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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城起初是李双蝶的,本来也不是一片雪地,因为那锁魂针的缘故,让这里为之改变,尔后李双蝶去了锦城,她喜欢锦城,朱康安便把这落城送给了冷三娘,明说是送,实际上是李双蝶丢弃不要的地方。
然后,这也是冷三娘的冷宫,实实在在的冷宫,除了朱连媚有时间来陪她说说话以外,朱康安是很少来这里的,他一来就是为了李双蝶的事情,在冷三娘的潜意识里,他还不如不来。
其他时间,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来了,因为这个落城半虚半实,没有点功力是找不到的,而唯有李亦心是通过自己的思维来这里的。
在她趴着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她想到了朱纹,想到朱纹在那冷漠的幽深院里面等着她,她的心里便凉了,犹如片片雪花飞落,最后通过她的意识传播,她就到了这里。
然后她看到了朱纹。
因为朱纹恰好就进入到了她梦里面去了,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见面。
她看着冻僵的他,他的身体还能有一点点的活动,见李亦心就这样看着他,他全身的白色,和那雪地是一样的颜色,只有他漆黑的头发和眼珠才证明他是一个人,因为在幽深院呆久了的缘故,没有人间的阳气,此刻的他全身的肌肤也白得和这落城的白雪无异了。
这一刻,她心疼。
见她一直没有说话,他以为她忘记了他,他的心里便又开始失落,这样的情绪感染了身上依附着的雪花,他的身上便更加僵硬了,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被这雪地的冷气冻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只能幽怨的看着她,凝视着她,她忘记了他,他的心里是何等的惆怅啊。
“纹子,你是纹子……”
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欣喜、不可思议、激动不安……
此刻她什么样的情绪都有,又想到朱康安不怕严寒,能够在这里来去自如,她便肯定这人就是朱纹。
刚刚扑过来的时候心里很是犹豫,还停留着继续想了想,如今确定了李亦心才继续奔了过去。
此刻朱纹已经被那寒冰冻僵,没有办法再说出一句话,看到李亦心过来,他的心才从阴暗走到了阳光下面去,走过来的李亦心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环抱着他。
李亦心不畏这寒冰,渐渐地她抱着他,他身上的寒冰便开始在融化,“滴滴答答”的往雪地滴落而去,刚刚滴落在雪地上那些纯白的液体就和那一望无垠的雪地融合在一起了,就像此刻李亦心和朱纹一样,不分彼此。
时间过去,朱纹身上的寒冰在逐渐的融化,他的整个人逐渐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泪正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面滴落,滴落的眼泪慢慢的在地上结落成冰,眼见自己的身体又快再次被冻住,他心里焦急和哭笑不得。
朱连媚说过,李亦心不能哭,也不能流血,否者会出现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朱纹无奈,见她抱着自己,他便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心想再不从这里出去,估计又要被李亦心掉落的眼里冻结在这里了,眼见时间在流淌,距离他回去幽深院的时间也不远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低眉问道:“亦心,这里好冷,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
李亦心沙哑着声音回答这,也就是在那一刻,朱纹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气一下子就没有了,有纯白的光芒传来,还没有等朱纹思索,他便和她回到了斜阳国王宫里面,李亦心的房间里面。
此刻她还是睡着的,只是还在默默的流泪,他的手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成了她的枕头,她的眼泪就这样流淌着,落到他的手臂上,然后冰冻了他的心和他整个人。
看着她的样子,他心里也疼,抬眼望去,月光已经很明亮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埋头,他便轻轻的把李亦心抱了起来,然后往床榻那里走去,在放下她让她睡在床上的时候,他也随着她躺了下去,他就紧紧靠在她的身边,他的手臂还是做了她的枕头。
他缓缓的往下滑动,然后就到了李亦心****的位置,他最后埋头进去,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味道是他时常想起的,然后他把头搁置在了她的胸前,她的胸口有节奏的起伏,他能感觉到。
思虑着过往,他发现她在他的身旁他却是更加的想念她,他不想再错过这难得的春宵。
一拂袖,那纱帐便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与他们无关的热闹,开启了里面两人的春宵。
刚刚的寒冷在逐渐的回暖,他发现自己越想她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不多时,他的身体便变成了好似炭炉一样的灼热,这刚刚还是寒冷此刻又变得燥热的感觉让他心里抓狂。
一冷一热,冰瞬间变成了火,那种感觉直冲他的脑门,他深深的沉溺了下去,感觉有些晕沉和混沌。
他从她的胸前移开自己的脑袋,然后又下滑到了她的肚子那里去,一伸手,便开始解她腰间的衣衫,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衫,也再也无法温柔,然后把她一把推了过去,背对着他。
转瞬间,他的衣服便被他反手扯落,随意一扔,便无声的滑落在了床榻下面去,身子猛地前倾,更加搂紧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进她的身体里面去。
她的身体不舒服的动了动,朱纹越发的抱紧了她,左手抓着她前面的香肩,然后往锁骨下方移动而去,右手放在她的小腹位置,也往下方移动而去,身体的欢呼代表着他对她的深深的情感。
他爱她,这便是他爱她的方式,彼此最欢愉的方式……
而此时,李亦心正做着旖旎的幻梦,幻梦里就是她和朱纹,真实而简单,缱绻笙歌,不眠不休,从一开始走到地老天荒里面去……
第四百八十四章 清水镇(月底求订阅打赏,昕咪哒~)
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李亦心才起来,如果不是古灵来敲门喊她,她都不知道她已经睡得错过了早膳,昨晚的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觉得累,她记得自己是清清楚楚的见到过朱纹,可是当她被古灵喊醒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见到朱纹的影子。
觉得昨天晚上的梦境太真实,下床的时候她觉得就像是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程的那么累,她在心里也希望这个梦境是真实的,可是当她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整齐的衣衫,她就肯定这就一个梦境。
她觉得她都想朱纹想出幻觉来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在桌上趴着睡着的,怎么就到床上去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迷迷糊糊自己爬到了床上去,看自己整整齐齐的衣衫,一定是的。
一上午她都没有怎么说话,古灵她也没有怎么问,只当她是太累了。
毕竟替别人主持婚礼是真的很累人的事情,谁让她注定是宫媒呢。
这几日都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无非是到处乱转和逛街之类的。
第三天晚上,李亦心和李少羽举行了结拜仪式,在大家的见证下,李亦心正式和李少羽结拜为同姓兄妹,从此李亦心便多了一个哥哥,李少羽便多了一个妹妹。
然后单俏颜便把东正国的一些事情跟李少羽交代了,把国家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李少羽处理,回去的时候,她又把自家宅院的事情交给了清清,清清舍不得她,大家都舍不得离开,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必须得去联合其他国家共同对抗鬼国,不然大家都会没命的。
为了不再伤感,李亦心他们决定等他们走了之后才让李少羽给端木娃娃他们带个信,毕竟他们一起来的,是真的不想分开。
好多事情是他们没有办法主宰的。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得处理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们便开始上路,李亦心、古灵、古言、单俏颜四人终于可以离开东正国前往蒙春国了,蒙春国的王后是单俏颜的亲姐妹,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相信他们办事会顺利很多。
马车一路往蒙春国的方向驶去,听单俏颜说,在东正国和蒙春国之间有一个小镇,名叫清水镇,只要经过了那个镇,不肖三日,他们就能真正的到达蒙春国了。
一路无话,在他们马车行驶了第六天的时候他们果真是到了清水镇,看到写着清水镇三字的石墩,大家都很开心,此时正是半上午,他们准备在这里补充食物和水分,顺带在这里歇息一晚,然后明天继续上路。
毕竟在马车里面睡觉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在沿途的时候他们经过了一个人家,那家人贫穷,就一个茅草屋摇摇欲坠的,李亦心给了点银两从那家人的井里打了点干净水便离开了。
那家人并没有多余的房间,而且还是一对老夫老妻,再来伺候他们,估计就吃不消,四人在那里歇息了一下,趁着天还没有黑便上路了。
这是他们四人从东正国出发到现在的清水镇为止,唯一发现的一家人,单俏颜因为繁忙走不开,她说她也有好多年都没有走过这条路了,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了小镇,他们便迫不及待的往小镇里面走去。
这样的心情是没有办法形容的,走了这一路,除了遇到那对老夫妻是人之外,其他都是些兔子野鸟的活物,现在见到有小镇,还有床榻,他们怎么能够不兴奋呢。
马车往小镇里面赶去,这是一条两旁是野草中间是石头铺成的路,从那石墩那里延伸到小镇里面去,似乎是看不到尽头,在他们起初马车经过的地方都是泥土的路,马车跑太快就会扬起一阵阵的灰尘,现在这石头的路虽然不是特别的平整,想想没有了灰尘的侵袭,他们心里觉得舒坦多了。
此时已经靠近秋天,太阳比夏天就要升起来得晚了一些,除了中午那一段时间以外,其他时间太阳都不会再那么晒人,夜晚的时候他们得盖上点被子,不然很容易就感冒了。
快马也就两天的时间,他们花费了六天,因为除了古言,其她三个都是女孩子,是真心的吃不消,身体第一,现在看到了小镇,就像看到了初升的希望。
对于这个小镇,单俏颜也没有多少的记忆了,只说之前她经过这个小镇的时候,小镇里面的人还是挺淳朴的,这个小镇也有百年多的历史了,文人墨客居多,小镇上面的风景也是非常好的。
所以大家决定进去再说,但是都约定好了,一定要低调,走到哪里都不能暴露了身份。
马车往里面驶去,比之前要跑得快了很多,没有到一碗茶的功夫,便进到了小镇里面去,进去便是石板路。
各式各样的石板被自然的拼放在了一起,高高低低的石板把路又一次引向了一个新的拐角,石板颜色也很多,青色的,纯洁无暇,青中带黑的,还有青,带一些清新的翠绿,细细观察,仿佛听到轻轻的敲击,仿佛看到了年轮的岁月。
石板不是很平,古言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赶马车,两旁都是民宅,瓦房是青的,土灰色的墙,一片又一片整齐有序的瓦片在木头架子上井井有序的排列着,既不单调又不乏味,远远看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马车往另一个拐角拐去,李亦心她们围在一起,拨开旁边的帘子往外面去看。
这里才进入小镇,自然是没有见到什么人,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他们才看到两扇半开着鲜艳的红,门上粘贴着同样红色的“双喜”二字,风轻轻的挑弄着那扇半开的门,于是门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屋内,坐着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手中拿捏着针线,缝合着怀中的衣衫,见到有人赶着马车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去。
本来古言还想听停下马车去询问一番,见老妇人已经低头用自己干枯的手去揉自己的眼睛了,他便改变了主意,再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