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文靖瞳孔放大,心悸惊恐,面容扭曲,突然大喊:“住手!我交解药,不要伤害我儿子!”
齐清儿闭上双眸,长鞭已经甩出,只能静待结果。
竹婉眼疾手快,在最后一秒,接住了长鞭的末端。长鞭在她手上打出一道长长的红印。
齐清儿撇头看见竹婉接住长鞭,大输一口气。
而杨柳,则万分失望。
她巴不得没了肚子这个孽种。
无奈,自己被下双禁,口不能言。
齐清儿疾步走到陈文靖跟前,道:“说!解药在哪儿!”
陈文靖缓缓抬头,眼角微泪,力不从心道:“在陈府上,西北门拱门右边墙角有个狗洞,那解药就藏在那狗洞下边的泥土里。”
齐清儿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
轰然一下,震得她站不稳脚,又一面抓住竹婉的手,道:“快,现在就去找解药,拿来让御医华驮验证!”
竹婉闻言,很快去了。
☆、第四百二五章,何为报应
陈文靖盯着杨柳的肚子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异样的眼神看着齐清儿,道:“据我所知,你不过是乡下来的一个野丫头,承蒙纯净公主青睐,得了眼下的地位。一个乡野村妇,竟有这般伎俩!你入京,接近公主,到底是何居心,我看不只是贪图富贵这么简单!”
齐清儿在狱卒搬来的长椅上坐下。
她虽服下严颂的丹药,但这般折腾,她还是站立不住。
坐下后,她浅道:“当然不只是贪图富贵。不怕告诉你,我看上的是王妃的位分,是祁王登基之后,后宫主位。我入京自然不只是贪图富贵。。。。。。”
“你果然心计深重,骗了公主,现在又来欺骗祁王,谋得后位!”陈文靖咬牙切齿道。
齐清儿不怕他往这方面想。
总比怀疑她的身份要好。
而陈文靖也真的以为齐清儿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不过野心太大,又有些手段,故而坐上了今天的位置,即将成为祁王的侧妃。
少时,竹婉取了解药过来。
交给华驮验查。
华驮细细瞧过了,又取了些放在嘴里尝,方道:“确是解药。”
齐清儿迅速从华驮手里接过解药,对李玄道了句,“陈尚书就先交给你了,那罪状,当着他的面烧了吧!”又对竹婉说,“带上杨柳,回府。”
杨柳利索的给杨柳松了梆。
公主抱,将她横抱出了牢笼。
陈文靖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中别是一番滋味。
不过总算缓一口气,他唯一的儿子还在。
齐清儿等人在天牢上了马车。
立刻吩咐车夫回府。
杨柳因被下双禁,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依在竹婉肩上狠狠瞪着齐清儿。
齐清儿静坐了一会儿,对竹婉道:“解了她的哑穴。”
竹婉照做。
杨柳感到舌头不再酥麻,对齐清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齐清儿,你会遭报应的。”
语气十分狠毒,恨不得齐清儿现在就遭报应。
杨柳从不认为自己是可以任人摆布的,在青楼里她也不曾受红娘轻易摆布过。而现在面对一身伤痛,手无缚鸡之力的齐清儿,她确毫无反击之力。此时的她有多恨齐清儿,可想而知。
齐清儿依旧静坐,不看她。
道:“你会如愿的。”
这话让杨柳没法接。
她那双眸审视齐清儿,是不是死过一回的人说话都是这个样子?
马车很快在郡主府门口落下。
齐清儿在竹婉的搀扶下,下马车。
果然,葛莜正在府门口闹腾。
带来了好几个贴身丫鬟,正试图往府里面闯。
齐清儿在原地看了一眼,先走到车夫身边,将解药交给车夫,道:“你带马车从侧门进,务必先将此解药交到娅楠姑娘手中。另外将杨柳带进南厢房。”
车夫应了,驾马离开。
葛莜见齐清儿回府,立刻围上来。
她看到了往侧门去的马车,但看齐清儿和竹婉都在自己眼前,便以为那马车是空的,没多在意。
现在她的目的是要逼齐清儿让她进府。
逐跺脚道:“我是祁王正妃,你还一个没过门的侧妃,凭什么把我拦在外面,阻止我见我的夫君!本王妃现在命你,立刻屏退这些不长眼的府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齐清儿冷眼看她。
非常不喜欢她口中的什么祁王正妃。
眼下,是不可能让葛莜进去的。
祁王昏迷喃语,指不定会不会再叫齐清儿的名字,第一次叫,葛莜没上心,不代表再叫,她就不会上心了。
何况,解药已经送了进去。
齐清儿也不着急往里,因道:“这是郡主府,王妃要闹还是回自己府上去闹吧!我闭门谢客,自然没有让王妃进门的道理。”
葛莜小宇宙要爆发。
猛的上前一步,指向齐清儿。
那挥起的长袖,扬起齐清儿额角上的零星碎发,和暮色的大雪相交在一起。
葛莜发脾气道:“里面是我的夫君,我如何就不能进去!你私自暗藏的可是祁王!”
天晓得,齐清儿却笑了,道:“正因为是祁王殿下,他心属于我,心甘情愿随我入郡主府静养。”
葛莜脸憋得紫红,道:“他都中毒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笑。说什么心甘情愿,明明就是你乘他昏迷强迫带走他的。我要见我夫君,嬅雨,你听到没有!”
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也是个满肚子嫉妒心的少女。
齐清儿不跟她置气,她静等府内的消息。
逐背过身,看向街面。
深夜的雪越下越大,四下除了葛莜急躁的声音,静谧一片。
远处有盏街灯,将大雪照明,一片一片的雪交织在一起,画成一个很大的圆形,洋洋洒洒,不眠不休。
而路灯下站着一个红衣女子。
她望着郡主府的大门,确切说是望着齐清儿。
摇摇的,她一动不动。
随相隔甚远,齐清儿却看得清楚。
那是楚秦歌。
她也听闻了祁王中毒的消息,想来探望,无奈祁王身边人群复杂,她不宜露面,只能远远看着。
齐清儿借口丢了手绢,让竹婉沿路去找,凑到竹婉耳边道:“祁王不会有事,你过去说一声,让楚姑娘放心。”
竹婉有些不乐意。
她和楚秦歌就是不对付,具体为何谁也说不清。
齐清儿见她不动,推了她一把,她这才去了。
葛莜见齐清儿背面着郡主府的大门。祁王在里面命悬一线,她还有心思让身边丫头去找一个死物手绢,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因吼道:“你还有没有良心!祁王在里面身受中毒,你竟只在乎你拿一张破手绢!喂!姓嬅名雨的,你这般行事是要遭报应的!”
齐清儿不扭头,不转身,不悲不亢,充耳不闻。
这一夜,说她会遭报应的,葛莜不是第一人了。
她。
齐清儿。
真的已经坏事做尽。
报应不远了吗?
葛莜觉得面前齐清儿的背影很慎人,大雪笼罩下十分琢磨不透。
她左右看了一眼,发现竹婉沿路去找手绢未必不是好事,刚好留下齐清儿独自一人,省去不少麻烦。
因对身边的丫鬟低声道:“你过去勒住她的脖子,就不信她还嘴硬,不让这些府役放行。”
☆、第四百二六章,再次病重
那丫鬟吓一跳。
对郡主动手,是以下犯上。不伤郡主还好,若不小心伤了,可就不是受板子那么简单了。
葛莜见丫鬟迟疑,猛推她一把,吼道:“叫你做,你就做!”
齐清儿闻言转身,不知葛莜要出什么幺蛾子。
正想着,面前一阵寒风,脖子就被一条长帕给勒住了。
身后还有个抖动不已,十分恐惧的身体在蠕动。
然后耳边就听见那丫鬟道:“对。。。。。。对不住了馥雅郡主,奴。。。。。。奴婢也是不得已……。”
这是想要挟啊!
齐清儿面不改色,垂了葛莜一眼。
那双杏眼上粘了雪花,楚楚动人。
葛莜转身看向守门的府役道:“都给我让开,否则。。。。。。本王妃就取了她的性命!”
这话过分了。
也就葛莜这种经事不足的少女,才会想出这样的烂点子。
府役却慌了起来。
已有人开始退步。
齐清儿开口道:“不许让,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让!”
葛莜跟道:“不让,就勒死她!”
府役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均不知到底该不该退守。
这一幕,叫从远处赶回来的竹婉看了个正着。
以她的武人脾气,上来飞腿就将那擒住齐清儿的丫鬟给踹飞了,边道:“王妃自重,勒死郡主,你也逃不了死罪!”
葛莜气得浑身扭动。
硬闯不行,逼迫失败,她到底怎样才能见到她心心念念如神一般的祁王。
齐清儿身后没了倚重,身子下滑。
竹婉连忙托在怀里,关切问她,“郡主。。。。。。”
齐清儿摇头,借着竹婉的臂力起身,说没事。又拿眼神问竹婉,楚秦歌那里怎么样了?竹婉用眼神回,已经妥当。
葛莜算长了见识,这馥雅郡主看着柔弱,里面装着一颗常人没有的心,被勒了脖子,还能说没事。
府门前,一时陷入了僵局。
葛莜霸道挡路,齐清儿也进不去,不知祁王那里怎么样了。
而府里面。
娅楠从车夫手里接过解药,像奉着无价之宝一样,忙给祁王服下,又叫婢女端了水来。
祁王服了解药,好了好一阵才起作用。
先是浑身颤抖,手脚冰凉,然后又浑身燥热,满头大汗。
娅楠不知该如何应该,只将祁王搂紧,一个劲儿的喊哥哥。
祁王大概是能感应到有人搂着他。
他伸手扣住娅楠的胳膊,喃语:清儿,别怕。
这般忽冷忽热好几次,祁王的意识才渐渐清晰,握着娅楠手臂的手缠得更紧。然后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是寻找齐清儿的身影。
娅楠忙托住他道:“哥哥,你醒了!”
祁王环视四周,他看得出来这是齐清儿的卧阁,道:“娅楠,清儿呢?我不是应该在公主府吗?怎会在这里?还有。。。。。。”他顿了顿道:“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太医说我中了断肠散,如何我能清醒过来,是你寻得了解药。。。。。。?”
娅楠悲喜交加,抱住祁王道:“是清儿姐姐。具体如何得到的我不清楚,是车夫代为转交送进来的。哥哥一直喃语,喊着清儿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放心,恐叫他人听了去,便将哥哥送来了郡主府,并闭门谢客,旁人不得入内。王妃跟来了,适才听守门的府役说,王妃在外闹着要进府。。。。。。”说到这里她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惊道:“清儿姐姐一定就在府门外,被王妃拦住了。否则她定会亲自将解药送进来,不会转交给车夫的。”
祁王顾不得身上的痛苦。
他只记得昏过去之前,天空飘起了大雪。
眼下入夜已深,加上大雪交加,外面定然冰天雪地。清儿,她的身子受不住。
他掀了被褥下床。
双腿无力,也要勉强行走。
身上的单薄长衫拖在身后。
娅楠忙道:“闭门谢客,是因哥哥喃语,清儿姐姐不想别人知道。现在哥哥醒了,我这就去让她们进来,哥哥实在不必自己出去,外头雪大风凉。”
祁王不听。
刚从鬼门关过来,让他更加珍惜心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