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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几天日夜不休地绣荷包,熬得人都瘦了一圈。”
姬尘微怔,明珠为婚礼绣荷包一事他是知道的,不过因为蒋三……不想她竟然——
一时之间眉目中已浮上了一层喜色。
屋内的明珠听到冬莺巴结谄媚的声线,内心有些烦躁。虽然因为蒋玉衡的事气恼姬尘,不过她也听进了王璧君的劝,有些事过去便都过去了,还需万事朝前。
她叹息一声,虽有些气恼冬莺的自作主张,不过也觉得总避着姬尘也不是办法,心道若他退一步,自己也便……退一步吧……
可是就这般没有原则地原谅他,以后他会不会越发肆无忌惮不尊重自己?
明珠内心挣扎,听到房门响动,她条件反射抬起头来,正对上姬尘含笑的清润眼眸。
发现明珠也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姬尘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两人冷战许久,他已很少看到她向自己投来这般平静的目光。
四目相对间,谁也不说话,静谧的空间几乎落针可闻。终于还是姬尘率先打破了沉寂。
“……果然瘦了。”
闻言,明珠鼻尖有些发酸。她撇过头,有些别扭地道。
“哪里瘦了,我一顿都吃三碗饭!”
这一句带着撒娇的抗议,一下子让两颗心拉拢。
姬尘走向明珠,等意识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伸手情不自禁地把明珠环在了身前。
“下巴这么尖,看来岳父与大舅子的菜品不怎么样,赶紧搬过来,让红夫人给你好好补一补。”
一句搬过来,显然便是让明珠快点嫁过去!明珠脸有些热,同时又有些恨自己意志不坚!都说男人美色当前难过关,女子遇上自己心仪的对象瞬时也忘了那些严防死守!
“这个不急……”
“你一日不到我身边,我这颗心却老是悬着不放心……”姬尘执起她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心口。
“只怕又出现什么意外,你又离我而去……”
话语中的患得患失让明珠一颗心霎时软了下来,掌心下的心跳清晰有力,那些彼此之间的猜疑仿佛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明珠声音有些嘶哑。
“你不离我而去,我怎么会离你而去……”
听她决口不提蒋玉衡,姬尘闻言松了一口气。他和明珠之间的矛盾,似乎除了蒋三,便只有明珠对有朝一日三千后宫的遐想。蒋三已经不存于世,而那三千后宫他坚决不会让其成为现实,所以这以后他们便能顺顺利利携手终生!
想到这里,他俯下头一下捕捉到怀中少女的唇,带着疯狂的爱恋与失而复得的喜悦,炙热地堵住了她的呼吸。明珠起先还有些抗拒,可随着彼此唇舌地交缠,她便很快迷失在这情@欲交缠的游戏中,她脑中一片浆糊,手足瘫软,紧紧攀附着姬尘的脖颈,宛若溺水的人儿,只有那样才能重获新生……
冬莺收拾了一些茶果点心上楼,听到里面毫无动静,登时担心明珠又和姬尘闹别扭,顾不上敲门猛地把门推开,一打开正撞上两人相拥拥吻的样子,一下子吓得垂头退出。
“奴,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小,小姐你们继续……”
听到动静,明珠尴尬地推开姬尘,脸红得几欲滴血。姬尘怎会让她得逞,在两人距离些许拉开的当口,他一个俯身便把明珠瞬时压在了软榻上,越发加深了那个吻,不容她逃避退缩,只吻得她呼吸急促瘫软身子,这才有些不舍地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可那两只手却仍然如同绳索一般,紧紧裹着她的身躯就是不放……
明珠被他抱得难受,勉强挣了挣却还是无法改变现状,小腹处更是感受到什么东西抵着自己,她经历过人事,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更是羞燥难掩。
“你属狗的吗,被人看见还……就不能……忍忍?”
哪知对方非但没有半点收敛,还窝在明珠脖颈边蹭了蹭大大方方承认。
“没错,我确实是属狗的!”
怎么可能,明珠前世还是季明珠的时候属虎,而三哥季明铮大她将近七岁,印象中姬尘也和三哥差不多年岁,便是怎么算也不可能属狗啊!
可不等明珠发作,耳边却已响起姬尘嘶哑的声线,说不出地低沉撩拨。
“珠儿还不快……嫁过来,以解我……相思之苦……”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呼吸阵阵喷洒在明珠的脖颈,惹得她不由轻喘呻@吟出声,听到自己这般丢脸,明珠简直无地自容,而头上某个罪魁祸首却愉快地笑了。
“原来珠儿也很‘想’我……”
那带着暧@昧强调的“想”字,让明珠完全不知作何感想。终于两人分开了些许距离,明珠立马躲到了房间对角线的偏角,离姬尘远远的,再不敢挨近他一丈内。
姬尘也不闹她,平整了呼吸,这才言归正传。现下朝中势力重新洗牌,这次的春闱,正是各方角逐重组势力培养人才的时机,而姬尘这次自然也扶植了不少人。
听姬尘开诚布公地向她介绍了自己诏安的人马,内里竟还涉及了寿王府的安排,明珠目中闪过讶异,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
“这些都是机密,恐怕你告诉我有些不妥。”
姬尘却不由她退缩,握住她的手。
“珠儿,你我本就是一体,断不能再因为彼此猜疑产生间隙!况且,如果知道这些,对你今后行事也是便利。”
明珠听得百感交集,感动姬尘的坦然和退让。蒋玉衡一事让自己心寒难受,姬尘又何不痛苦伤怀?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他和她都愿意携手前行。
于是明珠也不再推拒,认真地听他的述说,不时帮他推敲分析。终于,姬尘的手指落在了前三甲的一个名字上,握着明珠的手也在不断收紧。
“这个许文驰,我却晚了一步,他似乎已经被镇西侯府的人收服了!”
入阵 196 同一个人?
明珠怔然。印象中许文驰虽然古板执拗,可性子却和大魏颇多的读书人一样,宁折不屈,怎么竟会被镇西侯府收服了?毕竟梁康这等一手遮天的武将权贵,是很多迂腐的读书人不喜的,被他们称颂最多的还是如同容锦年这般学识渊博的风骨文臣。
看明珠不解,姬尘淡淡继续。
“据说他这次入京春闱,自始至终受镇西侯府照拂,而就在方才发榜之后,他已经被卫长卿带着入宫面圣!”
被权贵照拂并不奇怪,古往今来,很多官场中人便会在新一届入京赶考的学子中物色有才之士提前拉拢。只是这入宫面圣……明珠越发糊涂。
“入宫面圣按照惯例不是都要等到三日之后么?为何现在改时间了,且还是由卫长卿带去?”
看少女不解,姬尘眸光更深。“之前明家在奉县,可是把女儿最先许配给了许家?”
经他这样一说,明珠瞬时恍悟过来!
她重生依始便是以能和许文驰名正言顺在一起,让其书写檄文鸣冤。而后她便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如果许文驰依旧对小白花心存执念,难免毁被人利用,毕竟现下能与身为兵部侍郎的姬尘抗衡且主动为敌的,镇西侯府当仁不让!
“君无戏言,你我的婚事是百里衡亲自下令的,难道他还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成?”
明珠不料这“一嫁五夫”的症结到现在还没有了断!想起当初自己入宫请百里衡决断,这厮却始终模棱两可没给出个确切说法,现在真是麻烦!
注意到少女面露苦恼之色,姬尘唇角一勾,一脸轻松愉悦。
明珠气结。
“你还笑!”
那作势扬起的小拳头才落在半空,便被姬尘笑着截住。他使力拉了拉明珠的手臂,一下便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看少女似乎又要发怒,姬尘已经伸出一根手指封住了那惹人垂涎的嫣红嘴唇。
“现在珠儿可明白我为何着急娶你过门了?”
看着那一览无余的深情,一抹烧红浮上了明珠的脸颊。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又是甜蜜又是惊讶,暗道这人腻歪起来怎么如此让人招架不住……
姬尘直视着明珠的璨然的双目,乌黑的眼球倒映出一个小小的自己,笑叹。
“我真怕夜长梦多,你会离我而去……”
今天第二次从他口中听到类似的话,明珠有些好笑,又忍不住暗暗得意。不同于面对蒋玉衡原则上的气怒,这般无关痛痒的人儿更类似明珠对于落梧落桐相似的遐想;想她之前也为他苦恼伤怀,现在也让他尝尝类似滋味!
“难道十三皇子对自己没有信心?”
姬尘眸中笑意不减,“左右与许文驰或者其他四人有过婚约的是之前的明珠,而我的珠儿却是愿与我携手一生的,定不会抛下我不管。”
这幅吃定自己的模样让明珠十分不爽。
“那可不一定!万一哪天你不讨我喜欢了,我定会干脆决绝地把你抛下!”
姬尘眸光越发幽暗,仰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会有那样一天的……”
……
再说皇宫中,献帝正在临仙阁与叶棠华逗弄狸花猫碧玺。那猫儿是献帝前几天赏赐的,他怜叶棠华经历丧子之痛,又暂时无法对罪魁祸首蒋妃和端阳县主下手,至于先前错为替死鬼的季明珠更不会为其翻案。
目睹叶棠华身怀心事,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消沉下去,献帝挖空心思寻了不少宝物赏赐与她,从衣料首饰到花草吃食一样不少,可是叶棠华却丝毫不见好转,最后还是容雪萱提议“相赠活物”,献帝命人寻了一只毛体透亮的狸花猫抱来,果然在一直强颜欢笑的叶棠华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真实微笑。
“碧玺,来这边,看这边!”
帝妃二人用挂着毛团的逗猫棒引着猫儿,看那只胖乎乎的小猫顽皮地在脚下团转,两人相视而笑。
“皇上,卫长卿偕探花郎许文驰求见——”
献帝眼皮都没抬。
“可说什么事,不是今日才发榜吗,这许文驰便被镇西侯府拿下了?”
彦顺哪里听不出献帝平静下压抑的愠怒。这次前三甲,有两甲都是出自广文堂文自清门下,而第三名探花郎献帝钦点了白衣出身、没有任何官家背景的许文驰,与其说不拘一格降人才,不如说是亲手布置了一个鱼饵,他倒是要看看谁会对其下手,不想这镇西侯府方失去了蒋家这门姻亲,现在还是一点都不收敛!
彦顺平常拿了镇西侯府不少好处,自己的儿子又被姬尘捏着性命。想起方才卫长卿的交代,略一掂量便避重就轻道。
“据说卫大人这次带探花郎来是请圣上决断一桩陈年旧案。”
“陈年旧案?”献帝不耐烦,“他一个白丁,难不成还有什么冤屈不成?”
听献帝如此言语,彦顺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却听猫儿一声喵叫,叶棠华抱起碧玺,盈盈从屏风后走到前面。
“听闻前朝有寒门女子女扮男装寒窗苦读十余载高中状元,殿前告御状终得沉冤昭雪。这探花郎莫非也有类似遭遇?”
献帝听闻叶棠华感兴趣,便大手一挥命彦顺带人进来,交代她一会躲到屏风后面。左右这些天叶棠华心情不好,能博美人一笑,也是雅事一桩。
叶棠华屈膝谢恩,目中精光一闪,她自己也是泥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