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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吧,在这里干着急也是没什么用的。闻箫姐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原来她一直在观察着她们。看到楼黎辰还在和宋续业追查犯人,她只好和楚觅儿坐到一旁等候。
“姐姐喝杯茶吧,刚才真的是吓到我了!还好你来陪我了。不知谁这么大胆竟敢刺伤公主。会不会是邻国的人?”
宋伍儿知道楚觅儿想说的人是谁。虽然宋伍儿很不喜欢安岳公主,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安岳公主身边的人早就离开了皇宫。
“皇上驾到!”
元熙帝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大家赶紧跪下行礼,淑妃和柳贵妃也从内屋走了出来。
皇上坐在主位上,底下跪着一群戏班子的人,他想亲自审,是谁想伤了他最爱的女儿!旁边的人坐着看好戏,也因为元熙帝的到来,大家都没那么害怕了。
楼离向元熙帝说了大概的情况,元熙帝震怒,拍着桌子怒吼道:“你们戏班子里混入了其他人,为什么都没发觉?”
“昨天还挺正常的,今天上了妆、穿了戏服,是不是本人我们也看不出来,而且大家怕出错坏了大家的兴致,所以都很专心练自己的角,没人注意到啊!”
戏班子管事的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听了元熙帝的话,吓得整个人都面色惨白、快要尿裤子了。他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他只能拼命地向皇帝磕头求饶,表明这件事自己不知道。
头咚咚咚地磕在地上,都泛起了血花。
另一边,崔婉玉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皇上,恕儿媳多嘴,能在戏班子才来不过三日的时间内串通戏班子,偷天换日的刺客定是与戏班子这两日有接触的人。”
淑妃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指着崔婉玉怒斥道:“你是想说是本宫派人刺杀颜宁公主的是吗?”
皇帝的寿宴是由淑妃负责的。
这件事不管能不能安到宋伍儿身上,都能帮崔婉玉出口气。如果能推到宋伍儿身上,刺杀公主可不是小事,说不定连带着太子都彻底倒了。
如果推不倒宋伍儿身上,那这错就得淑妃来背。南安王可也是永安王的有力竞争者,不论是哪边都会元气大伤。崔婉玉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不得不说,永安王还不是特别废物。最起码手下还是有能用的人的。
“淑妃娘娘,臣妾没有那个意思。臣妾知道这两日在您共同为皇上操办寿宴的事情的人不少,您真的辛苦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人多所以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说不定对方就是诚心想与您作对,所以还是细查比较好,也好还了您的清白。”
淑妃这才缓了脸色,她起身走到崔婉玉前面,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跪向皇上。
“皇上,臣妾敢对天发誓,此事与臣妾无关。如有半句虚言,明日定会烂脸。还请皇上查明真相,为臣妾做主。”
对后宫女人来说,没有什么誓言比诅咒自己的脸更恶毒了。
元熙帝当然不相信是淑妃做的,他亲自起身将淑妃扶了起来。
“爱妃放心,此事朕定会查明。都怪朕让你筹办寿宴才害你被误解,你先说明前几日与你共同商议筹备朕寿宴的人都有谁?”
淑妃想了想说道,“这几日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子都来过我宫中,可是要说来的最多、时间最久的恐怕就是太子妃。”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宋伍儿身上,宋伍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淑妃。她在想,淑妃是和崔婉玉联手了吗?为什么一起将此事直接引到了她的身上?
叫她来帮忙可是淑妃以姑母的名义叫她来的。
宋伍儿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微微磕了几个头,满脸委屈的说道:“皇上,此事并非伍儿所为,试问我是如何知道淑妃娘娘会邀请伍儿共同操办皇上的寿宴的?”
“又如何在淑妃娘娘召我帮忙的三日之内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轻松找到武功高强的人混入戏班子中?”
皇上也有点犹豫,就这样轻易定罪太子妃的话,似乎有辱圣尊。
崔婉玉笑了,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行,太子殿下可以啊!”
“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武功高强是众所周知的,随便替换一个人物还是可以的。东宫就在宫中,想这件事情到操作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试问宫中这些妃子与太子妃相比,谁身边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呢?”
宋伍儿面色一冷,“所以永安王妃是想直接将这顶锅扣到我的头上了是吗?无凭无据就想冤枉人。我怎么不知道我朝是这样草率定案的?众人皆知我宋伍儿最是愚笨,怎你口中的我如此精明?倒叫我有些惭愧。”
崔婉玉用手绢捂嘴,轻声笑道:“怎么叫草率呢?条条证据都在指向你啊。与淑妃接触过的人中,只有你能轻易调动武功高强的人,只有你与颜宁公主有过节,也只有你今日来的最晚,难道不是去吩咐此刻这件事情了吗?”
宋伍儿紧握拳头,她气得牙齿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她气的是楼黎辰,她来的晚是因为楼黎辰好不好,才不是因为别人。
宋伍儿扭头瞪向身后的楼黎辰,眼神中好像在说:都是因为你!还不快过来帮忙!正当元熙帝觉得崔婉玉说的有道理的时候,凌影从外面抬过来一具尸体,看到尸体满身鲜血的模样,不少人都捂住口鼻,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这具尸体的脸上还涂着油彩,看着装应该是逃掉的那个刺客,只是已经被人杀害,一具尸体也没办法证明宋伍儿是否清白。
宋续业的手下翻找着男子身上有没有家族传家宝之类的,想从这里去突破。
一只玉钗被搜了出来。
宋伍儿一看便马上去摸自己的头上,果然没了!玉钗被走出来之后,崔婉玉反而不说话了,她抱着胳膊打算开始看好戏了。
其实,崔婉玉这次的准备真的很冒险,直接把证物藏到刺客身上,然后就将刺客随便扔到皇宫里某处让人搜找出来,可是也是这样冒险的方法才能最快将一切都推到所有人身上。
颜宁公主受惊吓当日才是皇上头脑最不清楚,被情绪支配的时候,等皇上冷静下来的时候推出刺客的话,她就不确定能不能推到刺客头上了。
“这个钗不是?”
旁边有人认出了这个钗,不管是故意的还是安排好的,反正大家的已经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看到宋伍儿头上因为少了一根钗而显得没有美感,这才确定就是宋伍儿的。
“宋伍儿,刺客身上搜出的玉钗是你的吗?”
“是我的。”
宋伍儿只好承认,就算她否认,也能从宫中给出聘礼名单里找出这根钗,不得不说,崔婉玉现在的手段比在宫里的时候厉害多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宋伍儿,崔婉玉反而不再咄咄逼人,那样的话会显得太刻意了点。
皇上皱眉,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丫头,倒让他不知道该如何罚了。“好,既然你承认了…”
没等皇上说完,楼黎辰就站了出来,“父皇,等一下!”
第211章:真相大白
元熙帝叹了口气,对楼黎辰说道:“皇儿,既然伍儿已经承认玉钗是她的了,朕也不好再偏袒她,她才刚刚嫁进宫里,就招惹是非,想要刺伤公主。朕念在她是初犯,而且公主也没什么大碍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下不为例。”
楼黎辰挡在宋伍儿面前,“父皇,宋伍儿只承认玉钗是她的,可并未承认人就是她派去的。”
元熙帝也不愿意相信事情就这样简单,但想到宋伍儿只是一位弱女子,做事哪能那么周全,而且证据全部指向她,众人不得不信啊!
看到太子十分有把握的样子,元熙帝突然想看看他皇儿是想如何化解此事,便问道:“皇儿可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为你的太子妃辩解的?”
楼黎辰捏紧拳头,时间太短,就算他本事再大也根本来不及去查什么,又如何去掌握证据,但是如果现在不给宋伍儿一个清白,她势必会被送去刑部查办,即使日后查清,身上也会有污点。
“等一下!”
内屋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出来,已经醒了的颜宁公主扶着徐闻箫走了出来,后面楼江城押着一个小宫女走了出来。
小宫女被扔到太子脚边之后赶紧向皇上求饶。
众人看得一团雾水,为什么颜宁公主会搀扶着徐闻箫?这个宫女又是谁?
德妃走到颜宁公主身边问她感觉怎么样,颜宁公主虽然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但她还是不想让德妃担心,对着德妃摇了摇头,抓着徐闻箫的手抓得更紧了。
徐闻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紧张。
这下连宋伍儿都懵了,闻箫是给颜宁公主喝了什么迷魂汤吗?怎么从那样跋扈的一位公主变成了小猫的模样了。
看众人匪夷所思,徐闻箫把颜宁公主交给了德妃娘娘,然后面向皇上请安。
“刚才闻箫身体不舒服,没能出来拜见皇上,请皇上恕罪。”
元熙帝拧着眉头问道:“皇帝,你和夫人这是唱哪出啊?”
楼江城不说话,眼神温柔地落在徐闻箫身上,没想到他夫人这样聪明。
徐闻箫指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说道:“皇上在外面审理案子,应该不知道里面颜宁公主差点又遭遇不测吧。这个宫女刚才想行刺公主,但没料想到我因为动了胎气正好也在内屋。”
难怪颜宁公主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眼角的泪痕都没干。德妃心疼地将女儿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安抚她。
这个宫女也是太紧张了,才没发现在屏风另一头的楼江城和徐闻箫。
徐闻箫确实是动了胎气没错,可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她装晕只是为了进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只是射偏了才没伤到颜宁公主的,那保不齐会来第二次行刺。
看来是非要将这口锅安到宋伍儿身上不可了。
“刚才太子妃让我进去守着颜宁公主,怕歹人不不甘心起了二次刺杀的念头,她又怎么可能派人刺杀公主呢?”
听到是宋伍儿让徐闻箫去保护她的,颜宁公主抬头地看了宋伍儿一眼,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徐闻箫接着说道:“两人之间确实有过小矛盾,不过也是女儿家的玩闹,怎么可能因为那样的小事就害人害己呢,除非有人想借颜宁公主的命诬陷太子妃。”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闻箫看向了崔婉玉,她勾着嘴角说道:“我刚才不在这里,也没能观察到底是谁,敢问皇上,在证据没有明确之前,是否有人迫不及待地将罪名往别人身上引呢?”
徐闻箫虽然没指明是谁,但是这的人都像人精一样,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淑妃听了更是恼羞成怒,怪不得那么积极,这个永安王妃一开始竟然还想把罪名扣到她的头上。
“看来这刺客的武功也没那么高强,那就不是非宋伍儿能找到这样的人不可了。来人,给我好好审问一下永安王妃和这个宫女,本宫刚才可是被积极想查案的永安王妃差点一起冤枉了呢!”
淑妃一说话,她宫里的宫女就站了出来。她们不敢得罪永安安王妃,但是一个小丫鬟还是可以的。
庞斑的风嬷嬷开口了,“回皇上,如果老奴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宫女是辛者库的宫女。”
她没敢继续往下说,因为这个宫女被贬去辛者库之前是柳贵妃宫里的宫女,柳贵妃担上罪责,对太子和太子妃也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