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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花满天的床上,花满天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等到她迷迷糊糊睡下的时候,花满天就脱了外衣,睡在她的身边。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在他的心里,睡在一起,简直是理所当然。
可是灵儿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瑟缩了一下,往里面挪了很远,坐起身道,“天哥哥,这是你的床,我去跟碧竹姐姐睡!”
“灵儿,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花满天的妻子,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生分吗?”花满天皱眉,不解的看着灵儿。
灵儿低着头,清瘦的小脸,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之色,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扣着棉被,缓慢摇头,“天哥哥,我,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不应该跟花满天在一起。
花满天叹息一声,“你睡在这里,我去旁边的客房!”
他起身去拿衣服,灵儿抬头,“对不起,天哥哥!”
花满天摇头,宠溺的一笑,拿着自己的衣服,穿好了靴子走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灵儿,则是长吁了一口气。
*
春晖园,花伯伦不停的走来走去,他皱着眉头,惨白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之色。
旁边是清池,她挺直了身体站着,清冷的眸中,一丝波澜也无。
花伯伦叹息一声说道,“难道那个花满天,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竟然没有办法骗他半夜离开花家!”
“属下费尽心思,想要劝他离开,可是他始终不肯,还说,除非找到灵儿姑娘的解药,否则,永远不会离开花家!”清池淡漠的说道。
花伯伦点点头,“这倒是像花满天的性格,原本想要劝说他偷偷离开,然后将花家的权杖失窃之事,栽赃在他的头上,可是现在倒被他躲过一劫了!”
清池蹙眉,“家主,少主身边的那个灵儿丫头,这些天十分奇怪!”
花伯伦挑了挑眉头,“哦?怎么奇怪?”
“她对肉一类的东西,表现出十分的兴趣,我那天看见,她对着醉烟楼外面的那只猫,不停的舔着嘴巴!”清池低声说道。
花伯伦大笑,“哈哈,哈哈哈,她不是对肉感兴趣,她是对血感兴趣,特别是人类的血。我们拭目以待吧,瑶灵儿,早晚是我长生路上,最好的一枚药物!”
他紧紧的攥住了手,清池点头,双手抱拳,“预祝家主,早日获得长生!”
花伯伦扭头,看着清池,“等我获得长生的那一日,清池,我是不会忘记你的,你还是回去好好监视着花满天,记住,一定一定要再次获得他的信任!”
清池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花伯伦则是笑意盈盈的眯上了眼睛。
*
醉烟楼,花满天正在帮碧竹削着一枚高丽参,高丽参得去头去茎,最后刨出里面的糖衣,将糖衣入药,才对灵儿的毒素有所控制。
这是关涯给出的方子,花满天虽然表示怀疑,可是不得不照做。
他见碧竹削的辛苦,就自告奋勇的上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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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竹在一边叽叽喳喳,“少主,您的刀法真好,只是三刀就削出了里面的糖衣,若是我,恐怕太阳下去,这糖衣都刨不出来!”
花满天微微一笑,“这跟刀法无关,倒是跟手法有关,你的眼睛得准,下手得快,不然刨出的糖衣,不够完整,一样不能入药!”
碧竹笑了一笑,低头围在花满天的身边,身后缓慢走出一个影子。
清清凉凉,疏疏冷冷,碧竹回头一看,瑶灵儿站在那里。
阳光下,她的脸色白的如纸一般,眸光幽怨的盯着她。
她似乎看出了碧竹的心思,碧竹一时有些慌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姑娘——”
花满天一愣,回头看见灵儿站在那里,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滑,缝隙的刀刃,就朝着他的手指划去。
他慌忙甩掉了手中的刀和刨了一半的高丽参,汩汩的鲜血,从他的手指冒了出来。
他不是一个能够忍受疼痛的人,顿时吸了一口气,不住的甩着手指。
碧竹尖叫,“少主……”
她上前想要查看花满天的手,却被灵儿抢先了一步,灵儿站在花满天的身前,眸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之色。
她拽住他的胳膊道,“天哥哥,你流血了!”
花满天摇头,“我没事!”
灵儿看着花满天汩汩冒出鲜血的手指,顿时明白了,她心中住着的野兽是什么。
那是对血的渴望,她这么难受,这么饿,是因为她想要血,特别是这种散发着芬芳气息的鲜血。
毫不犹豫的将花满天的手指含入了口中。湿漉漉的感觉,让她顿时如孤绝的走在沙漠中的旅客,已经迷路了很多天,将要耗尽生命中的最后一点力气,却突然发现了一泓甘泉。
她拼命的吸着这芬芳的血液,连带着黯然无光的眼睛,都变得明亮无比。
旁边,碧竹反应过来,已经跑进去拿药箱。
花满天眉头紧皱,发现了灵儿的不对,一把推开了灵儿,怒道,“灵儿,你在做什么?”
她在吸他的血?
看着她唇瓣上的殷红,还有她突然变得晶亮的眸子,花满天的心,倏然一紧。
这些天,灵儿如一朵缺乏养分的花朵,正在逐渐的枯萎,凋落,可是刚刚吸过了他的血之后,她变得,又有了神采,瞬间又有了活力。
难道,那些混合的毒,在她体内会产生这样可怕的后果?
让她变得嗜血?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灵儿惊恐的摇头,“不,不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花满天皱了皱眉头,“明天,我带你离开花家,我们去找舒莫言,他一定有办法解掉你的毒!”
听他说,他会带自己离开,灵儿松了一口气,笃定的点头。
她也很想离开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十分诡异,地方那么空旷,太阳那么烈,连一个个丫鬟,都妖里妖气。
灵儿看见碧竹拿了药箱出来,自己低头,走进了屋子里面。
她将窗帘全部拉好,掩住外面的阳光,让自己蜷缩在黑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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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来了,礼拜三和礼拜四应该有加更吧!
☆、番外之花满天与瑶灵儿(13)
因为两人打定了主意,明天就要离开,所以花满天的心里,也不再有那么多的心事。
这一天,整整一天,他都陪着灵儿,不管她吃饭睡觉,还是傻笑,花满天都时时刻刻陪伴着她。
灵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知足,她静静的躺着,等待着夜晚的来临。只要过了难熬的白天,她就可以跟花满天一起走了漪。
呆在花家这些天,花满天对一个人,还是有些兴趣的。
那个人就是关涯固。
如果说,花家的每一个人都是病态的,那么这个关涯,无疑是变态中的另类。
他来到关涯的院子的时候,清池的弟弟清河正在晾晒着草药,清河对花满天是极度有好感的。
远远的,他看见花满天上前,随即跑了过去,“花少爷!”
他不如别的下人一般,叫花满天少主,而是叫他花少爷。
因为他在外面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都叫做少爷。
看着清河憨憨的面容,花满天微微一笑,抚摸了清河的脑袋一下,“你师傅呢?”
“师傅正在里面熬药呢!”清河脆生生的说道。
花满天点点头,信步走了进去。
屋内,关涯果然正在熬药,他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将火扇的不大不小,淡蓝色的火苗,刚好触及药罐的底部。
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关涯头也不回,“清河,去将茴香拿二两给我!”
花满天眯了眯眸,双手环胸,见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纸包,纸包外面写着茴香两个字。
他信手拿过,打开了纸包,递给关涯。
关涯接过纸包,发现刚刚递茴香的手,不是清河那双粗糙的手,随即拧眉转身。
花满天眯眸站在他的后面,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模样,宛如一个纨绔子弟。
关涯熬夜正在兴头上,朝着他“哼”了一句,花满天笑笑,浑不在意的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他的身边。
关涯一边噗呲噗呲的扇着扇子,一边鄙夷的道,“少主来我这东晖院,有何贵干?”
花满天知道,关涯还在生气,他双手撑着自己的下颚,盯着他熬药,淡漠一笑,也不答话。
关涯见他这幅模样,也懒得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做事情。
三个时辰过后,药已经起锅,花满天依旧坐在那里,慵懒的看着关涯干活。
关涯终于忍不住了,怒骂,“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大白天不做事,来我这边盯梢?”
花满天伸手,拍了拍关涯的肩膀,“没什么,只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带着灵儿离开了,所以来看看你,跟你告别一下!”
关涯诧异的看着他,他勾唇一笑,站起身道,“走了,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千万不要太想我!”
关涯端着药碗的手,有些不稳,他皱眉看着他道,“你说什么?你要走了?”
花满天淡淡的点头,“原本打算白天就走的,可是灵儿不喜欢太阳,所以我们只能等到晚上!”
他转身离开,关涯放下药碗,上前一步追上了他,“哎,我说你要走就走,来这里知会我一声做什么?”
花满天顿住脚步,一瞬不瞬的盯着关涯,“因为我觉得,在这个阴森森的花家,你关涯还算是一个人!”
关涯拧着眉头,有些不解,什么叫做他还算是一个人?
难道别的人,都不是人吗?
这是在表扬他了?
可是他记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仇吧?
眼看着花满天就要走出冬晖园,关涯赶紧追了上去,“花满天,花满天你不要走!”
花满天顿住脚步,“怎么?舍不得我了?”
关涯摇摇头,盯着花满天,指着旁边那一碗刚刚煎好的药道,“这药是熬给灵儿姑娘的,拿给她试试,看看能不能对她的毒起作用!”
花满天挑眉,“当初我中毒的时候,你跟我说无药可救,现在灵儿过了我身上的毒,你瞬间就变得有办法了?”
关涯的脸,微微一红,
tang强词夺理道,“你跟灵儿姑娘,哪能一样?当初你身中剧毒,一点求人的姿态都没有。可是灵儿姑娘那么可怜,说起来都怪你!”
关涯有些忿忿不平。
花满天皱眉看着关涯,“呦,春心荡漾了?可是我告诉你,灵儿早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是趁早死心!”
“对,她是你的人,你花满天的女人,整个花家不下百人,一个灵儿算什么?死了一个灵儿,还会有第二个灵儿!”关涯生气的吼道。
花满天不解,“好好的,发什么脾气?那碗药是熬给灵儿的?”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碗药。
关涯执拗的转身,气的直哼哼。
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