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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奕王朝铁律如山,就算是王孙贵族犯了法也同样会依律处置,更何况是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的平头小百姓。
瞬间就慌了起来,可是还一个劲的咬着这孩子偷他馒头的事。
“可是这小子偷了我的馒头呀!那些可都是用来卖钱养家糊口的呀!”
“这些够买你的馒头了吧!”
淡粉绣着桃花潋滟的衣袖漫过眼前,一定亮晶晶的银子就出现在大汉眼前。
光看就知道这定银子分量足,别说十两就算二十两也有。这个可够自己卖连三年馒头了,甚至还赚不到这么多。
“够!够!够!还绰绰有余呢?”
慌忙抬起手接住非鱼跑过来的银子,大汉的脸上瞬间带上讨好似的笑。
“哼!本公子要的不多,给我两个馒头即可。”
冷哼一声非鱼眼中的鄙夷愈发明显了,和着森寒的冷光让人望而生畏。
不敢怠慢大汉赶紧将银子揣入衣兜里小跑着过去,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又瞪男人一眼非鱼接过他手里的馒头,然后低头看着一直蜷缩在她脚边的少年,见他嘴角冉冉而出的鲜血心疼的不得了。
“饿了吗?吃这个好不好?”
蹲下去看着小年戒备的眸子非鱼柔声说,见他不接只是一直死死的瞪着自己,心里明白他在害怕,又将声调放缓了一些。
“别怕,这个是给你的,快吃吧!”
或许真的饿极了那少年不在僵持,一把抢过非鱼手里的馒头就大口大口的啃起来,怕别人和他抢一般大把大把的塞进嘴里。
面干喉咙发紧他咽不下去,眼圈都被憋红了,让非鱼的怜惜之情瞬间燃烧到极点。
一只干净白嫩的手臂就抚上了少年的背,也不怕他身上的血污脏了自己的手,一下一下的为他顺气,嘴角带着的笑温柔和蔼能让人放松一切戒备。
“好孩子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如果不够我们去太白楼吃,那里的饭菜你肯定喜欢。”
听了非鱼的话埋头吃东西的孩子不在吃了,他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非鱼眼底深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的声线沙哑带着哽咽,流离失所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甚至连和他说一句话都怕沾染上一身晦气。
年纪轻轻他就尝尽人间冷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如果别人对你好那么就一定另有所图。
☆、我还没背过人,你是第一个
“傻瓜!对一个人好非得要理由吗?”
听了少年天真的提问非鱼忍不住笑了,手指划过他的嘴角将沾着血的碎屑抹掉。
“难道不需要吗?”
少年很倔一双眼里满是防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呲牙咧嘴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咬你一口。
“好!理由是需要的。我之所以对你这么好,就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孤身到此,为什么要去偷别人的东西。”
顺着他,非鱼淡淡的笑了,这种笑容干净纯洁,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引。
“因为我饿了!”
挑轻避重少年回答的云淡风轻,有从额头滑落下来的血迹落在非鱼的衣袖上,将那朵盛开的桃花氤氲的越发妖冶了。
“你的袖子,脏了!”
盯着非鱼的衣袖,清淡疏离的话语从少年嘴角溢出。
明明就是一个女儿家,干嘛把自己打扮成男子,明明那只右手包得跟个粽子似地,浓烈的药味能熏死一匹马还非要多管闲事,也不怕磕着碰着让自己伤上加伤。
这个女人真奇怪!
“没关系!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去医馆?”
再次淡然一笑非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衣服,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孩子。
他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如果不小心伤到什么地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死不了!我还能走,多谢你的馒头。”
似乎是会错了意,少年眼神一变挣扎着就从地上起来,似乎凝结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有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喂!你这样子能走吗?”
白了少年一眼非鱼忍不住变了语气。
其实他个子还挺高的,站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甚至还高了一点点,只是人太瘦了就像一张纸,风一吹就飞到天上去了。
“上来!我背你去前面的医馆。”
转过身回头,看着不为所动的少年非鱼又催促道:
“快点!快点!本公子还从来没有背过别人呢!你是第一个。”
我们非鱼小朋友演艺圈的宠儿,CET的小公主,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没有他伺候别人的份。
但是今天却心甘情愿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看医生,真真难得!
不过谁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将我们非鱼小朋友的母性激发的淋漓尽致呢!这样合该是我们非鱼小朋友受罪!
果然少年老不客气的趴在她背上,一双污渍、血迹斑斑的手就楼了过来,圈在非鱼的脖子上。
这天西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城北霓裳阁的大东家,才倾天下绝世无双的柳公子,背着一个衣服褴褛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小乞丐走在街上,然后进了那家最有名的济世堂。
气喘吁吁的坐在软榻上喘气,非鱼忽然觉得自己比这个被人当街暴打的小子还要狼狈,身上沾满他的血污干涸后一片暗红,一片暗紫的难看死了。
还有白皙的脖颈上也沾到了,让非鱼不由怀疑是这个少年故意的。
“小兄弟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老朽都为他包扎过了,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四美人,各有千秋!
“小兄弟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老朽都为他包扎过了,好好休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济世堂最富名望的大夫为少年诊治完后,看向非鱼。这位公子是难得善心人,能对一个小乞丐都如此关怀真属难得,谁家的闺女若是嫁了他,那便是一辈子的福分。
显然没有想到老医生的想法,非鱼将一定银子客气的放在桌子上。
“有劳先生了!”
也不等老医生再说什么,自顾取过药童手里的药就走到少年身边。
“我可背不动你了,人家大夫说你没什么大碍,那就自己走着吧!我看你也无家可归不如就跟着我,反正我家宽敞得很多你一个也不多。”
“好啊!”
原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变了个人似地笑嘻嘻的一口答应下来,倒是让我们非鱼一时间没有跟上他的思维,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那走吧!”
他们一行不是回安王府,而是向着城北陌庵巷最后头的那幢老宅走去。那里是柳府,我们风华绝代倾城倾国的柳公子家的府邸。
经过修善后宽门大宅好生贵气,在加上门口那对怒目瞪圆的石狮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位皇亲的宅子,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派。
才到柳宅门口,早就有四个绝色美人在那里等着了,她们都是非鱼收留下来无家可归的孩子,和她身边的少年一样。
见到非鱼她们欢呼着迎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就像院子里盛开的秋海棠,璀璨旖旎。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绿衣清爽的女子率先走到非鱼身边,纤细无骨的手臂就缠上了非鱼的手,唇角高高的扬着颊边一对梨涡煞是可爱。
“秋夏!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怎么能一个人霸占,一边呆着去。”
一片黄纱飘过眼前,非鱼的右手也让缠上了,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她防无可防“嘶!”的一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冷汗就顺着额头小溪一般的往下流。
把那名黄衣女子吓得不轻,就连方才被她数落唤作秋夏的女子也吓到了,赶忙一把推开她说:
“夏雪你做什么呢?你碰到公子哪了?”
“我‘‘‘‘”
一脸茫然的夏雪就这样被秋夏推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一张可人的面容瞬间褪去血色,牙齿碾着下唇几乎就快要哭了。
刚才也没做什么啊!
只是像平常一样亲昵的挽上自家公子的手臂,怎么会就弄疼他了呢?
“秋夏你就别责备夏雪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公子!”
蓝衣倾城就连头上的发饰也是蓝色的,这名女子一眼看上去成熟稳重的得多,比刚才那两个似乎要稍大一些。
“是啊!春霜姐姐说的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咱们公子。”
跟着春霜走上前来,一直都只是甜甜的笑着,乖顺的站在一边的粉衣女子符合道。
她的样貌长得极为甜美,这一身粉衣又和非鱼的相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穿情侣套装呢!
☆、柳宅
“冬曦我没事,大家也别瞎操心。”
与一袭粉衣的冬曦相视一笑,非鱼说的很淡。
右臂上的疼慢慢退了下去,神经不像刚才绷得那么紧了,总算可以缓口气让她们别折腾。
“呵!骨头都要断了,还说没事。柳公子您可真坚强啊!”
一轻轻笑,被众人遗忘慵懒的靠在石狮子身上的小乞丐一脸讥诮,沾着血污龟裂的嘴角高高的勾着,也不怕再次扯破鲜血直流。
那少年的话一出,四个小丫头的视线全部引到了他的身上,不等非鱼阻止就全部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问的问题都离不开自家‘少爷’。
“你说我家公子伤到了骨头?”
“你一个小乞丐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你?”
“如果我们家公子的伤是因为你,本姑娘绝对用刀砍了你。”
“‘‘‘‘‘‘‘‘‘‘‘‘‘‘‘‘‘”
人多嘴杂四个小丫头轮番轰炸,让少年回嘴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人家也没有再度开口的意思,很自在的靠在石狮子上,任由眼前的姑娘围着他绕。
但是我们非鱼就受不了,深深的做了三个深呼吸后将视线‘刷得’转向依旧喋喋不休的人。
“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也不关他的事。你们几个小丫头泼妇骂街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若是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柳府没门风呢!”
非鱼的话将四个小丫头都怔住了,她们你看我我看你的硬是谁也不敢出声,脾气火爆的秋夏还悄悄的剐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小乞丐,见他挑衅的瞪回来更是气愤难当,真想上去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喂!看戏也看够了,跟我进去吧!把衣服换了给我好好的洗个澡。”
越过众人有些许凌厉的视线就落在了少年脸上,也不等他开口或是跟上来就率先进了自家家门。
这柳府上上下下,除了非鱼就只有十二个人,一个年过六旬的老管家,一个热心肠却嘴快的厨娘,两个憨厚老实的护院,四个娇滴滴美艳如花的侍婢,还有四个就是霓裳阁里的伙计。
他们只有晚上回来吃饭睡觉,白日里都在霓裳阁工作。虽然人不多,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热热闹闹的,像个家一样。
他们的身世都基本差不多,都有着不堪回首困苦的过去,一样的人聚在了一起,大家总是心心相惜,日子自然过的圆满。
非鱼也不喜欢什么主仆之分,大家聚首的第一天就交代了下去,在柳府里大家人人平等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低贱。
大家既然进了一道门那就是一家人,大家要相亲相爱和睦共处。大伙把她的话记了个十成十,可是就故意忽视了前头一句,见着她总是恭谨的唤一声公子。
无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