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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柔婕妤在一旁推搡着,眸光一沉,便问道,“怎么回事?!”
“回禀姑娘,这位娘娘要硬闯进来!”一旁的侍卫为难的说。
柔婕妤不等蝶开口,就走到她身边,“皇上呢,你们究竟把皇上怎么样了?!还有昭妃为什么不见人,是见不得人,还是没脸见人?!”
蝶眼中划过锐利,“娘娘,说话还请自重!”
柔婕妤冷笑着,“自重?她霍玲珑做得出来还怕本宫说不成?!”早知道她当日让父兄帮忙的是帮聂沛鸢叛乱,她断然是不可能答应的!皇上,她都不知道皇上如今怎么样了。偏偏的,父兄还劝她什么要识时务!
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她。也就是她傻!真心的待这些个狼子野心的人。
蝶一向冷情惯了,自然比不上柔婕妤伶牙俐齿,她大手一挥,“来人,将柔婕妤呆下去,好好看守,没有命令不得放她出来!”
“你敢!楚月!你敢!”柔婕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直以来她都不曾正眼瞧过的大宫女。
蝶冷笑,“你看我敢不敢!”话落,便看向一旁的傻愣着的侍卫,“还不动手?!”
侍卫闻言,不敢耽搁,立刻的动手将人压着离开。
……
齐武八年,太后逼宫叛乱,被鸢王剿灭,同年,皇帝病重,鸢王立大皇子为少帝,皇后被太后,同时鸢王摄政监国。
……
秦地,王府当中,秦昊正在和谋士商量着,书房的门就被这么的打开,楚月一身月白的衣衫冲了进来,她头发披散着,只抓住秦昊的手臂,质问,“齐宫出事了,霍姐姐出事了,对不对?!”
秦昊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别多想,没事的。”
楚月一把甩开他,“你还想骗我,秦昊,你还想骗我!若不是霍姐姐出事了,你们商量率兵攻齐国边境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要一统天下,乘着许、齐国内大乱,吞下倆国。”
“月儿……”秦昊无奈的看着楚月,他就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她,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的知道,“这些都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别管。”
“好,我不管!我现在就回齐宫去找霍姐姐!”楚月说罢,便转身往外跑!
秦昊见状,连忙的跟上去,快步拦下,“你别任性了。”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昊无奈,唯有说道,“齐国太后逼宫被鸢王围剿,同时立了少帝。”早在日前,他便与聂沛溟达成协议,若是齐国有立少帝消息传来,他便大肆进攻,代价便是他助自己登上帝位。
楚月闻言眼眸一缩,终于,这一天到了。
那么,霍姐姐该怎么办?
转身,又要跑,秦昊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哪?”
“回齐宫,找霍姐姐。”早些年霍姐姐的心思便印在了皇上身上,她当局者迷看不清楚,可自己,看的明明白白。
“你别拦着我,我答应过哥哥的,要保护好霍姐姐。”她大哥心中唯有霍玲珑一个人,若是出点什么事情,大哥……她都不敢想。
秦昊随着这一句话落下,不由的捏紧楚月的手腕,愤怒不言而喻,“你的哥哥,哥哥,你既然都喊他哥哥,那楚月,究竟拿楚远卓当哥哥了么?”
心底的秘密被窥探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是我胡说,还是你不敢承认?!”
第九十四章 :我许你盛世山(2)
太后逼宫,鸢王除之,整个齐国上至朝臣,下至百姓都知晓,但鲜少有些知道,皇帝已被他软禁。聂沛鸢协少帝坐在那繁琐的龙纹椅上,居高临下的看那一片朝臣,面上沉郁阴森。原来,这就是君临天下的位置。
只一眼,便可以看到众人的面容,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这个朝堂,早就在他立少帝时肃清过。
不服者,杀。
有异议者,杀。
……
在这个朝堂,他不容许听到别的声音,唯有这样,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轻抿着唇,说道,“众卿还有何异议?”
底下静谧一片,无人敢上前。
聂沛鸢总算勾唇笑了,“既然都无事,就退朝吧。”
繁琐的早朝结束,众臣三呼万岁,恭送摄政王和少帝。下了朝,少帝就被带下去,聂沛鸢就走入宣和殿中,他拿着绢布蘸着水帮她润着干涩的唇,一边的说,“玲珑,你知道么?今天我颁下了攻打许国的旨意,我说过,一定会将许国江山放到你手上,这一次真的快了……”
蝶端着药进屋,抿了抿唇,还是说出了口,“王爷,西苑的几位谋士大人有话要奴婢带给您。”
聂沛鸢蹙眉,“本王不想听,你退下吧。”
蝶上前一步,抢先的说道,“王爷,您这样,娘娘就算醒来也不会开心的。”
聂沛鸢苦笑摇头,“你不明白,只有本王攻下许国,她才会醒来。”她心中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的便是那血海深仇,只有报了仇,她看会拼尽全力的醒来看那许国是如何的破败在她手上的。
“可是王爷,您这样子不惜一切的去攻打许国,注定是失去一切啊!”蝶跟在霍玲珑身边,渐渐的了解些朝堂之事,现在国内根基不稳,秦国军队又蠢蠢欲动,这时候,若是在以倾国之力去攻许国,那么这齐宫又将如何?
不是白白的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都拱手让人么?
“本王主意已定,你别再说了。”聂沛鸢冷下语气来说,“还有告诉他们,别在想办法劝说这些不切实际的,有能耐倒不如为本王筹谋如何攻下许国!”
蝶还欲说什么,聂沛鸢便已经率先的开口了,“去帮娘娘收拾衣物吧。”
蝶一惊,“王爷,这是……”心间那个念头闪过,聂沛鸢已经说出口了,“不错,本王要带她出征。”
……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之前楚远卓因着聂沛溟的安排,帮助邵司鹄夺了许国的皇位,早先就屯了大量的粮草,而他,也筹谋着这一天,早先的做足了准备,就是有些心要阻拦,也抵挡不住。何况楚远卓一直驻守在嘉御关,那里毗邻许国,要赢,必先攻克那一道关卡。
但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因为他手上握有真正的许国边防地图。
这是一剂重药,有了这个,不但可以攻克许国,还可以堵住那群谋士的嘴!想着,聂沛鸢竟苦笑了起来,他望着面前依旧沉睡的人,“玲珑,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天注定?”
从她带着地图而投靠他,再到他用她给的地图来伐许,似乎整个事情都像个一个轮回。
……
乾清宫中,聂沛溟看着手中的密报,不由的蹙紧了眉头,他这个九弟究竟想要做什么?!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伐许?!且不说他手下的军队各自为立。就是各地藩王也在蠢蠢欲动。按照如今的局势,最好的办法便是按兵不动,打压治下,巩固政权啊。
沉下声音问面前的龙影,仍然有些不可置信,“如今的齐国是否已经开始准备伐许?”
龙影点头,“是,不日大军就要出发。”
聂沛溟的眉头是越蹙越紧,始终想不明白,突然间,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难道他是为了她?!心口猛然一窒,不禁立刻打开那密报,是了,鸢王亲率兵马去嘉御关支援楚远卓。楚远卓不也是与这许国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么?!要攻许,并定要用心腹之人,楚远卓,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当日,他将楚远卓安排到邵司鹄那边,就是想要试探他是否能放下个人恩怨从来为自己所用,结果却成了插入许国的一把利刃。
原来,一切都在聂沛鸢的算计当中。
可是九弟,你这一切算计,又是为了什么?究竟是皇位,还是为了她?
眼前闪过那一张倔强而苍白的脸,她用着无声的语言,告诉他,皇上,大局为重。
“啪!”的一下,那密报就被砸在地上。龙影上前,扶住聂沛溟,“皇上不可动怒,身子还为恢复。”他为聂沛溟疗伤,但这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
“你再去秦国一趟,让秦昊立刻发动骚乱,危乱边境!快!”
“可皇上,您身边不能再离人了。”上一次就是因为他去秦国送信,才让皇上于危难之中,从而没有尽到龙影的本分。
“快去,朕没事!”聂沛溟急切的说,但心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大军最终出发,聂沛鸢求速度,急速的出发。而霍玲珑则是由蝶照看着,缓慢的跟在身后。
……
许国新帝继位,一切都是百废待兴,如何能抵抗的了这般进攻。不过一个月,聂沛鸢和楚远卓便势如破竹的冲进许国京城。
皇宫中,邵司鹄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乌压压的一片,反而心情异常的宁静,早在他登上这帝位之时,他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想不到最先逼迫他下台的却是齐国的军队。
齐国……想起那个地方,便不由的想起她。
曾经娇俏天真,现在红颜祸水的霍玲珑。
“皇上,皇上,齐军已经攻进宫来了,快跑吧……”邵司鹄身边的内监说道,语气匆匆,若不是邵司鹄还在眼前,他恨不得立刻的跑了。
邵司鹄目光幽深,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乌压压的一片,说道,“你去传朕的旨意,开宫门,迎接鸢王殿下。”
那身边的内侍愣住了,“皇上,皇上,这……”
“去吧,到了如今的地步,便再有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不如开城门,这样至少能减少死伤。”
终究是自己的命高于一切,那内侍听到后,立刻的跑了。
人走了后,邵司鹄身后闪出一道黑影,“你真的决定了么?”
“是的,义父。”邵司鹄云淡风轻的说道,本来,他就不想争夺什么帝位,当年的事情,虽然义父说是这老皇帝夺了他父亲的帝王,害他一家人惨死,但是当年他尚在襁褓,又怎么会知道?就算年岁大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若不是义父苦苦筹谋着,让他一步步的踏入这险恶斗争中,他倒是愿意做一个剑客,携酒闯江湖。
宫门大开,聂沛鸢的军队便势如破竹的闯了进来。邵司鹄慢慢的下高台,他不爱龙袍,此刻身上只穿一身青色常服,他临风而站,高高的玉阶之上,他说,“鸢王殿下,久违了。”
……
霍玲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被碾压过一番,“水,水……”
蝶一直在身边守候着,听到这个那微弱的声音,惊喜的连忙去倒水,水杯颤颤悠悠的握在手中,蝶都忍不住的要落泪了,“娘娘,您终于要醒过来了……”
一杯水喝下去后,霍玲珑才觉得缓了些过来,但没有等多久,人又昏睡了过去。这一次,直到夜半才清醒过来。这个期间,她就像做了一个漫长而悠远的梦。梦里,她的哥哥,父亲都还在身边,霍府依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早些时日,她总是听到聂沛鸢的声音,他一遍遍的唤着玲珑,玲珑……无比的情深。
扶了一个杯盏落地,清脆的声音不由的让蝶进屋,她看到霍玲珑已经再次醒了,精神也还不错的样子,终于放下心来。连忙的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