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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太太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还是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然后君瑶才说道:“五太太,您可要救救我们少爷啊!”说完,君瑶红着眼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五太太吓了一跳,“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君瑶擦了擦眼角,然后才说道:“太太,我们少爷给长孙殿下做伴读,今日长孙殿下让我们少爷带回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让我们少爷回家之后再看,我们少爷回府之后,便去了凌云院见了老太太,结果等他回到书房的时候,信,信居然就不见了!”
五太太倏地一惊:“不见了?”
君瑶点了点头:“五太太,您也知道,我们少爷是最稳妥不过的人,不可能自己把信弄丢,这信分明就是让人给偷了!我们少爷还没看过信里的内容,若是长孙殿下问起来,我们少爷难以交代啊!”
“三少爷不想让我们太太担心,不敢告诉老太太,便只好跟我们小姐商量,小姐这才让奴婢来寻五太太,求五太太救救我们少爷,也救救苏家,奴婢,奴婢求您了!”君瑶说的声泪俱下,说完还恭恭敬敬的给五太太磕了一个头。
五太太听完,急忙问道:“那你可知这信可能是谁偷的?府里这么大,人多眼杂的,若是没点线索,怕也是不好查起啊。”
君瑶的眼神闪了闪,“五太太,您也知道,我们少爷的书房旁人是不能进的,定是这府里的人,我们小姐也派人去查过,只是却毫无头绪,不过我们小姐说,左右不过是这府里的人,而且偷的也不是旁的,而是长孙殿下的东西。”
这个府里敢惦记又有动机惦记长孙殿下东西的人,能是谁?
五太太的目光闪了闪,眼神望向了四太太院子的方向,她心里暗道,怕是二房的人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才来寻她的。
五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她亲自上前扶起了君瑶:“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阿晚,让她放心,这家现在还是由我管着呢,我们苏家容不下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君瑶一脸感激地看着五太太:“多谢五太太,我们小姐说,您向来公道,由您处理她最是放心不过,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小姐还在等奴婢的消息呢。”
五太太笑着颌首。
君瑶走后,五太太的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她还正想着该怎么给四太太一个教训呢,她就送上门来了!
“来人啊!”五太太扬声唤道。
很快,五太太的贴身丫鬟香吟便走了进来,“太太。”
“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
这一天晚上,整个苏府都不太安宁,原因是二太太房里丢了一个碧玉翡翠的簪子,这簪子可不是俗物,这是二太太的祖父陈凤翔给她的陪嫁,据说还是宫里流传下来的东西。
不过家里出了窃贼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五太太查的时候很隐蔽,可是即使如此,下人们之间也传得沸沸扬扬。
四太太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因为苏杰又因为皇太孙的事情来找她了。
“娘,三哥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下月初五,二皇子要在府中设宴,能去参加的人都是他的心腹,若是儿子能替二皇子立下大功,便能参加这个宴会,到时候当上二皇子的伴读,也就指日可待了。”苏杰有些焦急地说道。
四太太一听,心中就是一喜,如果苏杰能为二皇子的心腹,那么苏杰的前途还用愁么?
四太太看着苏杰焦急的眼,安抚道:“我儿放心,娘一定会如你所愿,你别急,娘给你想办法。”
苏杰点了点头,动容地说道:“一切就辛苦母亲了。”
四太太摸了摸他的头,眼中透着坚毅的光芒。
四太太想了想,觉得此事还是不能全信任五太太,若是五太太从中作梗,耽误的可是她儿子的前程,五太太可不会乐意见到她儿子得势,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儿子的前程!
于是四太太叫来了丫鬟绿柳,吩咐道:“时刻注意着听雨轩那边的动静,三少爷何时出去,何时回来,见了什么人,全部都要禀报,只要是有价值的消息,我都重重有赏!”
绿柳重重地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五太太去凌云院请安的时候,苏老太太也问起了这件事情。
“昨天晚上倒是挺热闹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五太太没有隐瞒她,直接把苏霑丢了长孙殿下书信的事说了。
“媳妇儿以为,这事牵扯到了长孙殿下,怕是不好明目张胆的查,所以只好说二嫂丢了簪子。”五太太恭敬地说道:“昨天阿晚让丫头找我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因为时间太晚了,母亲已经休息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
和五太太一样,苏老太太也以为是四太太所为,毕竟这府里能有动机的人只有四太太,苏老太太以为,这是四太太信不过她,着急为儿子铺路,所以自作主张了。
这让苏老太太很是不满意,所以她冷着脸说道:“我们苏家百年的清誉,绝对不能容忍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查,必须查清楚!”
五太太看着她难看的脸色,悄悄地勾起了唇角:“媳妇儿也是这么想的,定是把那贼人给抓出来,不会玷污了我们苏家的名声。”
“嗯,你去办吧。”苏老太太冷声说道。
偏房里是婆子丫鬟们歇脚的地方。
今日李婆子又戴了一根新的包银梅花簪子,这李婆子是苏府里二房管热水的婆子,冬日里大丫鬟们用热水少不得给她的油水,只是李婆子家里有一个独子,染上了赌瘾,她赚的银子都拿去给儿子还赌债了,平日里过日子的实在是有些紧巴。
所以今天看到她戴了一根簪子,其他婆子都有些奇怪。
肖婆子平日里跟李婆子有些不对付,以前也没少看李婆子的笑话,如今看到李婆子一脸的春风如意,还戴了时兴的簪子,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哎哟,李姐姐这是在哪发的财啊,看看这簪子的做工,啧啧,可得好几两银子呢吧?”肖婆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婆子心情好,没理会她的挑衅,只是抚了抚发间的簪子,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二两银子而已,不值当什么。”
“李姐姐如今真是非同一般了,二两银子都不值当什么,可是有了什么发财的门路,也带一带妹妹,若是得了好处,再来孝敬姐姐。”一边的一个婆子出来打圆场,说着,还伸手拽了拽李婆子的衣袖。
此言立刻引起其他人的附和,都连连点头恭维着李婆子,肖婆子心里颇有些愤愤不平。
“我说老姐儿几个啊,这发财的路怕是没那么好走,我听说啊二太太的房里丢了一根碧玉翡翠簪子,如今五太太可还在抓内鬼呢,别到时候赚了来路不明的银子,连差事都丢了。”肖婆子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李婆子一眼。
几人一想,看着李婆子的眼神便有些惊惧,想着以李婆子以前条件,有点银子都被她儿子拿去赌了,现在连赌债都还清了,居然还有闲钱买簪子,这才短短几天啊,别还真的是来路不明的银子吧?
李婆子看着众人的眼神,又气又怒,恨不得去撕了肖婆子的那张嘴。
“我呸!”李婆子重重地呸了一声,然后就骂了起来:“你那张嘴是用来说话还是放屁的!嘴上没个把门的,连主子的事都敢置喙!活该一辈子是个穷命!”
肖婆子挨了骂,却没有骂回去,反而紧接着问了一句:“那你说啊,你说你的银子是怎么来的?”
何兮 说:
更正一下:原文写的,顾君延比李晟大,是表哥,后文修改为李晟是表哥,比顾君延大。
第三十章:挖坑你来跳
李婆子嗫嚅了一下,张张嘴却说不出来,这下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肖婆子得意地笑了笑,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我听说啊,五太太一直说,只要能提供线索,就有赏银,这银子可是来路清白,我这就去找五太太!”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反正她们俩的矛盾是谁都知道的,现在也不怕撕破脸皮了。
李婆子心中一急,急忙拦住了她:“老妹妹,且等一等!”说着,她赔了一个笑脸:“这等小事,没凭没据的,何必要闹到主子面前,对老妹妹你也不好啊!”
“那你说,你的银子是怎么来的?”肖婆子咄咄逼人的问道。
李婆子眼神闪了闪,这才一脸无奈地说道:“哎!这也没有外人,我就跟老妹妹说了吧,这银子啊,是主子赏给我的,这事千真万确,只是这差事,主子不愿让人知道,所以才让老姐姐我不对外宣扬的,老妹妹也可千万谨言慎行啊,误了主子的大事,那可不得了。”
众人听到李婆子这么一说,倒是相信了几分,这后院的女主子们,总是会有一些不愿外传的差事交给底下人办,赏银都很丰厚,这样的事,最好不要多问,一不小心容易连命都没了。
见众人不再多问,李婆子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笑着道:“我就不和老姐们多聊了,炉子上还做着水哪,就先走了。”
李婆子走出房间,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的侄女三丫是二小姐苏云珍房里的二等丫鬟,前日三丫回来传话,说四太太要找人注意三少爷和长孙殿下之间的往来消息,若是有情报就重重有赏。
三丫是知道李婆子家里的情况的,会来找她,也是因为想让李婆子赚点银子,因为她本是二房的人,做起是来本来就比旁人便利些,二来,三丫也是想替主子分了忧,在主子面前得些脸面。
李婆子还真的听到了,她立刻就跟着三丫去了一趟四太太的屋里,把苏霑和苏云来这几日要为皇上选寿礼一事说了。
这是很重要的消息,四太太欣喜若狂,当即就赏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还让她日后好好的办差事,不只如此,还许了了她不少的好处。
这五十两银子就已经足够李婆子还清儿子的赌债,李婆子尝到了甜头,因为给儿子还清了债,一向不怎么听话的儿子也承诺会痛改前非,再不赌了。
这让李婆子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期盼来,就想着好好的为四太太办差,得了银子,她就再替儿子娶个媳妇儿管着他,以后他就不会再胡来了。
所以这几日,李婆子有事没事都往正房里转悠,不管是苏云来和苏霑说的话,就连丫鬟们的对话她也都留意着。
四太太后来又叫她过去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带去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这让四太太有些失望。
李婆子心里更加着急,就担心四太太对她失了耐心,若是将这么好的差事交给了别人,那她的银子就没着落了!
李婆子走过院子,路过了苏霑的书房,她的眼神顿时一凝。
苏霑的书房平日里是不准旁人进入的,而苏三少爷性子乖戾怪癖,又得苏老太太宠爱,所以苏家没有一个人敢去惹怒苏霑,以至于他的书房平日里只是锁着,并没有人敢进入。
李婆子悄悄地来到了苏霑的书房外,看到四处无人,然后摘下头上的银簪,在锁眼里捅了两下,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锁便打开了。
李婆子心头一喜,便悄悄地推开了门,刚要走进去,就从身后伸过来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婆子愕然地转过头,就看到五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香吟正怒视地着她。
“好你个老刁奴,总算是抓到你了!连三少爷的书房都敢闯!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走,去给我见过五太太,让五太太定夺!”香吟俏脸紧绷,怒声说道。
李婆子腿一软,她现在的行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她的差事保不住不说,若是被安上个盗窃的罪名,怕是连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