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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话,西子的心里稍稍生了敬佩,想不到这样一个养尊处优、自命清高的男子,竟然也是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如若是其他人,抓住这个活命的机会,还不赶紧躲起来?
用树枝挑了一下火苗,西子讲述了他的伤情。
“你被剑刺穿了胸口,虽然没伤及心脏,可想好起来,怎么也得十几天,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休息,等阳光充足的时候,我再找些树枝,将周围搭建起来,大约后天,你就能自己走动了,我也得寻路离开了,你需要自己照顾自己。”
“听说你登基了,安若子坦呢?”花宣冷低声问。
“死了。”西子说得很快,也很干脆,一山不容二虎,她站起来了,四哥必然会倒下去,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
“有人算过,他没有帝王相,命短,却没想到,会死得这么早。”花宣冷苦笑了一下,这次计划和安若子坦合作,是一个败笔,若早知道那神算子的话是真的,他就该再等等,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才不相信那些算命的说的话,也许只是巧合,等着,我给你找一些草药,身上带的,都快用完了。”
西子将火拢了拢,站了起来,刚迈出步子,手腕就被轻轻拉住了,她停住步子,回头看去,花宣冷正躺在树枝上凝眸看着她。
“我只是去找草药,暂时不会离开的。”西子将手抽了回去。
“我不是怕你走,只是想说……”
花宣冷皱了皱生了傲骨的眉头,声音明显低了许多说:“这次,我欠了你的。”
“欠我的?”
西子鼓了一下腮帮子,眼睛一转,附身下来,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的确欠了我的,还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等你好了一定要还。”
“如果需要,我花宣冷的命,你随时拿去。”花宣冷移开了目光,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呵呵……”
西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我可不要你的命,等你好了,回到西铁国,把我们南戈的三座通商城还给南戈就可以了。”西子可没开玩笑,这三座城,一定要拿回来,说完这话,她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三座通商的城?花宣冷费力地咳嗽了两声,没想到,安若西子想要的竟然是安若子坦割让的三个通商城,若能回到西铁,重新掌控大权,他自然会亲自奉还,怕就怕,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了。
南戈大都的城门之上,安若子坦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之上,欢呼之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更是敲锣打鼓,为了这个暴君提出南戈舞台而激动不已,可这种欢庆的一刻,也有人倍感不安,安若陌瑢躲避在小巷之内,脸色惨白,芷韵站在她的身边,更是心惊胆战。
“四哥死了……”安若陌瑢低声默念着。
“安若西子赢了,这次我们可倒霉了。”芷韵搓着手掌,不知如何是好,有四哥活着,她们的心里还有点底儿,现在四哥死了,西子独揽大权,还不和她们清算过去的旧账?
“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她……”安若陌瑢咬紧了牙关,她想到了一个南戈最神秘,最阴暗,最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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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光临了我,头痛啊,今天更一更,明天好点继续,争取两更。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晓通阴阳的瘟婆
在南戈大都最偏僻阴暗的角落里,住着一个瘟婆,她自称通晓阴阳,可以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她会为了一点点钱财做最为恶劣的事情,当十个金叶子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原本闭着的眼睛立刻睁圆了,射出了阴邪狡诈的光。
“当今的大王……她不是人,她是妖精,一个真正的妖精。”
“你说什么?”
安若陌瑢一把抓住了瘟婆的衣襟,什么妖精,她说西子是妖精吗?
“对,一个妖精,长着翅膀的妖精!”瘟婆张合着嘴巴,唇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来。
“五姐,这就是你的办法?你疯了吗?南戈谁不知道,她是骗钱的。”安若芷韵哼了一声,五姐怎么会想到这个人,瘟婆招摇撞骗,就差被官府轰出南戈大都了。
瘟婆很不高兴六公主这样轻视她,她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把红色的匕首,手指在匕首锋利的刃上摸了摸,眯着眼睛看着安若陌瑢。
“一百个金叶子,我会这把匕首卖给你,你用它刺进她的心脏,就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了。”
“刺进心脏?”
陌瑢的脸白了,瘟婆真认为单凭一把匕首就可以杀了西子吗?
芷韵听了此话,十分气恼,一把将瘟婆手中的匕首打开了,大叫了起来:“她是大王,你让我们这么做,不是送死吗?”
“寻找机会,只有冒险刺进去了,你才会明白,我没有说谎。”瘟婆嘿嘿地笑了起来,说爱信不信,然后抓起了十个金叶子,转身想阴暗的房间里走去。
“等等,我买了。”
哗啦啦,安若陌瑢将一袋子金叶子倒在了桌子上,她深深喘息着,不管是真的假的,她都必须做好反抗的准备,在她的意识里,西子当了大王,一定没她的好日子过,与其被一点点折磨,还不如来个痛快,寻找机会用这把匕首杀了安若西子。
“五姐……”芷韵后退了一步,眼看着瘟婆收了金子,将匕首塞在了五姐的手中,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和五姐再混在一起了,不然早晚都一起没命。
“我,我走了,六姐,就当我没来过。”
安若芷韵转身要奔出去的时候,却别陌瑢冷冷地叫住了。
“芷韵,你忘记了吗?三年前,你的肋骨是怎么断的?”
一句话,让芷韵的脊背一下子僵硬了,步子也停住了,她怎么会忘记,到现在还觉得隐隐有些后怕,她和五姐三年前,为了拦截西子,在皇城门外蒙面袭击西子,被西子身边的高手所伤,那次还不幸遗落了腰牌,行迹被西子发现了,西子带着腰牌来暗示过她们,虽然事情过去了三年了,谁都没提,可不等于那件事儿没有发生过。
“哼,她早就知道是我们干的,现在她当了大王,你认为这个过结,她能就这么让它过去吗?收拾了四哥之后,就是你和我了。”
“可她……一直没提……”芷韵仍存在侥幸心理。
“那是因为她没那个实力,可现在不同了,她是大王,想杀了一个人,不需理由,我们想活着留在南戈皇宫里,享受我们公主的权利,就必须杀了她。”
杀字出口,安若陌瑢眼里都是凶锐,如果九妹死了,那么南戈皇宫里,还有谁能担当南戈王这个重担,似乎也只有她们姐妹了,芷韵一向听她的,不会和她争抢,那么未来的南戈王就是她的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安若陌瑢愿意冒险一试,万一西子真是妖精……
“如果她真的妖精,我就是为民除害了。”
迷雾森林里,第三个暗夜过去了,清晨,清晰的鸟鸣之声不绝于耳,大颗的露水从叶片上滚落下来,滴落在凹陷的石巢之内,形成了一小汪清水。
花宣冷侧眸看着前方,视线里,白雾丝丝缕缕,飘摇游曳,郁树微显,绿意渲染,其中一个纤弱飘逸的身影若隐若现,白皙的手指捏着树上的果子,采摘下来,放在鼻下轻轻的闻着,似乎什么香气让她十分满意,小心地装在了拉去的裙摆里,偶尔穿透迷雾的霞光,将她绝美的小脸衬托而出,显出一种不染红尘俗世的清雅之气,仿若林中仙子,又似天外神女,光华尽现。
他看得痴迷,神往,心仪,一刻不愿移开目光,如果没有凡事之争,没有责任和命运的指定,他情愿一辈子留在这里,一辈子看着这幅美景,一辈子享受有她的时光,安若西子,这四个字早在三年之前,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假若没有新娘落的变故,她现在便是他的妻子……
恍惚之中,仙般女子越走越近,几颗红彤彤的果子放在了他的身边。
“吃吧,很香,也很甜。”
“一起吃。”
花宣冷费力地坐了起来,拿起了一个果子,用手擦了擦,递给了西子,西子接过来,咬了一口,红色的汁液盈在唇瓣上,衬着露水的反光,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发现华宣冷的眼神有异,西子尴尬地抹了一下脸颊。
“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
花宣冷移开了目光,拿起了一个果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已经三天了,必须回去了,不如这样,你先和我回南戈大都,待身体康复了,再做打算,不然单凭你一个人,很难走出迷雾森林,怕坚持不到西铁国,就被拓跋显的人抓了。”
他还没办法发力,只身行走都困难,更别说和拓跋显的人周旋了。
“也只能这样了。”花宣冷妥协了,他现在还不了解西铁国的境况,冒然回去,怕也是自投罗网。
“吃了这些东西,我就找路回去。”
西子又咬了一口果子,才咽了下去,花宣冷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有人来了,而且从这人走路的速度和力量来判断,是个高手。
难道是拓跋显的人?
西子立刻警觉地抽出了腰间的鞭子,还不等走出去查看状况,只感觉迷雾好像被什么力量驱动,突然四面溃散而起,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了,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眸光犀利地看了过来。
“沈落血?”
西子惊呼了出来,很意外沈落血竟然来了,他一身晨露,头发也湿漉漉的,手里紧握着短刀的刀柄,从鞋子和裤头的水渍和草屑来看,他在迷雾森林里穿行了许久。
沈落血冷然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宣冷,目光又转向了西子。
“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她说过,她办一点事情就回来,可这一走就是三天,他只能循着她的踪迹寻来。
“办完了,不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西子倍感诧异,她被人追赶,误打误撞到了这里,沈落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找到她。
“别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你曾经可是我的目标。”她的足迹,他能辨别出来,就算留下一点气味儿,也是他寻来的依据。
西子张合了一下嘴巴,原来顶级杀手还有这个本事,听起来,确实有点可怕,好在他是来找她的,不是来杀她的。
“跟我回去。”沈落血转过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等等,他受伤了。”
西子叫住了沈落血,难道他没看见这里有一个伤员吗?竟然这么冷漠地转过身,说走就走。
沈落血没有停住了步子,却没有转身过来,语气冰冷的说:“森林里到处都是抓花宣冷的人,你带得走他吗?”
“你,你认识他?”西子很吃惊沈落血一下子就说出了花宣冷的名字。
“他的衣服,就算是个平常百姓,也能认出他的身份。”沈落血平淡的一句话提醒了西子,花宣冷还穿着西铁国大王的锦袍,就算锦袍脏了,也能清晰分辨出来,这样走出去,侥幸逃过了拓跋显的耳目,也可能被其他人认出来,消息传出去,是南戈国收留了花宣冷,怕要惹祸上身了。
这可怎么办?带不走他,总不能将花宣冷一个人扔在这里吧?
似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