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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原来他并非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最终还是有人能走进他心中,早知如此,她当初何不勇敢一点,现在与他携手相依的人,会不会变成自己?
再说才一离开临仙阁,姬尘便追问起落水的事来,明珠略去了蒋玉衡一段,一五一十同姬尘说了,姬尘听罢,狐疑道。
“叶棠华的人被打了闷棍差点淹死,而你的水性,也不足以支撑自己游到岸边,更别提梁端阳了,莫非水中还有别人?”
明珠心中一跳,姬尘心思敏锐,细微的疑点也能发现,若自己告诉他蒋玉衡没死,他必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这样虽然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明珠自问做不到,她无法再次亲手将蒋玉衡置于死地。
“就像你的添香一样,镇西侯府势力如此之大,在这宫里未必没有眼线,至于我,纯粹是运气好而已,抱着船桨一路漂到了岸边。”
姬尘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但他并不怀疑明珠会骗自己,于是揭过不提,他摸了摸明珠尚有些潮湿的发丝,蹙眉问。
“吓着没有?看来下次再来这是非之地,半步都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明珠连忙摇头,她此刻心神不宁,只觉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很快,明珠便明白那不安并非是情绪所致,姬尘握着她的手突然收紧,让她猛地一痛,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却是太液池边,献帝正由宫女扶着走下龙舟,准备前往摆宴的筵熙厅,她不知道这一幕有何不寻常,不由抬头问。
“怎么了?”
姬尘似没有听见她的话,身形有些僵硬。
“母妃……”
瑜妃?明珠一惊,急忙四下寻找,蓦然太液池的云水阁上,一个侧对众人凭栏而立的华服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虽不像姬尘那般熟悉,但明珠从前虽母亲参加宫宴,也见过瑜妃数次,定神一看,那身雪青色衣袍、简单雅致的奔月髻,斜插的羊脂白玉簪,果然和瑜妃在春宴上的打扮一模一样,这便罢了,那身形和侧影更是无比肖似,好像瑜妃真的复活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瑜妃已经被蒋忠亲手结果,以为先帝殉葬未由埋进了皇陵,又怎么可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皇宫之中?
似乎感觉到人群的接近,云水阁上的‘瑜妃’翩然转身,往水阁令一侧下了楼,身影在花木之间闪了几闪,隐入林荫道中。
姬尘不由迈步向前。
“母妃!”
却被明珠紧紧扯住他的胳膊。姬尘低头时,一向浅淡如水的目光已经波涛汹涌,再也没有往昔的镇静自若。
“你先在这里,我要跟上她,当初……我也并未亲眼看见母妃的遗体,也许……”
他语气中的不确信,显然有些动摇,明珠自问,如果站在云水阁上的是自己的母亲兰夫人,她也会方寸大乱,不顾一切追过去,毕竟错过了这个机会,或许眼前的亲人便再也抓不住,可还好她不是姬尘,瑜妃也不是她的母亲,这才让她能够保持理智。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瑜妃娘娘还在人世,她怎会挑这种时候在你眼前现身?还有,若真是瑜妃娘娘,也会为掩人耳目,改头换面,又怎会和当年的形容一模一样?你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是不是很蹊跷?或许是有人故意设计她站在那里让你看到,让你追过去呢?”
说到此处,她似想到什么,连忙再次望向太液池边,不知为何,献帝一行已停了下来,献帝被安心拉着手臂在水边驻足赏景,他身后不远处的蒋妃,显然没有在看风景,神情更是有几分焦躁,似在等待什么。
明珠不禁打了个寒颤,冷汗湿透了背脊,拉住姬尘的手越发紧了。
“百里暇,那绝不是瑜妃娘娘,这是个陷阱!你想,天下体貌相似者不在少数,何况离得那么远,又穿着同样的衣裳,对方不敢露出正面,说明她只有侧颜与瑜妃娘娘相似,你如果此时走出去,百里衡就会发现你的眼睛根本没有瞎,那个假瑜妃背后,甚至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你。”
姬尘散乱的目光渐渐沉静下来,冰冷的视线扫过远处的百里衡,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冷声道。
“方才,是我乱了分寸……今日还好有你在身边,否则可能真的中了百里衡的计。”
他凉凉一笑。
“我原以为,百里衡近日对我的警惕已松懈了不少,比起镇西侯府,大约还要更信任我几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他……”
明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咬住嘴唇。
假瑜妃的出现,应该不是百里衡的圈套,而是另有其人,百里衡只是被请到这里等待对方证实姬尘装瞎,看蒋玉媛母女那幅光景,幕后之人,必定是蒋玉衡无疑了。
“咱们走吧,不知他们是否还留有后手,还是先离开为妙。”
了断 225 持剑相向
献帝被安心拖着在湖边站了半日,终于有些不耐烦。
“安心,等了这么久,也没看见你说的红嘴鹭鸶,想必早就飞走了,走吧!父皇也有些饿了,你若想看红嘴鹭鸶,改日朕让人捉几只送你。”
安心拖着献帝胳膊,一面着急地看向蒋妃,一面哀求。
“父皇!捉来的怎么能和飞来的一样呢?再过片刻,说不定就飞回来了!再等等吧!”
献帝沉下脸。
“不要胡闹!”
他从安心手中抽出袖子。
“摆驾筵熙厅!”
安心公主站在原地,垂头丧气地望着献帝远去的背影,蒋妃从队伍中渐渐慢下脚步,一道人影从花木中慢慢走出,蒋妃咬牙切齿地对他道。
“百里瑕就这一个弱点,他看到瑜妃绝对方寸大乱,怎么可能不追去查个究竟!恐怕是被某个妖女跘住了脚,悬崖勒马,三弟,你说呢?”
青衫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垂眸望着手中玉萧。
回府的马车上,姬尘已经冷静下来,想到有人用他的亡母做引他上钩的诱饵,脸色便十分阴沉可怕,连话也没怎么和明珠说,明珠看着车窗外西斜的落日,此刻内心煎熬不已,也没有心情说话,如今情势,姬尘在明,蒋三在暗,何况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更是暗箭难防。
她无法告诉姬尘蒋三还活着,也不能看着蒋三暗算姬尘,怎么办才好?
一直到别苑,姬尘送她到门口,正要转身离去,明珠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
姬尘回神,一怔,紧绷的神情不由放松下来,露出些许狡黠的揶揄。
“为什么?不回去,在这里做什么?”
明珠总不能说担心蒋玉衡在路上布下埋伏击杀你,留在别苑,蒋玉衡或许忌惮自己不会动手之类的话,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道。
“最近,我总做噩梦,方才落水,还梦到被水鬼纠缠,冬莺和银莲都是女子,纵然陪在我身边,还是感到害怕,我总不能让虚宿陪着……”
姬尘哦了一声,果真将她打横抱起,往别苑内走去。
“这么严重?看来我还真得多留几日,彻底给你驱驱邪祟。”
感受到众人投来暧昧的目光,明珠闭眼,她早一不做二不休,彻底豁出去了。知道两人间已有肌肤之亲的冬莺也是见怪不怪,连虚宿都修炼得视若无睹,此次陪同姬尘出门的柳宿却十分无奈,只得和虚宿一同跟进来别苑,车夫则赶着马车,假装姬尘已经回府,毕竟未婚同住这事,传出去对明珠的名声绝无好处,姬尘在这点上,向来很为她考虑。
姬尘径直将明珠抱到房内,虚宿和柳宿才到院门外便站住了脚,只有银莲还愣愣地要跟进去,幸而冬莺一把拉住。
“该死!傻妮子,还不快出来!”
银莲斜眼。
“你才该死,两位主子在里头,你我难道不在跟前伺候?”
冬莺咬牙啐了口。
“也不睁大眼看看是什么光景,你要怎么伺候?你再走一步,大人只怕杀你的心都有了!”
银莲也是个机灵的,顿时领悟过来,捂住嘴惊诧。
“难道……这怎么行!小姐还未过门呢!大人他怎么能!”
冬莺一把捂住她的嘴,悄悄在她耳边低语一阵,见银莲又有惊讶,她忙道。
“别声张,横竖小姐也快过门了,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要紧,你看大人是会始乱终弃的人么?”
银莲这才松了口气,点头。
“你说得对,即便他要始乱终弃,以小姐的性格,也不可能的……”
屋内,明珠见门被关上,冬莺和银莲居然都没有跟进来,混乱的思绪一瞬收回,有些紧张地挣扎着要跳下姬尘的怀抱,姬尘却将她放在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方才她祈求他留下的娇羞,和现在不知所措的慌乱,就如一根羽毛,轻轻在他心头撩拨,原本他并不想做什么,现在也有些把持不住想做些什么了……
“别动……”
他嗓音暗哑,呼吸渐渐粗重,适值夏日,明珠衣裳穿得本就轻薄,方才的一番挣扎,身体的曲线更是紧紧相贴。感到他身体的变化,明珠耳热心跳,身体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像一只待宰的小猫,害怕又顺从的缩在姬尘怀中。
本想抽身而退的姬尘,便再也控制不住,扯开了明珠衣襟,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与心爱之人身心交融的感觉,如同罂粟,尝过一次便戒不掉。
比起第一次的生涩鲁莽,姬尘此刻变得温存又狡猾,明珠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页扁舟,随着操桨的姬尘,在大海之中载沉载浮,时而细水长流,她浸泡在柔情中昏沉迷乱,时而惊涛拍浪,冲撞得她几乎粉身碎骨,反复如此,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直到窗外的落日没入地平线,最后一丝橘红消失,星子悄然爬了上来,才终于风停浪住,明珠精疲力尽地伏在丝被之中,轻喘不止,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尘却神采奕奕,似一只饕足的狐狸,惬意地弯着那对漂亮的眼眸,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光洁的肩头、后背……
“看来定要尽快挑个吉日娶你过门,否则再拖下去,没等拜堂,孩子都要出生了……”
明珠背部一僵,闷闷地道。
“做梦!谁会给你生、生孩子……”
虽然两位师傅的嘱咐仍在耳边,但她今天本没有存着勾引姬尘的意思,谁知歪打正着,莫名其妙的就和姬尘纠缠在了一起……
而且刚才,她还出声了……门外是不是除了冬莺和银莲,还有虚宿和柳宿……天哪!明珠懊恼地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
明珠这幅模样,让姬尘想起小时候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小狐狸幼崽,因为怕人,常常把脑袋插进被褥中,藏头露尾的模样简直和明珠像极了,真可爱。
于是他右手托腮,左手把枕头从明珠脑袋底下抽了出来,然后手疾眼快地扣住明珠的脸颊,将她板过来对着自己。
“来不及了,说不定都在你肚子里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明珠又羞又窘,又不知该怎么怼回去,握在姬尘手掌中的腮帮气鼓鼓的,姬尘忍不住笑了。
“罢了,你不想生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办法不让你生。”
明珠愣住,不可思议地瞪视着他,结结巴巴。
“你、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