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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姨娘按了按头,“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会随时叛变,懂吗?”凌喻冉点点头,百无聊赖的吃起茶来。
凌妖冉房内却是一片紧张,“小姐,我看他现在的伤势是不能走了,但是如果被阮姨娘的人查到了怎么办?这个男子会拖累你的,不如我们打开他的面纱看看他到底是谁。”
“好。”李嬷嬷退了下去,“喻冉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那么……”凌喻冉撇撇嘴,“反正那是我们自己的人。”
凌妖冉伸手拦住了席秋的下一步动作,“不要,看他的样子,穿着夜行衣应该是个刺客。”席秋更反对了,“他要是个普通男子也就罢了,还是个刺客,那官府一定会寻到这里来的。”
“我只留他一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好了。”席秋也是真心为凌妖冉着想的,平常自家小姐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今个儿是怎么了?
席秋越想越不明白,其实凌妖冉自己也不明白,“那好吧,那小姐你自己多加些小心,我怕阮姨娘那边的人已经盯上咱们了。”
“嗯。我知道了,那就辛苦你今天晚上来守夜了。”凌妖冉抱歉的冲着席秋笑笑,席秋看了一眼那男子,“也罢,小姐你自己小心些就好,若有什么情况你就立刻叫我,我就在外面。”
凌妖冉失笑,“知道啦,真是个啰嗦鬼。”席秋冲着凌妖冉吐了吐舌头,心中还是十分担心的,她不知道危险已经在一步步逼近了,阮姨娘那边已经开始派人着手准备了,明天一早凌喻冉就会成为撞破凌妖冉与男子私情的目击证人。
“喂,你醒醒啊。”凌妖冉摇醒那男子,那男子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还在不在。“你放心好了,没有你的允许,我呢,是绝对不会看你的尊容的。”凌妖冉一边倒着茶一边说。
“你今天先放心的在这里睡一觉,明天你再走也不迟。”男子皱眉,想要起身,“如果我不走,会连累你的。”
凌妖冉失笑,“要连累早就连累了,放心吧,不过今晚就委屈你在地上睡了,呵呵。”
他们度过了一个还算安详的夜晚,可是第二天一早,事情就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差闯进凌府。
“你们干什么?”凌云海质问道,这院里的人还没醒,官差怎么就闯进来了,“奉上面的命令来抓捕一个逃犯。”那带头的一手握着大刀,威武的紧。
“官差大哥,我想你弄错了吧,这院里不可能有逃犯的。”阮姨娘假装无辜的说,“接到匿名的举报信说那逃犯就被你们凌府的人藏匿了。”
凌云海一皱眉,对着官差说,“不可能,我们凌府的人都清清白白,是不可能跟逃犯有什么牵扯的。”
“对啊,官差大哥。而且,那逃犯是犯了什么罪啊。”官差一脸的愤怒,回答道,“刺杀五皇子!”
凌云海惊了一跳,皇子也有人敢刺杀,不过这人肯定是要不是二皇子的人,要不然就是三皇子的人,这朝野之中结党营私的大有人在。
这要是关键时候站错了队,那就可是掉脑袋的大事,“我凌府断断不会有与乱臣贼子勾结之人。”凌云海表现的大气凛然,可是他越是这样,阮姨娘就越想知道他看见凌妖冉房内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会是什么表情。
“有没有搜了才知道啊,光凭你说,我对上头也不好交代。”带头的对着后面的人点了一下头,就开始大搜整个凌府。
“官差大哥你尽管搜,我们这里一定不会有你要找的人的。”阮姨娘站出来赔着笑脸,“要不官差大哥你去大堂,我们有上好的雨前龙井。”
官差挠了挠头发,道,“这不太好吧。”阮姨娘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喝茶而已,再说了,官差大哥这一路也劳累了,歇歇脚。”
阮姨娘的一番话下来,气氛缓和了许多,官差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强硬了。大堂内官差吃着茶,一个个手下都回报着,“没有。”
“那就走!”官差站起来,说着要走,“但是……”一个小弟说话有些吞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邪。”凌云海对于这一点还是很肯定的。
“但是还有凌府三小姐的房间没有搜查。”官差皱眉,扬手打了那小弟一巴掌,怒骂道,“混账,怎么办的事?”
那小弟也很委屈的看着官差,阮姨娘出来打个圆场,“官差大哥且先问问是何原因啊,先别动气,动气对身体不好。”
那小弟很感激的看了阮姨娘一眼,“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官差听了阮姨娘的话,稍稍有些耐心地听小弟的回答。
“三小姐的丫鬟,那个叫……叫……哦,对了,席秋的,硬是不让我们进,说是小姐的命令。”那官差看着凌云海,“怎么都不让我们兄弟进去搜查,是不是怕查出什么啊?”
凌云海暗骂席秋是个不懂事的,只好跟着官差亲自走一趟,“要不,我陪着您去亲自看看?”那官差冷哼一声,“若是一个丫鬟都能骑到老爷头上了,这凌府就真的无法无天了。”
凌云海被那官差说的脸色很难看,处境也很难堪。走到凌妖冉房间的时候,席秋还在那里守着,守了整整一夜,真的是个忠仆。
里面的凌妖冉还浑然不知外面的事,“老爷,这是?”席秋一脸疑惑,阮姨娘上前,就给了席秋一嘴巴,“你个奴婢,刚才居然敢挡官爷的道。”
席秋的嘴边已经有了鲜血,“奴婢只是做好丫鬟的本分而已。”阮姨娘的脸开始气的扭曲,“下去领五十板子。”
外面在争吵,而屋内的凌妖冉也已经醒了,更好衣后出来,刚好赶上这一幕,“是谁敢动我屋内的人?”凌妖冉眼神凌厉,看到的人都不禁打个冷颤。
“冉冉,他们只是想搜查一下你的房间,因为有一个刺客在逃,害怕伤害到你。”阮姨娘说着好话,凌妖冉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是吗?那可是多谢姨娘的好意了,不过姨娘这一大早领着这么多人来,恐怕不是害怕伤害到我,而是怕我藏匿那逃犯吧。”
“冉冉,不得胡闹。”凌云海对于自家女儿刚才的那番话很是震惊,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胡闹?爹爹,到底是谁在胡闹,阮姨娘她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好好呆着房里头养身子,到我这里来大呼小叫还打我的丫鬟,这算什么?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凌妖冉句句在理,让阮姨娘回嘴都没有办法说。
此刻,凌妖冉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万一,他们一会儿子硬闯她一个人,就是死也拦不住啊,万一那个刺客还没走呢?
那凌妖冉就彻底的完了,跟一个刺客纠缠在一起,还是个男子,看着那些官差,这男子应该是朝廷钦犯。
“敢问官爷,你们是在追捕什么犯人啊?”官差道,“是个刺客,居然胆敢刺杀五皇子,幸亏五皇子有惊无险,只是小小的受伤,那刺客的胸部已经被伤,也逃不了多远,还烦请三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让我们也好向上头交差。”
那官差对凌妖冉说话很客气,可能是因为知道她与南远晨是娃娃亲的关系,所以不敢得罪。凌妖冉顺势打了个哈欠,实则看了看房间里有没有那人的身影。
“那好吧,只要你们不嫌我的房间乱,就进来搜吧,只是别打碎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是!”官差说完,带了五六个弟兄进去搜,翻箱倒柜,甚至连地上,箱子里都找过了,硬是没有。
“头儿,没有。”小弟报告,那官差面色尴尬的说了什么声,“撤!”然后又对凌妖冉道,“不好意思,三小姐,叨扰您休息了,我们告辞。”
凌云海看那官差对凌妖冉比对自己都还要恭敬,心中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又涌不出来。
☆、不舒服2
凌喻冉才是今天最不甘心的人,她正在自己房内大发雷霆,“姨娘!不是说找一个男人藏进凌妖冉房间的吗?今天怎么会没找到人啊?”
阮姨娘按着凌喻冉的肩膀,“你先坐下来,慢慢听我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今天是官差来抓人,那人还是个刺客,所以这事到明天再办。”
凌喻冉不明白,“为什么?那人是刺客正好啊,还可以让凌妖冉以包庇之罪去坐牢,说不定还可以去发配充军,要不然就让她把牢底坐穿。”凌喻冉越说越兴奋。
阮姨娘淡笑,“我的傻女儿,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觉得丞相府的人会眼睁睁看着不管吗?况且这件事如果跟官府染上关系就闹大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只是毁了凌妖冉的清誉而已。”
“明天?明天中午就是赏花会了,还有时间吗?”凌喻冉对于阮姨娘的安排很不理解,“就是因为是赏花会,事情又多又乱,老夫人一定会很烦心,再加上这样的丑闻,足够她的罪受了。”
经过阮姨娘的一点拨,凌喻冉也想通了,“到时候再找些人,把凌妖冉的这些“好事”再添油加醋的宣传一下,那南丞相府她是嫁不去了。”
阮姨娘握住凌喻冉的手,“姨娘知道你喜欢那个南远晨,姨娘保证他一定是你的。”凌喻冉面上一红,娇嗔道,“姨娘你说什么呀。”
阮姨娘一笑,“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个小丫头,早看出来你对那小子有情了。”凌喻冉眼神一狠,“只要是凌妖冉的东西,我都想要!她的男人!她的财富!她的地位!”
阮姨娘语重心长的说,“女儿啊,这种事情急不得,我们要一步步来,懂吗?要忍,一定要忍!”阮姨娘说着还搂着凌喻冉安慰道。
“姨娘,我知道了。”凌喻冉听了阮姨娘的话,心里就踏实多了。“知道就好。”阮姨娘其实自己也不甘心,隐忍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贵妾的位子。
席秋回到房间把方才的一切都转述给凌妖冉听,“这母女俩个,还真是花招不断啊。”席秋有些担心,“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又不知道她们会把那男子藏在哪里。”
凌妖冉也不禁蹙起了眉头,“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见招拆招,明天的事情很多,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防。”
席秋忽的跪下,凌妖冉吓了一跳,“席秋,你干什么?”席秋眼睛氤氲着泪水,“小姐,如果到时候,我们真的防不胜防的话,就说……是于我偷q的人好了,这样就可以保小姐清誉。”
一个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席秋不是不知,凌妖冉也不是不知,所以她心中已是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凌妖冉把席秋扶起来,“傻丫头,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牺牲你啊,奴婢也是人,如果这事成了真的,你以后还如何嫁人?还如何存活世上?老夫人一定会将你杖毙的。”
席秋咬咬牙,“杖毙就杖毙,为了小姐,我什么都不怕,席秋从小就侍候三小姐,从来没有对奴婢这么好,反正奴婢的父母已经把奴婢卖了。”
凌妖冉把席秋扶到凳子上,“你签的又不是死契,你到了年纪我可以放你出府的,到时候再为你寻个好人家。”
席秋的泪水已涌了出来,“小姐,可是我真的很怕小姐会有什么事。”凌妖冉也很头痛这件事,“席秋啊,你先出去,这件事呢,我再好好想想。”
席秋含着泪点点头,退了出去,凌妖冉正打算倒杯茶吃,一转身,一个男子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