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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二老的情况。
“本宫已经入宫三年多了,还从未见过爹娘,不知二老现下如何?”
“长姐放心,爹娘一切安好。”
上前半步挽住华妃的手臂,非鱼轻柔一笑。这样的笑靥和身边的人一样,只是华妃的眼神温柔似水而非鱼的眼神过于凌厉。
“爹娘安好本宫就放心了,只是小妹你为何还是嫁了安王?”
看着自己从小疼惜着长大的妹妹,华妃不由溢出一声浅谈。
她的小妹温和纤柔性子却倔得很,当年她奉旨入宫时还记得小妹是这样说的。
“非鱼不才,若是出阁必当与当世英杰为偶,才学要胜过我,更重要的是要有气吞山河之志。若非如此我宁愿嫁与江湖草莽,一生浪迹江湖也不失为一种潇洒。皇家高阁只有头顶四方天,我非鱼不屑。”
可如今她又偏偏嫁给了安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
“嫁给谁不都一样,长姐说是吗?”
无所谓的笑笑非鱼又将话头递给了华妃,总觉得这个羡煞了天下所有女人的女子,并不如表面这般快乐!
她明明笑着,眼神却是空洞的。就好像龙椅上的皇帝,习惯用温和的笑做伪装将,最真是的自己隐藏起来。
“小妹长大了,终归有自己的想法。姐姐只希望你过的好,就像非琴一样找到自己的真爱。”
谈话间已经到了永庆宫,华妃宠溺的拍了拍非鱼的肩膀就像小时候那样,然后交代了身边的侍女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寝宫。
在永庆宫的偏殿里非鱼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海中华妃看她的眼神总是不停闪过,似乎带着同情、惋惜也有痛苦,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迷迷糊糊中让翠儿从□□拔了出来,经过梳妆打扮后人也清醒不少。
☆、姐没换乳牙(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迷迷糊糊中让翠儿从□□拔了出来,经过梳妆打扮后人也清醒不少。
刚侧头睨着翠儿打算发飙,却让她抢先一步说:
“三小姐,华贵妃请您去用早膳已经遣人来请三次了,如果您再睡下去可能就要吃午膳了。”
自家小姐的转变翠儿很清楚,她不喜欢晚上有人催她睡觉,早上也不喜欢别人叫她起床,如果不是睡到自然醒她脾气一上来是可以毁天灭地的。
翠儿不想英年早逝又不想华贵妃总是等着,只能冒死将自家小姐从被窝里挖出来,顺便想好了以上托辞。
“长姐在等我吗?走吧!”
皱了皱眉头非鱼打着哈欠走向暖阁,才在廊下就听到暖阁里的谈笑声,眉头皱的更紧了。
孟子络,这匹种马怎么也在?
“皇嫂说笑了,您与皇兄那是举案齐眉。子络与小鱼儿只不过是‘‘‘‘”
“我与王爷只不过是鹣鲽情深而已。”
踏进暖阁非鱼快步走到安王身边,也不等华妃招呼就自顾坐下来,手还很亲昵的挽上安王的胳膊。
真想掐他一把,这匹冷心却又偏偏滥情的种马如果不是非鱼早到一步,他是不是就会说这桩婚姻并非你情我愿,他只不过受太后挟制才不得不娶墨三小姐?
“小妹见了夫婿就忘了规矩,还不快些向皇上行礼。”
掩唇轻咳一声华妃柔和的声线响起,经她提醒非鱼才意识到暖阁里不仅只有安王,还有大奕最年轻的帝王怀帝,连忙站起身来行礼道:
“臣妾失礼,还望皇上赎罪。”
修长清瘦的手托住非鱼的手臂,怀帝孟子谦淡淡的笑了温和而儒雅。
“小鱼儿无需多礼,你是非霜的小妹又是子络的王妃,在宫里只当在自己家便可。”
“谢皇上!”
就着孟子谦的手非鱼直起身子,挂在嘴角的笑一如既往的清淡,客套而又疏离。
非鱼入座侍女们熟练快速的上菜,这些东西做的都很精致让人食欲大开,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非鱼最喜欢的。
错!应该来说是墨三小姐最喜欢的,因为华妃是她的长姐,自家小妹平日里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都很清楚。
“玉露霜方酥,你最喜欢的。”
夹了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到非鱼的碟子里,华妃眼中是化不开的宠溺。
让非鱼一时间不太适应,捏着筷子的手不停发力,去夹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当真是左右为难。见妹妹许久不动筷华妃侧头看向她。
“不合胃口?还是身子不舒服?”
小妹从小就最爱这道糕点,喜欢酥酥脆脆的皮儿也喜欢甜甜懦懦的馅儿。小的时候只要她不开心用这个哄她保准立刻就笑。
为什么现在她却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我‘‘‘”
憋了半天非鱼才憋出一个我字,手心里捏的全是汗。
不是不想吃,只是偏偏这玉露霜方酥里放了核桃,她从小对核桃过敏,只消一点点脸就会肿的跟猪头一样。
☆、姐没换乳牙(二)
不是不想吃,只是偏偏这玉露霜方酥里放了核桃,她从小对核桃过敏,只消一点点脸就会肿的跟猪头一样。
“皇嫂好意,子络代小鱼儿谢过。”
处在左右为难之际,安王忽然良心发现,亲自夹起非鱼碟里的糕点咬了一口,让我们非鱼小朋友几乎感动的落泪。
可惜他接下来的这句,彻底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粉碎。
“只是这两天她牙疼,大夫说兴许是换乳牙了,让她尽量少吃甜腻的东西。”
纳尼?
换乳牙?
孟子络你这匹种马,居然敢说本小姐换乳牙!我看你才是乳牙都没有长齐呢!
不过怒归怒,眼前还是得蒙混过关的。“是啊!我这几天牙疼,昨个儿阿络请了大夫,说我或许是在换乳牙,让我别吃甜的。”
说罢非鱼还作势抬起手捂着腮帮子,‘换乳牙’这三个字被她咬的极重,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安王生吞活剐了。
这边我们非鱼小朋友一肚子郁闷,那边安王心情大好还故意乘了一碗热粥,故作体贴的端到非鱼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宠爱她似地,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非鱼嘴边。
“小鱼儿,甜腻的不能吃,这粥是软的你可多用些。”
“阿络好意我定当领受。”
羞答答的张嘴咽下这口热粥,非鱼一双凌厉如剑的双眸恨不得在安王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坐在前方的皇帝与华妃只当他们两个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其实他们是眼神交战,谁都恨不得立刻结果了对方这个祸害。
“子络前天兵部上奏说边疆又有叛乱,朕原本打算派茂宁将军前往□□,如今倒想听听你的意见。”
或许是安王夫妻二人太过于亲昵,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原本脸色就不是很好的怀帝,一张如冠玉般的脸颊更是褪尽所有血色,让安王一回头就跌入他深邃似乎隐藏了太多情绪的眼眸里。
“是!”
垂下头安王回答的恭谨,有那么一瞬间心疼的几乎不能呼吸了。
“那么我们去御书房吧!”
温和的笑着年轻的怀帝起起身率先走出永庆宫的暖阁,他的背影清瘦寂寥蓦地与昨晚华妃离开时一样,让非鱼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一顿早点吃的不尽人意,华妃也心事重重,看样子姐妹俩谈谈心是不不可能了,非鱼就先一步告辞。反正以后日子多的是,内心的疑问总有一天会解开。
仲夏天气炎热走几步就汗流浃背,就算手里的美人扇摇得哗哗作响,也解不掉一丝暑气。
恼怒的遣走所有侍女,非鱼一个人走进御花园的花障里,这里绿树成荫偶尔一阵风吹过还能带来一丝清凉,比呆在殿阁里好。
等等想个法子在自己的小洋楼里做个风扇,这样夏天就不怕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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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皇上XXOO?
“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
正在琢磨着如何做风扇,忽然一道熟悉的声线落入非鱼的耳膜。
怀帝?
他不是和那匹种马去御书房商讨军务了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要走得远远的?
他丫的,难道背着姐姐想爬墙?
一连串的问号瞬间在非鱼脑海里炸开,可惜都没有最后那两个字来得劲爆。
“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认识我们地方,好不好?天下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子络。”
子络?
孟子络?
安王?
怀帝,喜欢安王?
用手掩住嘴唇非鱼小心翼翼一步一步上前,透过一株海棠她看到和安王抱在一起的怀帝。
“别傻了!你是皇帝怎么能说出如此任性的话。”
自嘲的勾起嘴角,安王修长如玉的指尖划过怀帝似乎含着泪水的眼角。
当年他要天下,他不惜一切为他夺取。收买朝臣耍尽手段,甚至还亲手毒死先帝嫁祸太子。如今抛去生死、抛去良知为他换得的天下,他说不要就可以不要了吗?
“子络我后悔了,我得了天下又如何我一点也不快乐。我的人生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感觉到一点真实。”
自幼受尽排挤的皇子心高气傲,总想着出人头地。八岁那年因为母后失宠,纵使是皇后嫡子又如何,太子之位还是落在三哥头上,而他却因种种原因送到了安王府,和子络一同长大。
在安王府里的岁月,是他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他们一同念书、一同睡觉甚至一同受罚,彼此眼中能装下的也只有彼此。
后来子络问:“子谦,这辈子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心高气傲满心抱负的皇子,看着远方回答的一点也不含糊。
“我要天下!”
然后他侧头对上孟子络那双沉静如海的眼眸问:“子络你会帮我吗?”
“会!你要天下我便为你夺来,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啊!只要他开心就好。
天下算什么?在他孟子络的眼中还不及孟子谦的一个浅笑。
“子谦!”
吻还是落在了怀帝的眉心然后顺着眼角一直吻到唇上,喘息混合着**的气息瞬间在空气里溢开。
孟子络比怀帝高出一个头正好可以将他完全圈在怀里,衣带松开绣着龙腾四海的衣衫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以及胸前的红缨。
“子络,我爱你!若是没有你,我要天下又有何用?嗯啊‘‘‘”
情到浓时怀帝只是一味的唤着安王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爱恋。
一张苍白精致的脸,因为**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让人爱不释手。
湿滑的舌尖挑逗似地沿着怀帝的脖颈一直啃咬到胸膛,然后恶作剧般的一嘴叼住粉嫩的凸起,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子谦你的天下,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守住,你的志向、你的抱负我都明白。”
手顺着嫩滑精瘦的腰线一直滑到身后,在曾经多次交合过的地方留连。
试问天下间有谁最了解孟子谦,那么一定非孟子络莫属。他对子谦的了解,就像对自己手心的纹路一般,所以他的一切他都知道。
☆、孟子络,我们做笔交易吧
试问天下间有谁最了解孟子谦,那么一定非孟子络莫属。他对子谦的了解,就像对自己手心的纹路一般,所以他的一切他都知道。
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