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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跟三年前一样天真。”
回给无月一丝暖笑,魏南忽然欺身上前,手里的残剑和无月的剑相互交缠迸溅出无数火花。
魏南的剑法快而凌厉,一朝一夕间变幻莫测,而无月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避过他的袭击,就如同他所说的,魏南的剑法他了若指掌。
又是一次正面交锋后,无月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叶重重的坠落在地上,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是一条血红的划痕,撕开皮肉直逼心脏。
“咳咳,魏南过了今天你我互不相欠。”
咳出一口粘稠的液体,无月始终淡淡的笑着,三年前亏欠的一切今天终于还清,为非鱼拖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此刻应该回到安王的身边了吧!
艰难的喘息着无月将身子躺平,然后看着天上的太阳,任由灼目的光芒刺痛眼睛,就像三年前一样。
那时怀帝登基称帝,无月远在东北宁王府,完成了任务他从此就自由了,可是要走出宁王府谈何容易?
所以他就利用了魏南对他的爱,那天他说的弥天大谎,到了现在他都记得。
“魏南!我只是王爷的玩物,不应该奢望所谓的自由,可是我不愿意永远被困在这儿。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对你也早动了情。”
宁王府的侍从房里,无月抱着魏南的腰,一张巴掌大艳若春花的脸对着他,眼中是浓浓的绝望和痛苦,让铁铮铮的汉子第一次知道心疼为何物。
“无月公子,您快些回去吧!您是主上的人,今天您所说的话属下会当没有听到的。”
心爱的人和自己的主上相比,魏南永远只会选择后者。主上的东西他一个侍从没有资格碰,即使真的喜欢他又能如何。
“魏南!我真的喜欢你,之所以会留到现在为的都是你。你愿意带我走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地方?”
无月看着魏南的眼睛太真诚,一丝一毫的虚假都看不出来,这是爱人的请求与告白,让那颗坚如磐石的心开始动荡。
☆、尘归尘土归土
见魏南似乎有所动摇,无月的嘴角又向上扬起三分,带着一丝说不出促销不等魏南去探究,那张淡粉水润的唇便吻上了自己的。
那双柔软无骨的手滑进了自己的衣襟,在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牵引出最原始的**。
“魏南!你愿意吗?带我走,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炙热的吻结束后,无月双眸迷离双颊绯红,嘴角一根透明的丝线是刚才分开时拉断的,散发着**的气息。
他灵巧的手顺着魏南的胸膛一直下滑,然后探入裤头捏住他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让魏南闷哼一声低头就含住了无月的唇,在那一瞬间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说:
“好!我答应你,我会带你走的。”
然后房门紧闭的侍从房里就传出了让人面红心跳的呻吟,猎物已经跳入了陷阱,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以一网打尽。
自从那天之后魏南与无月就开始筹谋离开东北的事,他们约定在除夕夜守卫最薄弱的时候离开,然后在三清堂前碰面一起走。
可是那天走的人只有红衣如血的无月,而魏南却没有离开。因为他们的计划早就被宁王识破,为了能够帮无月争取更多逃走的时间,一项忠心耿耿的魏南第一次对自己的主上拔剑,在手里的剑即将刺中宁王的时候,手腕翻转挥向自己的脖颈。
他为了爱背叛了主上,没有资格再活下去唯有以死谢罪。
然而宁王没有要他的命,亲自接住了他抹向脖子的剑,然后反手将剑刺入他的左肩,留下一条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痕迹。
也因为这一剑成为了无月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辈子的亏欠。
如今什么都偿还清了,大家自此尘归尘土归土,互不相欠‘‘‘‘‘‘
疾驰的马儿穿过繁华热闹的大街,惊吓到了满脸笑意喜气洋洋准备过节的人,撞翻了路边摊子让玲琅满目的货物撒了一地。
非鱼很想用力拉住缰绳让马儿停下来,可惜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无月和魏南缠斗的时候,她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匹马带着自己一直往前奔跑。
“小鱼儿!”
看清匍匐在马背上的人,安王犹如刀刻的眉宇瞬间紧皱,不敢怠慢身形一闪就落在了马背上,将疲惫到了极点的小女人搂在怀,里然后拉紧缰绳,随着骏马的嘶鸣声停在原地。
“孟子络,快派兵出城沿着西楚河北下,在半个时辰之内赶到兔耳关。宁王走水路我们必须在他的船靠岸之前截住他,否则让他回了东北将后患无穷。”
见到安王非鱼没有说别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尽快派兵出城,她知道无月不是魏南的对手,此刻不是被俘就是已经做了剑下亡魂。
真是一个大傻瓜,刚才两个人一起逃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要耍帅一个人留下了应付?
如果,如果他真的有何不测,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会带着对他的愧疚走完一生。
第160章:非鱼重伤
第160章:非鱼重伤
“小鱼儿,对不起!”
似乎对非鱼的话充耳不闻,安王只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当得知计划有变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她,恨不得亲自去找她,可是为了大局不得不坐镇安王府。
如果计划成功却失去了她,安王倒宁愿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孟子络,‘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可以给你时间以后再说,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擒住宁王,如果他跑了我会一辈子看不起你的。”
从来没有见过冷情冷面的安王有如此悲伤的表情,非鱼先是一怔然后又迅速恢复过来,厉声提醒他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嘴角努力扬起的弧是一如既往的嘲讽,只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她真的已经撑到极限了。
“他逃不掉的!”
一丝萧杀划过安王深邃黝黑的眸子,他说的很轻却无比坚定。
宁王这一次是逃不掉的,他居然伤害了孟子络的女人,他发誓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一辈子只宠她一个、永远也不欺负的她的妻子。
所以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宁王的,不亲自将他手刃于剑下,就对不起自己这颗孤傲的心。
“凤钦,带王妃回府休息,再将太医请来。”
抱着非鱼下马,安王想要将她交给凤钦却被非鱼抢先一步拒绝。
“我要和你一起去。”
知道孟子络会点兵出城,非鱼说的很坚定眼中是不容拒绝的光芒。
“可是‘‘‘‘‘‘”
非鱼的脾气安王了解,知道就算自己现在拒绝她也一定会跟来,以及让她跟在后面无人照应倒不如跟在自己身边,这样还放心一些。
“好!走吧。”
不在过多思考,安王再次翻身上马有力的手臂环住非鱼的腰,一拉非鱼就被他抱上了马背护在怀里。随着“驾”的一声四蹄如飞的追风就奔了出去,目的地是城外二十里后的兔耳关。
在和宁王以及魏南周旋的时候非鱼受了内伤,现在又快速策马奔腾,只觉得有一股暖流直冲口腔不等她伸手掩住嘴唇,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嘴角滴落。
视线也忽然一阵模糊,如果不是安慰在后面抱着,她早就跌下马背了。
“小鱼儿,你怎么样了?”
非鱼的血溅到安王的手背上,让他的心猛然挫痛,急忙拉紧缰绳将马停下后就急切的问。
“还好!不要停,我们现在在赶时间。”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非鱼说的很艰难,有血液不停的涌出似乎是内脏出血了。
“你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随我赶路?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安王自幼习武,一看非鱼的状况就知道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如果再不治疗或许会有性命之忧,真不明白这条死鱼如此坚持为的是什么?
“人的生命本来就是脆弱的,我不怕死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淡淡的勾起嘴角,非鱼坚定如铁的眸子看进了安王的眼中。她知道宁王想要脱身就必须借助一样东西,先前是自己的命现在是无月的命。
第161章:无月对我来说就像你的子谦!
第161章:无月对我来说就像你的子谦!
孟子络对无月没有感情,他的生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对非鱼来说就不同了,无月是她生命里无法割舍的东西,所以她必须跟去,只有确定无月安全了自己才能安心。
“猜测?难道在你的心里,他的命比你自己的还要珍贵吗?”
非鱼的猜测安王也早就想到了,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无月。
“无月对我来说就像你的子谦,为了他你可以不顾一切,抛去生死、抛去良知甚至是生命而我也一样。所以你的问题是多余的!”
非鱼答非所问,却让安王的心更疼了,不再多说脚下用力夹紧马腹,马儿又快速奔跑起来。
无月是这条死鱼心中的子谦?
哈哈!她居然爱上了他,爱上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肮脏到极点的男人。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应该阻止的,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究竟是谁的错?
安王率领的骑兵赶到兔耳关的时候,宁王乘坐的小船距离岸边还有数十米,占据了地理优势三百名骑兵一字排开,手里的弓箭对准船。
只要自己的主上一声令下将万箭齐发,船里的人瞬间就会变成刺猬。可是马上骄傲孤高的男人一直没有下令,就连他怀里的非鱼都忍不住握紧拳头。
因为船头魏南手里的残剑正抵在无月的脖子上,只要他往前送一分无月就会瞬间丧命。
“孟子络。”
颤抖的声线逸出非鱼的嘴角,她不知道现在是害怕安王下令放箭,还是害怕魏南手里的断剑会真的划破无月的脖子。
没有回答安王只是轻轻的拍了拍非鱼的手背,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越过站在船头的魏南,落在慵懒的靠在船帆上的男人。
“九皇叔真是好雅兴,侄儿好心邀请您过府一叙,您不赏脸也就罢了!为何还打伤侄儿的王妃呢?”
“皇叔并非有意,只是侄媳妇很讨人喜欢,本王就想带她去东北看一落万顷的飞雪。”
宁王回答的不快不慢,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改变过,只是那双同样尖锐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孟子络。
“那现在呢?”
眉峰一挑安王的嘴角是一丝清冷的弧,和他眼里的温度一样似乎能冻结世界万物。
“现在就算本王想,子络你也不会同意吧!”
皱了皱眉头宁王又笑了起来,那只握有整个东北的手缓缓的落在无月的下巴上,然后将他的头抬起来,让对岸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无月脸上的痛苦,以及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瞳。
一个玩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宁王还是宁王吗?
若不是留他一条贱命还有用,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无月你还是一样天真,太高估,你在本王心里的地位了。
“九皇叔就是了解我,就连侄儿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缓缓的抬起右手,三百名弓箭手将弓拉满,散发着森寒光芒的箭在正午的阳光下犹如死神的脚步,步步紧逼。
第162章:非鱼挟持孟子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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