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末暗暗想道,看来此处就是这男人的下榻之处,她连忙探身进屋。
“公子,奴家已经洗白白了。”屋中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不对,蓝末分明就看不见坐在床头的女子身上有任何遮挡物。她没有犹疑,趁着这位羞答答的女子还没来及抬头,从袖间飞出的木制扇坠,已经瞬间点住了床头女子的哑穴。
陌生的女子看着一身乌纱装的蓝末,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恐惧席卷而来,她想开口大喊,等待她的只是一记闷拳。蓝末将赤条如白鱼的女子塞进衣柜,房间中若有似无的轻纱幔能够做极好的掩饰,蓝末褪去身上的黑色纱衣,披就一件海绿色半纱罗裙,衬得铜镜中的人儿肤白如雪,除了脸上的烙疤,蓝末抿嘴一笑,如此,能蒙混过关吧。
男人推门而入,床幔上隐隐透出妖娆万分的海绿色身影,正单手扶着枕头,背对着自己。男人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没再驻足,他绕过床幔,一步也没有留恋地走向床幔后方的珠帘。
蓝末正闭眼假寐,她本想的是只要这男人猴急掀帘而进,她早已准备好的末字扇坠就是给此人最好的犒赏,可是,男人完全无视自己,走向后面的小屋是什么情况。
“你还要继续装睡么。”刻意压低地声音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男人隔着珠帘喊道。
蓝末没有吱声,本来耳力极好的她,忽然有种失聪的错觉,她方才怎么没有发现,假山上的小溪实际上是流往后屋的小院的,珠帘后方的小屋俨然不仅仅是一个小屋,蓝末若是猜的没错,那应是一处地涌泉。
“你过来。”男人见床上的女人没有回话,心中也不怒,只是继续平静道。
方才的问话算是挑逗的话呢,此刻这句话就是明显的命令了,蓝末知道她今夜想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委屈做戏。当她透过水光粼粼的珠帘,看向仅仅漫过男子胸肌的汤泉时,蓝末心间就是无限坦然,笑话,她在锦宫是白待了8年么,要说,漫漫水牢那是第一关。
在水中,可是她的长项。
“给我搓背。”蓝末正欲走上前偷袭,不由愣了愣,“搓完就出去吧。”末字扇坠落在了地上,不对,应是蓝末光着的脚板上。
蓝末心中默默叫了一声,只能蹲下来复又将扇坠,插回头上认栽。
小屋中只有一处宽阔的浴池,上方根本就没有容身的地方,蓝末迟疑站在珠帘下,一缕缕珠帘擦过她的脸颊,丝丝冰冷,屋中蕴着一股浓浓的雾气,她隐约看见不远处男人赤着身子的背影。
她想过,此时趁机偷袭是有五分胜算的,只是,方才城门一战,她也领略到此人的功力与剑气,她若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与他对峙,她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寻着一方锦帕,她穿着淡绿色的半纱罗裙就要淌水下去。
“你干什么?”男人隔着雾气看向已经下水的蓝末,忽然不解的问道,“你不脱衣服么?”
“我为什么要脱衣服?”蓝末惊讶道,她一时错愕,竟是忘记说奴婢的敬语。
“你不热么!”男人还不待蓝末作何反应,犹如一只潜蛟迅速游向蓝末,纤细的腰肢被死死叩在了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039…露水之缘4
蓝末回身想挣脱出去,可是水的浮力加上男人的重力,她继续挣扎只是徒劳,不由深吸一口气,闭气扎进水中。男人没有料到女人会来这么一下,他顿时松手,也跟着潜了下去。
水中的两人闭着气互相紧紧盯着对方,只是那么一瞬,两人都不禁由惊讶的神色转为尴尬。
蓝末红着脸略微吃惊地浮出汤泉,她凝视着方才在雾气中不甚明朗的男子,她凝视着方才在水中才看清楚的男子,“龙炎洛,你不是应该在梧州么!”
“怎么,本王不能回家么。”龙炎洛神色依旧平缓,然而却隐隐有种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你把东西还我,我要走了。”蓝末直言快语,她已从汤泉中起身,半纱罗裙早已湿透,紧贴着皮肤,隐隐透出初雪般白皙的细腻肤色,蓝末回看汤泉中的龙炎洛静静注视着自己,那丝丝灼热的目光,看的她脸皮发烫,她这才反应过来,若不是有齐腰的长发散落胸前,只怕她的身子早就被面前的北胡陇南王看的彻底。
蓝末娇喝一声,末字扇坠在雾气中飞向龙炎洛的眉心,嗖嗖两声,龙炎洛指尖夹着的正是那一枚愤怒的末字扇坠,“怎么,让你脱衣服你不脱,你看了我,我当然要看回来才够本。”
“龙炎洛,你……”蓝末知是自己理亏,她背过身去,从竹制的屏风上面,向后扔了一件蓝色锦袍,小脸憋的通红,“我跟你说,那日涟金宫上的情义算是还给你了,我再也不欠你了。”
身后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龙炎洛披着蓝色锦袍,一双迷离的眼在雾气中显的更为撩人,蓝末只侧眼看了一下,她的心就一惊,这龙炎洛的母亲是谁,怎能把男子生的一副魅人心智的模样。
龙炎洛侧身靠向一动不动的蓝末,“这就还给本王了?”软语绵绵,蓝末只觉得这男人一定练过化骨绵掌,她不由向身侧的鱼纹边墙退了退。
“再也不欠本王了?”龙炎洛继续向蓝末靠去,言语十分轻浮。
蓝末此刻已经退到了墙根处,她终于转过头再次正视面前可以用妖娆形容的男子,“是的!“
“那这个就是本王的了。”龙炎洛忽而亮出手中的东西,拿着东方洱的玉牌说成自己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以白玉为瓦的雪清殿中,白皙女子枯瘦的面容呈现在眼前,似乎有那么一刻竟是重叠在龙炎洛的脸上,蓝末伸手去够龙炎洛手中的玉牌,“这是回雪姑娘给我的,你当还给我,因为……“
“回雪怎么了?“龙炎洛忽然分神,玉牌被蓝末终是抢了回去,就见她小心的放进腰侧,连连问道。
“约莫是想见你了,你赶紧进宫去找她吧。我走了。”蓝末道,说完就走向自己的乌纱衣前。
然而龙炎洛突然走上前的身子却是死死拦住了蓝末的去路,“你准备去哪,你要丢下凌霄轩的那个人了么。”
香雾弥漫的主屋,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在缓缓升华,蓝末闻言定了定,她颇为不懂看向面前略微蹙眉的男子,“你在说什么?“蓝末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她心中明明有一个答案正要揭晓,可是她却有些不愿意承认。
“总之,你不能丢下太子离开北胡。”龙炎洛一只手迅速揽上蓝末的腰间,然而身形如闪电的女子又是轻易能被捉住的,况且还是湿漉漉的身子。床侧的纱幔随风而舞,蓝末一把拽下轻盈的幔帐,盖住了本该抱紧他的男子,此刻的她已然退至大门前。
“我跟轩的事,你既然知道了,也不怕告诉你。”蓝末淡淡道,“是他去大牢救了我,恩情自当铭记,不牢世子费心。”这个人明明知道那时的自己深陷囹圄,既然没有出手相助,也是不想得罪后唐的大皇吧,蓝末自嘲一笑,拉动门闩的手轻轻一动,再没有丝毫犹豫,然而,还不待打开,门外瞬间飘进一个贱贱的声音。
“大人没事吧,小的听见有动静就来询问一下。”李运唯唯诺诺道,蓝末心叹,来的真及时,她想推门的手已被迎上来的男人紧紧回拉,一个眨眼的功夫,蓝末手肘向后袭上男子的右腰,熟知了蓝末套路的龙炎洛又怎会犯同样的错误,轻柔拂过女子的容颜,一手搂住蓝末的肩膀,一手已经将门闩复又合上。
“没事,你送的美人有点野蛮,本王喜欢。”龙炎洛一双狭长的眼对上蓝末有些愤怒的神色,她惊怒间张嘴正要辩解,一个冰冷的吻瞬时印在了她的唇上,随后,一抹腥甜在舌尖上肆意蔓延。
蓝末的唇面漾着一条妖艳的血线,再看龙炎洛云淡风轻的脸,殷红的血液还在唇上覆着,“好烈的性子。”龙炎洛轻言一句,他没有为他的所作所为道歉,甚至还有一丝得意,“你刚才若是不说话,我也没有必要牺牲我的初吻。”
此刻被敌人占尽便宜的蓝末羞愤交加,龙炎洛竟然还敢自称初吻,能不能行,她才是好不。她不想再与面前的男人争辩,飞身折下床幔旁的玲珑玉柱,遥遥挥向笑着看他的男子,情况如她所料,男人放松了警惕,因为,蓝末的末字扇坠早已在折下玉柱之时,朝身后龙炎洛的肩膀飞去,那入骨七分的疼痛,当今世上还没有人能受的住。
李运本就在门外猥琐地听着墙根,却也被房中激烈的如拆房子的声音所吸引,他一面暗暗啧道,二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流成性,不辱御龙族的威严,一面小心盘算着,下次要寻个什么样的美人来伺候屋里的那位爷,忽然有人很轻很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肩膀。
“谁啊?”李运回眼望向来人之时,他的心就差没提到嗓子眼了,哎哟,我滴乖乖,今夜真是个多事之秋啊。“七—七王爷,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只许你在这听墙角,不许本王也一同欣赏欣赏?”东方洱微微侧着目,环视着这一处堪比梧州美景的小院,他意犹未尽的握着碧落短笛,“这院子不错,本王今夜就住这了。”
☆、040…露水之缘5
“闪开!”偌遥一把推开挡在东方洱眼前的李运,就见东方洱似不经意地将房门打开。
一片狼藉。东方洱想道。眼神飘向站在屋中衣衫不整的男子,还有在他两步之后的女人。
被拆成四截的床榻,淡青色的纱幔下缠绕的是一个被禁了声的女子。
“李大人,陇南王在屋里,你怎么不早说呢。”偌遥反应极快,她侧行在东方洱的身边,一双眼睛犹会说话般,玩笑话中带着丝丝嘲讽,“王爷,不如让璃姐姐再寻一处吧,这满室的春光恐是叨扰了陇南王的雅兴。”
“偌遥,你又乱说话。”偌璃压低声音道,她身旁的东方洱与屋内的龙炎洛步行不足十步,然而隔着这层若有似无的雾气,她分明感受到了来自双方的寒魄内力,再默默的互相较着劲。“王爷,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龙炎洛风流成性,但却掌握着北胡国库的供给输出,我们与之为敌,不是上上策……”
偌璃的话还没说完,东方洱眉眼间流露出一股子倜傥之气,拿着碧落短笛的手一面来回玩敲着另一面掌心,一面踱步至同样不屑一顾的龙炎洛面前,他道,“传闻陇南王不住封地,独爱天水佳人,看来不是假话,只是……“东方洱用短笛轻轻挑开纱幔,一双杏仁般小巧的细长眼,配上极不相称的丰腴前峰,他叹道,“只是这般平庸姿色也能入了陇南王的眼,本王相当佩服呢。”
“苍洱王谬赞了,你若是喜欢,本王送你就是。”龙炎洛严声道,一掌忽然将如蚕宝宝般的女子朝东方洱的怀里扔去,只见东方洱向后微微一退,那女子就不出意外地奔向了目瞪口呆的李运脚前。
“李卫尉还不赶紧把这个猪头送走?”偌遥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向来看不惯胸大无脑的肥硕女子,不能说话,也不能躲,真是蠢钝如猪。
李运连连招来守在拱门前的两小厮,就见本躲在柜子中,临时拉出来凑数的委屈女人,被溜溜抬走,偌璃跟偌遥互看了一眼,很有分寸的将屋中的大门合上,两人齐齐守在门前,房中只剩下两位步伐矫健的王爷。
“你不要说,你是路过此地喝杯茶。”龙炎洛率先言道,他一直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