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阿,好女儿,你千万别跟你父皇说这些话,他正在气头上,难保不会翻出以前的旧帐,咱们这时可不能去火上浇油,弄不好,骜儿的太子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阳阿眉头一皱:“不会的,母后,女儿进去劝劝父皇!”
说完,阳阿带着朱嬷嬷进到内殿,朱嬷嬷小声说道:“公主,这是一个好时机,何不借此机会再扶植他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别说是本殿的势力,就连其他两宫的羽翼也不算丰满,若是贸然行事,可能会坏了大事!”
“那依公主的意思是?”
“不如这次本殿就做个顺水人情,先救了刘骜再说!”
朱嬷嬷点了下头,与阳阿同往内殿走去。
刘?'见了阳阿心情也算开朗一些,他不禁有些心疼地问道:“天气凉了,深更半夜的你还跑出来做什么?”
“父皇,女儿一听说弟弟又闯下大祸,哪里还呆得住?赶快过来,一是怕父皇生气伤身,二来是怕有人故意从中作梗,让皇弟蒙冤!”
“他还能有什么冤?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父皇,女儿是了解皇弟的,他虽然有时荒唐,但他性子敦厚儒雅,这点与父皇您颇像,他是您的儿子,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来?一定是有误会!”
刘?'一听到“敦厚儒雅”这四个字,便想起自己的父皇曾经也用过这四个字来评价自己,又想起刘骜儿时的勤敏恭谨,不由得深叹口气。
“父皇,您得休息一下了,若是天亮后那些朝臣问起今夜的事情来,父皇可要养好精神应付他们。母后虽然疼爱皇弟,但您了解她,她一向公正严明,若是皇弟的错,母后一定不会包庇,但若这件事情与皇弟无关,那父皇也请不要再责怪于他!”
刘?'显然听进了阳阿的话,他看着阳阿那张明媚含笑的脸,“你越来越像你的母亲!”
阳阿心里一紧,但脸上仍旧笑笑地说道:“哪有女儿会不像自己的母亲的,但女儿更希望能够像父皇!”
“像我?”
“是呀,父皇您对音律那样精通,让阳阿心中十分羡慕,但是阳阿就是再怎么样练习也不及父亲一个小手指呢!”
刘?'一听,心情大好,刮了一下阳阿的鼻子,“你这个丫头啊,都快与父皇一般高了,还是这样调皮!将来一定为你选个好夫家,朕不舍得约束你,也不会让人家也委屈了你!”
“谢父皇!”
刘?'愤怒而至,开怀而归,等在外面的王皇后看了,也十分佩服阳阿的心思。
“臣妾恭送皇上!”
“妾身恭送皇上!”
王皇后和冯媛同时起身恭送刘?',刘?'扶起冯媛,“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一夜让你担惊受怕了。”
说完看了一眼王皇后:“若是刘谙醒了,你把他带到朕面前来,朕要亲自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遵命!”
刘?'拉着冯媛的手一起出了聚贤苑,王皇后眼角的落寞更深了。
王皇后带着一行人进到内殿,太医见了王皇后上前行礼。刘骜已经起身,坐在一旁的软榻上,他的膝盖已经跪得紫青一片,太医要为他擦药,他却拒绝了,他看着还躺在那里的刘谙,眼里弥漫出一片肃杀之意。
小毕子悄声说道:“皇后来了!”
刘骜赶快起身,一瞬间面部表情已经平静如水,他一瘸一拐地走到王皇后身边,“母后!”
“你坐着罢!你闹出这般动静,母后也不能包庇你,只希望这件事情真如兴儿所说的是他自己失足跌倒,也希望刘谙不要记恨你,若他记恨,你将为为帝之路之上则又多了一重阻碍!”
“儿臣明白了!”
直到这时,蓝凌玉才有机会仔细看清楚这位太子的真面目,他身材微胖,脸圆目狭,与王皇后不大相像,同刘?'也不大像。他身着一身皂色深衣,银线勾边,头戴高冠,腰间系白玉束带,即便他身着名贵华服,却仍旧看不出他有半分与众不同的气度,相比之下,刘兴年纪虽然小,但无论是外表还是气势上都比这个太子强出一大截,怪不得皇上总是看这个儿子不顺眼。
这位太子的脸上时不时便呈现出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情,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嘲弄意味,虽然看似洒脱,但不知道为什么,蓝凌玉却觉得他周身总围绕着一股伤感的气息。
第一卷 021群殴事件
上林苑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也算可大可小。但因为事情发生在尚有争议的太子身上,再加上刘?'的动摇态度,就给了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第二天的夜宴上就有人故意借此为籍口发难。
宴席设在建章宫正殿,文武百官列于正殿两侧,短案软席上已经列出许多佳肴,不多时,皇上皇后驾到,在主位坐好后,文武众官以及各宫嫔妃全部落坐。
刘?'脸上神色仍旧不大好看,那个刘谙之后不长时间便醒,他自己本就在席间说了大不敬的话,说刘?'偏疼刘兴,对太子不理不睬,还侮辱他说他不该做这个太子,给刘姓家族丢人现眼。
别说刘骜已在太子高位多年,众人只有忍他让他的哪有人敢对他放出这等狂言,就算是一个普能人家的孩子,也听不得这样的讽刺。刘骜不过回了他几句嘴,他便借着酒劲扑上来要打,被刘骜两边的太监给拉开了,他自己还要向前扑,不想却自己被衣摆绊到,摔在了地上!
如今刘谙醒了,自然知道自己酒后失德,冲撞了太子,哪里还敢多说话,一个劲地跪地求饶。王皇后便令他到正殿之上自己申诉,淮阳王刘钦老脸都没地方搁了,推说自己身子不适,先行回到自己的封地,不再露面了,只留下刘谙和刘钦身边的一个老臣收拾烂摊子。
刘谙说完了,殿堂之上一片肃静,中书令石显上前一步,对刘?'说道:“陛下,按说老奴不该多嘴,今日本是家宴,今年的上林狩猎又是特别隆重,偏偏这节骨眼上又生事端,这件事情不能说太子全错,但也不能将责任全推在刘世子身上。朝中已有人对于太子的德行起了质疑之声,如今太子又再次惹下祸端。本来昨天陛下和冯夫人熊观遇险众皇子应该心心念念挂着圣体安康,偏生太子却设宴款待众世子,且不说这刘谙世子的伤势是如何而来,单是太子的这一举动,便是不孝之举!”
“的确如此,虽然事情已经查实,但是恐怕于天下人无法有所交待,他们还只道咱们欺负淮阳王年迈,不敢为自己申辨,所以太子着实伤了刘谙世子也不敢有人出头,今天若不能给天下人一个明确交待,怕是将来太子无法令天下人服气啊!”侍中许章站出来顺着石显的话头往下说。
刘?'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谏大夫周堪也上前来说:“陛下,此事必须考虑周详再作定论,如今事情已经查实与太子无关,若硬要往太子头上栽赃,难道天下人就服气了吗?”
“太子在位多年,朝中老臣对太子的为人品性都已经十分了解,他天性纯良,纵然是被谣言所伤,也不会自辨,只等日后以他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清白,若是拿太子的善良当作软弱而要惩治太子,只怕更会失了人心,也让朝中这些看着太子长大的老臣们心寒呐,陛下!”御史大夫萧望中一把老骨头颤颤微微地上前来,喘着气说完这些,人差点没瘫在地上。
刘?'看了他一眼说道:“萧望之,你一把年纪了,朕赐你坐着说话!”
“谢陛下,陛下没有忘了老臣呐!”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今天也算是家宴,但说无妨,若是犯了忌讳,朕也恕你们是自己家里人,关起门来说一家话,不降罪于你们。”
刘?'这话一放,下面立马开了锅,大臣们自动分成两派,一派拥护太子,另一派则咬牙切齿,誓要打倒太子,刘?'坐在高处,看两伙人中九成都是两代以上朝中老臣,这些老头子为了一个太子恨不得大打出手,你争我辨,你来我往,一时间清静的大殿之上如同菜市场一般,事态越发严重,有些老臣居然脱了靴子朝对方阵营里扔去,他们自恃是老臣,动不动就死谏,连刘?'也拿他们也没辙,一时间,这只靴子如同激起了千层浪花一般,两个阵营里的人立即都脱下靴子互扔,场面十分热烈,有些老臣被靴子打到了额头,有些的高冠被打歪了,有些说到激动处则干脆撕扯了起来,冠袍也被扯烂,腰间束带也被扯掉。
刘?'不怒反乐,脸上笑意盈盈,王皇后则心事重重。一旁的嫔妃见皇上脸色不差,也乐得看满朝文武打成一团。蓝凌玉他们这些宫女们则时不时地将抛至殿外的靴子拾回来,放在一边,以方便过会这些老臣们认领。
打了半个时辰,老臣们一个个地打不动了,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刘?'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欣赏着下面群臣出丑。
只见满地会着老弱病残,衣衫不整,一片狼籍。这时候赵允福站了出来,领了圣意下了玉阶:“列位大臣,陛下有旨,若是各位还没打够,请接着打,若是累了乏了,还请各位穿戴好了,有事启奏,无事退下!”
这些老头子只剩下喘的份了,哪里还有力气再上奏,连穿衣戴帽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旁小太监赶快上前来,将各自的鞋袜穿戴好了,众人有气无力地告罪退出。待他们走后,刘?'终于忍不住了,坐在主位上放声大笑。
一时间众嫔妃都傻了,愣在那里,只有冯媛,也紧随着刘?'放出笑声。然后从嫔妃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打住。
他一边笑一边说:“朕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欢乐的场面了,看这些老儒生凑在一起打架实在是生平一大乐事啊!”
石显心里暗暗着急,上前悄声说道:“陛下,今天的事情您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这些老臣们的表现不就是最好的说法吗?若是朕真的要罚太子,那些个老儒生还不当着朕的面撞墙给朕看啊,此事搁置不提,以后也不准其他任何人再提,若要提了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诺!”众人齐声回答,王皇后这才放下心来。
“趁着朕还有兴头,这宴席继续,众爱妃你们陪朕一起喝酒吧!”
“诺!”众嫔妃举起酒杯,与刘?'共同欢饮。
刘?'大手一挥,鼓乐声起,舞姬上场,歌优展喉,一时间,大殿又恢复了之前的详和瑞气。
酒过三巡,刘?'突发奇想,说道:“天天老是看这般歌优舞姬,厌烦得很,朕真的很想看一看新鲜的面孔和舞蹈,朕命各宫出两名以上宫女,为朕跳舞!”
此语一出,满坐哗然。王皇后担心地说道:“陛下,这不合规矩啊!”
“朕只是图个众乐乐,跳得好坏无须担心,只要跳得有趣,朕便有赏。”
刘?'说完,那些嫔妃心里虽然不大乐意,但是她们下面的宫女们个个就开始摩手擦拳,个个准备在刘?'面前露个脸。
“爱妃们,让她们自己去忙吧,你们来陪朕喝酒,来瑶儿,媛儿,你们一同上来。”
赵允福赶快另设两个软蒲,傅瑶与冯媛坐在刘?'身边,与他把酒言欢。
侧殿长廊里,众嫔妃手下的宫女都为了能上台快要打翻了天,唯独王皇后手下的几个宫女愁眉不展,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