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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尘对明珠在情事上这般纠结的姿态简直欲罢不能,温和的气息凑到她的耳边。
“他们早已经走了!”
“……走了?”
话音未落,身上一凉,竟已被姬尘打横抱起走向侧面的耳房,明珠警惕地缩在他的怀里,又惹得姬尘发出阵阵闷笑。
温热的水混着湿热的吻从脖颈顺着锁骨一直往下,明珠喘息着,犹如一只浮沉江面的小船,起起落落间被无尽的欲@望吞噬,又在一阵阵情@潮拍浪中回归彼岸……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片红被叠帐中朦胧睁眼,翩翩红光中入目的是那张刻在的心口无法遗忘的容颜,不是卫长卿与端阳带着满堂宾客的捉奸在床,也并非那锁骨下藏着红痣给予的奇耻大辱……
真好……
昏昏意志中,明珠唇边不由浮出一抹笑意,又陷入了梦中。
第二日天还未明,明珠和姬尘已双双睁开眼,看着他双目中毫不掩饰的炙热,明珠不禁卷起红被欲盖弥彰地遮住自己的身子,生怕身边人又化身为狼把她拆穿入腹!
她的这点小心思,哪里能逃过姬尘的双目,温柔的吻在她额上落了一落。
“一会还要入宫觐见,今早就放过你!”
说罢,便果真起身穿起中衣,见他径自入了耳房梳洗,明珠思索着要不要摇铃让冬莺和银莲进来侍候自己梳洗,昨日的姬尘分外热情,一夜的索求让她身上已然没有半点力气,可那两个丫头虽是自己贴身丫鬟,可想到自己这样一身欢@爱痕迹落于人前明珠还是十分不好意思。尤在犹豫,便见姬尘已然一身清爽去而复返,打横把她从床上抱起。
“今日就由我来侍候娘子。”
“啊?”
明珠短促惊呼,打了十万分警惕,不过好在姬尘还算规矩,虽然期间吃了不少她的小豆腐,最终也让她齐齐整整坐在了妆台前。
听到了里面的吩咐,银莲与冬莺带着一众丫鬟推门而入,一抬眼却看到姬尘立在妆台前,正好以整暇地拿着一盒罗黛给明珠小心地描眉,再看两人的形容,除了明珠此刻头发犹还散乱,其他竟已经一丝不苟。
“王爷,王妃,是奴婢们来迟了!”
两人带着丫鬟就要跪地,却已被姬尘温和道免礼,随后又给每个人一一打赏大红封,让来者无一不喜气盈盈。
因为要进宫,这府中只能短暂拜见。府中没有长辈,唯一特别的便是姬尘的师傅红先生夫妇。两人收拾妥当,姬尘便携明珠往正厅过去。
没了闲杂人等干扰,今日厅中倒都是一水的亲人。除了红先生夫妇、十二星宿之外,明珠一眼便看到了三哥季明铮,侄儿少炎,还有表姐王璧君以及那个活泼的侄女囡囡。
一家人欢欢喜喜见了礼,明珠先前亲手所绣的那些香囊、荷包派上了大用场,无一不夸赞。明珠脸热,转眼却看到季明铮握着自己所送的青竹香囊怔然发呆。
想起百里琴所托,明珠心中狐疑,不知道昨夜三哥和六公主之间……
说话间,虚宿进来。
“王爷、王妃,七王爷已经入宫谢恩了,不过却只有他一人打马出府,似乎没有……带新王妃。”
众人一看时间,百里贤出发的时间比献帝约定的时间足足早一个时辰,便是抛开入宫觐见等候的时日,这个节骨眼出发显然也为时过早。
在众人神色各异间,红先生发话。
“事不宜迟,你们也赶紧入宫,昨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恐怕还有耽搁。”
明珠心下一沉,敛住了笑意。昨日双方新娘被换,又发生了卫长卿七王府劫人一事,今日轩辕锦绣不入宫谢恩,会不会与银麟的失踪有关?
然而想起半途中提前暴露这一切的劫轿之人,明珠的心不由自主便乱了节拍。
昨日与今朝,姬尘对劫轿一事只字未提,莫非这中间有什么意外不成?如果昨日是因为洞房花烛无意纠葛,那今日一会便要入宫觐见,姬尘依旧一言不发,难道这件事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若……那个劫轿的人不是卫长卿,是……
想到这里,明珠心下一突,条件反射地抬起了脸。
姬尘与她一起坐马车,抬眼看到怀中的娇儿霎那间脸色突变,还以为她哪里不适。却看明珠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竟在不住颤抖。
他心中有异,明珠已是下定决心般朝他露出恳求眼神。
“昨日那人是不是……蒋玉衡?如果,我说如果……你能不能……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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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尘一霎变了颜色,那双温柔含情的眼睛顿时寒光湛湛,握着明珠的手掌也不由收紧,看了明珠半晌,他方才缓缓道。
“你果然知道他还活着,若我猜得没错,你是不是还曾私自与他见面?”
明珠呼吸兀地一凝,原来昨日窥见蒋玉衡面容时,姬尘就已经猜到了许多事,只是为了心照不宣保持沉默罢了,明珠有种被人戳穿的难堪,连忙解释道。
“我去见他,只是怕他对你不利。”
姬尘冷笑。
“你也知道他会对我不利?那便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实情,而不是默不作声,等着他在暗中给我捅刀子,昨天见到蒋玉衡,我便联想起上次在宫中,那个假扮我娘的女人,想必和他脱不了干系,还有,百里衡虽决定归还我王爵,但同时也将削去我兵部侍郎一职,你猜蒋家送进宫的那位新贵有没有给他吹枕边风?”
明珠吃了一惊。
“百里衡要削去你兵部侍郎一职?”
姬尘并没有多么在意,他嘲讽地道。
“没错,一时给我这么多殊荣,他还是不放心,不出意外,卫长卿很快就要上位了……”
明珠心潮涌动。
“不行,好不容易将卫长卿打成庶民,绝不能让他东山再起!”
她抓住姬尘衣袖,情急道。
“你在宫中有耳目,这些事想必早就得到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姬尘别开脸,淡淡道。
“我既娶你为妻,便会为你遮风挡雨,让你不必如从前般,和豺狼虎豹勾心斗角,这些事,我自会解决,你不必操心。”
明珠心中百感交集,若不是今日她提起蒋玉衡,这些事不知姬尘还要瞒她多久,如他所说,他是真的决心将自己护在羽翼之下,做一个温室里养尊处优的小女人,不必再于尔虞我诈中绞尽脑汁,他对她百般呵护,而她不仅没有察觉他处境艰难,还在新婚首日的清晨,替他的敌人求情。
见明珠一幅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姬尘的心便软下来,他握住她的手。
“珠儿,我不想过问你和蒋玉衡究竟在商谈些什么,但你要明白,自我杀了蒋忠,便和蒋玉衡之间绝无握手言和的可能,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会不择手段对付我,我与他,你只能选择一个,我也不忍叫你为难,只是无论我做什么,你别插手就行了。”
明珠还欲说什么,姬尘却放开了她的手,闭目靠在车壁上,明珠望着他冰冷的面容,不由暗自后悔方才不该一时冲动挑起这个话头,不仅对蒋玉衡毫无帮助,还让她和姬尘,新婚之初便生出龃龉。
此时她内心纷乱极了,有对蒋玉衡的担心,有面对姬尘的惭愧,还有对卫长卿死灰复燃的忧虑……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时间在沉默中显得越发难熬,直到马车到了玄武门前,姬尘才率先跳下车去,将手递给明珠,明珠连忙搭上他的手,抬眸看他时,他却已转过脸去。
明珠知他还在生气,心中不由一黯,默默跟在他身后一同前往紫宸殿。
还没踏进高大的宫门,明珠便听见里头传来宣容夫人的哭诉声。
“让两位王妃上错花轿,是臣妇的疏失,可七殿下指控臣妇蓄谋主使,绝无此事!”
百里贤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本王的王妃说她是被人迷晕的,既然昨日昭华夫人身体不适,宫中万般事宜全权由你安排,本王实在想不到谁还有这个胆子!”
走近紫宸殿,没想到甚是热闹,献帝身边除了叶棠华和容雪萱,还有小腹微微隆起的窦娇儿,她含笑抚着腹部,目光不经意扫过明珠和姬尘,却上说不出的落寞。
容太妃正襟危坐,脸色十分难看,而昭华夫人惊惧地立在一旁,假作同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宣容夫人,不断轻拭着眼泪。
昨天夜里抬错新娘的尴尬事早已传遍了盛京,还有闲言碎语说是轩辕锦绣欲嫁姬尘不成,才自导自演的这场大戏,没想到半路遇上了劫道了,被姬尘发现,毫不留情地将她退了回去,在这些传言里,百里贤永远都扮演着一个窝囊的乌龟冤大头,他怎能不气,一大早便冲进皇宫,面禀献帝,要揪出幕后主使千刀万剐,显然,昭容夫人便成了头一个怀疑对象。
昭容夫人乃是容太妃的心腹,献帝前脚才命人将她提到殿上,容太妃后脚跟来给昭容夫人撑腰,和百里贤僵持不下,献帝十分头疼,见姬尘和明珠前来觐见,倒是松了口气,待两人行过礼,他便岔开话题,问了两人些无关紧要的话。
容太妃自然知道自己的人是什么品行,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败行丧德的事,正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见了明珠,她突然想起昨天明珠前来谢恩时的细节,迫不及待地道。
“十三王妃也是当事人,昨夜的事她再清楚不过了,不如听听她怎么说。”
明珠应了声是,上前将自己被人用毒针刺中腰部迷晕过去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末了道。
“昨日随侍我与公主的几名宫女,必定是受人指使,只要审问她们,自可水落石出。”
献帝听了,连忙命人将墨莲等四人押上殿来,万万没想到,四人竟异口同声地咬定,是宣容夫人指使她们使的掉包计。
“陛下开恩,奴婢们都是听从夫人的命令行事,夫人她在驿馆时,便与轩辕公主十分交好,轩辕公主因心仪十三殿下,曾几度寻死,夫人心中不忍,便给她出了这个主意……我等确实在十三王妃身上动了手脚,可是轩辕公主她却是知情的,现下如何又反口全都推在我们夫人身上……”
宣容夫人闻言,先是愣住,而后难忍愤怒,起身便扑过来拉扯墨荷等人。
“你们几个好没良心!平素我待你们从无半分苛责,你们为什么还要帮别人害我?”
百里贤面色急变,一时瞠目结舌,早知轩辕锦绣也是同谋,他便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前来问罪,如今听了四个侍女的供词,让他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取其辱。
早在几个宫女被拖进大殿,明珠便注意到她们的表情根本是一脸视死如归。而昭华夫人也依旧泰若自然,丝毫没有担心被揭穿的恐惧,她便已猜到了大概,昭华那女人是一路跟着淑静皇后过关斩将摸爬过来的,自然手段了得,她绝不会坐以待毙,恐怕这几个丫头的家人性命也捏在她手上,横竖已经被拿住,进退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死前替昭华尽忠,家里人还能得些赏钱。
可惜,任她昭华比泥鳅还滑溜,惹了她和姬尘,却也没那么容易脱身,明珠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没有证据,她便制造证据,所以昨夜和姬尘商量之后,他命潜伏在宫中的暗人悄悄在昭华夫人身上做了一些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