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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天已经亮了。
已经过了一夜了吗?
也不知道方瑜轩有没有发现她呢,秋二和冬青现在如何了。
“玉儿小姐,你醒了啊?”一道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越玉儿转身看到一个十五六岁女子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紫色和服衣裙,只是她的衣袖没有她身上的这件宽大,而是窄口的。
越玉儿冷冷的看着她:“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去?”
“小姐不要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奴婢叫宛如,从现在开始奴婢听从小姐一切吩咐。”宛如笑着说道。
越玉儿点了点头,看着她端来的水盆走上前开始洗脸,那宛如到是一个听话的,顺手拿着一块棉布。
现在没有办法了,自己置身在大海中间,看着这个小丫鬟十分随和,估计也是不简单的人。
看来抢她的人已经预谋很久了。
越玉儿擦干脸,宛如又给她梳了头发,她拍了一下手,又出现两个和她服饰相仿的奴婢,只是她们身上的衣服确实粗布的。
桌子上拜了四个小菜一个点心还有一碗绿豆粥,宛如笑着说道:“海上没有那么吃食,请小姐将就一下,等上了岸在帮小姐做好的。”
越玉儿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只是坐在桌上简单夹着小菜胡乱的喝了一口粥,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宛如十分的惊讶:“小姐不多吃一点吗?”
越玉儿冷笑着:“你认为一个囚禁的人会有什么胃口吗?”
宛如的眼睛暗淡了一下,似乎有些沮丧小声说道:“那请小姐休息吧,估计还有一天我们就到地方了。”
“我要你们主子。”越玉儿冷冷的看着她。
她不想到了岸边才知道抢她的人是谁,这种被人摆布的滋味不好受。
宛如一愣,点了点:“那请小姐稍等。”
没有过了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可是隔着珠帘不进屋子里来,只是他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不说话看着她。
越玉儿转身看着他,银色面具下是一双琥珀色的双眸,他不说话只是眼睛里有着晶亮的光芒。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竟然这个男人不说,那她问吧。
那男人低下头好像在思考,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要离开。
越玉儿看到他要离开急忙大声的喊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会就是让我去你家做客这样简单吧。”
那人好像听到她的怒气慢慢的转身说道:“玉儿,你稍安勿躁,到了时候我会放你自由的。”
“呵呵,你这个人好奇怪,你把抓过来还真是让我到你家做客啊,那我就奇怪了,你请客人到你家玩就是这样请法吗?”
“玉儿,你不要误会我,只要过了下个月十五,我一定会放你离开的,你怎么这样的傻呢。”男子有些焦急的说道。
越玉儿抿着双唇冷冷看着他,这个男人竟然知道十五是轩哥毒发的日子,她冷冷的说道:“看来你不是要害我,而是要害轩哥对不对?”
男子生气的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傻,宁肯当了他的血食,也不肯离开他吗,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越玉儿皱着眉头大喊着一声:“宛如。”
宛如急忙附和:“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自己的衣服呢,你这件衣服我穿着不舒服。”越玉儿怒声道。
宛如看了一眼带着面具的男子转身离开,等到她进屋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套衣服,是她原来穿的。
越玉儿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那和服上的图案是海棠花,她又抬头看着宛如也有一样的琥珀双眸,这一切都似曾相识。
她透过小窗子看到船尾上负手而立的男子,那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来,“我要出去。”
宛如皱着眉头:“我们家主人不让你出这个船屋的。”
越玉儿皱着眉头:“我人都在你们手里了,我出不出船屋有什么紧要的。”
宛如咬了咬嘴唇侧过身子,越玉儿出了船屋,果然看到周围是一片汪洋,天空上盘旋着海鸥,时而在大海停留,时而在直冲云霄,在天空上发出啾啾的鸣叫声。
她走到船尾和男子并肩站着:“嘉义王,你到底和轩哥有什么仇恨,要置于他死地呢?”
带着银面具的男子错愕的看着她:“你认出我了吗?”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还有那身和服。”她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
嘉义王生气的看着她,因为生气胸脯上下起伏着:“我这是在保护你,那个人有什么好?”
“是啊,可是你的保护是我从来不需要的。”她转身看着他。
嘉义王呼吸停了一下,看着她娇媚的脸庞,眼神一阵迷茫,有些伤感的说道:“你看你自己已经瘦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多年来,他行走在刀刃上,没到小时候自己受到侮辱的时候,他就跪在自己母亲的灵位前。
二十多年来,他就是凭着恨方瑜轩挺过来的,要不是他入了皇宫逼死自己的母亲,自己又如何吃了那些苦,如今他要解开身上的毒,过着幸福的生活,那他
的苦不是白吃了吗?
可是就在自己要报复成功的时候,他就要剿杀方瑜轩的时候,战场出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
他心里本来欢喜她的,可是并没有那么欢喜而已。
可是那场南阳山战役下来,那道火红的身影生生的嵌入他的心里。
当他得知她被当成了血食,并不久矣,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这段日子他一直偷偷的跟着她。
直到她身上的毒被解开了,他才决定行动的。
只是目前对他们阿番国的形势非常不好,自己已经和阿丘国的女帝已经商量好要歼灭暮秋国的,可是没有想到方瑜轩的出现,这一切形势就逆转了。
嘉义王一下子抓住她的手:“玉儿,跟我回国吧,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越玉儿有些错愕,自己和这个嘉义王并没有什么大的交集,而且那日她不是已经回绝他了吗?
“王爷难道忘了我当日拒绝过你吗,你们国家的婚姻我实在不敢恭维。”越玉儿看着他银色的面具泛起的冷光。
嘉义王一脸的苦涩,目光十分鉴定:“跟着我不会有那些事情的,你不喜欢那样的方式,你就我一个人的,唯一的王妃。”
越玉儿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王爷,我心里已经有了人,我已经放不下了,何必在勉强我呢,王爷,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难道你就等着他活活的把你咬死吗?”嘉义王一声咆哮声。
“王爷,后面过来一条军船。”宛如的急忙跑过来。
“玉儿。”嘉义王声音里带着慢慢的悲伤。
越玉儿笑着看着他:“王爷,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强扭的瓜不甜,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人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嘉义王不明白面前执拗的女人,要知道只要他一招手,女人都无怨无悔的跟着他。
只听到她淡淡的说着:“道不同不相为谋。”
咚。。。
一声剧烈的响声掀起了一个巨浪,小船上下浮动着,宛如尖叫:“啊,王爷,我们快点走吧,要不这船就翻了啊。”
嘉义王依然锲而不舍的抓着越玉儿:“玉儿,你看到了吗,方瑜轩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他发炮弹炸我们的船还不是要炸死你。”
“你给我闭嘴。”越玉儿生气才朝他踢了过去。
方瑜轩晚上的时候就接到了越玉儿被抓的消失,急的他在屋子里团团转,直到秋二回来和他讲了玉儿被住的事情,后来又经过多方打探发现越玉儿被抓到海上了。
他这次过来阿丘国是走的水路,所以军船正好派上了用场,追了一夜果然看到了嘉义王的船,可是刚才发了一枚炮弹才后悔不已,这样会伤害到越玉儿的。
方瑜轩冷冷的命令道:“全速前进。”
宛如焦急拉着嘉义王:“王爷,那船眼看就要过来了,我们的火药不足,我们快点弃船吧。”
可是嘉义王却依然拉着越玉儿的手死死不放:“玉儿,跟着我走吧,我会保你一生平安的。”
越玉儿冷冷的看着他:“王爷,你快点走吧。”
宛如看到她的模样,眼睛瞬间充满了血红的颜色:“贱人,我要杀了你。”说完她手里拿出一个小笛子来呜呜的吹了起来。
突然船的四周竟然蹦出十几只黑色的蟾蜍来,只听到宛如得意的说道:“贱人,让你尝尝我寒毒蟾蜍的味道。”
宛如一边吹着笛子,那些蟾蜍朝着越玉儿蹦过来,这些蟾蜍身上长满了黑色的脓包,一张嘴就喷出黑色的烟雾来,不一会就将越玉儿团团围住,它们都张着嘴好像正在等着命令。
嘉义王生气的喊着:“宛如你干什么?”
“王爷,小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黑衣人急忙跑过来。
宛如强行拉着嘉义王,声音十分诚恳:“王爷难道你要因为这个女人要毁掉你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吗?我们快点走,不然方瑜轩就要抓住我们了。”
“恐怕有些晚了呢。”越玉儿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的笑,可是只要她挪一步,那些蟾蜍就发出低声的鸣叫声,她只能原地不动。
宛如眼睛里满是愤怒看着越玉儿:“贱人去死吧。”说完她拿出小笛子来吹出冰冷的音调。
只看到那些蟾蜍好像得到了命令腾空而起,越玉儿以为自己要死定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大叫声:“玉儿。”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旋转,身体被一个宽阔的身体围住,她抬头看到那些黑色的蟾蜍竟然全部咬在了方瑜轩的身上。
越玉儿大惊:“轩哥。”
咬在方瑜轩身上的蟾蜍吐着黑色的雾气,渐渐的他身上被一团黑气笼罩起来,他血红的双眸慢慢的变成了深红的颜色,嘴唇也变成了黑紫色。
可是那些黑色蟾蜍咬了方瑜轩以后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色掉在地上死了。
噗。。。
方瑜轩吐出一口乌黑的血。
轩哥。
王爷。
所有人看到方瑜轩的模样吓坏了,全部都围了上来。
方瑜轩只觉得心痛的要命,浑身的血液翻涌着,一口一口乌黑的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越玉儿看着他吐血的模样,害怕的为他擦着血,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
秋二看着地上死去的蟾蜍:“这是千年黑蟾蜍,是阿番国最毒的毒物,他们从小就要用剧毒喂养。”
越玉儿看着慢慢没有气息的方瑜轩摇着头:“轩哥,我不要你死,我们还没有生好多孩子,还没有走遍大好的河山呢,还没有一起变老呢。”
方瑜轩叹了一口气:“对不起,玉儿,我可能要失言了。”说完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越玉儿失声痛哭起来紧紧抱着方瑜轩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船上的人全部低下了头,低声哭了起来。
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突然感到他微弱的呼吸,越玉儿抬起头:“回药王那里去,也许王爷还有救。”
所有人好像看到了希望,只听见秋任良迷茫命令道:“全速前进。”
回到方瑜轩的船上,越玉儿不曾松开手就那样紧紧的吧抱着他。
大船快要到岸边的时候,方瑜轩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紧紧抱着自己的越玉儿,心里一阵高兴,他竟然发现自己不仅没死,而且还恢复了味觉。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闻到她身上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