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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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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儿听了,小短腿趔趄了一下,抬起乌黑亮丽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安又郁闷:“九姨姨说十七在长身体。”十七不满,撅起小嘴,“十七可敏捷了,溜进了白庸医的药房,都没有人发现十七。”
    闻柒揉揉十七软软的碎发,眯着眼笑:“嗯,有前途,看好你哦。”
    十七乐呵呵地笑。
    自然有前途,某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本领,全是闻柒亲传的。
    “到手了吗?”闻柒起身,将十七抱上床榻。
    十七点头,低头在腰间的零嘴兜里掏了一会儿,献宝似的递给闻柒一个白瓷药瓶:“娘亲,白庸医真笨,被软软缠住了那那么久都脱不开身,这么笨,软软一定会拖着他一起困觉,然后生娃娃。”
    对于软软奶娘想同白二困觉、生娃娃的这档子事,小十七一直耿耿于怀,不过娘亲说了,等他将来会写字了,就写一道圣旨办了他们。
    闻柒拿着小瓷瓶,凑着闻了闻,又捧着十七的小脸亲了他一脸口水,心情愉悦得紧,摸摸十七的头:“自然谁也不比我家十七聪明。”
    十七抱着闻柒的脖子,欢欢喜喜极了。
    次日,天方亮堂,万籁俱寂,忽而一声惊呼,划破了静谧的辰。
    “出事了!”
    听声音,是林大公公,再听,是正殿的寝殿里。
    殿外守夜的齐三顿时惊醒了,一晃眼,飞檐走壁进了殿:“主子怎么了?”
    林小贱急红了眼:“娘娘她……”他快哭了,直跺脚,“跑了。”
    齐三一时愣住,忽然——
    “哇!”
    这一声,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哭声,撕心裂肺。
    只见寝殿门口,小十七蹒跚在地,似乎刚睡醒,额前一缕碎发翘着,瞪着泪眼汪汪,哭得歇斯底里,一边口齿不清地控诉:“娘亲……说、说偷了药药……就带,带我,我一起……一起走的。”
    十七哭得声嘶力竭,娘亲居然丢下他落跑了。
    白二觉得天都塌了,日月无光。
    程大头大:“怎么办?”
    梁六只说了一个字:“追。”
    齐三问:“水路?陆路?”
    梁六惜字如金:“快。”
    自然,闻柒走了最快到达南诏的那一条路,若不眠不休快马加鞭,四天足矣。
    整整一瓶风灵子,闻柒只吃了一颗,剩余的全数喂进了马腹,因此,不到三天,她入境南诏,算上叶九叶十,三人三马,算不得单枪匹马,只是义无反顾而已。
    她的秦宓在南诏,而她,要如何按兵不动?不,势必要翻天覆地,势必要血债血偿,势必要烧杀抢夺。
    “这么快?!”昭然女帝猛地从龙椅上坐起来,再也坐不住了,满脸慌乱的神色:“人到哪了?”
    池渡将军面色惶恐,低声回道:“前日便入了南诏境内,之后便……便寻不到踪迹。”
    几万双眼皮子底下,那女子就那样不翼而飞了,兴许已经潜伏在了某处就等着一举进攻,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这闻柒,绝对不比北沧秦宓好对付。
    昭然女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恼地大喝一声:“废物!”
    池渡连忙跪着请罪,心惊胆寒:“陛下恕罪,闻柒有备而来,显然是为了北帝而来,那么她一入巫都,定会……”说着,瞳孔骤然放大。
    昭然女帝神色一慌,大喊:“快,派人严守宫门,绝不能——”
    话还未说完,殿中忽然荡起了女子潺潺涓水般清灵的嗓音,浅笑嫣然:“哟,这是防谁呢?”
    殿中顿时死寂,只见环绕大理石柱的流苏缓缓飘动,顺着淡紫色的镂空花雕望上,镀金镶玉的横梁上,女子半坐半躺,一双点漆的黑眸流动徐徐波光,葱白的手指了指自己,她笑语:“是防我吗?”她懒懒搭起了腿,“我当防贼呢?怎么,怕我来顺手牵羊?”她呵呵一笑,显然没什么兴趣顺手牵羊,眸光似有若无地打量着身着龙袍的昭然女帝,眸中神色耐人寻味。
    还别说,这老婆娘还有几分姿色呢,东陵芷那胸,得了老妖婆的遗传了,甚是汹涌。
    昭然女帝难平心头惊愕,视线死死锁着女子:“你是……闻柒?”
    闻柒扯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懒懒一躺,一脚勾起了流苏,随即一个翻身,跃下了横梁。身后,随着两个女子,一左一右护住她。
    昭然女帝傻眼,便是驰骋疆场的池渡将军也不禁愣住了,这般灵敏的身手,若是没有身中血蛊,定会所向披靡。
    闻柒迎着两人惊愕的眸,拍拍手,款款走近,手里还缠绕了一段锦绣流苏,她把玩着,良言写意的眸落在昭然女帝脸上:“瞧瞧你这一脸做贼心虚的样,是不是做什么天打雷劈的事了?说吧,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让我屈打成招?”
    她一来便单刀直入,来势汹汹。
    便是一国女尊帝皇也不忍白了脸,强忍下慌乱,高声震慑:“这里是南诏皇宫,孤只要一声令下,立马就能让你死。”
    是啊,这里是南诏皇宫,铜墙铁壁,只是,她还不是来无影。
    闻柒佯作一番思考,点头:“你说得在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她苦恼地皱了皱眉,督了一眼昭然女帝发白的老脸,慢悠悠道,“所以自然是不能让你有机会一声令下。”
    一句话落,手里把玩的流苏骤然飞出,昭然女帝猛地一震,眼前一花便让流苏缠住了脖子,然后一个重力拉扯,狠狠一跌,咽喉被勒住,腰间一只手紧紧一扣,只见闻柒黑色的衣角一晃而过,顿时,昭然女帝动弹不得,抬头:“你——”
    她正欲挣扎,喉咙骤然被利器抵住,锋利的刃,一瞬割破了皮肉,流苏染红。
    “陛下!”池渡将军一声惊呼,随即便要拔刀上前。
    叶九叶十同样兵刃相向,满脸弑杀之气。
    闻柒没多少耐心:“别鬼喊鬼叫,也别动手动脚,老实待着,万一一个不小心割破了喉咙就难办了。”说着,握着匕首的手指在昭然女帝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她嘿嘿一下,痞痞的:“还别说,你这半老徐娘皮肤还挺滑嫩,真好下刀子。”
    昭然女帝呼吸一滞,手欲抬起——
    “说了别动手动脚,老娘最讨厌你南诏那些巫蛊虫子,敢放出来污了老娘的眼,当心现在就结果了你。”她手指紧紧一扣,那抵在咽喉的刀顿时入皮肉一分。
    池渡将军惊呼一声,不敢再乱动了,这女子,随心所欲恣意妄为,怕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能顺着:“你想怎样?”
    闻柒活动活动握着匕首的手指,煞有其事地思考着:“嗯,我想想。”她想了正,看了看昭然女帝,很果断地说,“还有力气动弹,还是再淌点血比较好。”
    说罢,手指一扣,刀刃入肉,又三分,顿时,血流不止,沾了闻柒一手,她顿时嫌弃了握着刀子把手指的血蹭在昭然女帝的衣领上,那刀刃一动一刀,只破皮肉,疼入骨髓,却不致命。
    “额……额……”昭然女帝脸白如纸,撑着眸子,话都说不出来,满脸惶恐兢惧。
    池渡将军都急红了眼,“你到底想怎样?杀了陛下你同样活不成。”
    闻柒一脸无辜:“谁说我要杀了她?你看见了吗?”眸子一冷,她紧紧扣住昭然女帝的脖子,“敢算计我家男人,这只是一点利息,这笔账我记下了,你掂量着点,秋后自会找你慢慢算。现在带我去巫汀崖,若是你敢跟老娘玩什么花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这个女子,本事通天,毫无套路章法,唯独一个字可寻:狠!
    巫汀崖在巫都一里外,不过半个时辰的马程,闻柒直接绑了昭然女帝扔在马上,将几万南诏精兵甩在身后,直奔巫汀崖。
    黑雾缭绕,毒气笼罩,这巫汀崖几乎寸草不生,唯有黑色的沼泽里枯木横生,缭乱的藤蔓从一处延伸缠绕至另一处,将光线笼得密不透风,崖下混沌昏暗一千,好似一团染了墨的雾,缭绕不散,阴冷又诡异。
    传闻巫汀崖不生粗木,寸草寸土都是巫蛊之毒,触之即腐。
    闻柒三人几乎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眸子,四处梭巡,隐隐传来怪异的声响。
    叶十立刻戒备:“主子,有打斗声。”随即挡在闻柒前面,将手里的几近昏迷的昭然女帝丢了出去。
    闻柒顿足,细听,骤然眉头一皱:“是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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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二更,晚上没给审核,所以自动变成了早上更

☆、第五十一章

“赏你的,来,揣着。”
    二话不说,闻柒将苹果塞进了程大胸口,程大很想哭。这,大概便是燕都最后一个奶娘了。
    这日夜里,十七王爷于宫中无故失踪,胤荣皇贵妃下令严闭城门,第一将军燕无吝领兵两万,彻查燕都,直至申时,燕都臣民不得宁息,人心惶恐。
    据说,宁可错抓,不可放过;据说,御林军抓了所有嗷嗷待哺的小儿;据说,为保孩童口腹,燕都所有奶娘无一放过。总之,这夜,妇孺垂泪。
    一处茶肆客栈,不若往日喧嚣,稀稀朗朗地坐了几个茶客,皆神色战兢。
    茶肆的一楼拐角里,柴木堆积,紧闭的门窗上,尘土厚重,似乎久不经人烟。忽而,有人影跌跌撞撞而过。随即,厨房里,走出一伙计,手持一把刀,对着那忽然闯入之人挥舞手里的刀,喝着:“走开走开!”
    “大爷,给口饭吃吧。”男人衣衫褴褛,抱着残破的碗,低声乞讨,“爷,您大发慈悲,赏小的一个子吧。”
    伙计不耐:“滚开!”一脚踢开行乞的男人,大骂。“大爷,小的几天没吃饭了。”
    “找死吗?还不快滚。”
    “给点剩饭剩菜吧,您发发慈悲,赏点吧。”
    “去死——”
    “什么人?”是女子的声音,从柴房传出,所有咒骂戛然而止。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条缝,女子匆匆一眼,道,“带下去。”
    门,随即合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到了模样吧,什么人?”闻柒啜了一口茶水,眉头一皱,“难喝。”
    这茶肆里,怕是也只有这厮还有心思品茶。
    秦宓接过她的茶:“南诏女帝幺女,娆敏。”视线,顺着二楼的纸窗,落在那柴房。
    南诏女帝,仅得两位帝姬,娆姜公主联姻北沧,尊一国之后,倒是这位娆敏公主,传闻甚少。
    “又一个巫女。”闻柒问,“身手好不好?”
    秦宓言简意赅:“善巫蛊。”
    闻柒觉着南诏是个神奇的国度,女尊男卑便也罢了,成日与巫蛊为伍,这就实在闹心了。
    “爷,我有种预感,这对妖女不是冲着我的来的,而是,”她对着秦宓眨眨眼,“冲着你来的。”
    “嗯?”秦宓细细看她,眸染疑惑。
    闻柒笑得神秘兮兮:“我儿子肯定饿了。”
    她抬眸,看向门口,远看,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近看,是个虎背熊腰的女人,粗看,是个波涛汹涌的‘女人’,细看,是个胸前有料的‘女人’。
    ——乃程大也,今时今日大燕唯一的一个奶娘。
    嗯,十七王爷该饿了。
    紧闭的柴房,细听,有隐隐传出声音,似孩童在啼哭。
    “不许哭了。”
    女子极其不耐烦,抱着孩儿的动作僵硬,似乎重了些,那小儿哭得更厉害了。
    “再哭,我——”女子扬起手,恶狠狠地说,“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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