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想做靖王妃么?”北冥天泽别的话都忽略了,就只听到她说她此刻已经是靖王妃时,心里超级不爽快,象被什么什么塞着了他的心肝一样。
这女人!不是说不想做太子妃吗?莫不是口不对心?
古青鸾气哼哼地,眼尾吊起来,小唇瓣润了润道:“不然呢?和靖王妃相比,难道我要喜欢做你阁下的冥王妃吗?光明的人间什么时候都比阴森森的冥府要好得多吧?冥王殿下,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别动不动就拉着我,捏着我,以为我是个好捏的柿子,任由你搓圆捏扁?你要是有一点点孝心的话,就该知道,此时此刻,你应当尊我拜我跪我求我!这样,我才会让你娘亲的眼睛重见光明。嗯哼,怎么样?姑奶奶我要是不乐意的话,不治啦!”
古青鸾气死了!这家伙太没礼貌啦!父母都那么优秀,怎么生出了一个这样的怪胎?戴着一个假面具阴森森的也就算了!吓人呐?她可是死过一回的人,怕什么?
“做我的冥王妃有什么不好?委屈你了么?”北冥天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高傲的小脸,花瓣似的小嘴,伶牙俐齿的她,小嘴一开一合之间,玫瑰色的唇瓣凌角分明,色泽明艳,却在说着,要做靖王妃,别人的女人!
不是说喜欢他吗?这女人有没有一点坚贞啊?刚才叫卫逸然卫大哥?这小嘴美则美兮,就是不太可爱!简直太不可爱了!应当受点惩罚!
心念电转之间,北冥天估也不知为何,就顺应了自己的心思,手中捏着她下巴的手轻轻一抬,戴着面具的脸就俯了下去,薄唇攫取了她的娇艳玫瑰色红唇,带着惩罚的念头噬咬了她好一会儿。
被又象是噬咬又象是吻的“惩罚”惊得目瞪口呆的古青鸾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戴着面具的脸俯下来时,她就被骇得有些懵了,没想到他会日光日白的,才说着话就吻她。
洞房花烛夜时,他都放过了她不是吗?她心里其实还悄悄地当他是正人君子了呢。可此时此刻,这个索取她唇齿间芳香的男人是什么?蜜蜂啊!她又不是花蜜,他……他他他太可恶了!
终于被索够,能得到喘息的古青鸾狠狠地吐着唾沫,用手背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巴,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
但是,北冥天佑却象吃到了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添了添自己的薄唇,嘴角边的弧线轻轻勾起,显然是心情特别地好转了。因为,他刚才很明显地感觉到,小丫头十分地青涩,就象一个青萍果一样,分明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他可以肯定,她这个是初吻。
呵呵!虽然他也是初吻,但他自认自己很在行,这门技术是个男人都能无师自通,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唯一不满意的是,这丫头吐什么唾沫?他的口气不好?上次是谁掂起脚尖,先亲了他的?不过是换个名字,戴了一个面具,这丫头何时会认出他?
他能让她知道太多么?一丝犹豫不决划过他的眼底,他选择了保持现状。但是,对于她的医术,他是真的没法相信,她的医术是何时学来的?以前装疯卖傻的时候深藏不露吗?
“说!你的医术从何得来?你会医术是怎么回事?说不明白的话,别怪我对你粗暴!”东方泽是真的想不明白,她自己尚且疯疯癫癫了那么多年,哪来的高明医术?小丫头也只有十五,六岁,乳臭未干,奶声奶气的,还医术高明?
她跟谁开玩笑都可以让她胡闹,唯独他娘亲不行。娘亲眼睛看不见已经那么多年。一个人要习惯黑暗是多少困难的事情,连卫逸然都束手无策,试验多年而不得治。她凭什么在此胡说八道,招摇撞骗?
古青鸾气死了!这人无缘无故地就吻了她!确切地说,不是吻是咬!这个人一定是个吻的生手初哥,她的唇好痛!他究竟有没有吻过女人啊!这样的吻技,铁定是个初!
对他的态度很不爽,超级不爽,她冷哼一声道:“如果我说,我是一只千年的狐妖变的,你相信吗?现在我说什么,你能相信吗?简直就是废话!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干屁啊!你要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治你娘亲的眼睛,你应当让我做个试验给你看看。象你这种生番,说了也白费唇舌,我给你看一个事实总行吧?但是,你要是敢再碰我,我就去跟你娘亲说你的种种恶行!”她想,他的恶行一定是瞒着他娘做的吧。
“怎么做试验?”北冥天佑问。
古青鸾没好气地冷嘲热讽:“啧啧!脑袋不是普通的笨!做试验可以找个小白鼠,小猴子什么的。你不是卫逸然的朋友吗?你难道没看过他做试验?眼见为实吧,我不想浪费时间和只会粗暴,没有文明的人说话。”
她说得头头是道,井井有条,不到北冥天佑不相信。难怪啊难怪!每个人都被这小妖精迷得七荤八素。北冥天佑一时之间竟然无以还驳,哑口无言。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啪啪”的掌声和叫好声道:“好!说得好啊!跟一个只会粗暴的人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连朋友都没得做。”
北冥天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卫逸然,他不回头,不温不火道:“你又来凑什么热闹?你也认为,她是名医?一个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卫逸然洒脱笑道:“兄台,你不也只是少年吗?我卫逸然也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呢。是不是名医,你没听她说吗?她可以做试验给你证明。既然古丫头都说了,她能向你证明她可以治你娘亲的眼睛,你瞎担什么心?让她做做试验再说吧。我倒是相信古丫头不象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如果没这本事,她也不会随便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北冥天佑无话可说。连卫逸然都相信了,他能不相信吗?
“ 哼!没知识没文化的人就这种臭脾气!”古青鸾突然衣裙一翻,如一只白蝶般,翩翩然地走到卫逸然的这边,伸出一个大拇指来,给卫逸然点一个赞道,“还是卫大哥好,卫大哥的专业知识丰富,不象某些人那样,不学无术,无知还只会使用暴力!”
“小丫环果然是个识货的!”卫逸然被赞,有些飘飘然,笑得那是一个舒爽得意地斜睨着北冥天佑。
北冥天佑不明白,他怎么就变成没文化没知识了?这丫头是何时和卫逸然相处得如此熟络的?都可以叫卫大哥了?
他不着痕迹地,修长的双腿三步并作两步地,隔在了古青鸾和卫逸然之间,伸手执她小手道:“走!进去给我做试验,要是你敢在这里招摇撞骗,你就……死定了!”
“你放开我!我会自己走。我要是招摇撞骗就任何你处置!那么,要是我真能治你娘亲的眼睛,让她复明的话,请问冥王殿下,我能有什么福利?”
“你要什么福利?你是我的阶下囚,还想要福利吗?”
“让你娘亲复明,你难道不愿意付出些代价吗?”哼!她才不傻,此时不提条件,更待何时?
“你要何代价?说吧!”
“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然,休想我让你娘亲重见光明。”古青鸾第一次替人治病要提出如此卑鄙无耻的条件。但是,对付这个银面人,她觉得这是必需的。
“说说看!”北冥天佑想,这丫头挺精明的嘛,这个时候确实是她讨价还价最好的时候,如果她真有本事的话。不知道她要提些什么古灵精怪的条件来折腾他?
☆、078章 ,和猪亲嘴?要友尽了
“第一,从此刻开此,不许你碰我!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宁死也不治你娘亲的眼睛,这是我的底线!” 古青鸾咬了咬樱花般的唇瓣。
刚才他吻过她,那感觉虽然她尽量地在忽略,但是,第一次被人抱着唿得那么深入,这跟她上次掂起脚尖去吻东方泽的蜻蜓点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人太可恶了!他怎么能这样毫无预警地就吻她?这种吻的方式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她跟他算个屁啊!
令她感觉非常糟糕的是!这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有一种错觉,好象他就是东方泽一样!
这该死的错觉让她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心跳也该死地加速,血液都奇怪地沸腾起来。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惊心动魄之兽被他挑起。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当了机,只觉得是和阿泽在一起,连他的味道也想成了是阿泽的味道,让她脸红耳热,浑身软绵绵的,变成了水一样在他怀里沸腾。
这个男人太令人讨厌了!所以,她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他碰她,他是一个带电体,会让她触电,电得她动弹不得。
“好!”北冥天佑回答得倒是挺干脆的。他也不是有意地想碰她,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了。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这样的冲动,这让东方泽暗暗惊奇。
而且,小丫头的滋味出奇的甜美,让他吻得情不自禁地有些*,不过,他想,他还不至于再次犯这种错误吧。关键是,他若当真还想品尝她的味道,顶多不用北冥天佑的身份赏她就是了,这并不表示他不能再吻她碰她。
所以呢,这个条件只会让他暗暗偷笑,因答得爽快至极。
“第二,我让你娘亲复明之后,你也要放我自由。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见到我要绕路走。”她以后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因为,她觉得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浑身写满了两个字——危险!三个字——太危险!
“嗯,好!其实你已经说了三个条件了。放你自己是一个条件;见到你绕路走又是另一个条件。”北冥天佑一向不是一个讨价还价的人,犹其是对女人,他一向没耐性,但却还算宽容。
可是,这丫头却让他破例了!他喜欢跟她讨价还价,想看她有些什么招数对付他。
古青鸾不依地坚决说道:“不,这只是第二个条件。我还有第三个条件没说呢。你这还是男人吗?斤斤计较,讨价还价,象个在菜市场里卖菜的女人!”
“哈!”某看热闹的男人卫逸然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又将笑声生生地忍下,掩上嘴巴将笑声吞入喉咙里去了。因为,某生死之交的眼神非常可怕,他还是收敛点的好。
“好吧,女人说话都是打横说的。那你第三个条件是什么?说快点吧,这次过说清楚。”北冥天佑给卫逸然丢了一把眼刀子,用眼神严重警告某多事看热闹的人别做损友乱笑乱说话。
“第三个条件是……”古青鸾本来想说,第三个条件是要他将面具摘下来看看他的真面目。
但是,这么一说,三个条件就一下子用完了哇!这好象太便宜了他似的。让他摘下面具也没多大的意义,说不定是他脸长得丑太吓人所以戴个面具,看个丑八怪的样子就用了她的最后一个宝贵条件,这不是太浪费了吗?想了想,她觉得还是别将第三个条件用来看这个渣男的真面目为好,那太浪废。
所以,她顿了一下说道:“这第三个条件我先保留着,因为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吧。”三个条件太少了!前面两个又非用不可,这第三个怎么说也得想个难一点的。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卫逸然听完不禁有些失望,摇头轻叹道:“哎,古丫头 ,你的条件也太……便宜某人了吧?我还以为,至少,你会报报仇,雪雪恨什么的。”
“怎么报仇?卫大哥,难道你有好建义么?如比……”古青鸾虚心求教。
卫逸然冒着被友杀的危险道:“比如,第一,我以为你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