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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生气了,解释道:“你刚才浑身都是冷的,我害怕你就这样消失,所有才。。。呜。。。。”
方瑜轩本来以为她会生气,可是越玉儿却突然的压了过来,疯狂的吻上了他,没有任何计较,只是狠狠的吻着,好像在吸取他的温暖,也好像要吸走他的魂魄。
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她予取予求,直到越玉儿的牙齿咚的一下磕到他牙床子上,一抹血腥味道,她才停止。
两个人就那样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越玉儿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她用拳头用力的捶打了他一下:“你笑什么啊,我是不是亲的很差劲。”
她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好像夜空里的星子一般,脸颊像红透的苹果一样,方瑜轩知道她喝多了,他摇着头:“不,我喜欢。”
越玉儿笑着眨着眼睛傻呵呵的笑着,看着那个酒葫芦:“我还想要。”
方瑜轩摇头:“不行,这酒太烈了,你一会喝多了。”
越玉儿砸吧一下嘴:“好喝。”
她的声音里带着酒意的呢喃,没有了平日里的清脆,却多了一份甜糯,好像是在撒娇,方瑜轩笑着说道:“不能喝了,等着我们上去了,回府我给你买一些甜酒喝。”
“不,我现在就要。”说完低下头又吻上了方瑜轩,探取他嘴里的味道。
方瑜轩惊讶的瞪大眼睛,自己今天好像艳福不浅啊,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努力的回应着她的吻,慢慢的他化被动为主动攻城略地的时候,越玉儿才有些清醒过来。
可是这吻好像灶台里汹汹的烈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方瑜轩气喘吁吁,浑身开始有些发抖的时候才松开她,越玉儿窝在他的怀里等着他平静下来。
她看了看四周:“你怎么知道这地方。”这灶台是连着炕的,身下暖暖的,她的脑筋也开始活动起来。
方瑜轩抱着她:“我小时候曾经掉到过这里,发现这里小动物很多,是个打猎的好地方,所以自己就盖了这间小房子,刚才那壶酒也是我放在这里了。”
身下暖和了,身上竟然痒了起来,越玉儿扭动着身体皱着眉头:“你起来,我想起来。”
身后痒痒的实在受不了,她伸出胳膊想去抓一抓,突然方瑜轩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她胳膊上蹭掉的一块皮:“我一定要把害你的人抓出来,扒了她的皮。”
越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先松开我,我后背痒痒。”
方瑜轩把自己的手伸进去:“哪里痒痒。”
越玉儿脸一下红了起来:“往上点。”
“这里吗。”方瑜轩轻柔的帮她抓了抓。
越玉儿扑哧的笑了出来:“我都脏成这样了,你还粘着我,不嫌弃我,看来你对我是真爱,鉴定完毕。”
“我敢嫌弃你吗,我要表现出一点不好的,你又要说什么,不和我成亲的话了,我费了这么半天的劲,才让你同意,我可不敢啊。”方瑜轩委屈的看着她。
越玉儿一下抱着他的脖子摇晃着:“哎呀,我的爷啊,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了,让爷先前受委屈了,日后,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啊。”
方瑜轩笑着窝在她的怀里:“你怎么伺候我啊。”说完朝着她腰间摸了过去。
“呸,你这个色鬼,拿开你的手爪子。”越玉儿无情的打掉他的手
“你看,你这个丫头又翻脸无情了。”方瑜轩
一下子坐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越玉儿心里一害怕大声的喊着:“你去哪里啊?”她突然害怕他的离开。
“我去找两只兔子来,今晚上我们不能离开这里了。”方瑜轩推开门向黑暗走去。
越玉儿四处看了一看,窝在暖暖的火炕上,本来要昏昏欲睡,可是身上痒痒的厉害,她脱下袜子一看都是刮痕,看来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刮的。
没一会的功夫,方瑜轩就抱来两个大冰坨子,还有两只兔子,他走到灶台上把两个冰坨子扔在锅里,又熟练的扒着兔子皮。
越玉儿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笑着说道:“你做这些的时候,一点不像一个王爷,像一个猎人。”
方瑜轩笑着说道:“我在深山里生活了五年,不是猎人是野人,以前不会生火的时候,就抓生兔子吃呢。”越玉儿听到他的话,心里暗沉了一下。
他四岁那年掉进了狼窝里,究竟受了多少的苦经历了多少痛才活了下来,不然他身上中了那么深的狼毒,越玉儿前世是杀手,自然知道那种痛苦。
她从床上下来从身后紧紧的抱着他,方瑜轩被她这样抱着笑着安慰道:“你不要以为我会很苦,相反的我却觉得那几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要不是我惦记我母妃,我才懒得回去呢。”
锅里的水慢慢升腾起热气来,他俯下身子探了探水温:“好了,可以洗了,你去脱衣服。”
越玉儿看着不大的小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想洗,我明天上去再洗吧。”
方瑜轩叹了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转身将热水放在一个盆里端过来:“你不好意思洗,那我给你洗洗脚吧。”
“什么?我自己洗好了。”越玉儿急忙说道。
方瑜轩低着头抓着她的小脚:“别动,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洗吧。”
他毫无犹豫的帮着她脱下了鞋袜,一双白皙的小巧的玲珑小脚落入了自己的怀里,她的脚软软嫩嫩的,脚趾甲上涂着粉红色的水仙汁液,那是冬至那天晚上和她闹着玩帮她涂得,可是这样更显得她的脚洁白。
方瑜轩第一次看女人的脚,却没有想到这样的软嫩让他爱不释手,他轻轻的抚摸着,这样越玉儿低声笑着:“好痒痒。”
他有些不好意思竟然看一双脚痴迷到这种样子,他突然想到父皇活着的时候说的话,如果你爱一个女人爱到哪里都喜欢的时候,那你不要在犹豫的和她在一起吧。
☆、第一一六离开越府
方瑜轩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看一个女人的脚丫子都能看的这样津津有味,估计让人知道了会笑掉大牙吧,他轻声咳嗽了两声。
将她的脚放在水盆里洗了洗然后抖了抖:“没有擦脚布,你将就一下吧。”越玉儿也不好意思连忙将脚缩到斗篷里。
方瑜轩坐在一边拖了袜子然后就着她洗过的水,自己也洗了洗脚,然后也躺了下去。
那小火炕不大,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正好,突然知道两个人感觉到尴尬到了极点,平日里方瑜轩和她笑闹的时候却也没有感觉到这样忧。
一只冰凉的小脚靠在他的脚上,他皱了皱眉头:“怎么又冷了。”
方御轩转过身和她平视:“我的脚就是这样的,用热水死过当时是暖的,过一会就冷,冬天的时候,我都是穿着棉袜子的。
“等着以后我找太医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子就好了。”方御轩将自己的大脚缠着她的小脚,希望这样可以让她温暖起来。
暖和起来的越玉儿暖和起来,刚才又是跑又是掉山崖的,已经困的不行,上眼皮打着下眼皮,方瑜轩轻轻的拍着她:“睡觉吧,明天我们就上去了。圊”
好像听到了命令一样,越玉儿瞬间陷入了梦乡里。
这房子十分冰冷,盖在身上的斗篷虽然暖和,可是鼻子却冻的冰冷,她低着头伸出小手捂了捂自己的鼻子,让它暖和一点。
她眯着眼睛看到窗外已经大亮了,这一觉睡的当真舒服,虽然身上的火炕很硬却让她很踏实,她抬头看着方瑜轩也闭着眼睛睡的很香。
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想翻了身,突然觉得自己腿上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伸手下去摸了摸看看到底是什么硬东西。
可是摸到的时候,越玉儿顿时脸红了起来,好像被蝎子蛰了一般连忙缩了回去,她悄悄的抬头看着方瑜轩还在睡觉呢,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不敢翻身了,自己向后蹭。
直到蹭出他的怀抱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猛然抬头看到方瑜轩带笑的眸子,还有慵懒的戏谑,顿时就知道了刚才她的动作已经被他知道了。
越玉儿心里十分的窘迫,瞪着他:“你还笑,自己耍流氓还来笑我。”
她的脸颊带着红润,眼神带着娇羞,眼睛通亮,当真是人比花娇而来,让方瑜轩心神荡漾起来。
他笑着故意在贴近她重重的蹭了蹭,越玉儿这回有些发毛了:“方瑜轩你不害臊是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要不要你鼓捣出点什么东西来啊。”
方瑜轩听到她的话,瞪着眼睛一下翻身起来从上至下的看着她:“你说你这个女人,你说话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千金小姐啊,这话我都不好意思说。”
越玉儿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心里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突然想着这是一个古代社会如果太过随便了,会不会让他看不起啊。
她哭着脸挣扎:“你不能胡来,不然我生气了。”
方瑜轩叹了口气,一脸挫败躺了下来:“我现在觉得不想和你分开,我想现在就和你结婚,我等不了了。”
越玉儿不屑的瞪着他:“瞧你点那个出息,我舅舅还没有出来呢,我可不能这样随便的嫁给你。”
“快了,明天我把案子的卷宗给皇上,他不会不放人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秋二走进来毕恭毕敬的禀报:“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嗯,昨天那两个人审问出来了吗?”方瑜轩抱起越玉儿。
“我自己能走的。”她挣扎就这样往外走估计让外面人会消掉大牙的。
“别动,你受伤了不知道吗
秋二低着头不看两个腻腻歪歪的两个人:“是秦王的人。”
方瑜轩皱着眉头:“秦王的人,他们怎么会来伤害玉儿呢。”
“我们在整理兰家卷宗的时候,发现这个案子和当初秦王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就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香料馆,那里明着是一个卖香料的,可是却私下了培训很多小妾,而那些小妾们最擅长的就是迷惑心智让人听从秦王的调遣。”秋二慢慢的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触到了秦王的最底线了,所以他才要动玉儿,这样我就可以分心不用查他们的事情了。”方瑜轩眼睛卷起的一团黑雾。
“是这样的。”方瑜轩抱着她大步的想外走。
一路回到越府的时候刚刚走进自已的院子,刚走了几步,便听到一道冷哼,有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还伴随着阴霾的冷笑。
“越玉儿,你还有脸回来啊,和你的奸夫勾搭完了啊。”
越玉儿飞快的抬头望过去,却看到对面挡住她去路的人竟然是越清凉,她看到越玉儿,那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咬着牙怒瞪着越玉儿,这个贱人为什么不死呢。
自从和氏被关进了祠堂了,其实她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可是偏偏她就是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住着。
越玉儿的脸上却堆着笑意:“呦,四姐姐啊,怎么不在祠堂陪你娘啊,这祠堂阴冷,腿跪坏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越清凉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样子气得半死,对面的越玉儿却笑得如沐春风的,不由得越发的气得怒火万丈的,用手指着越玉儿。
“越玉儿,你也高兴不了几天了,等我嫁给秦王,我看你笑的出来不?”
越清凉的话让她十分惊讶怎么她要嫁给秦王吗,可是秦王不是有老婆吗,听说那个秦王妃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就是不能生孩子,唯独有秦王郡主一个女儿,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