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谢心梦吟桃花扇打赏,昕咪哒~)
他说着顿了顿,然后又摸着自己的后脑,依旧是那副憨憨的模样,试探性的靠近了她,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小小姑娘帮我看一看,毕竟你们都同为女子,估计你能够明白她写的是什么意思。”
“好。”
杨小小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也就只回答出了这样一句,她回答完就见歇歌脸上露出了更深的笑容。
她就在书桌的对面看着他,心里涌现出了千头万绪,想了一想,然后从书桌的一端转了过去,往歇歌那里去,最后站在他的身后,歇歌站起来,尔后恭恭敬敬的把那宣纸呈给了她,静静的看着认真看宣纸的她,安安分分的等待着。
杨小小认真的接过宣纸,她知道这一片简单的纸张对于歇歌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所以她的态度几乎都是小心翼翼的,等她接过这宣纸的时候和之前歇歌一样,突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好似坠入那寒冷的冰天雪地一般,只是这样的感觉在她那里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好像是一种错觉,杨小小愣了愣,觉得有些奇怪,在沉默着去回想这样的感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会想不起来了。
奇怪,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无法捉摸和抓住。
见到杨小小这凝重的脸和这样认真的模样,歇歌的心里没底,又看着她正对着那宣纸发呆整个人的心神都有些恍惚,他以为她也不知道这几个文字所代表的含义,一瞬间他的心就开始往下坠落了,又恢复了之前那个悲伤看不到希望的自己。
杨小小本来就是一愣神的功夫,却在歇歌那里是一种好像度日如年的感觉,他的身子变得摇晃,又想起了冷三娘之前说的那“等价交换”的话来,他料想冷三娘的要求就不简单,可是冷三娘却一味的说很简单,这让他心里很没有底,如今又见到杨小小的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就更加的肯定了。
一时之间,变得手足无措了。
又等了一会儿他的内心再也无法煎熬了,看着杨小小若有所思的模样,他的心里更加的焦急,如果不能够按时按照冷三娘的要求写一首歌给她,那么很有可能这一辈子他都再也见不到梁小茹了,他之前并不是没有找过,他是蒙春国的二公子,自然是人力物力财力啥都有,动员了他所有可以信任的人去寻找梁小茹,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他开始在心里怀疑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梁小茹这个人,可是又想起来他之前抱着她的那温软的身子,带着女人特有的温度和香味,他就觉得这一切是真的,寻找了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他便失望了,尔后来到了清水镇,最后进去美人居。
如今又在这个地方,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女人居然告诉他,她能够带她来见他,条件就是为她写一首她满意的歌曲而已,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让他死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如今又看到杨小小这个模样,他死去的心又死了一遍,就像是在地狱里面再次煎熬了一番一样,让人痛苦,却有有些欲罢不能。
停了一会儿,他的脑袋里面的思维在飞快的旋转,可是还是没有想到什么来,他不死心,最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靠近了杨小小,连呼吸都轻轻的,好似怕惊扰到这个唯一的希望般,用他此生唯一一次带着乞讨般的话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小姑娘……这……这些文字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发现自己的嘴唇都在带着哆嗦,一哆嗦就发现自己停不下来这节奏了,问出来之后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呼吸都不敢了,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如果连这唯一的救命稻草都没有了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失去求生的欲望的。
杨小小听了慢吞吞的转头去看他,眼神和脑袋都带着机械的模样,很显然刚刚那种奇怪的冰冷感觉她还没有想得明白呢,歇歌的话只是让她习惯性的偏头去看,他的问话慢悠悠的飘进了她的脑袋里面去,她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一字一句答非所问的说道。
“歇歌公子,你有没有在这宣纸上面有很冷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歇歌一直望着她,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个回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并不明白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以为是和这文字有关,他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的回答道:“对的,刚刚我的手心对着月光的时候,确实是一种很冷的感觉,好像是在冰窖里面一样,可是后来这样的感觉就消失了,怎么……”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了只是觉得很好奇,这样的感觉又和这文字有什么关系,她突然问这个干嘛?
这或许就是歇歌此时心里的两个疑问了,他没有办法想得明白,也不知道这二者的关系,刚刚松懈了一点点的心又因为这个问题提了起来,他的神经又开始变得紧绷了,就等着杨小小的回答。
谁知他等了一会儿却见到杨小小脸上松懈的表情,好似有什么事情想开了一般,他正好奇呢,杨小小却一边去看那宣纸一边轻松而好奇的对歇歌说道:“刚刚接触这宣纸的时候,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但是那感觉却只有一瞬间,马上就消失了,刚刚我还在想呢,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听到歇歌公子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或许这就是这宣纸和一般我们用的宣纸不同的地方吧。”
“……”
歇歌一时间无语,心里居然升腾起一股想要灭了杨小小的冲动,他的拳头都握起来了,刚刚想冲动的动手呢,就见杨小小笑意盈盈的去看他,然后开了口,见到她开口,他赶忙悄悄的松了拳头,也不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
心里好像看到了希望,又好似很迷茫,这样的感觉又让歇歌觉得煎熬了。
第六百章 写好歌词
“歇歌公子,你把这个想太复杂了!”
杨小小对着歇歌那一张因为内心复杂到变形的脸笑着肯定的说道,歇歌依旧无语,并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正想问呢,却见她又从他的身上收回了视线对着那宣纸认真的看,尔后又听她带着笑容说道:“看这冷三娘写的要求,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凭你的才华,一定可以写一阙让她满意的歌词的……”
他偏着头,没有想明白,见杨小小一直望着那宣纸没有移开视线,他也带着心中各种疑惑靠了过去。
烛火的跳动,照亮了这整个房间,也好像照亮了歇歌的心。
他的心里依旧是疑惑的,加上此刻看到了希望,便又开始对杨小小吐露起心思来,诚恳而老实的把冷三娘说的话告诉了杨小小。
杨小小听着抬头,心里也是疑惑,自然是对歇歌的事情知道了几分,当然,她还是不能知道歇歌的真实身份,估计在这个清水镇也只有冷三娘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连李亦心都不知道呢。
“照歇歌公子你所说的话,冷三娘说要与你等价交换,想必这词曲应该很难写才对,不过我看来确实是没有那么难的,我想不明白了……”
她偏头去看他,带着心里的疑惑一起,歇歌听了也泄气,疑惑的说道:“我刚也看了这些文字,心想着对于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又想到我找小茹找得那么的辛苦,心想这词曲应该很难写才对,刚刚看了,所以心里便不确定了,没有想到让你看了也是和我一样的感觉,难道我们的感觉都是错的吗?”
听完他的话杨小小陷入了沉默,然后把那宣纸再次递回到歇歌的手里,想了想才试探性的猜测道:“会不会是这样,歇歌公子你找小茹很难,可是对于冷三娘这样有神力的人来说,一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
后面的话他自然是明白的,他想了想,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解释了,又想起冷三娘说的那句“等价交换”的话,她对他说的话也不少了,可是也只有这一句话能够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总感觉这话里面有话,可是他又想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可是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想见梁小茹的身上,自然就不会去考虑那么多了。
想了那么一瞬他也就不耐烦了,一挥手,好像是赶走那讨厌的苍蝇一般,低头再次看着那宣纸也没有对着杨小小,只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也不想想那么多了,先把这歌词写出来再说,时间已经不多了。”
杨小小听了抬头往窗子那里看去,那里看过去便是外面的天空,依照现在月亮的高度来看,已经是过了半夜了,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她心里感叹着,回头看,又看到歇歌那认真的脸,又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已经相处了大半夜了,心里不免又怎么样。
看他依旧焦急的样子,她心里有些疼,心里一转就安慰道:“先把这歌词写出来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我们还要去帮俏颜姐她们探听消息呢。”
“也对。”
歇歌点点头,然后把那宣纸放在了书桌上,沉沉的松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我们先把这歌词写出来,其他的事情再说吧,看来这阙歌词确实不是很难,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杨小小沉默的点头,然后从歇歌身边过去,又转到了书桌的对面,再次替他研磨,歇歌也顺势坐了下来,开始埋头在想。
依照女人的感觉,杨小小替歇歌提示道:“冷三娘那几个文字的意思是她生活在一座下雪的城堡里,城堡非常的冷,她在等待一个人,可是却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所想,她的心里是犹豫的,可是又不想放弃,之前那男子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可是对于现在她的世界来说好像是一种幻影一般,这样对她是一种折磨,她就在这样的折磨里面孤独的生存。”
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然后抱歉的看着歇歌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歇歌抬头也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之前的感觉也跟你差不多,只是心里不确定啊,一直以为她的要求很难,所以都不敢相信了呢,呵呵。”
“如果刚刚不耽搁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写出来了,看来这冷三娘很奇怪啊,怎么样,歇歌公子心里有什么好的计划了吗?”
杨小小笑着问道,一面问一面替歇歌细细的研磨,歇歌头也不抬的说道:“她心里的感觉和现在的我很相似,写这样的歌词,对于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了,难的是我怕她不满意,最后不愿意带着小茹来见我。”
又听他提起自己心爱的女子,她的心里自然又不好过了,也就不想再说话,歇歌也不再咯嗦,埋头拿过身边的宣纸就开始构思写了。
杨小小静静的替他研磨,不发一言,看着他脸上时而焦急,时而舒缓,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埋头苦思的各种样子,心里千头万绪的更加没有了言语,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看着地上那一堆废弃的宣纸,歇歌终于站了起来伸伸懒腰,他离开了书桌往外面走去,杨小小又转到那一种边去看。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笑他的才华,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心里又开始悲伤了,那好似就是在说的她。
“怎么样,应该可以了吧?”
歇歌突然又出现在门口,带着些许的轻松,杨小小慢慢的转身去看他,只是沉默的点头,没有说一句话,见这歌词已经写好,杨小小便起身离去了。
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出来刚刚歇歌写的歌词,她看了几遍,居然就背下来了,她觉得,歇歌写的不是冷三娘,而是写的她。
见到事情都完成得差不多了,歇歌心里也松了,再次检查了几遍这歌词,确定没有什么错误之后,他先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誊抄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