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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儿忙对竹婉轻声道:“去趟祁王府,将眼前的事如实和祁王说了。”
竹婉点头,旋身去了祁王府。
陈文靖和太子继续对峙。
身为臣子的陈文靖丝毫没有甘拜下风的意思,道:“当初我艺馆夺人,还不都是你们逼的。兰成公主嫁过来之前,你和皇后都逼我做的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放眼看看,整个京城!连人家九品芝麻官都妻妾成全儿孙满堂,我呢!堂堂一个正二品,先撇开妾室不谈,到现在都膝下无子!说出去满城人笑话!在我面前说什么提拔,没有你们,我照样还是兵部尚书,我陈氏世代的衷心,世代都是尚书,早深的陛下圣心,根本不需要你们来提拔!”
现在倒好,世代尚书之位就要断送在他自己手里。
没有子嗣还怎么沿袭。
出来找杨柳已经是费心费力焦头烂额,又遇到横冲直撞的太子。
眼下的他还巴不得赢氏一族垮掉。
他也无需守着一个嫡公主,连纳妾都要请示皋帝。
想到这些,说话便不再顾及,也不管他和太子之间的君臣之别。
太子听了这些话,也没了要走的意思。
他太子的东宫之位还在呢!手下的臣子就敢这么跟他说话,完全没有将他的太子之位放在眼里。
本就是惊弓之鸟,更听不得陈文靖这说话的口气。
让他有说不出来的落败之感。
☆、第三百十九章,扭打
逐吼道:“陈文靖!你就是这么跟本太子说话的吗?!”
一时有些气喈。
陈文靖不以为然,道:“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太子红眼,道:“真枉费我兰洁皇姐跟你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她,怕是你的仕途早就已经尽了!”
气到口不择言,无心于措辞。
陈文靖闻言,眼更红,道:“是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何至于到现在膝下无子,后继无人!”
太子反驳,道:“那还不是你罪有应得。艺馆夺人伤了我皇姐的心不说,还是害得她失了腹中胎儿,大怒之下血崩,再不能有孕!”
这话不说还好。
说了直接勾起陈文靖求子之心更甚。
“太子这样说话,未免太不近人情!兰洁她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孩子,孩子没了,我比谁都伤心。太子殿下说是我害了她腹中胎儿?!殿下可知为父之心?”……“我都没有责怪兰洁失去腹中胎儿之过,太子又凭什么说这是我罪有应得!”陈文靖嗤之以鼻。
太子气到甩袖,道:“你还想责怪我兰洁皇姐!本太子今日非帮皇姐出了这口恶气!”
逐又冲着院子大吼,道:“来人,将这种不忠之徒给我拿下!”
全然忘了是在郡主府。
齐清儿一直站在画廊下面,远远看着。
不阻止也不劝说。
府上的府役闻声是太子,纷纷看向齐清儿。
不知是进是退。
太子见府役犹犹豫豫,心中更火。
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这周围的人就不应该有不听他指示的。
否则就是对他王权的挑战。
又吼道:“怎么?连太子的话都敢违抗!都不想活了!”
众府役一听这话,不敢怠慢。
纷纷向陈文靖靠近。
可又念陈文靖是二品忠臣,是他们这些小官小吏不能比的,走到陈文靖身后又都愣住不敢再靠前。
尤其是陈文靖的一声吼之后,更是哆嗦得往后倒退。
太子急眼,道:“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就地处死!”
众府役没了主意。
有几个怕死的装模作样胆胆怯怯地按住了陈文靖的手。
力气像是在捏棉花。
陈文靖大笑,甩手推开府役,道:“太子忘了,这里可是馥雅郡主府。太子在郡主府上大开杀戒,怕只会恼得陛下更加不愿意见你!”
“陈文靖!你这个无耻之徒!枉费我当年对你的提拔,如今你这般翻脸不认人,本太子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太子说着旋身就从一个府役的腰间上拔下一把长剑。
想来真是走火入魔迷了心智。
这一切还不都是王权给闹的。
太子无路可寻,一心要救皇后于危难,奈何无人相帮。
面对身为属臣的陈文靖,换句话说身为皇后女婿的陈文靖都不愿意相帮。太子可不是要狗急跳墙,豁出去了。
陈文靖在兵部整日和兵器作伴。
自然也不会被这长剑给吓着。
冷哼一声,却将目光扫向周围人,道:“都看清了。太子在郡主府上无理取闹,竟要兵戎相见,这种大逆不道之举,来日陛下问起,你们都要实话实说!欺君可是要杀生的!”
太子彻底被激怒了。
完全忘了寻陈文靖寻到郡主府上,为的是求陈文靖帮忙。
怒气之下挥剑就朝陈文靖砍去。
陈文靖也有些武艺傍身,掠身躲开。
太子再向前,边道:“乱臣贼子,你这辈子都不配有子嗣!”
陈文靖听得两眼冒火。
自皋兰洁落胎,他没有一日不为子嗣着急。加上一个不愿给他生子嗣的杨柳,他可谓是满腔怒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
以当下的场面来看。
太子占了下风,他无故闹事,把剑相对。
而陈文靖则处于被动。
如此一想,他便不用将太子的东宫之位放在眼里。左右传到皋帝耳朵里,错的都是太子,他陈文靖不过是无奈脱不开太子的纠缠罢了。
心一横,便和太子扭打在一起。
太子虽然是个从不拿刀舞剑的书生,但他年轻,一身蛮力。
而陈文靖,常与刀枪相伴。然这段时间他孤枕难眠,更为寻杨柳一事操碎了心,加上兰洁一直在府上闹腾。当下面对太子的攻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此两人扭打在一起,实难分出高下。
众府役瞅着,拦不是,劝不是,纷纷搓手不知如何是好。
齐清儿则不声不响退到一角。
陈文靖和太子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少不了皇后的压迫,皋兰洁的无理取闹,更少不了她和祁王二人给下的圈套。
换句话说,陈文靖和太子之间的火药是皇后亲手埋下的。
却是她齐清儿和祁王亲手引爆的。
看着前院中扭打的二人。
齐清儿将目光落到一边。
这时扭打中的陈文靖大叫一声,声音极是惨烈。
……
且说竹婉这里。
从出了馥雅郡主府,便一路飞奔到了祁王府。
因她有祁王特赦,无需禀告可直接入府。
府上祁王正在书房内教娅楠练习射箭。
他站在娅楠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把手教她,可谓兄妹情深。
这里面多有对将娅楠困在府上不让出门的内疚。
故而时不时教她一些新鲜玩意儿。
也不至于整日止于府内,过于寂寥。
娅楠自然心知其意,进府这半年多也从未有过怨言。只静静等待翻案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竹婉走的急,未敲门就进了祁王的书房。
祁王和娅楠俱是一愣。
但看竹婉脸上的表情,似有何紧急之事。
便放下弯弓,祁王微蹙眉道:“是郡主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竹婉点头。
逐将陈文靖寻杨柳搜府一事,以及太子寻陈文靖互不对付一事说了。
祁王闻言脸上略有吃惊,道:“郡主可说让你将此事告诉我的缘由?”
竹婉摇头,道:“郡主未曾说明。”顿了顿,又道:“全凭殿下的意思。”
祁王颔首。
看了看娅楠,在她肩膀上拍拍。
娅楠读得懂他的眼神,会意的点点头,自己回房间去了。
竹婉见娅楠退下后,又道:“奴婢离开郡主府之后,陈大人和太子正有水火不容之势……”
祁王目光一凝,似已有谋划。
挥手道:“本王知道了,你且先回郡主府。保护好郡主,万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竹婉应声退下。
祁王匆忙换了宫衣,亲自在马厩中拉出一匹骏马。
掠身而上,直奔宫门。
在养心殿中批折子的皋帝听闻是祁王来了,心下欢喜,手头上正好有一事想问问祁王建议,逐让太监请了祁王进来。
因陈文靖和太子打闹郡主府的事。
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祁王着急进宫,一来心系齐清儿安慰,二来想捉太子无理取闹的现行。
但却不能将这些放在脸上。
毕竟郡主府上的三人,表面都和他无太大关系。
过于着急,反叫皋帝疑心。
故进殿后先回答了皋帝的提问的国事。
皋帝见他似有些风尘仆仆之感,逐问道:“怎么想到这时候到朕的养心殿来了?”
☆、第三百二十章,命脉
祁王便将馥雅郡主府上的事一一说了,又道:“碰巧经过,便看到了这些。但毕竟是郡主府,起了口角之争的又是太子和陈大人。儿臣进退不是,方来找父皇,看看有什么对策。总不能由着他们吵下去。郡主府虽不落在繁华之区,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万一将这事闹大,传出去总不利于皇家颜面。”
皋帝听完皱眉摸须。
心道,好一个陈文靖找人竟找到郡主府上去了,还有没有君臣之分。还有太子,寻人闹事真是不分场合府邸。
馥雅郡主又招谁惹谁了。
好好的呆在自己府上,竟也被闹得不得安宁。
皋帝沉一口气,逐道:“这么吵下去不是个事儿!俊昇,既然是你发现的,你便替朕过去劝阻一下。就说臣子在郡主府上吵闹有失皇家颜面,你便传朕口谕,让他们不得在胡闹下去。”
祁王闻言却没马上离开。
而是有些犹豫的看着皋帝,道:“父皇,儿臣斗胆请张公公一同前往。太子毕竟是东宫主位,儿臣。。。。。。”
皋帝会意,道:“嗯,是朕疏忽了。就让张公公和你一同前往。”
张公公是皋帝身边人。
有口谕的情况下,众人见张公公等同于见到皇上。
祁王请求张公公一同前往,除了这层意思之外,还有借张公公双眸替皋帝看人看事的意思。
闲言少诉。
祁王便领着张公公到了馥雅郡主府。
里面正好传来陈文靖的一声尖叫,堪比阉割之声,震彻整个府邸。
待祁王领着张公公进到院内。
只见陈文靖下身血红一片。
太子手扬着长剑,满脸惊慌。
全院的府役下人妈妈婆子们均屏住了呼吸,又惊又恐地看着太子和陈文靖。
齐清儿见有人进来。
是祁王和张公公,便上前招呼,道:“祁王殿下。张公公来了。”
大院中,众人闻声转过身。
见是皋帝身边的公公,还有祁王,忙行大礼齐呼。
这动静立刻让震惊恐慌之下的陈文靖和太子看过来。
“咣当”一声,太子丢了长剑,但还故作镇定。
陈文靖脸色惨白,额角虚汗,痛得嘴角抽抽。见是张公公和祁王来了,忙就扑了过去,有气无力道:“祁王殿下,张公公,可一定要替微臣做主啊!太子胡作非为,微臣实在冤枉……冤枉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
且往地上看去。
陈文靖一路扑来,身后长长的血迹。
再看他本人,已然昏过去了,还是一副绝望面孔。一只手护在胯下,那里血迹斑斑,早将他的手染红了。
祁王和张公公面面相嘘。
不知他究竟被伤了哪里,忙先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