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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偷昭王府的东西,不想活了?!”
“贱东西,抓回去看王爷怎么处置你。”
“抓住,哼……”
女子死命的抵抗,身体胡乱的动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无奈被几个强壮的侍卫压了下去。
“走,快走!”
连拖带拽。
突然一个侍卫尖叫起来。
“琉璃佩在她身上,快看!”
“啊!居然在她手上!”
“把她也抓起来,说不定是这个贱东西一伙的。”
“抓走,快!!”
若子被几个人扑上来,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几个人捆起来了。
“你们……”
话未说完,嘴里便被塞了一个布一样的东西,臭烘烘的,想有的解释被这块讨厌的破布生生的堵了回去,回头一看,那女子也被堵了嘴。
人来人往,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人敢上前说些道理。
人们只是默默的看着,再默默的散开,只有为数的人摇摇头,叹息。
“法术,法术……”
若子在心里默念,咒语念了一百遍,还是不能用,若子只得跺脚。
无奈的被那几个人塞上了马车,连同刚才的女子。
女子只是低声的哭着,若子望着她,猜想她一定是王府里的丫鬟。
两人默默无语,不能相询。
若子抓着琉璃佩,细细的端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这明明是那天在那房顶上偷窥时候不慎遗落的琉璃佩。
“琉璃佩见到主人,当然要回来咯。”
若子细细的想着,最后还是没了头绪。这么些年,除了吃喝玩乐,大概没有一件事情能让她记得。
天崩地裂,梦里,什么都没有。
若子被摇晃得想吐,还有嘴里臭烘烘的破布让她早就想吐了。如果追风马这样让她颠簸,她肯定会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若子被撞醒了,似乎坐了很久的马车,坐直身子看那女子仍在低泣,楚楚可怜呢!
若子用脚踢她,女子挂着泪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若子用眼神示意她转过去,她靠过去,与女子背背相靠,用她的手解开绑在女子手上的粗绳。
女子转过身来,解掉若子手上的绳索,替她拿掉嘴里的破布,再拿掉自己。
若子来不及说谢谢,便转过身干呕。
或许声音太大惊动了侍卫,停下车,有几个人走过来,掀开帘子,见到两个人都自己松了绑,正欲再绑。
“几位大哥,行行好,好不好?我们两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保证,我们绝不逃跑,好不好!”
若子做发誓状,想挤出几滴眼泪,奈何拼了命也流不下一滴眼泪。
侍卫看了看,有些动容。
旁边小个子看了,走过来,沉声道:“大哥,两个小女子,就不要为难她们啦,量她们也不敢这么样。完事之后,小弟请大哥喝酒!”
那人拍着小个子的肩,看向马车里。
若子马上应和:“是的,是的,我们绝不逃跑!”
“走!”
侍卫想了想,招手。
“是!”
小个子应和着。
若子想了想,还是不要任性的好,这是人间,况且她虽是神仙,却没了法力,那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或许太累,若子又沉沉的睡过去,女子慷慨的把肩借给了她靠。
第五百三十七章 王爷传召
若子睡的很沉,一直做梦。
马车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她居然梦见了那个男子冰冷得犹如千年寒潭的眼神。
瞬间,惊醒。
马车停稳,那几个人走过来掀开帘子。阳光并不那么刺眼了,若子还是惯性的拂起袖子遮住还不习惯的光线。
“还不快下来!昭王爷早就等着你们了,哼哼!”
还是刚才的那个人,小个子跟着他,寸步不离。
若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女子想要扶住她,却扑了个空,倒是若子回头对她浅笑,把手伸了过去。
女子摇摇头,轻声的说了句“谢谢”,似乎并不乐意有人帮她。若子收回手,跟着走着。
若子看着恢宏的建筑,似曾相识。
转过几个回廊,小桥、流水、花鸟、虫鱼、珍奇、异兽。
“启禀王爷,人已带到!”
那人俯首,昭王爷并不看他,只是挥手让他退一边去。
若子抱着臂,倨傲的看着他,站着身体,身边的女子跪在她身边,头埋得很低,看不清脸。
“大胆女子,见了昭王爷还不下跪,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用手指着若子,若子转过脸,一道寒光划过,那个人却没了言语。
他身边的左翼展走下来,从她手里夺过玉佩,走上前去,献媚似的双手奉上给高高在上的男子。
若子在心底狠狠的笑,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他是何方神圣了……
只是她一直站着,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火红的裙却分外惹眼。
高高在上的男子细细的检查琉璃佩的每个角落,再用余光看了一眼殿下面桀骜不驯的若子。
一言不发,沉默着,所有的人都沉默着。
身旁的女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很久很久,没有人打破这份宁静。
昭王爷干咳一声,挥挥袖,转入后殿。
左翼展一挥手。
“把她们关起来,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了她们!”
“诺!”
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线,连新鲜空气都无分毫,若子难受得窒息,拼命的呼吸。
侍卫关上牢门,走远了。
女子突然跪在若子面前,若子吓了一跳,转过身,扶起她,问:“姑娘,这是为何?”
女子低眉,不敢看她。
“小姐,对不起,把您也牵扯进来。”
“呃……”
若子扶额,不明所以。
女子泪也落下来,再度跪下去,若子也拉不起来,只得作罢。
女子低头泣声述说道:“小姐,非常对不起,对不起,我若死了,就没有人照顾祖奶奶了,真的,真的……”
仿佛害怕若子不相信,更拼命的哭,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一直掉,一直掉。
“好了,好了,别哭了!”
若子弯下腰,蹲在她身边。
“我也没说什么,不是么?”
“你放心,王爷小的时候我见过,所以,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会放了我的,当然,也包括你!”
“您见过王爷小时候,您……”
女子泪痕未干,看着她,脸上写满疑惑。
“呃……”
若子站起来,转过身,心里沉思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神仙吧。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相信呢。
若子转过身,对她苦笑。
“总之,我认识王爷,我们没事就是啦!”
“哦!”
女子终于不哭了。
后来女子终于告诉若子,她叫张悠,家里只有一个祖奶奶,是祖奶奶把她养大的,祖孙两人相依为命。
若子走来走去,牢房里不仅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自由,而且蚊虫还多得吓人。
手腕的铃铛“叮叮”的响,是牢房里唯一的声音。
声音由远极近传来,还是刚才那两人。小个子打开牢门,对她们说:“两位姑娘,出来吧,王爷传召,跟左护卫走吧。”
若子才注意到两个人身后还有一个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你,过来,王爷传召。”
左翼展走了过来,抓起她的臂,若子一下吃痛的皱眉,甩掉。
左翼展生气的看着她,看到她更紧锁的眉便不再动粗。
若子拍拍身上的草,潇洒的走在了最前面。
张悠站在身后,直到他们走远牢门锁上才反应过来,伸出牢门的手想抓住什么,长长唤一声。
“喂——”
若子最后也只能跟在左翼展身后,昭王府她虽来过,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得她都快忘记了。
左翼展脚步很快很轻,轻功了得。看来昭王府也是高手云集,若子跟紧,跟一个凡人,神仙肯定是没问题的。
左翼展带她穿过好几个回廊,这里有更深的景致。
“大概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若子暗自的想。
左翼展回头看她是否跟上,若子却突然撞了上去。
左翼展回身扶住她,若子也未道谢,站定后还是冷冷的看着他。左翼展才认真的看了她,发现她有与众不同的美,肌肤不白皙,有淡淡的黑,黑白相间的发错落有致,火红的裙很惹眼,五官比例也并不算完美,但这一切在她身上搭配得如此恰当,美到好处。
若子凝视他,更冷的问:“左翼展护卫,在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若子说完便似笑非笑的看他。
左翼展回过神,有些失态,但并未表现出来,脸颊划过往常的冰冷,话从很远处飘来。
“小姐,走吧,王爷该等久了!”
若子抬头,发现左翼展已在她前面。
左翼展终于想明白王爷为什么不忍心责怪她了,原来还想金屋藏娇啊!
左翼展停了一步,若子也停了一步,怕再次撞上,但她却未看见他唇角扬起的弧度。
花厅内却简单而清新,与外面仿若两个世界,格格不入。若子以为走错了,回头,左翼展示意她等等。
左翼展退下,他已明白他该做什么了。
左翼展退下后,便有侍女恭恭敬敬的请若子坐下,而后奉上茶,再次行礼,最后召上其她的丫鬟退下了。
侍女全都退下,左边的珍珠帘子剧烈的晃动,随即伸出一只修长的右手,把珍珠帘子拨到一边。
若子忍不住站起来偏头往那帘子晃动的地方去看,心里想着这个王爷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第五百三十八章 感觉熟悉
王爷走出来,换了一身衣裳,像极平日里的闲适公子。
“不好意思,下人们笨拙,怠慢了小姐,还请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王爷缓缓的走出来,行礼,笑意盈然。
若子转过身,火红的裙随她转动而转动若子苦笑一声,一个时辰前还是阶下囚,而现在,却成了昭王爷的座上宾,这差别,亦太大了点吧!?
昭王也听见了她细细的苦笑,蹙起了好看的眉,温柔的问:“怎么了,小姐还不肯原谅么?”
“不是,昭王爷,只是,小女子并不明白您为何会突然对我这般好!”
若子看着他的脸,笑意愈加明显。
“哦,只是觉得小姐似曾相识!”
昭王爷坐下来,喝一口茶,示意她坐下。
若子也不客气的坐下,但并未喝茶,一言不发。
“怎么,怕本王下毒?”
昭王爷有些怒意,黑了脸,问完不等她回答就伸过手欲拿来若子的茶试尝一口,却被若子一手拦下。
“不是的,王爷,只是,我想吐,心里很难受。”
若子只得对他浅笑,毕竟以后要在昭王府待下去,不要惹恼主人才是。即使她是神仙,但人间的很多事,连神仙也那么的无能为力。
“想吐?”
昭王爷不解的看她。
“刚刚,那几个侍卫用破布堵住了我的嘴,又进了牢房,还未回过神,所以,身体有些不适,请王爷见谅!”
“那本王要好好责罚他们才是!”
“不碍事的……小女子名若子,以后可以住在昭王府么?还有,可以把刚刚的那个女子赐给我做丫鬟么,也好有个照应!”
若子温柔的行礼,如若不是母亲早有交代,如若从前,依她的性格早把昭王府搞得鸡犬不宁了。
“若子小姐,本王求之不得呢!”
“来人。”
昭王爷冷唤一声,换了另一种语气。
对侍女耳语几句,侍女点头应声,走到若子身边,恭恭敬敬的说:“若子小姐,这边请!”
换做若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王爷,王爷左手端着茶,右手对她作一个请的姿势,唇角还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侍女一直做着请的姿势,若子回头,走了出去,便释然,她是神仙,有什么课害怕的呢?!
侍女带她到浴室,水面上飘满火红的玫瑰,但水里的玫瑰还不及她红裙艳丽,侍女站在她身旁,欲帮她沐浴更衣。
若子却把她支走,径直走到水里,火红的裙霎时经水膨胀起来,像一个个泡泡在浴盆里飘来飘去,若子把玫瑰推了出去。瞬间,地上满是浸水的红玫瑰,她不喜欢玫瑰,却喜欢草,喜欢躺在长长软软的草地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