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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怕表兄月飞羽知道,影响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安若西子直接进入正堂,月飞羽手中的茶水已经喝光了。
“刚才第二个请求,你答应吗?”西子开门见山。
“这么着急?你倒是很关心龙天行的。”月飞羽轻笑。
“只是不想殃及无辜,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个痛快话儿。”西子再次询问。
“这就要看龙天行怎么做了,如果他能置身事外,或者为我所用,我自然会主动和他冰释前嫌,或许还能成为推杯换盏的挚友,也说不定呢。”
月飞羽欣赏龙天行的武功,假若他能辅助纳日帝国南征北战,定然是名勇猛的大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月飞羽从龙天行的冷傲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对权贵毫无兴趣,不过……
月飞羽刚才品茶的时候,一直在思索一件事儿……
刚才进门时,拓跋嫣儿替他抵挡的那一掌,为何龙天行那么紧张,不但及时绕开了掌风,还飞身接住了嫣儿?
莫不是……月飞羽突然大笑了出来。
“只要他不和我作对,别说这个小小的请求,就算更过分的,我都能答应……”例如拓跋嫣儿,假若真如他猜想的那样,他倒是可以送个顺水人情,索性他对这个表妹,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为了江山社稷,舍弃一个小表妹,对于月飞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我远离他,他根本没有和你作对的理由。”西子听了月飞羽的话,终于松了口气,得到这个应允之后,她就可以放心返回南戈了。
月飞羽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正堂四周。
“这里环境还真不错,以后来马首城,多半要来这里讨扰了。”
“马首城已是纳日帝国的附庸,何乎一个小小的凤宅。”
安若西子知道自己离开之后,龙天行也不会留在这里太久,月飞羽喜欢这里,就随便他住好了,索性他已经答应不会为难这些下人了。
月飞羽很喜欢安若西子这样面对现实的心态,所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没落的公主,应该认清形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若这七国的天下都是我的,你是不是也是我的?”他轻笑反问。
“那就要看月公子的本事了,西子一早出门打人打得累了,先告退回去休息了,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钱官家,对于一些钱财的事情,月公子大可不比客气,别说多了公子和拓跋小姐一口饭,就算负担整个马首城的难民,也够了。”
如此犀利讽刺的一句话,让月飞羽的脸色变了变,眼看着西子转身走了出去,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敢将纳日帝国的大皇子和难民相比?
可生气之余,月飞羽又笑了,试问天下间的女子,也只有安若西子敢这么大胆,不怕死了,这也是他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一边站着拓跋嫣儿听了这话,却气不过了,她走上来,愤愤不平地对月飞羽说。
“表兄,安若西子实在太过分了,一个落魄的公主,有什么资格奚落我们?不能这么纵容了她?”
月飞羽的眸光转向了拓跋嫣儿,微微一笑,淡漠地说。
“你要习惯这种纵容。”说完,他双手背后,冷然地向正堂外走去。
“表兄……”
拓跋嫣儿惊愕地看着月飞羽的背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表兄说了什么?他在纵容安若西子,还让她习惯?脚下一个趔趄,拓跋嫣儿差点摔倒在地,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这桩婚事,始终是她一厢情愿,纳日大王看在拓跋世家对纳日帝国的贡献,加上表亲关系,才应了这桩婚事,可表兄的心里没有她。
马首城的多少次不期而遇,都是拓跋嫣儿精心安排的,她希望表兄看到她的善良和仁义,不惜冒着风雪在街头布施,可这些举措,都没能打动表兄的心,还不及一个突然出现的安若西子?
“拓跋小姐……”钱官家走了进来,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若拓跋嫣儿觉得累了,可以去休息。
“走开,别来烦我……”
拓跋嫣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为什么表兄不喜欢我,为什么……”她呆呆地盯着地面,喃喃自语着,完全失魂一般。
钱官家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些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儿,他只能低头退了出去。
很快正堂里就剩下了拓跋嫣儿一个人,那种孤单落寞,让她声泪俱下。
凤宅的院子,安若西子行色匆匆地向回走去,迎面差点和一行人撞在了一起,那人躺在担架上,一条腿还绑着绑带,西子惊呼着抬头一看,看到了拓跋显那只灰色微眯着的灰色眼球儿。
乱了,彻底乱了,安若西子咬住了唇瓣,这里好像是凤宅吧,怎么允许拓跋显这厮随便进来?
“拓跋显,是不是揍你轻了,敢来凤宅,立刻给我滚出去!”西子指向了大门,呼喝着拓跋显。
拓跋显却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脸的讨好。
“我未来的表嫂,何必动怒呢,我这不是来给你赔不是的吗?”
未来的表嫂?
这声叫的,西子面红耳赤,真想抽他一个耳刮子,谁答应要嫁他的表兄了,他就这么厚颜无耻地叫什么表嫂?听着真是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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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9章 :疯狗
“拓跋显,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
安若西子冷眼地看着拓跋显,驱赶着他,但见拓跋显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气恼地喊着老三的名字,好像这里是凤宅,不是拓跋世家吧,先是拓跋四小姐跑来了,现在连拓跋二少爷也这样堂而皇之地来了,真是不像话。
不远处,老三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伤痕。
“小姐……”
“谁让你将这条狗放进来的?”西子一点不给拓跋显面子,什么拓跋世家的二少爷,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
“狗?”老三一下子蒙头了,哪里来的狗啊?他没见什么野狗跑进来啊,当他注意拓跋显的嘴巴都气歪了之后,才明白小姐的意思。
“小姐……”老三无语了。
拓跋二少爷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安若西子竟然敢说他是狗?这丫头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围兵,别说人,就算是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她现在不知讨好,反而羞辱他……拓跋显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为了表兄,他真的要发飙了。
老三擦拭着汗水,附耳过来,小声地说。
“小姐,凤宅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透了,门也被封了,我们出去都难了,哪里还敢挡啊,一些雇来的武师都偷偷跑了……”
这样的一句话,让安若西子心头一震,拓跋显这个王八蛋,是打算将她困死在这个宅子里了?如果连续困上几天,无法出宅,后天的商队不是要错过了?
“赶紧把你的人给我撤了!”安若西子握紧了小拳头,冲着拓跋显挥动着,却没敢打过去,现在拓跋显人多势众,决计不能硬碰硬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拓跋显歪着脖子,懊恼很快被得意之色取代,他嘴角一撇,等着安若西子说一些讨好的话来。
如果说得好听,让拓跋二少爷心里舒服了,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让凤宅的下人随便进出了,也可以适当让她出去透透气儿。
安若西子白了拓跋显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疯狗!”
说完,西子哼了一声,转身向凤宅内走去。
“安若西子,你说谁是疯狗,你给我回来,回来!”拓跋用力摇动着手臂,却没法从担架上翻身下来,气得嗷嗷直叫,可他只叫了两声,就憋了回去,一灰一黑两颗眼珠子瞪着不远处的。
那是谁?
一身白色的衣衫……随风飘动,似人似仙,这么眼熟。
揉了一下眼睛,拓跋显终于看清楚了,龙那不就是三年前在驿站让他难堪的白衣男子龙飞吗?此时,龙天行阴郁的目光正投射过来,那丝丝的冷直入了拓跋显的骨髓,一种畏惧由心而生,叫嚣出来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拓跋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慌忙做着手势,叫过了老三。
“那个白衣人是谁?”
“哪个?”
老三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是我们家公子。”
“姓,姓什么?”拓跋显翻着眼睛,又问了一句。
“龙……”
真的姓龙,一定是他,拓跋显的脸都白了,命令着抬担架的拓跋世家弟子。
“愣,愣着做什么?走,马上离开这。”
“二少爷不是要住这里吗?”抬着担架的一个世家弟子不解地问,这样大张旗鼓地来了,怎么现在要离开了?
“住什么住?住凤宅旁边不是一样吗?”拓跋显狠狠地打了那个世家弟子脑袋一下,他妈的,没看见有个瘟神在这里吗?留在凤宅不是等死?
拓跋显原本打算赖在凤宅的,可看到龙天行之后改变了主意,索性笼子里的鸟儿怎么也飞不出去,安若西子这种武学小废物,想逃出去,更加不可能了,不过有龙天行在这里,他能躲远点,还是远点的好。
“不见大皇子了?”世家弟子又问。
“你妈的,没完了,我天天能看到表兄,不在乎这一天。”拓跋显又打了那个世家弟子一巴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但见白色的身影不见了之后,才松了口气,可他也不敢在凤宅多留片刻了,觉得还是暂时离开安全一些。
就在拓跋世家的弟子抬着拓跋显朝大门匆匆走去的时候,拓跋嫣儿飞奔了出来。
“二哥,二哥去哪里,等等啊。”
“嫣儿?”
拓跋显皱了一下眉头,让抬担架的人先停一停,等听妹妹将话说完了再走也不迟。
拓跋嫣儿跑了过来,拉住了拓跋显的手臂,一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哎呀,你怎么了?不见表兄的时候泽阳哭,见了还哭?”
“二哥,怎么办啊?表兄好像真的想娶安若西子了。”拓跋嫣儿抿着嘴巴,说话间,泪水又流了下来。
“娶就娶好了,表嫂我刚才都叫了。”拓跋显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皇室未来的王,有几个女人那还不是正常的,有必要这样凄凄哀哀的吗?
“二哥!”
拓跋嫣儿一听这话,用力地推了拓跋显,差点将拓跋显从担架上推下去:“你说什么?你不帮我,却帮那个女人。”
“我不是不帮你,我的心肝好妹妹……你听话,让二哥给你分析分析,你就明白表兄的意图了,说说看,南戈国副产什么?”拓跋显问。
“金矿!”拓跋嫣儿回答得干脆,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答对了,那么,纳日帝国想统一七国,缺的又是什么?”拓跋显继续问。
“金子!”
纳日帝国一直为军备资金的事情烦恼,这件事儿父亲也提及过,说若是能得到南戈国的金矿,就事半功倍了。
“又答对了,所以表兄要娶的是金山,不是安若西子,现在明白了?”拓跋显嘿嘿地笑了起来。
“都是废话,说来说去,还不是她,我不喜欢那个安若西子,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