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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弟,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不得不说!”毕天行看着蔡攸,定定说
不过,老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蔡攸坦然一笑:“毕大哥,说吧!在我进入大牢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不出我所料,一定是大宋金卷的生意出问题了吧!”
毕天行叹道:“今天一大早,王朗就领着一群禁卫军把天香书社团团围住,而且将所有生产大宋金卷的设备都搬走了是哥哥我没用啊!竟然照顾不好老弟你托付给我生意
”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朗那厮就只会落井下石!”蔡攸咬牙切齿的说道
蔡攸自然不会怪罪毕天行,王朗定然是得到赵的授意才敢查抄大宋金卷的,毕竟赵才是大宋金卷的幕后老板,而毕天行乃是一介布衣,怎能斗得过皇帝呢?
蔡攸思索片刻,而后说道:“毕大哥,从现在开始,我将天香书社全部交给你,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怎么行呢?”毕天行眉头一皱,坚决反对
蔡攸正色说道:“毕大哥,你一定不要推辞,不然的话,王朗下一个目标就是天香书社,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让天香书社明珠蒙尘,如果那样的话,我可就更对不起毕老先生了!”
“蔡兄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谊,哥哥记下了!”毕天行也晓得其中厉害,当下便应了下来
蔡攸又道:“毕大哥,那十三省书社大会怎么样了?”
毕天行轻叹一声,惋惜说道:“被青叶书社拔了头筹,天香书社屈居第二,不过如果当时老弟你在的话,想那周子文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蔡攸摇头笑道:“那可未必,周子文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文才,诗词书画的造诣岂是我能比的”
就在这时,红莲掩口娇笑道:“公子,你可知道师师姐今日为何没来吗?”
蔡攸晃了晃脑袋,调皮说道:“不知道!”
“后天就是你和师师姐的大喜之日!所以师师姐不便与你相见,嘻嘻!”
“嗯?这小丫头竟敢调笑我,这可不行,日后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蔡攸愣了一会,当下恍然道:“是啊,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后天的确是我与师师的婚约之期”说罢,蔡攸又苦笑道:“可是,我现在身处大牢之中,怎么和师师完婚呢?”
听到这里,红莲沉默了,毕天行也沉默了,当然,蔡攸也沉默中……
待红莲与毕天行走后,蔡攸又恢复到了无聊的状态,当下便化无聊为食欲,狠狠对着饭菜发泄着,原本还想与红莲卿卿我我一番,无奈跟前还有毕天行这个灯泡,哎,看来还是天不遂人愿!
没过多久,大牢之中又进来一批人,自然都是蔡攸的老熟人,柳士明、楚奇、武松、鲁智深、时迁五人
蔡攸无奈笑笑:“没想到这大牢之中还会如此热闹,都快赶上集市了!”
柳士明一见到蔡攸,便急声问道:“蔡大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蔡攸耸耸肩,说道:“一言难尽呐!”
“不行!老朽马上要面见圣上,蔡大人是有大功在身,怎么能被受牢狱之灾呢?”柳士明为蔡攸抱打不平,气呼呼说道
蔡攸微微笑道:“柳大人,不必替我担心大不了功过相抵,皇上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柳士明看到蔡攸依然是嬉皮笑脸,心中无奈何,只得连连叹气
蔡攸对着楚奇等人抱拳说道:“诸位,蔡某要食言了,原本想尽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大醉一场,看来只得等到日后了”
楚奇略微担心说道:“大人,真的没事?”
蔡攸勉强一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事的人么?”其实蔡攸心中也没底,只能希望这次没有触到皇帝的底限吧
“对了!丁鹏那些人马都安排了吧?”
柳士明嗯了一声,说道:“青龙山寨的一千多人已经被编入禁卫军中”
蔡攸笑道:“那就好,这也算是了了我一桩承诺”
时迁左右瞧瞧,凑到蔡攸耳边说道:“大人,刚才我也把霹雳枪队队员的名字写在了阵亡将士名单之中”
“他们都同意?”
时迁点点头,说道:“他们个个都对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都愿意追随大人”
蔡攸顿时眼前一亮,心中暗喜不已,这样一来,霹雳枪队就成为自己的私有武装,如果这次真有什么不测,蔡攸便可放手一搏,大闹东京城
“老皇帝,你如果不仁,休怪我不义!嘿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第一百五十八章 狱中婚礼
不觉中,两天就过去了。
其间每顿饭,红莲必是亲自送来,蔡攸的肚子自然受不了委屈,只是这偌大的牢房中只有蔡攸一人,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这让蔡攸大为光火,如果在这里住上个一年半载,估计不被闷死也被憋疯了。
昨天蔡攸又单独让时迁来了一趟,目的是为了让时迁把龙凤金枪和鱼肠剑带过来,而且蔡攸还通知时迁,让两百名霹雳枪队队员秘密潜入东京城,与林冲等人一同做好准备。如果赵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他也只好采取武装劫狱了。
但是最让蔡攸感到奇怪的是,至从蔡攸被关入牢房之内的整整三天,除了小厮吴三来过一趟外,蔡府再也没有派人来过。
今天,又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因为蔡攸与李师师的婚期就定在这日。
傍晚时分,蔡攸百无聊赖的坐在牢房中,等着红莲来给他送饭,不消片刻,就听见外面有说话声,接着便是打开牢门的声音。
蔡攸还以为是红莲来了,赶忙站起身来,正要喊叫,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因为来的并不是红莲,而是李师师和丫鬟青儿。
李师师今日一副新娘子打扮,头戴紫玉花金钗,身着大袖红礼服,一对胡灵灵的杏眼含秋水,两道弯整整的柳叶眉衬两边,小疙瘩鼻子紧靠着樱桃口,红扑扑的脸蛋好似三月桃花迎春风。咋一看,还以为是沉鱼落雁重托生,月宫仙子下凡尘。
看着蔡攸发呆的模样,青儿吃吃笑道:“小姐,你看看姑爷那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师师脸色绯红,低低骂道:“你这丫头,真是不知死活,又来取笑与我!”
蔡攸回过神来。干咳一声。而后对着狱卒说道:“差官大哥。麻烦你将牢门打开。让那位姑娘进来吧。”
李师师原本就艳丽动人。此时穿上新娘子地礼服。更是光彩照人。狱卒自然是惊为天人。一边将牢门打开。一边恭维道:“蔡大人。您可真有福气!小地也不敢再多加打扰。就此告退。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小地就侯在门外。”
李师师谢道:“多谢差官大哥了!”
“不敢当!不敢当!小人告退了!”狱卒唱个诺。便匆匆离去了。虽说现在蔡攸身处牢房之中。但是身份可不同一般。既有个当太师地老爹。又有个作太子地死党。至从蔡攸住进牢房。狱卒就不敢把蔡攸当做犯人。而是当做祖宗一般伺候着。不敢有半点怠慢。
蔡攸将牢门推开。笑着说道:“师师。进来吧!”
“嗯!”李师师看了蔡攸一眼。顺从地走了进去。可是青儿却依然站在牢门之外。笑嘻嘻地看着蔡攸和李师师。
“青儿,你也进来吧!”蔡攸向着青儿招手说道。
青儿却摇摇头,笑道:“奴婢还要作姑爷和小姐的观礼人呢!”说罢,青儿将手中地包袱和食盒递给蔡攸,说道:“姑爷,快换上新郎服吧!现在正适合拜天地呢!”
蔡攸接过东西,摇头叹道:“师师,你这是何苦呢?”
李师师眼中充满哀怨,幽幽说道:“公子,你不愿意娶师师为妻么?”
蔡攸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是却不虚伪,李师师原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大美女,而蔡攸对李师师并不是没有好感,所以心中还是很愿意接纳李师师的。
看到蔡攸没有作声,李师师心中一酸,眼圈当下就红了,蔡攸见状,赶忙解释道:“师师,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在大牢之中成婚,着实是委屈了你!”
李师师温柔得看着蔡攸,说道:“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就知足了,至于在哪里成婚,我并不在意。”
面对李师师此等的深情厚意,蔡攸还能说些什么呢。
青儿却是着了急,嘟着小嘴说道:“姑爷,快些换上衣服吧,一会吉时就过去了。”
“也罢!我也体验一把在牢中成婚的滋味!”
蔡攸将包袱打开,在李师师的帮忙下,很快就穿上了新郎服,虽然风采盖不过李师师,但是也能算得上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看见蔡攸已经穿上衣服,青儿面容一整,有模有样地喊道:“现在吉时已到,请新人列位!”
蔡攸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还是拉住李师师的小手,面朝东方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青儿开口喊道。
“先等等!”
蔡攸示意青儿先停下来,而李师师则一脸不解的看着蔡攸,说道:“公子,怎么了?”
蔡攸犹豫片刻,最后
了出来:“师师,有些话我要告诉你,除了你与红还有一个女人,无论她是生是死,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有她一个位子。”
李师师眼中满是浓浓情意,只见她朱唇轻启,开口说道:“公子说的是湘兰姐姐吧!你与湘兰姐姐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能舍命相救心爱的女人,这说明公子有情有义,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如果湘兰姐姐真的不幸遇难了,我会替她好好照顾公子。”
蔡攸心中一阵感动,能得到一位如此通情达理的妻子,夫复何求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入洞房!”
“好了,姑爷,小姐!奴婢就不打扰你们入洞房了!嘻嘻!”说罢,青儿做个鬼脸,把牢门关上,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师师!”蔡攸握住李师师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唤道。
李师师面色羞赧,低低叫道:“官人!”
蔡攸轻轻将李师师揽入怀中,阵阵若有若如的幽香让蔡攸如痴如醉,李师师轻轻推开蔡攸,将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酒菜摆在地上。
“官人,妾身陪你喝杯酒吧。”
“嗯,好!”蔡攸满口答应,忽的眼珠一转,笑呵呵说道:“不过呢,丈夫和妻子应该喝交杯酒,师师,你说是不是?”
李师师俏生生白了蔡攸一眼,将酒杯斟满,递到蔡攸面前:“官人,请!”
蔡攸微笑着接过酒杯,而后与李师师交叉着胳膊喝了下去。
嗯,喝交杯酒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尤其是和一个大大的美女喝。蔡攸心中别提有多爽,不过唯一的郁闷之处便是蔡攸很不习惯李师师喊他官人,因为蔡攸一听到官人二字,便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官人我要’,蔡攸不禁扪心自问起来:难道我还不够纯洁?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李师师正眨着水灵灵地眼睛看着蔡攸,刚喝完一杯酒,李师师的脸上飞起一抹嫣红,煞是好看。
蔡攸嘿嘿笑道:“我正在想如何洞房呢?对了,师师,咱们来商量一下吧,毕竟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看着蔡攸摆出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李师师又急又羞:“官人怎么能对我说这些事情呢,真是羞死个人了!”
蔡攸轻轻拍了拍李师师,文绉绉说道:“娘子,天色已经不早了,为夫也应该休息了!”
“嗯?哦!好!”
李师师红着脸,而后将包袱中的薄被拿出来,铺到干草堆上,接着就开始取头上地金钗,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开始脱衣服了。
蔡攸看着眼前情景,不禁傻眼了:难道我刚才说的话有歧义?
“师师!你在做什么呢?”
李师师地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细如蚊呐道:“你,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听到这句话,蔡攸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真想对李师师喊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