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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你不是男人,你不会明白滴。况且——你也不必明白。
作者:(为毛我不是男儿身呐!悲愤!)
小逸:一只忧郁的狮子,不小心就引人同情……于是被拆吃入腹了……其实后来我觉得他就是装的……
小凤:适当的忧郁有助于引发伴侣的母性……
作者:……这已经属于狩猎理论了,不属于此次采访的范围,我们还是改天约个日子再采访好了。
31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小凤:……
小逸:醒来就不见人鸟……
作者:女儿,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还是跟娘回家吧?
小凤:(目光往门口侍立的护卫瞟了一眼)
作者:女儿你能嫁给陛下简直是前生修来的福气,要好好珍惜哦,别没事动不动就玩离家出走……娘我一会就回家了,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小逸:这样不靠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娘,亏了我没听你的话
作者:喂喂喂……女儿你会不会用成语啊?木文化真可怕!为娘的人品是很可靠的……虽然有点二……
32每星期H的次数?
小凤:去问彤史。
小逸:木有计算过……
作者:(摊手)宫里木有那种官,我查过了,自从乃上任陛下一职以来。
小凤:那是你的事。
作者:(飙泪)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33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小凤:那得看她的身体状况。
小逸:(擦汗)我感觉鸭梨好大!
作者:也就是说,只要她的身体状况允许,是不会有空窗期的?
34都是怎样的H呢?
小凤:(忽然兴致勃勃瞄一眼身边的小逸,天外飞仙一句)练武的人身体骨骼很柔软。听说最近民间流行一种叫瑜珈的东西,练了筋骨会更柔软,皇后可以练练。
小逸:(惊恐的望着陛下)我不要再挑战高难度的动作了……
作者:(兴奋的呛了一口口水)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35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小凤:只要她知道就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难为情的)其实是所有女观众拜托我来问的。
小逸:只要是他……哪里都敏感。
小凤:(大胆跟老婆当场讨论)你最敏感的不是那里吗?
小逸:(红着脸)那里那里还有那里也很敏感啦……
作者:到底是哪里啊?真是急死个人了!
二人:闭嘴!
观众:闭嘴!你让他俩讨论不行啊?
作者:(宽面条泪)这是采访啊,不是重华殿啊!
36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小凤:(拒绝回答)
小逸:你想做什么?
作者:感叹一下,这丫头的警惕度真高啊,我真的木有恶意木有别的意思,这是应广大女观众的要求……
观众:丫的,骗谁呢?明明是你想满足一下自己WS的心理……
37您想尝试的H地点?
小凤:很多,目前正在一一实现。
小逸:……
作者:……
38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小凤:没有。
小逸:没有。
作者:……好无趣呀……
小凤:朕觉得,把你砍了就不无趣了。
作者:……好幸福好幸福!
39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小凤:肉体都归我了,心长在肉里,还能跑了不能?
作者:(抹汗)陛下,不是这么论的。
小逸:陛下已经回答过了。
作者:原来两个都是物质享受论者……
40如果对方被暴徒□了,您会怎麽做?
小凤:你要敢写这样的情节朕就砍了你……不,凌迟处死!
作者:……
小逸:他不□别人就好了,别人怎么敢□他啊!
小凤:老婆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小逸:我当然相信你,这不都是这混蛋老娘问的吗?!!
小凤:(对作者怒目而视)你还有完没完了?还不速速退下?
作者:观众们,为了乃们的福利,差点让我连命都不保了,假如我牺牲了,请来年记得给我烧些小黄书啊……
观众:切!这种二货,阎王殿敢收吗?
作者:这帮木良心的人,我再也不要为乃们服务了!采访到此为止!(甩采访本走人!)
于是被晾的陛下与安小狼还有观众们最后肿么样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哇!!!!!!
作者有话要说:……
安小白眼郎养熟记等书出来再发!
发上来又看一遍,才发现有些采访内容涉及到简体版书里的三万了……安小郎表白啊撒滴……掩面……
☆、56安小白眼狼养熟记(白下)
安小白眼狼养熟记(下)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殿下养小灰的日子。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多了起来;不再沉默寡言到让人心疼的无所适从。
每每看到此景;田秉清都要感谢武恪,若非他一锤子将安小郎砸得糊涂了;哪得今日殿下的笑颜逐开。
安小郎脑子里有块淤血压着;前尘尽忘,殿下说什么她都当真;每日里谄媚的追在太子殿□后;殿下瞧着;很是心满意足的样子。
无论是他;还是太子殿下;似乎都不曾预料到这糊涂又淘气的安小郎在身边转悠,殿□上一点一滴的变化。
这一年的元宵节,田秉清与安小郎站在街头盯着殿下瞧他的笑话。太子殿下英武俊美;如今脸上那种冷冽的感觉渐渐都柔软了下来,引得过往女子频频回顾,上前搭话。
他从前只是头疼宫中女子打破了头的想要求得太后娘娘的青睐,能够进东宫当殿下的姬妾,彼时他只当这些女子都是心怀叵测之辈,如今暗中猜想,或者这些女子之中也有个别被殿下的龙章凤质吸引,情难自禁的呢?
只是这中间的真情假意,谁又会耐烦去证实呢?
田秉清自小服侍太子殿下,早已熟知他的性情,自先皇后病逝,殿下对宫中的女子,总有些杯弓蛇影。
这当然不怨殿下,有一年东宫外殿侍候的一个温顺腼腆的侍女得了提拨,有机会入殿内侍候,不出七天,在某一夜殿下入睡之时,拔剑相刺。。
索性太子殿下自小应对这等层出不穷的事件极多,早已练就了半睁着眼睛睡觉的本领,一脚踹断了那宫女的腕子,总算不曾受伤。
不等审讯,这宫女便吞毒自杀而死。
红颜以命相搏,又是以这般惨烈的法子毙命,真是教太子殿下想近女色也难。
——枕边人若是心怀杀机,那结果定然不是十分的不妙。
所以像安小郎这样在大齐全无根基牵绊的,算来算去,居然是绝佳的人选。
于是田秉清对着傻笑着的安小郎,总是格外的怀了一份感激之情,饮食起居,方方面面,悉心照顾。
可惜,安小郎始终野性难驯,纵然在齐宫与殿下数度恩爱缠绵,纵然殿下给了她最温柔的笑意,还是想尽了法子,一场大火将这场恩爱迷梦烧了个精光。
等到皇帝陛下携着后妃正式入主大陈皇宫的那一日,消沉了数月之久的太子殿下总算打起了精神应对。
这些年,太子殿下建的功业越多,皇后便越加记恨,陛下每次见了太子,总要横挑鼻子竖挑眼,嫌弃他杀孽太重,嫌弃他外间传言难听,人人皆道大齐太子不近女色,定然是有隐疾。
这一次,皇帝陛下不再问殿下的意愿,一口气塞了数十名美人进东宫。这其中有前朝睿王的女儿秦玉筝,皇后的娘家侄女,护国将军的女儿田淑婉,朝中重臣的女儿,林林总总。
听说这位前朝睿王,投降之后,本来是准备将女儿献给久病的陛下,可是陛下一声令下,便将秦玉筝塞进了东宫,他如今逢人便以太子妃之父自居,又忖自家女儿姿色不俗,定然能够拔得头筹,为太子诞下子息。
至于护国将军的女儿,自小常常在宫中走动,每逢遇到太子殿下,总是红透了半张脸,叫一声:“表哥——”
从前太子殿下不曾搭理过她,更有数次,皇后探问殿下口风,意欲将田淑婉立为太子妃,可惜太子殿下如今再不是九岁幼童,能随意被人左右。
他如今手握重兵,连陛下召见他商讨国事,也带了三分商榷之意,并不曾强硬下旨要他必须遵从。
像今日这样一气塞十数名女人进东宫,却是这数年间首例。
东宫大殿一时之间站着这许多莺莺燕燕,及她们的贴身侍女,连武恪这从前不太待见安小郎的家伙,也转过头与田秉清悄悄商议:“陛下这是忌讳太子殿下趁病夺权么?”
皇帝陛下病了有些日子,一直不曾见好,连带着皇后也上窜下跳,颇有几分秋后的蚱蜢之感。
田秉清悠然叹息:“这若是在平常百姓之家,父亲病重,子承父业,让辛劳的父亲好生养病,也是孝心。可是在皇家……”
他的未尽之语武恪都明白。
皇家亲情淡薄,年老的皇帝恋栈,不到闭上眼的那一刻,总想着能够做那独一无二高高在上的天子,又哪里肯放心撒手养病,将儿子推上皇位?
更何况这些年皇帝在齐宫养尊处优,驰骋天下开疆辟土之事,等于太子殿下一手成就,如今天下初定,他只从齐宫挪到了陈王宫,坐享其成,又加之常年有皇后在耳边挑唆,与儿子成见已深,哪里肯多信任这唯一的儿子一两分呢?
他除了暗暗忧虑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更怕这手握重权的儿子突然发难,因此才赐下这些各色美人。
往年太子殿下征战在外,每每被赐婚,总是以天下未定,为帅者怎能贪恋女色为借口挡了回去,如今天下已定,父子两个整日相见,他的处境倒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作为凤朝闻的贴身内侍,田秉清自然知道太子殿下的性向选择正常无比,只是他钟意的那个人,就是只白眼狼,掏心掏肺的养,都养不熟,寻到了空子就想着跑,哪里肯为了殿下留在这东宫?
他深知太子殿下刚毅果决,宁折不弯,万一拒收这些美人,回头皇帝陛下定然以功高震主,藐视皇父为名发落下来,到时候纵然他再怕了苦功高,怕是也得俯首认罪。正在焦心之际,却听得太子殿下发了话:“都安排到后面空着的殿阁里去吧。”
抱着兵书懒洋洋倚在塌上的太子殿下头都未抬,便云淡风轻的收了一众美人。
田秉清就立在他的身旁,那一刹瞧到前朝郡主秦玉筝脸上那似愤怒又怨恨的目光,田淑婉狂喜欲泣,目光巴巴粘在太子殿□上,恨不得当场便能听到召寝之令……
那些东宫空着的殿阁到底是被填满了。
后来的那些琐事,不提也罢。
圈在深深高墙里的女人们,哪怕是陛下赐的太子侧妃,不得太子欢心,也是枉然。
无论使了何种手段,拦路哀泣,炖汤制衣,吹笛引曲,闻乐起舞,又哪里能引得太子殿下回头一顾?
就算——皇帝陛下大行之后,这些东宫侧妃婢妾们搬进了皇宫,各自有了显赫的封号,新上任的皇帝陛下说起来,也不过淡淡一句:“宫里也确实需要些花红柳绿的妆点。”
那时候这座曾经的陈王宫,如今的齐皇宫里,碧桃花开的如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