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顾承砚没有告诉谢星竹的是,他本来是准备应谢星竹的要求,不带她来东宫,带她去太医院的。谁料谢星竹这个牙尖嘴利的居然敢咬他。顾承砚本就不是喜欢谦和的人,见状,自然是改变主意,带谢星竹来东宫。
顾承砚扯了扯嘴角。太医院简陋,哪里有东宫方便?
谢星竹视线右移,瞄到顾承砚的手腕。顾承砚的手臂垂下,手腕被衣袖挡住了一小截。
谢星竹瞳孔一缩,有些错愕的瞧着顾承砚的手腕。呀,他的手腕好像流血了?是她刚才咬的?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吗?
谢星竹的樱唇动了动,欲出声,喉咙中未发出任何声音,却见顾承砚转身出了屋子。
谢星竹怔了怔,即将出口的话语也被迫咽回了肚中。
谢星竹站在屋中,有些不适应的动动手指,随着顾承砚的离开,屋内似乎也变的空旷。
谢星竹愣愣的猜想,顾承砚把她一人扔在这儿,他出去做什么?
谢星竹先前便身体乏力,顾承砚抱她过来,她虽然没有耗费力气,谢星竹没有再久站,她走到桌边,在木凳子上坐下。
没有过多久,顾承砚便回来了,与顾承砚一同进屋的还有一个太医。
谢星竹杏眸闪了闪,她的眸光在太医的身上一顿。先前顾承砚出屋子,是为了帮她寻太医吗?
太医在谢星竹的对面坐了下来。这个太医与上午替她看病的太医是同一位。
谢星竹瞥了杵在一旁的顾承砚一眼,将目光落在太医身上。
太医起身说道:“云荣郡主是有感染风寒的迹象,下官给云荣郡主开一道解风寒的方子,至于上午开的方子,下官也给云荣郡主改改。”
“有劳太医了。”闻言,谢星竹感谢道。
恰好李全里与剪月回东宫了,见状,剪月急忙说道:“奴婢随太医取方子和药。”正好她也好和太医再了解一下小姐的情况。
李全里看了看顾承砚与谢星竹,笑着说道:“奴才随剪月姑娘前去,剪月姑娘对东宫不熟悉,取了方子与药,也好尽快把药熬煮了,给云荣郡主服下。”
剪月看了谢星竹一眼,随李全里下去了。
谢星竹见太医准备抬步离开,看了看顾承砚的手腕,说道:“太医,等一下。”
太医转身,疑惑的抬头看向谢星竹。
顾承砚坐到刚才太医坐过的木凳子上,抬手倒了一杯茶水。茶水递到唇边,却是凉的。顾承砚皱了皱眉,将茶盏放下,面容更添冷煞。
谢星竹的眉心微微蹙起。心说大反派没有发现他的手腕在流血吗?还是他不愿意处理伤口?
谢星竹的目光一顿,她抬起眸,笑着说道:“麻烦太医又走一趟了。”
闻言,太医忙说道:“无碍。”
太医见再无其他事,抬脚离开。小太监一般不会进屋来,一时屋中便只剩下谢星竹与顾承砚。
谢星竹局促的坐着,眸光却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承砚的神情。
顾承砚常年练武,感官本就非凡,更何况谢星竹的动作,在他的眼中算不上悄悄。
被顾承砚发现了,谢星竹眸光闪了闪,也不再掩藏,她指了指顾承砚的手腕,说道:“太子殿下的手腕受伤了。”
顾承砚将手腕伸到谢星竹的面前。
谢星竹愣了一下,这才抬起手将顾承砚的衣袖往上卷了卷。然后,她的‘杰作’便露了出来。顾承砚的手腕不仅被她咬了一个明显的牙印子,还咬破了皮。
“小姐姐,你把我咬伤了。”顾承砚故意凑到谢星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谢星竹,张唇说道。
谢星竹长长的睫毛一颤,心中本就有些心虚,这会儿更是不敢直视顾承砚。
顾承砚微微后退了一些,瞧着谢星竹也不说话。
谢星竹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也不看顾承砚,她忽然起身朝屋中走去。
先前顾承砚直接把她带到了她曾经在东宫住过的屋子。再次出来时,谢星竹手中拿着一瓶药膏。
谢星竹皮肤白皙,仙姿玉色,一根根手指比手中的白瓷瓶还要夺人目光。
今日上午顾承砚给她的手心抹了药膏后,他并没有把药膏带走。谢星竹没有想到这瓶药膏会再次起作用。
顾承砚抬眸看谢星竹。
见顾承砚没有主动接药膏的意思,无法,谢星竹只得主动走到顾承砚面前。
谢星竹缓缓吐出一口气,柔声说道:“太子殿下,我给您把手腕上的伤给处理一下。”
顾承砚支着下巴,看着谢星竹,眉目不动。啧,冒失鬼先前把他咬伤了,这会儿又‘好心’来给他处理伤口,她倒是一手好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燕子为我灌溉营养液,么么哒
第42章 太子妃
顾承砚半天不吱声,谢星竹的眉心也一点点儿拧了起来。
谢星竹拉过顾承砚的手,先拿帕子处理了顾承砚手腕上的伤口,然后再沾了药膏给顾承砚的伤口抹药。
难得的,顾承砚这次非常配合谢星竹。谢星竹轻轻抿唇,先前的愧疚更加的盛了。
“小姐姐,你心虚呀。”顾承砚扯了扯嘴角,突然出声道。
谢星竹动作一顿,手中的药膏瓶也差点摔落在地上。她将药膏瓶放在顾承砚面前的桌面上,垂下眼眸,继续给顾承砚抹药。
“我不是有意的。”想了想,谢星竹小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底气不足,这次确实是她做错了。她不该咬他的。
“你这是道歉?”顾承砚的声音从谢星竹的头顶传来。
谢星竹抬眸小心的瞄了一眼顾承砚脸上的神色。顾承砚眉眼冷硬,平日里身上便冷意十足,这会儿她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谢星竹抬头看向顾承砚,轻轻点了点头。
顾承砚深深看了谢星竹一眼,忽的缩回手,拉过谢星竹的左手。
谢星竹被顾承砚的一串动作弄的措手不及,望着顾承砚,茫然的眨了两下眸子,问道:“太子殿下做什么?我没有受伤。”
顾承砚望了望谢星竹白皙的皓腕,说道:“我知道你没有受伤。”
谢星竹的手腕好像被牛奶给泡过,如白玉还要白,却又有白玉没有的温度与触感。顾承砚心说,咬下去的滋味一定不错。
这一下,谢星竹更不解了。
顾承砚低下头,在谢星竹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谢星竹还未感受到疼痛,顾承砚便松了口。他抬起头来,望向谢星竹。
“你……”谢星竹樱唇张了张,喉咙中却只发出了一个‘你’字。
在谢星竹震惊错愕的目光中,顾承砚坦然的与谢星竹对视,说道:“我在咬回去。”
啧,她居然敢咬他,他才不会接受她的道歉。如今她咬了他一口,他也咬了她一口,他与她便算是扯平了。
谢星竹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给缩了回来。她的手腕上有一个牙齿,是刚才顾承砚咬出来的。
谢星竹将手腕垂下,手腕在衣裳上擦了擦。呀,手腕上都是大反派的口水了。
而且,大反派这是什么人呀。他这是报复回来吗?
想到顾承砚刚才咬过她的手腕,谢星竹的眉心便一点点儿的蹙了起来。
谢星竹心中正纠结的时候,剪月与李全里熬好药,端着汤药进来了。
李全里恭敬走到顾承砚身后。
剪月将端着汤药的托盘放在谢星竹与顾承砚的桌面上,温声说道:“小姐,先把药给喝了吧。”
剪月眸光瞄到谢星竹没有血色的脸色,心中真心疼她多灾多难的小姐。
谢星竹不再将心思放在顾承砚的身上,端起托盘中的汤药。汤药是褐色的,瞧着便能想象它的苦涩。
谢星竹是怕苦的,可是这会儿顾承砚在这儿,又有剪月与李全里在场,她向来是不在他人面前露出怯意的。
谢星竹欲将汤药放到唇边,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瞥向一旁的顾承砚,问道:“太子殿下今日没有事吗?”
他今日好像陪了她好长时间了。她可不想耽搁他的正事。
顾承砚身为储君,怎么可能无所事事?不过,他要看着她药喝完。今早瞧着,她似乎不爱喝药。
谢星竹被顾承砚望的心中惴惴,有一瞬间,她有一种她是顾承砚监管的犯人的错觉。
谢星竹收敛思绪,努力忽略屋中的顾承砚。
谢星竹三两口将碗中的汤药喝完,她苦的拧起了眉头。
剪月忙递了一杯茶水给谢星竹。
谢星竹喝了一口茶水,口中的苦味倒是消散了一些。嗯,这回的汤药没有上午的汤药苦。
顾承砚在一旁看着谢星竹喝了一口先前被他嫌弃凉茶水,然后她又喝了一口,他皱起眉头。
啧,东宫的小太监怎么回事?居然把凉茶水放在屋里。
谢星竹也察觉到了茶水是凉的,不过,这会儿她也讲究不了了。谢星竹喝了两口茶水便将茶盏放下了。
隔着茶盏,剪月没有察觉到茶水是凉的,见状,剪月关心问道:“小姐不喝了吗?”
顾承砚侧了侧身,对李全里吩咐了两句。他渴了,他要喝新沏的茶水,这屋里的茶水不好喝。
李全里诧异的看向顾承砚,又看了看谢星竹与剪月,快步往外去了。
谢星竹对剪月摇了摇头。
剪月遂也不再多言。
谢星竹瞧见李全里离开的身影,蹙了蹙眉。
谢星竹左手不自在的动了动,隔了这么长时间,她觉得顾承砚的口水好还沾在她的手腕上。
谢星竹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明明她咬他,是她不对。这会儿,谢星竹却无法控制心中的羞恼了。
屋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李全里带着几个小太监进来了。
李全里指挥着小太监恭敬的将两杯热茶放在谢星竹与顾承砚的面前。
谢星竹讶异的看了一旁的顾承砚一眼。
顾承砚端起新沏的茶水喝了一口,冷着脸将茶盏放在桌面上。不好喝,也不好喝。
顾承砚突然起身。
谢星竹不知道顾承砚要做什么,遂也跟着起身,却见顾承砚直接朝屋外走去。
李全里对谢星竹与剪月笑了笑,对谢星竹行了礼,也追着顾承砚出去了。
剪月一直对顾承砚心生畏惧,这会儿见顾承砚与李全里离开,她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剪月见谢星竹发怔的瞧着门口,她想到小姐的身子,小姐现在身体正虚弱。她走过去扶谢星竹重新坐下。
“小姐可还要喝茶?”剪月在一旁问道。
闻言,谢星竹垂眸看向刚才李全里送来的茶水,顾承砚喝过的茶盏还放在桌面的另一边,顾承砚却只喝了一口。
谢星竹点了点头,她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嗯,热的,身体似乎也暖乎了起来。
剪月见谢星竹眉头舒展,心情也不禁舒缓。想到现在的状况,她小心的看了谢星竹一眼,问道:“小姐,我们现在还要出宫吗?”
小姐本来是要出宫的,那么现在呢?
闻言,谢星竹一愣。她又忍不住不自在的动了动左手的手腕。
“要的,要出宫的。”谢星竹说道。
听了谢星竹的话语,剪月有些惊异。瞧刚才的模样,太子殿下似乎并不希望小姐出宫。
谢星竹突然伸手碰了碰剪月的脸颊。剪月被顾妙然打过的左边脸颊已经有了一些红肿。
剪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见谢星竹望着她,她小声说道:“小姐,不痛的。”
谢星竹弯起唇角,杏眸中却有了几分湿意。剪月怎么可能会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