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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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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莜的脸色更白。
  她死活也没想到即将住上齐王府上来的齐清儿能如此不待见她,东西不愿收也就罢了,连口茶都不让喝。
  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竹婉又齐清儿吩咐利索的走到葛莜身边,指着府门让她出去。
  葛莜脑皮一阵发紧。
  心中的小火苗一下子窜到了脑瓜顶。
  齐清儿却没理,径直回屋去了。外面寒气太重,她的身子受不住。
  葛莜一腔怒火没处使,甩了长袖一面往外走,一面在心中恶狠狠道:齐清儿,本王妃就让你尝尝什么就做胜败名列!
  离开馥雅郡主府的葛莜,转首去了刑部天牢。
  当下的刑部尚书李玄并不在天牢,因为前朝之事被祁王叫去了武英殿,留班看守的是曹克。
  曹克见是祁王妃来了,有礼上前问是何事。
  葛莜直言要见杨柳。
  李玄有祁王命令,任何人不得见杨柳,可曹克虽知,到底不敢当面回绝祁王妃,便问,“不知王妃寻杨柳有何要事?”
  葛莜对采月使了个眼色,采月会意,上前道:“王妃的路你也敢拦,没瞧见给杨柳姑娘带了膳食吗?还不赶紧让开让我们进去。”
  曹克扭头一瞧。
  祁王妃身后确实跟了好几个婢女,各个手中都抱着食盒一样的盒子。又因采月的呵斥,到底不敢得罪祁王妃,便让到一边,请了葛莜采月等人进去。
  葛莜暗想:算是个识趣儿的。
  到了天牢里面,曹克狱卒来将杨柳的牢笼打开。
  采月又让曹克等人退下,说有些姑娘之间的事,男子不便在场。
  杨柳见是葛莜来了,因她们之前见过一次,逐迎上来,道:“祁王妃怎么又来了。”
  语气并不好。
  她对葛莜没什么好感,或者说任何和祁王有关联的女人,她都没什么好感。
  葛莜挥手让其中一个婢女走上前,打开盒子,道:“这是连翘。天牢中阴暗潮湿,你在膳食中加些进去,也能预防受寒。”
  那婢女顺势将连翘取出递给杨柳。
  杨柳垂了连翘一眼,撇撇嘴,道:“这是在哪儿吃了闭门羹,将这送不出去的东西送到我这里来了。”
  采月道:“杨柳姑娘不要不识趣,这可祁王妃对姑娘的一片心意。”
  杨柳哼了一声,道:“连翘这种药材,不煎熬如何能起到药性。采月姑娘倒跟我说说,这药材我要怎么吃啊,难道真的放在膳食里面当草一样吃吗?”说到最后杨柳将说话的对象转向葛莜。
  葛莜已经在齐清儿那边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子听落了狱的杨柳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心中更加烦躁。
  可是她得忍。
  还有些关于齐清儿私人问题要问杨柳呢!
  葛莜旋了个身不看杨柳,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叠出笑脸,道:“是本王妃疏忽了。回头本王妃让狱卒给你安排一个火炉,自己煎也是一样的。”
  杨柳自知落魄的命运已经板上钉钉。
  见葛莜已然屈尊降贵,便不再揪着草药一事不放,何况她知道,这个时候也只有葛莜能助她一臂之力。
  逐道:“草药我收下了,多谢王妃一片心意。”
  葛莜扬手让婢女将手里的草药放下,道:“今日另有一事想问问杨柳姑娘。”
  杨柳撇了葛莜一眼,眼睛一转,道:“关于那日花海边的细节,还请祁王妃见谅,我不能描述。”
  葛莜笑笑,走到杨柳身边道:“我要问的确是细节,但不是关于那天晚上的,而是。。。。。。你在郡主府上住了那么久,可曾服侍过齐清儿沐浴…。。比如说可曾见过她身上的胎记。。。。。。”
  葛莜将尾音拖得很长,听上去很慎人。
  杨柳扭头细想,眼神蓦然清明,转而对着葛莜道:“胎记。。。。。。她身上的所有胎记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易容之后她的后腰却有一颗朱砂痣,半颗黄豆大小。”
  葛莜沉长点头。
  牢狱中一时无人说话,唯有一丝丝寒凉的风嗖嗖的吹着。
  隔了一会儿,杨柳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相比祁王妃心中有数。”
  葛莜没有回答她的最后一句话,一边揣摩着如何将消息扩散出去,一边往牢笼外面去。
  走到刑部大殿的时候,曹克迎上前来道:“王妃可见到杨柳姑娘了?”
  葛莜还陷在自己的思维当中,没听见曹克的话。
  这让曹克有些纳闷。好端端的见了个人囚犯,怎么连别人说话也听不见了。曹克挠挠脑袋,狐疑地看着葛莜一行人离开刑部。
  少时尚书李玄从武英殿回刑部。
  曹克一直琢磨着葛莜探望杨柳一事,总觉得葛莜离开的时候神情不太对,想着想着便忘了给李玄沏茶。

☆、第四百六八章,剪子

  “想什么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玄见曹克两眼发直盯着一处,开口问道。
  曹克如梦惊醒,忙不迭的先将茶沏了,道:“适才祁王妃来过了,说是来看杨柳姑娘的,属下不好拦着,便让她进去了。。。。。。”
  李玄端着茶的手一僵。
  撒出几滴茶水来。
  “王妃过来都和杨柳说了什么?”李玄忙看向曹克。
  曹克回想,道:“这…。。属下便不知了。王妃说是姑娘间的事,要求属下等回避,故而不知。”
  李玄彻底放下茶杯。
  双目微凝。
  觉得不妙。
  但转念一想,无凭无据的总不能因祁王妃见了杨柳一面,就夸张的禀告祁王,说不定人家就只为姑娘间的一些小事呢!
  想到这儿,李玄自己摇摇头,喝了口茶。
  眉头却没能舒展开。
  ……
  自在天牢见过杨柳之后的祁王,整个人憔悴不少,眼下乌青。
  晨起,祁王梳洗完毕,换上宫服准备进宫,走前,他对剑枫,道:“大婚礼服可准备好了?”
  剑枫颔首,道:“礼服已经准备好。郡主的嫁衣昨天刚从宫中送过来,尺寸是严格按照郡主的尺寸来做的。殿下的意思是,现在给郡主送过去吗?”
  祁王站在铜镜前理了理身前的衣襟,心道:虽然是严格按照清儿的尺寸来做的,难免会有差错,也不知到底合不合身。可又不能将嫁人拿到郡主府让清儿试。。。。。。那么……只能从清儿那里取一件她的衣服过来对比了。
  想到这儿,祁王转首道:“不必了。你将嫁衣收好。一会儿先去趟馥雅郡主府。”
  剑枫答了是。
  逐吩咐府上丫鬟将嫁衣放好。
  正准备出门,祁王刚踏出书房门,迎面撞上往书房来的祁王妃。
  祁王妃整个人往后倒退数步,亏得祁王扶得及时才没摔到地上。
  采月连忙跪下道:“王妃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一直在抄写经文为殿下祈福。奴婢说光线太暗伤眼睛,王妃却还要坚持,说祈福要有诚意,结果一抄就是一整晚。早上又赶来给殿下请安。。。。。。”
  经采月这么一说。
  细瞧葛莜,双眼确实红红的,脸色也不大好。
  葛莜就着祁王的臂力起身,微微往祁王胸口倒了倒,一面用怪罪的语气对采月,道:“死丫头,要你多嘴。”一面又转了温顺的语气,对祁王,道:“适才是我不小心,殿下可还无恙?”
  祁王微不可察的向后斜了斜身。
  看了看采月,又看了看葛莜,道:“我无妨。王妃若昨夜没休息好,现在回屋休息吧。”
  冷冷的一句话。
  一点不为葛莜抄经祈福而感动。
  说罢,就欲离开。
  这葛莜心寒了一截。
  为何就珍惜眼前人,偏只想着那个已经污点重重又若即若离的齐清儿。葛莜心中十分不服。
  因道:“殿下这两日。一直睡不好觉,因注意身子,今日。不如晚些进宫再议朝事也不迟啊。”
  祁王身子侧了侧。
  清远的东阳在他身上蒙上了一层浅浅地光辉,显得他更加高冷。
  深邃的眸子只在葛莜的衣角上落了落,并未言语,径直离开。
  剑枫看得出祁王不喜葛莜,多少有些同情这个有名无分的王妃,离开时对葛莜微微弯身,表示歉意。
  葛莜却丝毫没将剑枫的举动看进眼里。
  目光追随的祁王,一直到祁王消失在墙角,然后愤怒甩袖,对采月道:“还跪着做什么,站起来!”顿了顿,又道:“将看管郡主嫁衣的婢女给本王妃叫过来!”
  采月连忙起身,惊道:“王妃是想……”
  葛莜瞪采月道:“叫你去,你就去!”
  采月不吱声了,忙不迭将那看管嫁衣的婢女找来,领到葛莜身前。
  这婢女名叫文兰,见王妃面色不好,目光十分慎人,战战兢兢道:“不知王妃叫婢女过来,有何事?”
  葛莜瞧也不瞧文兰,道:“将郡主的嫁衣娶了来,送到西厢房。”
  文兰浑身一颤,疑惑看向葛莜。
  这嫁衣是郡主的,明日。就会送到郡主府,这个王妃要……难不成真的是只是想看看?
  文兰心肝怦怦直跳,道:“殿下有吩咐,婢女等不得随便挪动嫁衣,若王妃想看,可以移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打得文兰摸不着北。
  连采月都吓得往后站了站。
  葛莜吼道:“本王妃的话你也敢反!现在就将嫁衣取来,否则打断你的腿。”
  文兰额角细汗,不敢再多言。
  少顷,将嫁衣送到了西厢房。
  葛莜在西厢房坐下,看着婢女们小心翼翼的将嫁衣挂起,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嘴角抖动不已。
  突兀的,葛莜屏退所有人,只留下采月。
  “取剪子来!”
  “王妃……”
  “去取来!”
  “不可啊…。。。”
  “我命你现在立刻将剪子给我取来!”嘶吼的声音。
  她就不明白了。
  论长相家世,她哪一点比不上齐清儿。
  偏在祁王眼里,就没有她葛莜一分一毫的位置,连话都懒得和她说,却对残缺病殃的齐清儿痴心一片。
  少时,采月颤颤巍巍的将剪子递来。
  葛莜伸手取,采月却不肯松手,小心看主子,实在争夺不过去,才松手。
  葛莜双眸通红,不知是含了泪,还是被红色的嫁衣映的,连鼻尖都红红的。
  她一步步走向嫁衣。
  心中各种恨肆意交加。
  身为王妃,祁王府上也无他室,偏她深夜醒来,枕头边总是空空如也。
  她想过和旁人同侍一夫,却没想过要独守空房。
  都是齐清儿给害的。
  葛莜猛的上前两步,举起剪子冲嫁衣的衣领口狠狠减下去。哗啦一声,剪开一尺的口子,嫁衣领口镶嵌的细小宝石金银等物洒落一地。稀里哗啦的声音叫葛莜更加情绪难控,挥舞起手中的剪子,将嫁衣剪成一段一段的布条,满地都是。
  采月站一边看着,想阻止,却无声无息的哭了。
  嫁衣是祁王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款式模样嫁衣的灵魂却是祁王早在多年前就开始想象的。他想象着他的清儿穿上这件独一无二的嫁衣,踏进祁王府,与他共坐床头,垂头看地上盈盈的月光,然后甜言蜜语相谈到深夜,再也不用受制于罪孽的阴霾。

☆、第四百六九章,鞭刑

  可是就是这样一件充满希望、渴望、幻想、笑与泪的嫁衣,现在成了地上的一滩废布。
  剪完嫁衣的葛莜,发泄过了,畅快了,却看着满地红色布块失声痛哭。
  “王妃,恕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现在嫁衣剪了,气也撒了,祁王殿下回来若问起嫁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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