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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自重!”
见姬尘别过苍白的脸,神情中流露出抗拒与厌恶,轩辕锦绣的泪终于滴落下来。
“原来竟是真的,竟是真的,你当真变得畏惧女色?”
她语无伦次地低泣着。
“瑕哥哥,我听他们说了,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如何熬过那些屈辱的……你本是雪一般洁白无瑕的人啊!你不理我,是不是怪我没有及时来找你,可是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啊!父皇骗我说你死了,我伤心欲绝,还大病了一场,让父皇心疼了,这才告诉了我真相,得知你还活着,我立马就赶过来了,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回东秦!这无情无义的大魏,终究没有任何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
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连明珠这般铁石心肠都听得有些动容了,轩辕锦绣没有说谎,她注视姬尘的眼神中满是深情,她可以不介意他的过去,只求他能和自己双宿双飞。明珠口中发苦,这种纯粹而不顾一切的感情,不是自己这种地狱爬上来的复仇之鬼能给得起的,就凭这点,她就输了轩辕锦绣。
可是姬尘却似乎没有半点感觉,他转向明珠的方向,露出柔软温情的表情,浅浅笑道。
“谁说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哉?”
明珠面染赤霞,有一瞬间,很想就这样沉溺在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挡箭牌。
意识到这一点,明珠失落之余又有几分恼怒,她不喜欢被人利用,尤其是这种利用,若不是夸下海口说要报答对方,她绝对会狠狠揭穿姬尘的戏码,可是现在,她即使不想帮着他演戏,也只能配合了。
轩辕锦绣的表情如遭电掣,那些两小无猜的快乐时光飞快在她脑中闪现,她满脸不能置信 从发间拔下那只红铃步摇,送到姬尘眼前。
“可是当初,你说过……要娶我的,你看,这是你送我的九转红铃步摇,我半步也没离过身……”
见姬尘不动,眸中似乎闪过一丝黯然,明珠心中发酸,竟上前一步抢先接过,打量片刻,撅起红唇娇滴滴对姬尘埋怨。
“我原以为这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还高兴了好久,没想到大人也送了公主一个,该不会当初定制了一打吧?”
姬尘那几分动容很快便消散了,他满脸黑线地看着演技爆发的明珠,好似在观察一个怪物。
“她说的。。。。是真的?你当真也送了她一个?”
轩辕锦绣只觉天旋地转,这九转红铃,是姬尘亲手用罕见的琉璃所制,能发出与众不同的清响,当初姬尘送给她时,轩辕锦绣偷偷高兴了很久,她一直把它当做定情信物带在身边,现在却被告知,一模一样的东西,他早就送过别人,这怎能不让她信仰崩塌。
轩辕锦绣倒退几步,声音都在颤抖。
“回答我,百里瑕,告诉我这是她在撒谎!”
须臾,姬尘终于轻轻开口。
“今非昔比,公主与其追忆过去,不如把握时光,活在当下。落梧,送客!”
说毕,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跌坐在地哭成泪人的轩辕锦绣,转而拉住明珠手腕。
“走吧!我送你回去。”
月色如水,映照得空无一人的长街格外清冷,马车里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车轮压过石板道的单调的咯吱声, 姬尘杵着下巴,空洞的眼眸望向车窗外,完全无视了身边明珠的存在,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明珠心头无名火起,自己这样强势的人,甘愿做个道具被他利用也罢了,他却连个交待也没有,竟自顾自地怀念着他那逝去的白月光。
“喂,利用完了人,也不准备给个交待吗?既然那么挂心你那旧相好,方才就不必那般作态,长夜漫漫,多得是时间互诉衷肠,人家身为东秦公主,对你的野心可是大有帮助。”
姬尘终于转过脸来,空茫的目光从明珠身上掠过,皱眉道。
“你今天废话太多,管得也未免太宽。”
明珠气得半死,想了半天,从牙缝里狠狠蹦出一句。
“方才我并未同意配合你演戏,你却擅自损坏我的名节!”
姬尘哦了一声,淡淡嘲讽。
“那可真叫人吃惊,此前你放任失贞的谣言传遍盛京,我还以为,你不在乎什么名节呢!不择手段的明姑娘,应当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像如此不拘小节,何况是你自己说要报答我的。”
被他一顿讽刺,明珠竟觉得心间一紧,此前各路人马对她打压陷害,口出恶言,她也不痛不痒,今日却因为姬尘一句不择手段不顾名节的评价,让她难过了。
“你说得没错,我明珠确实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自然比不得轩辕公主一片赤诚,大人的救命之恩,我报过了,今后我再不欠你什么!”
说着,她一咬下唇,掀开车帘,冬莺和虚宿并肩赶车,还搞不清楚状况,明珠竟劈手从虚宿手中夺过缰绳奋力一拉,硬生生把车逼停,她回头冷冷对姬尘道。
“现在没有观众,大人可以不必再演戏,好走不送。”
姬尘愣了愣,见明珠下了逐客令,虚宿气上心来,本来被安排跟随一个女子他就不怎么愿意,现在她公然敢这样对待正主,虚宿自是忍不下去,可是姬尘抬手制止了他,淡淡道。
“没关系,横竖也不远,何况有影宿跟着,我走回去就好。”
姬尘才下车,明珠便飞快地夺过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马车扬长而去,姬尘站在满地的月光里,眼前是方才拼命将泪憋回眼眶的明珠,以及她被马缰勒出一道血痕的手心,这画面挥之不去,让他心烦。
交锋 085 不是好胚
第二日,明珠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窦氏、言玉珂等人只当她在蒋妃寿宴上受惊,都贴心地没有来打扰;而她昨夜偷溜出府又十分隐蔽,是以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穿戴好衣冠,明珠决定去馥兰馆走了一圈,铺子修缮已基本接近收尾,也差不多可以择定吉日开张了。马车才驶出明府,还没有走出第九道延平街的牌坊,便被一队官兵拦住,明珠一愣,待冬莺打听出细末后才知原来是东秦使臣到了,正列队入宫觐见献帝。
想起昨日在姬府与轩辕锦绣的不期而遇,明珠心底一沉。
“可知这次东秦的使臣是谁?”
冬莺想了想。“似乎是什么东秦的大皇子,叫什么轩辕……”
“轩辕彧?”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冬莺崇拜地看着明珠,“方才奴婢下车听大家议论,他们此次前来似乎是为了让两国联姻。不过安心公主还那么小,也不知皇上会不会答应……”
明珠眸光一凝,声音中已带上了一抹烦躁。
“谁说联姻就一定要大魏公主下嫁了?”
“小姐是说东秦会派人来?”冬莺昨日被红夫人支开了,并未见到轩辕锦绣,无心道。
“是了,听说东秦皇帝有一个女儿锦绣公主,最是生得花容月貌,难不成会让她嫁与圣上?”
明珠抿着嘴不说话。便是轩辕略要让女儿嫁给献帝,依昨日的情形来看,那轩辕锦绣只怕不会依吧?再想到她和姬尘青梅竹马,姬尘还送与过她亲手打造的发钗,明珠更是心烦意乱!就算姬尘昨日利用自己试图与锦绣公主划清界限,不过看二人之间……
明珠摇摇头,逼迫自己不去在意!可姬尘那句含笑的“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却始终在耳畔挥之不去……冬莺看明珠脸色越来越不好,也不敢再继续说。终于东秦的队伍走远,官兵撤走,马车也再次往前驶去。
鲁班娘子很是能干,馥兰馆果和明珠预想一般无二。和鲁班娘子结清账目,再吩咐店中伙计备货布置,明珠的阴郁也一扫而空。
“明珠几次失约娘子,今日择日不如撞日,还请娘子赏面一起用饭。”
鲁班娘子爽快答应,一行人来到聚贤楼包厢,皆是宾主尽欢,二人性子投契,明珠一个高兴不由多饮了几杯,等宴席散去已是黄昏暮色,明珠脸上也带了些许熏然。送走鲁班娘子,明珠也不急着回府,只带着冬莺与虚宿在盛京城中闲逛。
盛京十二街十一陌,呈棋盘布局,以朱雀大街为中心,左右各有东西二市。而西市靠近盛京柳林河,而售卖的货品不似东市以牛马车鞍为主,多以日常生活小物,往常人流量便大过东市,加之很多酒肆在此处连片开放,夜幕降临,更是热闹非凡,宛若不夜之城。
主仆三人在街上有一搭没一搭走着,比起明珠的淡然,冬莺却是一路兴奋,流连于诸个摊子,兴致高昂。两个姑娘家犹在逛着,忽然看前方一片闹腾,里三层外三层皆是挤满人群,不时发出阵阵喝彩。明珠好奇,过去一看,却是一家新开胡肆在举行射技比试。店老板让三个美貌的胡姬把瓜果放在远近不一的木桩上,若是有客人能连续射中三个瓜果且让瓜果不落,便能得到今日的彩头——一只来自西域的绚色琉璃灯。
若只射中其中瓜果并不难,难只难在还要保证瓜果不落,对射手的力道和技艺便十分考验了。接连有几个公子跃跃欲试,却都是败兴而归。还有很多人跃跃欲试,明珠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裴琅拉开了弓弦,冬莺也立马认出了此人是当日在广文堂和明珠舌战之人,看他三箭落了两箭随即扑哧一笑。
“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裴琅此人偏生耳聪目明。他讪讪地放下弓箭,循着声音看过来,当即便瞟到了站在角落的明珠,脸上的表情瞬时有些阴沉。
前一次的交锋,明珠便知晓他胜负心太重,定不会善了。明珠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其争执,正要转身,他却已经大步跨到明珠几人面前。
“明姑娘别来无恙!”
虚宿不动声色往前一步,对方却依旧傲然挺立,丝毫不见害怕。明珠唇角一弯,竟是个硬骨头。
“谢裴公子关心,明珠一切如故。”
“方才我似乎听到姑娘对裴某多有诟病,想必姑娘的射技在在下之上,还请姑娘赐教。”
这个带着幼稚的不依不让要明珠有些哭笑不得,一边的冬莺已是叉腰骂道。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说你的是我,关我们小姐何事?不过因为上次在广文堂输给了我们小姐,便怀恨在心,简直不可理喻!”
见众人看过来,裴琅也有些羞窘。他自诩君子,平素不和女子一般见识;可上次输给了明珠实在是奇耻大辱,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找回场子,今日被冬莺当面点破,不由有些难堪,却还是死要面子强撑道。
“在下敬明姑娘才学,冒昧讨教。若是你不服,也可以代你家小姐一试!”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已是引得周围人注意。看众人俱都望过来,冬莺暗自着急,她不料对方居然这样难缠,嘴上也依旧倔强。
“这骑射向来是男子所长,若这般我下次与你比试刺绣,你可敢应战?”
“谁说这骑射便是男子所长?”
还不等裴琅回话,人后便传来一声骄叱。明珠几人寻声望去,却见人群从左右散开,走来一队异装华服的男女,然为首的少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