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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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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这厮是想讹些银子花花。野史又有的写了。
    叶十道:“属下明白。”
    整整三卷,竹简堆了一榻,闻柒滚来滚去,自娱自乐得好不欢快,摊开一卷,她趴着瞧,喃着:“善妒成性,善嫉多疑,不容忠良,残暴不仁,荒淫无度。”她激动了,摩挲着那竹简,不断咋舌,“瞧瞧,这遣词、这造句、这字调、这恨天恨地恨苍天不长眼的慷慨陈词。”叹了一口气,闻柒抬起下巴,四十五度看天,有模有样地作深思感慨状,“直叫本宫如临其境、与苍天同恨,真真吐了好几口悲愤的血呢。”一脚踢翻了榻上的竹简。
    叶九说上前,将那竹简拾起:“主子息怒。”
    闻柒抬头,眨巴眨巴眼:“本宫的表情像生气了吗?”
    叶家姐妹都察言观色一番,而后,都没回答,是真看不出来,某人真笑假笑皮笑肉不笑,表情与心情可能正着来,也可能反着来。
    闻柒自问后,自答,点头:“嗯,本宫很生气啊。”
    她笑得挺贼,敢问如何生气?
    闻柒往榻上一躺,翘起一只脚,晃荡了几下:“将那编写野史的家伙捉来,本宫得好好与之细谈细谈这野史之中的奥妙。”
    想来,这野史惹得闻主子不快了。
    叶九寻思着,便说:“勿需主子费心,明日之内,属下定让他没命提笔。”
    闻柒笑着瞧过去:“如花啊。”
    每每,闻柒这么喊人,都让人毛骨悚然,定是要拿人开刷了。
    叶九小心了:“是,主子。”
    眉毛一挑,痞气得紧,闻柒笑问:“你这么彪悍程大造吗?”
    蛇打七寸,一句话,叶九卒,默默地低头了。
    嗯,没错,彪悍的叶九只有一个死穴——程大,就是‘我看了你的身子就要对你负责’那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等叶九快忘了时,某人就喜欢拿出来晒晒。
    叶九打住此话题:“属下愚钝,请主子明示。”
    闻柒踢了踢脚边的竹简卷宗,颇为不满:“这长长三卷,浓墨重彩的,呕心沥血了万字有余,怎么就少了最打紧的四个字呢。”垂头,小脸皱紧,摇了摇手指,“不妥,不妥啊。”
    叶九不明:“主子所指何字?”
    闻柒抬抬下巴,食指一勾,摩挲着下巴:“胤荣闻柒。”
    “主子的名讳,岂是野史敢云。”叶九困顿不已,怎就不妥了?
    闻柒翘着二郎腿,抖了抖:“捉来,本宫定要亲笔提名。”
    反其道而行,独闻柒一人。叶家姐妹百思不得解。
    闻柒手指勾着墨发,意味深长地言了一句:“既然是红颜祸水,自然要名垂千古。”
    名垂千古?怕是要遗臭万年吧。
    叶十说得很委婉:“野史虽为不实,但若流传出去,有损主子清誉。”
    闻柒笑了,嘴角一挑:“清誉?”她一脸的无赖,“什么玩意?本宫有吗?”
    千真万确,没有。
    叶家两姐妹都不做声,不敢说实话,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话。
    闻柒很大方,小手一摆:“本宫敢祸国殃民,怎惧遗臭万年?最好啊,”寻思了,她笑开了眸中涟漪,“让后世论起闻柒二字,就忍不得呕心、扼脉,心塞得恨不得捶碎了胸膛才好。”
    我行我素,这才是闻柒,世俗于她,权当是消遣。她啊,不怕天高,敢与天下敌,潇洒恣意得遗世独立。
    叶九想,这样的女子,世间仅闻柒一个便够了。
    “哦,还有啊……”
    闻柒眸子转悠得飞快,流光潋滟的眸,全是心思,分明慵懒得像只猫儿,却狡猾极了,散漫的语调,她拨弄着手里的卷宗:“一卷一金,在遗臭万年之前,本宫应该已经辉煌腾达了。”
    一卷一金……
    她真敢玩。
    叶九匪夷所思了:“主子的意思是——”
    “这种好东西,自然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世人谁会拿自己做消遣,以行坑蒙拐骗之勾当,仅此闻柒一人。
    叶家姐妹都惊了,无言以对。
    闻柒一挥手,豪气云干:“篆刻、木雕、纸印统统先来十万份。”她沉思,“名字嘛,嗯,”点头,煞有介事地坏笑着,语调九曲十八弯,“胤荣皇后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儿。”
    胤荣皇后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儿……
    不为人知,还需要臆想吗?毋庸置疑,定风靡四国!
    其实当时叶十有句话很想说:主子,可以稍微不这么重口味吗?被叶九拉住了。
    夜时,闻柒窝在秦宓话里说起了这事,对那野史三卷,爱不释手,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秦宓皱眉,将她手里的卷宗拿下,只说:“不好。”
    闻柒小脸一垮,耳提面命:“驳回,反抗无效。”
    最近,爷越发没有地位了。
    宓爷看着闻柒,乖乖说:“爷有很多银子,都可以给你。”他将那野史扔远了,不喜。
    闻柒笑得明眸皓齿,抱着手反问:“爷,那些本来不是我的吗?”
    是他把她惯坏了,如今一发不可收拾,已经没有法子了。宓爷认了:“是。”
    如闻柒所说,他都是她的,所以,才越发没有自主权与独立权了。对此,秦宓还是认了。
    闻柒耸耸肩:“这不就得了。”一把扑上去抱住秦宓,蹭了蹭秦宓的脖子,笑盈盈的说,“小爷从来不坑自家人,爷,银子乖乖藏好哦,那是我的,是奶粉钱!”
    他不太懂,皱了皱眉,还是颔首,一如既往地,都听闻柒的,只是抱着闻柒的脖颈,气息沉闷,不快:“爷不喜欢这一卷。”
    地上,是闻柒野史第三卷,摊开了,在秦宓脚边。
    闻柒好笑:“是哪一句惹得我家爷不快了?说,小爷抹了。”
    秦宓拧眉,倾城的眸,却固执地盯着地上那一处,闻柒看去,那野史卷宗上书着此一句:
    荒淫无度,惑骨柔肠,醉生梦死……
    闻柒趴在秦宓肩上咯咯地笑:“若是我记错的话,乾里三战后,我确实干了这等勾当,爷,你忘了吗?”她凑到秦宓耳边,抿着秦宓的耳际,轻咬,“你可是当事人哟。”
    荒淫无度,惑骨柔肠,醉生梦死……
    是她与秦宓共赴,她邀他万劫不复的,这一句,不假。
    秦宓捧着她的脸,轻吻闻柒带笑的唇角,他说:“你若荒淫无度,怎不提爷。”
    名垂千古也罢,遗臭万年也罢,总归,他要与她一起,闻柒二字,只能书在秦宓之侧,与他毗邻。
    对闻柒,秦宓执着得近乎偏执。
    靠得近了,闻柒启唇,唇齿间秦宓的气息萦绕,她不躲,凑上去嬉戏,吮了吮秦宓的唇:“哦,我说怎么瞧着这野史少了点什么。”笑眼迷离,醉了容颜,好看,“原来是少了我家宓爷的风流韵事啊,确实,有了红颜祸水怎能没有昏庸无度。”
    秦宓浅浅地笑,倾城的眸里,只有闻柒的影子。
    后,野史有记:
    天启五十八年,胤荣燕后闻柒栖居北沧,阑帝独宠,荒政荒淫,任其血雨腥风、翻覆朝堂,纵其骄奢残暴、残害忠良,阑帝独居九华、宠妃不度,万里河山血染城池,帝后笑看成嬉,倾尽天下。
    ------题外话------
    这几天都在赶毕业论文,导师是个初生牛犊,一腔热血将我虐了千百遍,写文都没灵感了,就这几天,马上就过了……妞们稍安勿躁,我的毕业季终于快过去了

☆、第二十七章

后,北沧野史有记:
    天启五十八年,胤荣燕后闻柒栖居北沧,阑帝独宠,荒政荒淫,任其血雨腥风、翻覆朝堂,纵其骄奢残暴、残害忠良,阑帝独居九华、宠妃不度,万里河山血染城池,帝后笑看成嬉,倾尽天下。
    北沧正史有记:
    “天启五十八年,六月二十一,北沧连连告捷,西启不敌,借道燕里山,南下百里,燕军围剿其上,南诏左翼攻之,右翼固守,四国大军初战交汇,百万雄师战于燕里云城,血染皓月,史称云城国变。
    连战数月,西启南诏损兵过半,城池不守,分兵两路而退,借道西南、东北,退兵三城之外,不守不攻又退南下百里。”
    不守反退,西启南诏一溃千里。
    天下战,棋中局,参不透啊参不透。
    闻柒摩挲着下巴:“嗯……”捏着一颗棋子,放下,盯着瞧了一会儿,又拿起,念叨,“又错了。”眸子溜了一圈,抬头看棋盘对坐的秦宓,“爷,你上一步棋下在了哪?”
    此一问,已经多遍了。
    这厮,都第多少次悔棋了?叶家姐妹数不胜数。
    秦宓手执白子,轻唤:“闻柒。”骨节分明,剔透瓷白的指尖,与那白玉的棋子一般好看。
    闻柒觉得,她就是多看了几眼宓爷那双美得晃眼的手,才又下错了,继续盯着爷的美色,她漫不经心地应:“嗯。”
    秦宓说:“不可以悔棋。”语气,几分无奈,几分愠恼,还带着些许幽怨。
    也不怪爷恼了,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棋盘之上才零散几个棋子,最为恼人的是,每每闻柒败北得无路可走,不肯重来,偏要悔棋。
    而且,理由层出不穷。
    眨巴着大眼睛,闻柒问:“爷,你忘了吗?”
    “嗯?”
    不知,她又起了什么心思。她啊,便是耍赖,也有千方百计,绝不重样。
    闻柒转着手里的黑色棋子,半靠着棋盘凑过去:“在咱家谁做主?”
    这厮,每每幌子都打得花样百出,让人寻不着出路。
    秦宓只能认了:“你。”
    闻柒再走近,响亮地亲了秦宓一口:“真乖。”晃着手里的棋子,笑盈盈地问,“我可以悔棋了吗?”
    秦宓还是认了:“可以。”
    似乎,他越来越受制于她了,莫不是情深不慧?
    诶,这一招,闻柒百试不爽。
    闻柒指着棋盘,小脸满满都是洋洋得意:“捡起来,从上一步开始,我要重下。”
    小人得志!
    秦宓乖乖将白子拾起,任闻柒重新摆弄。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悔棋悔棋再悔棋……
    又半个时辰……
    闻柒盯着满盘白玉棋子扼腕:“啧啧啧,惨不忍睹啊!惨绝人寰啊!左右两翼围攻。”她抬眸,控诉,“爷,你好狠的心啊。”
    爷若不狠心点,今日便要耗在这棋盘之上了。
    秦宓认真地看着棋盘:“猫儿,爷只能让到这个地步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无所不能的闻某,对下棋,半窍不通。
    呵,也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闻柒一把勾住秦宓的脖子,猛地扑上去,咬人:“小爷这就办了你,看你还嚣张不?”
    张嘴,她咬秦宓的唇。
    秦宓任由她作乱,闹够了,他只是理了理她的衣衫,挥退了旁人,搂着闻柒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发。
    闻柒窝在秦宓怀里,摆弄了几下棋盘。
    黑子居中,白子左右二分,退出楚河汉界。这棋里,是云城国变之后的天下势——西启南诏一溃而散,北沧居燕里云城,独占鳌头。
    摆弄完,闻柒端详了着,托着下巴:“不过数月,燕里云城便失守,未免太快了些,西启南诏似乎谋而为之。”闻柒转头看秦宓,“爷,有猫腻。”
    步步精打细算,她的心思素来缜密。
    秦宓执起白子,后移,绕过黑子:“破云城,西启南诏顺势而退,兵分两路,借道西南、东北。”又移数步,指了指棋盘外围,他道,“退南下百里,从睦州、乾里而进,左右两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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