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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外人都以为这件事算是落下了帷幕,却不知五皇子此时正在自己寝宫之中坐立难安。
皇后如今死罪难逃,她万一抱着就算死了也要拖一人下水的心情,把自己一并给供了出来,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同她一起……?
不,这件事自己完全没有沾手,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任何一点跟自己有关的线索来。但是,就算查不出什么来,若皇后果真说了,那自己在父皇的心里也会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记……
如贵妃听闻皇后被关入天牢,并被皇上亲判了死刑之后,自己在寝宫里关上门来好是庆祝了一番。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自己心头的一根刺。要不是她,当初坐上皇后位置的肯定就是自己,哪里容得她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如今总算是出了这么多年的一口恶气了。
可是待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如贵妃又是悲从中来,自己跟皇后斗了这么多年,又得到了什么?娘家倒了,儿子也被关进了宗人府,当年横行后宫的自己,终究还是落败了。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当众指证皇后,坏了皇上的谋划,皇上毕竟是恼极了自己,只怕以后自己见到皇上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一杯清酒入喉,如贵妃仰头看着天上那清冷的明月,这般时节,自己竟然觉得浑身都冷冰冰的,富贵荣华,到头来都只剩下了什么?
定安王府中,欢颜也正和谢安澜对饮,如今怡妃暂理六宫,谢安澜打听了,皇上已经命礼部开始准备,不日之后,就要将怡妃抬为贵妃。
如今皇上的意思越发明显,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六皇子继任皇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有五皇子在,这个意外迟早会出的。
“这件事绝不是皇后一个人的主意。她心里明明知道,当年她失了头胎的事情,并非真的是怡妃娘娘的过错。这件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而这个指使她的人是谁,她和谢安澜都是心知肚明。
“皇后到底是被人当枪使了,那背后之人却安然无恙,未免叫人有些泄气。”欢颜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安澜瞧了瞧,也并未阻止,只是勾起淡淡一笑,“自不会叫那人全然无恙的。多少也得叫他吃些苦头。”
五皇子这个人也一向谨慎,储位之争这么多年,他经验丰富,这次的事情,他全然交给了皇后去办,自己一点儿都没沾手,想要拿住他的把柄,难得很。
但是叫他吃些苦头,也不是做不到的。
“哦?你又有什么主意了?”欢颜含笑看着谢安澜。
“你再吃一杯,我就告诉你。”
“谢安澜,你这是存心要把我给灌醉啊。”
“喝醉了的你,总是格外地乖觉。”
“说,到底是什么主意?”
……
天牢之中,阴暗湿冷,但这里是专门关押权贵重臣的地方,倒也算干净。
“吃饭了。”这里是天牢,狱卒见惯了从高处坠落泥潭的贵人,纵然眼前这个是皇后,但昨日新鲜过一阵儿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饭菜被递了进来,要按普通人家来讲,这饭菜算是不错了,但对于从来都锦衣玉食的皇后来说,这饭菜委实太糙了些。
“放那儿吧。”
这饭菜自己怎么能咽得下去?
皇后对那饭菜视而不见,只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这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只老鼠,皇后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墙角躲了躲,却见那老鼠直接冲着方才被狱卒放在地上的饭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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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的事情耽搁了,更新晚了,没能来得及提前说,抱歉。稍后二更也会比寻常晚一点。
第379章 六皇子来府
皇后进宫这许多年,一直受宠,皇宫那地方,除了冷宫之外,哪里还能看得见一只老鼠。如今突然见了这么大的老鼠,自然是心生惧意,死死地盯着那老鼠,生恐它突然往自己这边来了。
只见那老鼠兴致勃勃地吃着盘中的饭菜,全然不惧怕这牢内还有一人正在死死地盯着它。
皇后只在心里巴望着这老鼠赶紧吃完赶紧离开罢了,不要再在自己这里逗留了。
可是谁知道,过了一会儿之后,那老鼠吃着吃着突然倒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皇后心中暗自纳闷,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仍不见那老鼠动一下,她心中不由一个念头升起,这只老鼠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由这个念头瞬间带起了皇后心中剧烈的惊惧,若是方才自己吃了那狱卒送来的饭菜,只怕死掉的就不是那只老鼠而是自己了。
自己已经是要死之身了,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来要自己的命?皇后的手心里满是冷汗,怕就只剩下那么一个人了吧?
如今也只有他还怕自己再多活几日,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了。
皇后已是满心的绝望,本来她还期望着五皇子看在自己帮了他那么多的份儿上,帮自己想想办法,在皇上的面前为自己求求情。
但眼下,这一点的希望也破灭了。
回想起来,五皇子真是好算计。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手操办,他只是出了主意,其他的一点儿都没沾手。眼下自己就算要去揭发他,也拿不出一点证据来。
自己还真是蠢,以为自己跟他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自己这个皇后的身份对他助益颇多,可是现在想一想,打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周全,将自己推到前面,而他则躲在幕后。等到出事之后,自己要承担所有的罪责,而他自己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不过他也并不是一点儿不受影响,若他果真能全身而退,他也就不会暗地里给自己下药,想让自己早点死了。
他这是怕自己在皇上的面前说出点什么来啊。
五皇子啊,五皇子,你既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来人,我要见皇上,我有要事要禀告给皇上!”
既然自己活不成,那身为罪魁祸首的五皇子也别想把他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皇宫之中,皇帝已经卧病在床,许是皇后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今日一直都是靠在床上批改奏折的。
“启禀皇上,永宁公主在外求见。”
“不见,把她给打发走。”皇帝不耐烦地道。
这永宁公主进宫来做什么,他心里自然是清楚不过,肯定是来给她的母后皇后求情的。
“是。”
永宁公主因驸马的事情抑郁多日,还未缓过这一口气来,这又听到了自己母后出了事,要被处斩的消息,当即就着急忙慌地进宫来了,结果却被拦在外面,不得面圣,当真是心急如焚。
“皇上……”
皇帝心情烦乱,皱着眉头道:“又怎么了?”
“皇后娘娘说……这件案子还有重要内情,想见皇上一面,亲口跟皇上说明……”
皇帝拿着奏折的手一顿,低头沉思了半晌,终于轻叹了一口气,“摆驾。”
终于得见皇帝,皇后免不得又是一番哭诉,但皇帝却显然已经厌倦,“你若是有话跟朕说就快说,朕没功夫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皇帝早已预感到皇后要说的话定然十分隐秘,所以提前将跟来的人都屏退了,身边只留下自己的亲信赵申一人。
“皇上还是要执意处死臣妾吗?”
“如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朕已经保不了你了。”
“那若是……若是臣妾说出这件事的另外内情,皇上可否……可否饶臣妾一命?”
“你这是要要挟朕?”
“臣妾不敢。”
“你既然已经请了朕过来,想必也是已经想清楚了,你说或者不说,于朕其实并无大碍。罢了,这一趟,朕只当是来见你最后一面了。”
说完这话,皇帝果真转身欲要离去。
“皇上,这整件事都是五殿下想出的主意,臣妾……臣妾只是被他给利用了!”
皇帝闻言这才转过身来重新看向皇后。
他脸上并无惊讶之色,也许是因为他在来之前,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皇后对怡妃本不该那么恨之入骨,当年的事情怡妃无辜,皇后心知肚明,不至于用了这样的法子来置怡妃于死地。她身为统领后宫之主,想要为难怡妃,有的是法子。那厌胜之术,实乃冒险。这么想来,这件事只怕并非是后宫争宠之事,而是皇子夺位之争。
皇帝之前也冷静下来想过了,当初三皇子因猎场一事被关入宗人府的时候就曾说过,这一切都是五皇子设下的圈套,牵涉其中的还有皇后。
也许自那时起,皇后就跟五皇子站到了一起,这次的事情明着是冲怡妃来的,可实际上却是冲着六皇子去的。
就是因为之前有了如此猜想,所以皇上听了皇后这话并无惊讶之色。
皇后却以为皇上是不信自己的话,忙接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这件事是由五皇子一手策划,皇帝在卉嫔那里歇息的时候,卉嫔故意撒娇向皇帝讨了他贴身的玉佩,说是看着喜欢,想要亲手打个穗子系上。
这枚玉佩是先帝亲手赐给皇上的,时常都戴在身上,很是看重。若是换了平常,皇帝也不会答应的。但奈何这卉嫔撒娇嘴甜,哄得皇帝意乱情迷的,也就将那玉佩给了她,说是穗子打好了,就还给他。
结果次日下了早朝之后,皇后就带着红着眼睛、一脸泪痕的卉嫔过来了,说是将皇上的玉佩和弄丢了。
这玉佩十分重要,自然是要去找的,可又能对外声张究竟是丢了什么东西。那玉佩是皇上的贴身之物,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先皇御赐之物,皇上受不住一个嫔妃的撒娇,就将先帝御赐之物给了那嫔妃把玩,本就已是十分不妥。偏那嫔妃还把玉佩和弄丢了,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言官们上折子说教还是轻的,只怕在史书上也难免要留下一笔。
皇后很是体贴地提议由自己带着人去卉嫔今晨去过的地方搜上一搜,只说是卉嫔丢了东西,其他的一概隐瞒。
皇帝自然是乐意,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了,他也丢人。
可皇帝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皇后遵了五皇子的计划行事。那卉嫔本就是她的人,撒娇拿到皇帝的玉佩,也是五皇子的主意,不过是由皇后亲口对卉嫔下的命令。
目的就是以这个为借口,去搜怡妃的寝宫,顺理成章地将那一对巫蛊人偶从她的寝宫里搜出来。
“皇上,臣妾不敢有一句虚言,这一切都是五皇子的主意。是他怂恿的臣妾,臣妾只是听他的意思行事啊。”要论起来,自己最多只是个帮凶而已,五皇子才是真正的主谋。
皇后跪着去拉皇帝的衣角,皇帝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盯着她看。
片刻之后,皇帝终于开了口,但话却是对身旁的赵申说的。
“把她拉开。”
“皇上……皇上,当年您承诺过的话,难道您都忘了吗?”
当年自己盛宠之时,他曾说,只要他在世一日,就会护自己一日安宁,绝不叫任何人伤害自己。可眼下……他竟是要处死自己,自己这般哀求于他,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皇帝一步步走出天牢,身后传来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是事到如今,他们谁都不能回头了。
一个月之后,六皇子回京,刚进了皇宫,就去向皇帝复命。
父子二人说完了公事。皇帝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问六皇子道:“你母妃宫里前阵子出了些事情,你可听说了?”
“是,儿臣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