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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您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虽说咱们招待不周在前。但是您的客人如此诋毁我们王家的声誉。可不是……”王逸开始装大尾巴狼。他明白此刻局面越乱。越不容易出现死局。在大家都无法撕破脸的时候。让公主一行默默离开。才是他需要做的。
韩婉此刻算是有些被东方洱的失礼行径给弄的不舒服了。她本来就是降低尊贵的身份。来这里给东方洱的心里寻一个踏实。结果还没有怎么样。他竟是把应该私下说的话率先讲了出来。现在大家都是一团混乱。她若是继续在这咄咄逼人。那么闹到望海都的宣池殿。对她还有她的父王都不是好事。
“七王爷。跟四少奶奶陪个不是。”韩婉沉了沉音调。很郑重的说道。
东方洱他早就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了。韩婉的作为果然是皇家做派。她口口声声的一心相护。不过是他太过自信的一厢情愿了。原是利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用的这么失败。真不晓得末儿若是知道此事。会不会又将他笑话一回。
“对不起。告辞。“东方洱没有给韩婉机会。他只道歉。立刻离开。就好似从未来过这里。
韩婉强颜欢笑。不再说话。幼莲连连补充道。“公主身子不适。先行回宫了。”
一行人如此匆匆来匆匆走。王珏一股闷气顿时无处发泄。“这是唱的哪一出。你这个老四。是想干什么。”
“三娘。你先说说她是怎么回事吧。”本该尾随公主离开的王逸却没有离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不停朝着龙炎洛的方向摆手。就见龙炎洛很自然地向后退去。悄悄隐没在侍婢群中。
王府佛堂的准确位置。是建造在一座矗立的高塔旁侧。沿路有山有水。稀稀落落的几座护院。倒是没有比拟三夫人绝伦宅邸的建筑。蓝末行走在碎石铺就的朴实小路。她的身体自从呼吸到这山林之中的天然空气。她的心就没来由的开阔了。
芯儿见此。也能隐隐感受到姑娘的不同。她不由开口道。“这座高塔传言在四少爷祖爷爷的辈分。就曾请了一个得道高僧的舍利。一直供奉在高塔的顶端。保王府平安。也让这位高人安详天年。”
“对于修佛之人。倒是一个极好的去处。”蓝末眉眼舒展。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应道。
眼前的道路愈加宽广。再往前走。已能看见五层高的青石台阶。正前方正是两道朱漆大门。牌匾上写着玉珑斋。
“少奶奶。这里就是大夫人的佛堂了。”芯儿连声提醒道。见蓝末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也就补充道。“老爷只有两个夫人。只是三夫人命中跟二颇有渊源。不能用二。因此府里的人都叫她三夫人。”
“不信佛的人果然矫情。”蓝末淡淡道。她在水牢临沧的时候。略懂五行八卦。自是知道有人的八字中命定犯克。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
只是对王珏的泼妇形象实在深入人心。也就不会把她往太好的地方想。
芯儿没敢跟着附和。虽说此处眼下只有她跟主子两个人。但是有些话确实只能当耳边风。听完就完的。
只见蓝末小心推了推朱漆大门。一声吱呀。大门就这么开了。竟是没有锁门。蓝末跟芯儿互看了一眼。相视而笑。也就相携着朝里面走去。
“请问有人么。”蓝末柔声询问。她的武功已不如从前。说话的气力也不如以前矫健。她只言一声。就听到来自角落的声响。似是一个老妪拖着一把硕大的扫把一瘸一拐地朝这来。
“什么人。”老妪倒是精神。一双凹进去的眼睛炯炯有神。她盯着打扮富态的蓝末不停地看。看的芯儿都想拦在蓝末的面前。
蓝末却是心中坦荡荡。没有任何不适感。她已观察出。这个老婆婆的眼神不太好。所以索性说她一直盯着看。不如说她是看不清楚。
“婆婆。我们是想来拜佛。顺便小住几天的。”蓝末轻笑。因是发自内心的笑意。老妪虽仍然没有看清楚。但是柔身细语的小姑娘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也就向后慢慢退去。
她走到院子的角落。开始扫起地上的落叶来。她见蓝末跟芯儿没有不自觉地跟上来。也就继续用苍老的声音道。“你们若不是王府的人。拜菩萨小住只付些香火钱就行。你们若是王府的人。拜菩萨小住就不是付钱的事情了。”
“婆婆。我们也没有钱。”蓝末走上前。已很自然地拿来了老妪手中的扫帚。她的眼尖。老妪的手。只是在蓝末的眼前晃了一下。就立刻收进了袖子里。蓝末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她继续微笑道。“但是我们不白住。婆婆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们在这里待段时日就好。”
☆、206…庙堂祸根1
舍利塔下的大门紧闭。用九条胳膊粗的锁链锁死。蓝末跟芯儿站着的地方。是距离舍利塔不足一里的玉珑斋。偶尔有几只说不上的鸟儿停驻在门前。只一点儿风吹草动。鸟儿就朝相反的方向飞走。
蓝末此刻心中正在计较老妪的话语。以及从各个角度考虑此人的身份。
论说寻常老妪的手应是多多少少有些许皱纹的。方才虽一晃而过。蓝末仍然看的真切。老妪的手不比她的细滑。却也是三十来岁的妇人手。若是年轻的女人。打扮成老妪的模样又是为何呢。
蓝末微微蹙眉。几根发丝轻盈地垂坠在额边。她在耐心等候老妪的首肯。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老妪竟是没有回答。蓝末不免心生疑问。莫不是真的像她口中所说。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老身凭什么答应你。”老妪想了许久。终于慢吞吞的说了一句。
就见蓝末没有笑。她侧了侧身。忽而小声答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不是王府的人。”
这句话芯儿不小心听到了。但是她一直认为蓝末是真正的余露清。而余家小姐也没有真正嫁到王家。严格来说也确实不是王家的人。那么。也就没有什么不妥。她甚至认为。这是余小姐使用的一招缓兵之计。
说自己跟王府没有干系。就能暂时借住在此。也是可以的。芯儿心中不禁为蓝末的狡辩而暗暗庆幸。她想帮衬几句。可是蓝末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让芯儿继续站在原处。她小心翼翼地凑到老妪的身边。继续道。“而且。您也不是玉珑斋真正的主人。不是么。”
老妪似是受到什么刺激。藏在袖中的手竟是开始瑟瑟发抖。蓝末此刻距离芯儿有十步之遥。她胸有成竹地继续上前。一只手拦住老妪想要躲闪的姿势。她道。
“素闻东原王家的老爷子。曾经有一个秀外慧中的妻子。虽不喜商贾气息浓烈的王老爷子。可也是持家的一位好手。但是近些年来。不但不理会王家的内外纷争。反倒退居在庙堂之后。却不是真正王珑夫人所做的事情。“
“别说了。让你住下就是了。”老妪不再言声。面无表情地朝里屋走去。
芯儿见此。也不管蓝末有没有叫她。连忙上前一步。“少奶奶真有办法。这老婆子是同意了。”
“恩。”蓝末点点头。她心中仍是暗暗捏了把汗。关于王家的传言。有一部分是听来的。有一部分却是自己猜测的。这个老妪跟王珑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既是知道这层关系。那么就要好好利用。这样接下来的日子。才不会受到一些不相干的打扰。
三夫人的宅邸上演完一场真假媳妇大闹戏码之后。王逸好不容易才把那真正的余露清哄好。他想去找找那戴着不同寻常的簪子女人时。却在侍婢群众再也找不到。
“四少爷。你做什么。”只见一个个被王逸揭起下巴的侍婢。有个别胆大的。就小声问了句。谁不希望被王家的少爷看上啊。就算是庶子。也比她们这群一辈子为奴为婢的人要好。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哄好的余露清又开始哭。她显然是以为王逸又要移情别恋了。“我说你不要动不动就哭。行不行。哭的心里烦。“
栖隐运功从暗处隐退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哭声。她暗暗发笑。这个关在柴房里的疯女人竟然也是个大来头。难怪要小五奶奶那么上心了。她将头上的簪子连忙收到怀里。刚才进入三夫人宅邸暂时避下。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担心里面的人搜身。这才情急之下把簪子插在了头上。还好没有人发现。栖隐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出去之前还是要去看看亲人才是。
入夜。一轮明月当头挂。四角的佛堂屋檐。皆点上了长明灯。只见一个穿着朴实的老妇人。摘取了眉毛上的两撇白。再观太阳穴上的皱纹。也是轻轻一撕就掉。一串白玛瑙佛珠已然拿在手中。她很镇定的看了看铜镜中恢复了二十岁的容颜。这才是真正的她。王府的大夫人王珑。
“珑姨。你在么。”栖隐的声音宛若山涧清泉。王珑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形。就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呼唤。
“栖隐。你下来。怎地又爬上屋檐了。”王珑慈眉善目。她的手中在有序的拨弄佛珠。一颗一颗宛如心中沉甸甸亟待实现的念想。
只听房檐轻敲。屋门传来轻便的脚步声。王珑忽然感觉到眼睛上有一双温暖的细软手掌。她道。“别闹。知道是你。”
“珑姨。我还没说让你猜猜我是谁呢。”栖隐的手已松开。若说旁人来看。定是能想象到这是一副亲人相见的温馨场景。只是。躲在佛堂背面的蓝末。却不是如此想。
她的唇角很自然的勾起了一丝浅笑。久未如此笑过的蓝末此刻却是心里十分坦然。原来她们有着这么一层的关系。那么剩下的七天。可以好好享受了。
“我要走了。这王府太闷。还是外面好。珑姨。不如这次你就跟我走吧。”栖隐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她的大脑在迅速反应。她在试图让面前的妇人同意她的想法。
“从前不去。这次也不会去。你要走便走。有些事强留不得。舍即得。”王珑的面上复而又呈现出早晨的神情。她微闭着双眼叹道。“只是你早点找到那个孩子。也才是真正的要事。”
栖隐本来还很开心。听到后面一句话。心中却是有些子小伤感。至少。她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失散了十几年的姐妹。难道说想找到就能找到么。
“珑姨你继续守在这里。或者不守在这里。那个人都不会承你的情。东原国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必然要发生。舍利塔又怎能……“
“别说了。隔墙有耳。”王珑忽然惊恐地睁大眼睛。她用手按住栖隐的嘴巴。有一阵风从窗户飘进来。将本就黯淡的烛火吹了吹。她四下里看看。见是无人。连忙开口。“这是秘密。不能说。”
过于平静的夜晚总是需要一些无端的是非来震慑一下众人的眼球。王珑的话音刚落。来自山中的一阵阵闷响。却是让两个本就心平气和的人。再也无法淡然坐定。
“你也听见了。”王珑道。这阵如同开山炮的轰响。她能够清楚准确的明白。这是为何。“这是炸山。”
“不像。恐是又打起来了。”栖隐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神情。她继续道。“前些日子白露公主在王玉之山遇到袭击的时候。也是这个情况。看样子。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王家跟皇族的那些个勾当。珑姨你还看不清么。此时就是你离开的最好时机。“
王珑的神色有一丝松动。她手中的佛珠拨弄的越发不准。
东方洱眉毛上挑。略有几分不甘。匆匆从王府的大门离开。他身上的蛊毒好了之后。就对他人的气息尤其敏感。他不过才走了几步。四处掩藏的杀机就在他完全感知下。伺机而动。
难怪王府之内那般寂静。想来是外面暗藏伏击。东方洱不由紧了紧手中的碧落短笛。他没有停下脚步。粗略估计。这埋伏的人少说有几十人。若是此刻奏一曲碧落赋。未必能有稳赢的胜算。而且他也不能确定这是来自哪一方的势力。若是王府的护卫。岂不是闹大笑话。
“洱。公主叫你留步。”幼莲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