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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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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帐外,叶九回:“是。”不再多言,她退下,合上了门。
    一夜缱绻,次日,天方微亮,屋外,便有反复徘徊的脚步,有些急切,又不敢乱了规矩,一番犹豫,轻声唤了句:“爷。”
    来人是程大手下的副统,姓刘。
    许久不闻屋里声响,刘副统有些焦急,凑在门缝里瞧着,又小心翼翼地道了句:“爷,出事了。”
    门突然应声开了,只见秦宓披了件外裳,睡意惺忪。刘副统先行请罪:“叨扰爷休息,属下有罪,只是,”刘副统斟酌了措辞,道,“刻不容缓。”
    秦宓抿唇,眸色染着深秋晨时的凉意:“别吵着她。”
    刘副统压低了声音,凑近,道:“东陵芷,”神色沉凝,“逃了。”

☆、第四十一章

秦宓抿唇,眸色染着深秋晨时的凉意:“别吵着她。”
    刘副统压低了声音,凑近,道:“东陵芷,”神色沉凝,“逃了。”
    面容已沉,秦宓唇角抿成僵直的线条:“说。”
    “铁链断裂,石室被毁,正逢几位统领外出,守卫最是薄弱,接应之人寻准了时机劫人,爷,似乎是,”刘副统欲言又止一番,打量着秦宓神色,片刻小心道,“似乎是里应外合。”他虽说似乎,只是毋庸置疑,若没有内应,一个脱几层皮且只剩一口气的女人哪里逃得出这层层守卫。
    内应是谁?
    刘副统是想也不敢乱想,见秦宓眉宇轻蹙,眸间深邃得瞧不出喜怒,刘副统越发觉得事态严重,小心掂量:“可用属下派人去追击?”
    “不用。”
    秦宓说得有些急促,言简意赅过后便转身去了里屋,留刘副统愣了许久,摸不清爷的心思,只觉得这事不简单。
    天方亮了不久,微暗,秦宓捻灭了灯芯,素锦流苏里,一只纤细的小手钻出来,指尖勾着珠帘玩,秦宓微抬眸,只见闻柒侧卧在榻上,撑着下巴正冲着他嬉笑。
    秦宓上前,半蹲在榻前,拢了拢滑落闻柒肩头的锦被:“何时醒了?”
    闻柒拉着秦宓上去,攀着他的肩便窝进了他怀里:“你起身时。”
    秦宓揉了揉她额前翘起的一缕碎发:“吵着你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她眸底似藏了一汪泉,清莹透亮着,毫无半分睡意,便含着笑瞧秦宓,忽而便问道:“跑了?”
    秦宓失笑:“都听见了?”
    闻柒笑而不语。
    摩挲在闻柒发间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落下,秦宓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咬在她唇角,似笑而非地看她:“里应外合?”
    知闻柒者,宓爷也。
    闻柒扯嘴:“嘿嘿。”笑得明眸皓齿,她不耍赖,也不承认,打哈哈。
    “承认了?”眸中并无怒色,晕染了几分无奈,那般光影沉浮的眸便直直望进闻柒的眼底深处,“没有你点头,她怎么逃得出去。”
    闻柒龇牙,干笑:“嘿嘿嘿。”嗯,她觉得,对她男人,不能耍聪明,只能耍流氓并且装乖,于是乎,闻柒勾住秦宓的脖子,在他颈便蹭着,并应景地叹息了一声,“诶,小宓宓,你说我为何要长良心这么麻烦的玩意,看,又给我家爷惹麻烦了。”
    良心?她倒是能胡言。
    秦宓无奈,不怒反笑:“闻柒,你又不乖了,不是答应了爷不准背着爷耍心思吗?”秦宓揉了揉她额前那一缕怎么也不肯柔顺下来的发,凑近,亲了亲她的发,他微微拧着眉宇,很是无力,“闻柒,你又对爷耍无赖。”
    她满腔的心思,秦宓次次都束手无策。这家伙,大抵生来便是来折腾他的,只得应劫。
    闻柒却义正言辞了,一脸无辜,睁着眸子,忽闪忽闪地:“我冤枉!”她很冤枉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一抽一抽的鼻尖,撅着唇角,很委屈,“白二说,孕妇最是善变折腾,爷,小的是无辜的,是小十八闯了祸。”
    本就巧舌如簧的女子,如今,又多了一个百试不爽的噱头了,她腹中,可是万灵丹。
    秦宓默了,有些无言以对,他想,不论说何,这猫儿总有千方百计来逃脱,他却舍不得拆穿了她拙劣的无赖。
    一时无话,秦宓搂着怀里难得乖巧的女子,眉间,愈发紧蹙。
    屋外,程大道了句:“爷,东西买回来。”嗓音又干又哑,这一夜奔波自是吃了不少苦头。
    闻柒立马钻出秦宓怀里,探着脑袋往外瞧:“都拿进来,正好十八殿下饿了。”
    “穿好衣服。”秦宓捉回她探出流苏外的小手,取过屏风上的衣裙,一件一件替她穿好,又用披风将她裹严实了,才对外言,“进来。”
    程大等人得了爷的令,这才敢进来,一人手里提了个纸袋子,用棉絮暖袋捂着,生怕这吃食被北沧的凉风给冷着了,可真是一路伺候祖宗般地小心着。
    “主子。”
    叶九递上一双筷子,秦宓眉头似有若无地拧了一下,冷冷督了一眼,程大等人背脊一冷,有些掂不住手里的吃食。也是,有身子的人了,该忌口了,爷应该闹不过小主子,回头,遭罪的指不定就是他们几个跑腿的。想到这,程大手抖了,抱头携‘赃款’逃了的心思都有了,只是……不敢。
    闻柒半靠在秦宓怀里,整个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祖宗,秦宓无奈,接过筷子,拈了半块玲珑酥喂到闻柒唇边,她都不动弹,用舌头舔了舔,咋舌:“太甜。”
    秦宓蹙紧的眉微微松了些,惦着玲珑酥的梁六也松了口气,然后程大献宝似的将脆皮鸡递上。
    “太油腻。”
    脆皮鸡不应本该如此吗?何以闻小主一脸嫌弃?
    “太清淡。”
    石淑斋的水晶蒸饺素来以清淡爽口闻名,到底是谁指明要百里之外石淑斋的水晶蒸饺?现在又是谁嫌东嫌西?
    “真凉。”
    凉豆沙不是凉的,难道是热的吗?瞧瞧白二手都冻僵了,也没敢捂着,就怕一不留神就捂暖了凉豆沙的。
    所幸,宓爷唇边晕开了一抹似笑而笑的弧度。
    兴许白二那个庸医说得对,孕妇最是善变折腾,诶,苦了他们四个快马加鞭吃了一晚上的西北风了。
    就尝了四筷子,闻柒摆摆小手,一脸大赦天下般的豪爽慷慨:“十八殿下说赏你们了。”闻柒笑眯眯,拂了拂平坦的小腹,这十八殿下是深得她心啊。
    几人一人也摸不准闻祖宗善变的性子,瞧了瞧秦宓的脸色,这才回道:“属下谢殿下赏赐。”
    闻柒一脸江湖气:“客气客气。”
    客气?他们四个有苦难言,敢怒不敢言。这十八殿下就是来折腾他们的。
    “都退下。”
    得了秦宓的令,一干人如临大赦,灰溜溜地卷着十八殿下的赏赐退下了,叶九刚合上屋里的门,程大就萎靡神色了,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嗓门:“小主子是在逗我们玩吗?”
    叶九最为淡定,面不改色:“玩人。”
    绕是精明如梁六也愣了好半晌:“玩谁?”
    叶九一脸冰山,一点表情也没有:“昨晚东陵芷逃了,趁你们几个统领外出之时。”顿了顿,又道,“里应外合。”
    程大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擦,真是调虎离山。”
    叶九不置可否,明眼人都知道,内应是谁,也不需怀疑,那内应定是在算计什么?良心那玩意,某人没有,某人肚子里那个肯定也没有。
    屋里,秦宓用布帛沾了些温水给闻柒擦手,动作专注,敛着眸子并未抬头:“知道多少了?”关于孩子,关于血蛊,终究是没能瞒过她,是他失算了,碰上闻柒,不止一次这样一筹莫展。
    闻柒凑上去,抵着秦宓额头,蹭了蹭,她嬉笑出声:“爷,你忘了吗?”她脑袋拱了拱,闹腾了一阵,言语颇为洋洋得意,“你家猫儿是这世间最聪明的女子,她啊,神机妙算无所不知呢。”
    嗯,诚如她所说,这世间最聪明的女子,她无所不知。秦宓不否认,又替她擦了擦唇边的糕点屑:“怎么知道的?”
    闻柒小手一挥,一抓,食指拇指摩挲了两下,她笑道:“神来之手,掐指一算。”
    她虽神机妙算、无所不知,却也胡言乱语、信口雌黄。
    他在她面前拙劣的隐藏,终归,逃不过她的聪慧。
    秦宓拂了拂女子灵动扑闪的眸,细细看那眼潭深处的光华:“可是用这双眼迷惑了人?”他是知道的,他的女子一身本事,防不胜防,也不愿去防。终归是自己的女子,他宠着纵着,便由着她如此翻天覆地。便如她说过的那般,她敢如此有恃无恐胡作非为,多半是仗着他助纣为虐。
    他啊,也许又要助纣为虐了。
    闻柒笑了,眨眨眸子,眸底忽而晕染开一抹浅浅的暗红,她顾盼流转:“爷明察秋毫,小女子委实佩服。”
    这双眼,除了秦宓,倾蛊尘世。
    真美的眼眸,秦宓缓缓倾身凑近,细细密密的碎吻落在闻柒眼睑上,嗓音低沉得有些嘶哑,有些紧绷,却是极好听,他拂着她眉宇问她:“闻柒,莫要骗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看着她,那样专注,那样深沉,好似那黑沉沉的眸间暗影要将女子的容颜吞噬一般,炙热得让人无处闪躲。
    偏偏,他话语,有些轻颤,好似压抑了太多太多,不确定,疑虑,或者是害怕。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不是不懂她,只是太无可奈何。
    闻柒将手覆在秦宓手背上,紧紧地抓着,不答秦宓的话,却反问道:“秦宓,你莫要骗我,若是没有法子,你是不是会用这个孩子来换我安好?”指尖微微泛青,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沉凝,那双总是灵动流光的眸子,覆了一层深深的暗影。
    果真,她无所不知呢。
    秦宓沉默,久久,只是静静地凝着闻柒的眸,眉宇,似北沧冬季里阴翳的黄昏天。
    闻柒抓着他的手,很紧:“秦宓,不要沉默。”她嗓音,如鲠在喉,竟有些颤抖,“我会当做默认的。”她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还是会怕的,怕秦宓一言不发,怕秦宓不顾一切,怕秦宓除了要她而抛弃背离所有……
    他依旧沉默,是默认吧。
    秦宓爱她,已尽疯狂,只因深情,奈何无情……
    闻柒眼眶红了,她捧着秦宓的脸,重重地亲他的微微冰凉的眸子,有些哽咽:“秦宓,你应我一句。”
    她从来不哭的,她说,宁愿流血也不愿流泪,只是,为何她眼眶如此湿润,如此灼热,似乎要湮灭滚烫了他所有预计好了冰冷。
    “你说话,秦宓。”闻柒几乎用喊的。
    秦宓俯身,亲吻她的眸子,唇角尝到了酸涩,是温热的,喉间便也酸涩得不像话,字字都艰涩极了:“若是没有法子,猫儿,你怎么办?”
    秦宓没有否认,他没有否认呢,若是不能两全,他只要闻柒,如此毫不犹豫,如此坚定不移。
    闻柒抬起眸看她,眼底,深深碎影,有些凝重,化不开的阴沉:“知道我放走东陵芷的条件是什么吗?”
    秦宓沉默,他难言。
    闻柒说:“我要这个孩子临世,我要他无病无痛安然无恙。”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每一个字,沉凝又坚决,近乎决绝。
    这是唯一一次,她与他背道而驰,各自决然……
    秦宓狠狠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声音轻微得近乎嘶哑:“闻柒,不要扔下我。”
    闻柒一动不动,便由秦宓紧紧抱着,耳边是他一句一句细语,像是央求,像是哀婉。
    “闻柒,我怕护不住你。”
    “闻柒,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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