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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听着,她的歌声似乎能将人带入其中,让心忍不住疼痛。
‘纸上素笔谁在画这相遇,七生华年里,谁沉睡后醒来一如既往离去。等轮回再遇,忘却不了的是和你前世的回忆。’
滚滚尘世中最长的誓言不过三百年,三百年后过后大家尘归尘,土归土,往昔的一切早已烟消云散。
三生三世已属难得,更何况七生华年?
“这首曲叫什么名字?”
一曲终了,安王圈在非鱼腰间的手愈发用力了,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不知道是因为曲子还是因为她。
“一首我喜欢的曲子!”
淡淡的回答非鱼的视线越过洞开的窗棂,看向远方的一隅。那浓稠的苍穹里有一轮孤月,莹莹月光倾泻而下像霜又像水。
“其实这首曲子,有一个故事。”
‘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在佛前跪了千年的花笠并参不透各种玄机,也不愿意去参透,不能走是因为轮回未尝。
一朵佛前青莲不该动了凡心,不该爱上佛陀,七世轮回每一世都不曾被爱上。
如果一早知道结局,还会义无返顾吗?
这个答案谁也给不了,因为没有经历过又如何知道什么叫做至死不渝,刻骨铭心呢?
“故事?怎样的故事?”
安王好奇的并不是故事而是现在非鱼的内心,想要多听听她说话。
☆、安王耍赖!
“故事?怎样的故事?”
安王好奇的并不是故事而是现在非鱼的内心,想要多听听她说话。因为似乎从他们在一起后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不是吵嘴斗气就是相互讽刺伤害。
现在两个依偎在一起,说说故事或者聊聊心事真好!就真的好像夫妻一样。
“我不想告诉你。”
狡黠一笑非鱼往安王的怀里挪了挪,让自己可以靠的更舒服,然后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开始赶人了。
“我困了想要睡觉,王爷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今晚我那也不去,就赖在你这儿了。”
想要赶人的小女人,才不让她如意呢!
向来冷心冷情、又骄傲不可一世的安王爷,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无赖的将非鱼抱得更紧了,险些将她勒到断气。
“喂!快点撒手,我不能呼吸了。”
在安王怀里非鱼不停的挣扎着,而这个该死的男人不但不松手反而勒得更紧了。
这算不算蓄意报复?
“不要!小鱼儿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既然耍无赖就要耍到底,安王直接了当的拒绝,还不忘了乘火打劫要非鱼叫他的名字,把我们非鱼小朋友气得够呛,咬牙切齿直接怒道:
“孟子络,快点给我松手,真的要断气了啦!”
捏紧拳头‘咚咚咚’的敲打着安王的背脊,非鱼恨不得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太阳系,免得他祸害苍生。
“小鱼儿,我想听你的名字。”
不依不饶孟子络一直抱着非鱼,非要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才肯罢休。
可是我们非鱼小朋友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咬着牙硬是不出声就这样和无赖男杠上了。
“你真的不肯叫吗?”
抬起头安王一双墨黑如夜的眼瞳对上非鱼倔强的眸子,嘴角上扬是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
“不叫!”
两个字从非鱼的嘴角溢出,直直的顶了回去,让安王唇角的笑意愈发深刻了,他一只手松开非鱼的腰向上滑滑到腋下然后轻轻一挠,非鱼怕痒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挣扎的力度比先前还要大了。
该死的孟子络,居然挠痒痒,真可恶!
“哈哈哈!孟子络你这个坏人快点住手啊!哈哈!”
一个顶怕痒的人,被这样虐待怎么会受得了?不一会晶莹的水雾就漫上了非鱼的眼眶,可是这个死男人就是不放过她,手上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却依旧追着问道:
“小鱼儿,你当真不愿意交我的名字吗?”
“哈哈‘‘‘我叫,我叫!孟子络,这样满意了吧!”
一边笑一边哽咽着,非鱼还在不停的挣扎,想要从男人的魔爪下逃脱升天。
“不满意!阿络,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忽然收了手,安王将早已瘫软脸上挂着泪痕的小女人抱在怀里,那双深邃如海又冷如辉月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她,带着三分宠溺、三分柔情。
“阿络!”
顺从叫出一声‘阿络’又一行清泪从非鱼的眼角滑落,不是哭而是被男人欺负的。
☆、你真狡猾,原来是装睡!
“阿络!”
顺从叫出一声‘阿络’又一行清泪从非鱼的眼角滑落,不是哭而是被男人欺负的。这匹该死的种马,本小姐忍了!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真乖!”
满意的在非鱼脸上映下一个吻,将泪珠吸允掉,然后抱着她走向里间的雕花大床。
躺在□□非鱼怕这个万恶的男人又欺负她,只能蜷缩在床角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安王老神在在的躺在她身边。
这个男人冷起来像块冰,似乎世界万物都能被他给冻结。无赖起来的时候就像个痞子,尽耍一些可恶的手段,让你恨到牙痒痒真想一口就把他咬死。
躺在非鱼身边似乎很容易入睡,不一会安王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从他欺负的胸膛溢出。
慢慢的挪到他面前,看着这张熟睡的俊颜,非鱼忍不住伸出手顺着他的额头一直滑到鼻梁上,然后再从鼻梁落到唇上。
他的唇线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性感,诱惑着人的视线想要吻一下,这一吻就欲罢不能,想要更多似乎带着蛊,让你无从拒绝。
看着看着就鬼使神差的亲了一口,可是当自己的唇落在他的唇上时,原本熟睡的男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非鱼就毫无防备的落入他一双黑如夜色一般的瞳仁里。
唇被他含住缓缓的用舌头勾画、挑逗着,然后趁其不备撬开编呗一般的牙齿,探入口腔里,舔过每一寸土壤就连牙床也不放过。让非鱼低吟一声,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身上回应着他的吻。
“你真狡猾,原来是装睡的。”
深吻结束非鱼气喘吁吁的匍匐在安王身上,尖尖的指头戳在他的眉心又羞又窘。
怎么的又让他给骗了呢?
分明见他睡得很熟,怎么一转眼眼睛就给睁开了呢?
这个男人啊!不但冷傲自负还很会演戏,只要一不小心就掉进他的陷阱里去了。
“现在就真困了,睡吧!”
轻柔一笑安王将非鱼一个的圈在怀里,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就闭了起来,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深深的满足。
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锁在怀里,非鱼一张水润的红唇不满的撅着,想一口咬上男人的手臂,又忍住了,最后只能放松神经靠在他的胸膛上。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可以清晰的听到他浅浅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其实被他拥着也不错,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靠着就有一种完全想要依赖的错觉。
缓缓的闭上眼睛,不一会非鱼就睡着了,嘴角不由自主勾起的弧度暖暖的,似乎带着幸福的味道。
安王赖在非鱼身边一赖就是两天,同进同出、同吃同睡,身份尊崇、阴枭冰冷的男人把脸上的残毒冷酷收得干干净净,眉开眼笑地同非鱼身边的小丫头翠儿做起了朋友。
非鱼看了也不说话,只是丢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任由一袭黑衣如墨的男人和翠儿有说有笑。
☆、我们家王爷可温柔了
“现在的王爷,和传闻中一点也不像呢!”
天真乖巧的翠儿为安王上了一杯茶,然后站在他身边仔细的打量着,素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男人。
没有同他相处过还以为他真的冷傲孤高,就像云曦间的太阳遥不可及,就算能看上一眼也会被他身上耀眼的光芒灼伤。
可是和他相处起来才知道。传闻中的安王并非如此,他笑起来的样子好温柔。就像春风化水瞬间万物复苏。
抿了一口茶盏里的茶,安王饶有兴致的看着翠儿,嘴角的浅笑是致命的诱惑。
“噢!传闻中本王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传闻中的安王殿下,不就是高高在上冷心又冷情的人吗?”
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非鱼继续将视线留在那只小乌龟身上。
这是凤钦昨天送来的,因为我们非鱼小朋友想要一个宠物陪她解闷,本来凤钦打算将那只会说话的鹦鹉送来,结果非鱼摇头拒绝道:
“鹦鹉不好!聒噪的让人心烦。”
一身白衣好脾气的大总管淡然一笑说:
“王妃不喜欢鹦鹉,那不知猫儿喜欢否?”
一听猫非鱼就忍不住笑了,自己就像一只猫如果再养一只猫在身边那有什么意思,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
“不喜欢这些,那不知王妃想要的是什么呢?”
安王府,墨府的三小姐就是与众不同,别的女子喜欢的宠物她一样也看不上眼,会说话的嫌聒噪,有毛的嫌毛太多到处乱飞恶心,若是换没毛的不知道她会弄出个什么稀奇的东西。
果然安王妃一开口,要的就是别人想不到的。
“我记得染梦阁后面的荷花池里有一只老乌龟生了小龟,你就去给本妃弄一只来吧!”
结果我们非鱼小朋友一句话,人家乌龟宝宝就和乌龟妈妈分离了,失去了自由整天就只能窝在一只陶瓷鱼缸里。
“哈哈!”
听了非鱼的评价安王朗声笑了,笑罢之后看向一双藏尽飞雪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冰冷。反而带着些许柔情。
“翠儿你说呢?”
“才没有嘞!我们家王爷可温柔了。”
迷失在带着蛊般安王的眼神下,翠儿小朋友双眼冒心的否认非鱼的话,让非鱼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就归西了。
什么叫做我们家王爷?
这丫头有没有搞错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气死了。
“哼!”
冷哼一声将爬来爬去的小乌龟丢进鱼缸转身去了内室,任由这对主仆继续卿卿我我。
打开楠木衣柜,最下层放着的男装全部都是非鱼亲自设计,从选料到缝制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挑选了一套粉色襟口和袖口都刺绣了桃花的衣服,非鱼艰难的换起来。
在屋里闷了一个都星期了也不知道霓裳阁和如意楼的生意如何。况且还有自己的那幢宅子,也不知道住在里头的人习惯否?这柳府没有柳公子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奇怪?
所以还是得自己去看看,这样心里才有谱不是?
艰难的将右手套了进去,可是这左手怎么说也伸不进去,衣服一直错着任她怎么拉也拉不过来。
☆、一梳白发齐眉!
“换了男装,你这是想去哪儿呢?”
在非鱼与衣服大战三百个回合无果后,一袭黑衣的男人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顺势帮她将衣服拉好。
“不关你的事!”
扭了扭身子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非鱼连理他都不屑,自顾拉好衣摆系上腰带。
将头上的珠花摘下,墨黑如云锦一般的发丝就倾斜而下,披在她的背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倾城脱俗却又妩媚动人。
“翠儿,翠儿?翠儿!”
一只手梳理头发非鱼很无奈,只得叫来翠儿帮忙。
可是平时总在自己身边转悠的小丫头,叫了两声都不见人,倒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促狭的笑着,让我们非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