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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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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娅楠声音更加颤抖,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祁王,“所有人都可以不信,但祁王殿下不能不信,她可也是你的生母!”
  “好啊,那你告诉我,她是蒙冤的!告诉我,她尊贤守德,没有与当年的一品军侯齐慕泽私通互往!”
  祁王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转身看向娅楠。
  这一看,他眼中的愤怒去了三分。这张脸,清瘦无比,但眉宇间却像级了父皇。
  他有些瘫软的靠在书案上,故意将双眸扫向一旁。
  娅楠振了振身子,稍稍挪动了一下跪地的双膝,清怜的双目中闪着半明半灭的烛光,她吸一口气道。
  “母亲当年是被冤枉的!殿下细想,如今的太子案发当年只有三岁,童言无忌。孩子虽不会说谎,但可以有人教他呀!”娅楠说着抽泣一声,继续道:“一个三岁孩童的一句话,皋帝便下旨彻查母亲和齐府,最终证据件件指向母亲与齐慕泽二人,几乎没有任何扭转的余地。这些年,殿下看看现在的皇后,当年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嫔。现在的一品军侯,当年也只不过是齐慕泽手下的副将之一。还有现在的嬴氏一族,在朝中更是如日中天,独当八方!”
  娅楠停下来喘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更加坚定,“祁王殿下,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是在步步为营,设计陷害吗?!”
  说到最后,她声音带着沙哑。
  她比谁都更能体会深宫后苑的十五年,低人三等,高墙相伴的十五年有多难熬。
  然这些话,祁王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这十五年里,他是看着嬴程德如何从嫔位爬上了皇后的宝座,嬴谢又如何取代了齐慕泽的位置。
  但知道这些有何用,他要的是正真能够还母亲的清白的证据。
  祁王微微换着气息,声音还是异常冰冷,“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
  娅楠稍作思考,明白了祁王要问的是什么,方正脸对着祁王道:“母亲在禁足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直到被禁足之后才发现的。”
  祁王顿时觉得恍惚,眼前一暗,伸手扶住桌子。
  他适才竟起了那样的误会,顿时觉得后悔不已,他扭头望向娅楠,那双清怜双眸下面忍受了多少昔日的风霜。
  一落地就在冷宫当中,她的日子一定过得艰难万分。
  不经低眼垂泪,命运戏人,他是该庆幸他还有这么一个妹妹,还是因该可怜她,出生时就已落魄至极。
  

☆、第七十五章,兄妹相认

  热泪溅落在他的手背上,一股肝肠寸断的痛楚游便全身。
  当年他的母亲被褫夺了皇后的封号,打入冷宫。齐府上下被满门抄斩时,他才十四岁,一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年纪,却被硬生生地被泼了一头冷水,浇得他透心彻骨的冷。
  他不是没有喊过冤,叫过屈,可他得到的却是父皇的一顿廷杖,打得他一个多月未能起身下床。
  如今再听到母亲的消息,竟是一条死讯。
  祁王走到娅楠身边,一只手抓住娅楠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一只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长发。
  这张脸娇小玲珑,却写满了沧桑。不由得为她抹了抹眼泪。
  “母亲,是怎么死的?”他颤抖地发声。
  娅楠不由分的避开祁王的视线,咬咬下唇,方泪眼道:“我是亲眼看着母亲踏上那一尺白绫的。。。。。。”
  ??道完又是央央的抽泣声。
  祁王划在娅楠额上的手指再次一紧,垂落下来,用诧异愕然的目光看着娅楠。
  “你是说你看着母亲自尽的吗?”
  ?“……是。。。”
  良久,书房内一片死寂。
  “母亲为何会自尽?”祁王让开娅楠两步。
  他再次露出细微的厌恶,她怎么可以看着母亲自尽,无动于衷呢?不经往后挪身。
  娅楠看出了祁王的情绪,一边泪如雨下,一边哭诉,“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出路了。母亲她等了十五年,皋帝却从未踏进她冷宫的苑门半步。她也想喊冤,可谁也不听。冷宫那种地方也从来没有人愿意踏进一步,母亲与我都被关在里面,几乎与世隔绝。”说着娅楠忍不住的又抽泣一声,“可是,母亲的死讯却可以抵达天听,关于我在冷宫中长大的消息才被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祁王已然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母亲到了最后的最后还是含冤而死。
  这个时候父皇却选择了将娅楠连夜送出宫,送到了祁王府上,多半还是不信母亲的冤屈。
  否则皋帝这个时候当是复了娅楠的公主之位才是。
  “父皇可是见过你了,他和你说了什么没有?”祁王问道。
  “他看了我良久,却什么话都没说,然后便命人连夜送到了殿下这里。”娅楠说话时,小心的看了祁王一眼。
  她不知道可不可以称呼他为哥哥,思虑一番还是说了殿下二字。
  祁王听完后背过身去。
  父皇这么做,一定是隐去了他人的耳目,说到底父皇还是不想认娅楠这位公主,但却是相信了娅楠并非母亲私生。
  “母亲生前可还对你说了什么?”祁王转身道。
  “母亲说若我能安然地走出冷宫,一定要给殿下带一句话。”
  “什么话?”
  “夺回本该属于你的太子之位!”
  此话一落,祁王僵了一下。当年他知道父皇有意立他为储君,但因国事繁忙,尚未定夺。
  反问道:“本该属于我的?”
  娅楠掩去了泪痕,道:“母亲说,在她被定罪之前,皋帝曾告诉她择日便昭告天下,立殿下为大煜朝的储君!”
  “哈哈哈!”祁王大笑三声,“为了东宫之位,还真是有人不择手段,丧心病狂!”他再次垂了书案一拳,刺骨的痛瞬间从手传到了脊梁骨。
  祁王低头闭了闭桃花眼,气息有些颤抖。
  “殿下……”娅楠关切的惊呼一声。
  祁王遥遥头,表示无妨,但他的右手已经青紫。
  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他像是要把泪水全部咽回去一般,然后怜悯道:“你可以叫我哥哥,不必以殿下相称,我们是兄妹!”
  娅楠哭得稀里哗啦的瘦脸,这才有了一丝丝喜色,喃喃地道:“哥哥。”
  “嗯,你今日刚从宫中出来,定是累了。今晚你暂且先住在客房,我指个仆人跟着过去伺候,等明日我再给你安排住处。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祁王说话时,有了明显的倦意。
  娅楠明白,自己对祁王来说,还是个突然横出来的陌生人,想让他把自己当妹妹看待,还需要时间。
  而娅楠自己却不同,从小就听母亲说祁王这个哥哥,听多了便也在自己的脑海里画出了哥哥的模样。在娅楠眼里,多少有着浓厚的兄妹情意。
  娅楠年纪虽小,思维却是异常敏捷,十五年苦出来的孩子更知情为何物。
  她看出俊昇哥哥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便欠身欲退下。
  这时祁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拦了娅楠。
  他眼中闪着丝丝愧对之意,道:“这段时日,你就呆在府上,哪儿都不要去。”
  娅楠在冷宫中关了十五年,现在终于得以出来,祁王又说出这样的要求,确实于心不忍。
  但考虑到父皇都是隐了他人耳目将她送到了祁王府,想来这京城当中当年参与加害他母亲的党羽还不知道,这个时候祁王不想因娅楠节外生枝。
  娅楠倒也不觉得意外,勉强挂上微笑,道:“哥哥的意思,娅楠明白。不光是这些时日,直到哥哥拿到东宫之位之前,我都不会擅自出府,哥哥放心。”
  道完这些,娅楠也不再多做停留,径自退下。
  祁王看着那被轻轻关上的房门,眼眸中闪着叫人摸不透的幽凉。
  他吹灭了蜡烛,打开一扇窗,在窗台上坐下。
  仍冬日的寒气灌满衣衫,仍如霜的月光撒在身上。
  他闭眼凝思,叹十五年最终未能再见母亲一面,未能再亲耳听一听母亲的额声音。
  更怪当初的自己为何没有再坚持为母亲鸣冤,而是选择了和父皇一样错怪母亲。
  不觉中以泪满衬。
  他暗暗的对自己说“希望一切为时不晚!”
  残月笼罩下的整座京陵城,寒冷又清静。
  不知明日一早,废后炀氏的死讯是否会传遍街头巷尾?
  此时齐清儿已经回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上一切如旧,除了竹婉,再无他人知道齐清儿夜访祁王府的事。
  齐清儿回到暖阁之后,只觉浑身疲惫不堪。
  从她上了马车之后,假公子和那个十五六岁少女的背影就挥之不去,粉子二字不断地在心头晃着。
  她竟无法克制地去猜想,她进了祁王府,会和祁王做些什么。
  糊涂,深夜他们还能做什么!
  齐清儿缓身挪上了暖榻,拨动着暖榻旁立着的一根烛火。
  祁王终究不再是十五年前的祁王了。
  她叹气灭了蜡烛,翻案才是正事。或许这几****该再去一趟冷宫,也许祁王的母亲不疯不傻,理智地活着,或许从她口中还能找到更多关于当年旧案的隐情。
  想到这儿,齐清儿翻了个身。
  无论如何,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必要养足了精神才行。
  揉揉眼,尽量撇开关于祁王的一切,渐渐睡去。
  

☆、第七十六章,逝者已矣

  一夜无梦,齐清儿早上醒来的时候,已日过三竿。
  自从前几日严颂给她输了元气之后,齐清儿夜里睡得更安稳些,胸口的剑伤也明显开始大好。
  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隐隐作痛。
  齐清儿看着斜阳映射下的窗板,大大地生了个懒腰。
  “嬅雨姑娘你醒了,还真是能睡。公主身边的灵儿已经跑来看过好几趟了。”
  这不是灵儿的声音,齐清儿一个机灵,忙扭头去看。
  床边倒垂微笑的脸竟是竹婉的,齐清儿连忙起身坐稳,她不是应该在浣衣间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看上去,好像已经呆了有一会儿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昨儿晚上。。。。。。”齐清儿说话间,斜着杏眼往门边瞧了一下。
  竹婉很是平祥,边端着铜盆往齐清儿那边去,边道:“昨儿晚上,嬅雨姑娘早早的就睡了,灵儿也只是在外面瞧了一瞧,便走了。”
  齐清儿视线落在竹婉身上“哦”了一声。
  背着公主夜访祁王府,在齐清儿眼中算是一件不可须臾的事,若是被公主知道,难免怀疑到她的身份上去。
  可眼前的竹婉看上去异常的平静。
  似乎这样的事情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帮着齐清儿混出纯净公主府更是小事一桩。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齐清儿倒也是放心不少。
  她细细地观察着竹婉的一举一动,片刻后,方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公主给你换了职务不成?”
  竹婉手里不停,帮着齐清儿擦洗,“前几日,灵儿在街上不小心把姑娘弄丢了,公主正想给姑娘多加一个近身伺候的人,我便被指了过来。”
  听完这句,齐清儿微叹一口气,到底是愧对了灵儿这孩子。
  不经问道:“你说灵儿早上来找过我好几趟,可是为了什么事?”
  这会儿子,已经洗漱完毕,齐清儿起身走到屏风后面,竹婉帮着更衣,边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说是公主今日想去逛街市,要带姑娘一起去。”
  “可说什么时候出去?”齐清儿问道。走到铜镜前,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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