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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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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完全不建议齐清儿关着她。
  至少她给别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具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从无从可知了。
  ……
  都说秋天是一个变幻莫测的季节,谁说不是呢!
  这一日,也就是轩王入京的第三日,一张来自宫中的请帖落到了齐清儿手里。
  原来,祁王要成亲了。
  皋帝准备给他在宫中设宴,相邀朝堂重臣,宴请八方豪客,举国同庆,为祁王好好办一场酒席。
  请帖中丝毫没有提到轩王。
  还是打听了之后,才知道轩王那边,皋帝准备让他自己在自己府上操办,薛曹二家帮衬。
  日期是和祁王成亲一样的日期。
  保证了君无戏言,时间到了,该办的照办。
  只是皋帝这么做无非是对废了双腿的轩王当头一棒,这一棒下去还听不到声音。
  可见帝王无情。
  皇颜才是最重要的,谁让轩王在城门处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
  加之他回到府上之后继续饮酒,寻欢作乐,养了一府的青楼女子,整日无所事事,完全没有亲子来向皋帝报告战况的意思。
  皋帝得知以后,更为恼火。
  故意大办祁王的婚宴,故意冷落轩王。
  齐清儿端着请帖在手中。
  细细读了请帖上的内容,将葛莜二字扫了一遍又一遍,对竹婉道:“明晚我要盛装。”
  竹婉手中端着茶皿,不由得微颤。
  齐清儿很少这样说话,语气中带着决绝。
  小心的点点头,询问,“穿锦茜色彩绣花鸟纹的那件宫衣,郡主觉得可好?”
  齐清儿摇摇头,道:“穿真红色金华紫罗面积锦宫衣,他人大婚,我岂能穿得过于素净。”
  竹婉却犹豫。
  齐清儿又道:“真红色,不是大红,无妨。”
  竹婉这才依言去找了那件宫衣,置衣架上挂着,熨去褶皱。
  齐清儿看着真红色的宫衣,轻轻笑了。
  郡主府外,祁王负手而立。
  他在这里站了良久,已有府上的府役跑出来问过多次,祁王都说不必打扰郡主,他站一会儿就走。
  可站到大半夜他任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府役见此状况,将此事告诉了齐清儿。
  齐清儿已经上床休息,她隔着帷幄对进来回话的竹婉道:“他若想站,便让他站,且不用管他。”
  竹婉听得心头发紧。
  一面是自己的主子,另一面是救过她的恩人也是主子。
  “据说站了有三个时辰了。”郡主若不愿见他,怕他不愿走,真站个通宵也不一定。后面的话,竹婉想想咽在了肚子里。
  齐清儿轻道:“他若真是想来见我的,不用我请他,他自己会进来。我这郡主府什么时候能将他揽在外面,之前他来访什么时候通报过。”
  语气中小小的感伤。
  竹婉进退不是,点头,道:“是,郡主早些休息。”
  隔着帷幄,齐清儿能感觉到竹婉缓步离开,突然有种想拉她回来的冲动,告诉她请祁王进来。
  然话到了嗓子眼,她只拉开帷幄的一角,朝外面轻轻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帷幄翻了个身,闭上双眸,强迫自己睡去。
  竹婉听卧房里没了动静。
  悄悄出府,对着府外站立沉默的祁王,道:“殿下还是回去吧!入秋了,晚上的寒气重,且陛下明日……若病了便不好了。郡主已经睡下,殿下这样等下去,没有意义。”
  哪知祁王却冷冷地瞧了她一眼,道:“本王并非在等待。”
  竹婉张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
  祁王的性子,她也算了解半分。这个时候,谁的话他都听不见去。她能带到的话已经带到,索性福了个礼,退下了。
  祁王则继续站在那里。
  无动于衷,又满腔悲愤。
  身上的白衣,在残月上异常刺眼,仿佛这黑黝黝的深夜当中,唯独他一人清醒。
  秋风灌耳,忽然吹来女子的声音。
  原来是楚秦歌,她在祁王府没找到祁王,问了娅楠之后才知道他在这里。
  取了件披衣搭在祁王肩上,道:“殿下,夜已三更,回府吧!”
  祁王微侧头,道:“你怎么来了?”
  楚秦歌笑笑,道:“殿下明日。就要成亲了,我再不来看看,以后还有机会吗?”说完绕到祁王身前,将披衣系紧。
  祁王没接楚秦歌的话。
  再次对着郡主的大门深深看了一眼,转身上马车。
  楚秦歌见状,走到马车边,抬脚前看看祁王。
  祁王即没有拒绝的神情,也没有同意她上来的意思。楚秦歌僵了半秒,稍一思量,还是上了马车。
  一路无话。
  到了祁王府,祁王直奔书房,让府役准备洗澡水。
  府役瞅了书房一眼,里面连个木盆都没有,怎么放洗澡水,便看看祁王,示意要不要换个地方。
  祁王低吼,“去准备木盆。”
  府役吃惊,又瞅瞅随后进来的楚秦歌,见她点了头,方去了。
  搬了硕大一个木桶来,又提了好几盆热水。
  谁料祁王指着水盆就道:“换冷水,加冰。”

☆、第三百三七章,冰水

  府役懵了,半天没有反应。
  直到楚秦歌强忍着对他点点头。
  少时,换了凉水来,祁王自己端了冰块通通倒近木桶里,然后指着门框,让府役和楚秦歌出去。
  府役自然不敢不听命,后退几步,下去了。
  楚秦歌却不愿走,红着眼睛道:“殿下这又是何苦,凉水伤身,何况是加了冰的,您的身子骨再硬也扛不住啊!”
  祁王根本听不见她说话。
  和衣掠身翻入木桶,水花四溅。
  几个冰块砸在地上,滑得很远。
  楚秦歌不敢阻止,只能在旁边看着。
  零碎的冰块浮在水面上,几乎占满了整个水面,层面上还冒着丝丝寒气,使得整个书房像冬日一般寒冷。
  祁王被打湿的乌发浮在水面上,寒水一直淹没到他的下颚。
  他闭着双眼,似在认真感受冰水的刺骨。
  光洁的肌肤,像结了冰。
  楚秦歌实在看不下去,哭道:“殿下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冰水伤人筋骨,伤人肌理,更是刺痛无比呀!殿下。。。。。。”
  祁王缓缓睁开桃花眼。
  眼中寒气逼人,道:“你知道寒毒么?这点刺痛不及其万分之一。”
  楚秦歌泪眼模糊,趴在水桶边上。手指触碰到冰水,刺痛顿时传来,她缩回手,放在唇边,沉默。
  祁王开始下沉,整个人沉入冰水当中。
  只有部分衣襟因藏了气体,浮在水面。
  楚秦歌急得绕着木盆打转,想拉,想劝,想宽慰,偏偏她不是那个对的人。
  她急促呼吸,深呼吸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祁王没有要起来的预兆。
  她控制不住,失声恸哭,道:“殿下,你出来好不好?何苦这样伤害自己?!”
  话音刚落。
  面前木桶水花横飞。
  浮上来的祁王面脸僵色,皮肤慎白,毫无血色。抬起的手指苍白得能看到骨节,身上的寒水像急流一样往下流淌。
  他突然揪住楚秦歌的手臂,将她的上半身扯进木桶。
  他瞪着她,看了良久,沉声道:“出去。”
  楚秦歌沾到水,冷到哆嗦。
  但她没有抗拒,只要能靠近祁王,以什么方式她不在乎。却没想到祁王只说了“出去”二字。
  顿时心悸。
  祁王推开她,缓缓指向门,又道:“出去!”
  楚秦歌哭到忘了抽泣。
  祁王成亲,她也痛。
  偏生她对祁王有唯命是从的依赖,祁王这么一吼,她唯有出去的份。
  待她离开。
  祁王继续沉回冰水中,他在水中轻道:“清儿。”两团气体翻滚涌上水面,然后消失。
  ……
  次日秋阳高照。
  因宫内要办喜事,整个京城都喜气洋洋的。
  沉香阁外来了好几个宫里的妈妈婆子,均是来取菜的。宫里的美食再经典都没有沉香阁中的新颖。
  楚秦歌隐在垂花门后面,悄悄看着眼前的一切。
  馥雅郡主府上,齐清儿懒起画蛾眉。
  铜镜面前的她的看上去似乎还没有睡饱,眼神炯炯却没色彩,手里拿着一支步摇,漫不经心的晃动。呆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好半饷,对竹婉道:“将我的首饰盒子拿来。”
  竹婉依言。
  时下已经过了午时,宫中祁王的婚宴将在申时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
  而轩王府上的,却没有个具体时间。
  薛曹二人为此操碎了心。
  大办,怕逆了皋帝的意思。
  小办,又怕伤了皇家颜面。
  不办,更是没有办法向皋帝交代。
  两人一早上就到了轩王府,希望能和轩王商量出个结果。
  结果到了轩王府,轩王正酩酊大睡,呼声震天,就睡在四角亭中。
  薛曹二人,顿时面面相嘘。
  各自在心中默念,完了,这下完了,女儿的前程没有了。
  皋帝赐婚,有时候真不是什么莫大荣幸,而是灾难。
  在轩王府逗留许久的薛曹二人,最后决定换醒轩王,这成亲的大事无论如何都要办的。
  做最坏的打算,轩王总是皇子,之后再差也不会差过王爵。
  女儿嫁过去,途一生安稳,锦衣玉食也就够了。
  薛芷和曹颖二人,得知轩王残了双腿,又酗酒之后,死活不依。还是两位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劝下了。
  今日成亲,轩王府上显得尤为清静。
  而祁王府上,则是另一番景象。
  从清晨开始,前来恭贺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祁王却冷冷的不爱搭理,众人也不觉得失了礼数,反倒觉得祁王沉稳大气,将来一定有的好的前景。
  依在祁王书案旁的娅楠对着祁王道:“若不是哥哥现在重获皋帝的信任和青睐,怕是他们一个都不会来。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的。”
  祁王埋头写字。
  他站在书案前,右手夹着一支毛笔,在锦布上慢悠悠地写着等字,硕大一个等字。
  写完一个,就再写一个。
  对于娅楠的话,他只浅笑,道:“官场向来如此,妹妹以后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娅楠领悟的点点头,又问为何要写等字。
  祁王道:“婚宴之后,你便知道了。”
  娅楠外头道:“哦。”又瞅了祁王的面容,继续道:“哥哥昨夜没有睡好?可是为了。。。。。。”她把清儿姐姐这几个字咽回了肚子里,拿眼睛观察祁王。
  祁王还是浅笑。
  似乎昨晚没有浸泡在冰水中一般。
  “婚姻大事,前一晚没睡好才正常。”他道。
  而齐清儿这里自然不知祁王府上的热闹,也不知道祁王和娅楠之间让人捉摸不透的对话。
  她只在乎她的大妆。
  描眉,扫胭脂,画眼影,点红唇,每一件,她都做得细致,唯恐又不完美之处。
  她捧着自己的脸。
  心道,这张脸是严颂给的,不能辜负了严颂给她施毒的幸苦。
  “宫衣呢?拿来。”她对竹婉道。
  竹婉取来宫衣,替她穿上。
  真红色一泻到底,层层叠叠覆盖在石砌地面上。
  她又回到铜镜面前,不是为了看镜中的自己,而是从妆台中取了一枚赤金凤流苏,戴在胸口,和袖口缀满细密光洙的金玉满堂纹边交相辉映。
  身前是一色九鸾飞天金丝暗秀枝花长卉图,映着裙角舒展的兰花华饰,以五颗锁金镂空银质扣将琵琶如意纹纽扣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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