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武苦笑道:“傻丫头,我几时嫌你妨碍我了。”
蔷儿心中回道:等你找到师妹的时候。嘴上却道:“那就不要再提安顿我的事情了,爷爷既然托付你照顾我,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萧武大略也能想到蔷儿的反应,便叹了一口气:“如此乱世,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我,毕竟太危险。”
蔷儿冷冷哼了一声:“你把我随便扔在哪里就安全了?你一路也看到了,这天下何处是福地?你如今武功极高,还是带我在身边比较安全,再说。”她樱唇微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最喜欢打架了,你又几时见我吃亏过。”
萧武无言,她说的倒是没错,这丫头人小鬼大,又武学精妙,向来只有坑别人的份。他一时想不出言语来反驳,蔷儿便得意道:“别想了,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做什么带上我,保管事半功倍。”
萧武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他又转向薛大头:“薛兄,蔷儿与你的赌约,不过是孩童戏言,你不必当真,如今,薛兄以后不必为我所连累,若有好去处,我们断然不拦着。”
“不。。。”蔷儿刚想说话,被萧武一个皱眉堵了回去,她心中虽然不舍薛大头,但想着萧武好容易才不提让自己离开的话,也不可太得寸进尺了,便撅着嘴不再言语。
薛大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道:“萧兄弟,也是嫌弃我了么,要赶我走了嘛?”竟把蔷儿说话的腔调学了个十足十。
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萧武太阳穴又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又向薛大头解释:“不,薛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了想:“我的意思是,我以后跟着日月盟出生入死,性命不保,不想连累你一起丢了性命。”
薛大头这才明白萧武的好意,憨笑道:“这样啊,我不怕死。”
萧武一愣,不确定薛大头明白他所谓的“危险”,又耐心解释道:“薛兄,日月盟如今要对抗天子,此事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完结的,恐怕要为之奔波半生,还落得死也不得善终。薛兄,你确定你想明白了。”
薛大头又认真思索了半晌,诚恳道:“萧兄弟,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日子,即没觉得好,也没觉得不好,但是,与你们相识之后,虽然有时候惊险了一些,蔷姑娘又凶巴巴的,但是我很开心,如今我不想再回去以前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了。”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不如死了呢。”
薛大头一番话,说的萧武心中一热,自从青阳湮灭之后,他第一次又有了家的感觉,近一年的时光,他已经习惯于蔷儿的吵闹,薛大头的憨厚,三个人渐渐的像一家人一般互相扶持,他突然笑了,薛大头说的没错,生逢乱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孤单一人存活于世。
蔷儿见萧武笑了,便也笑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以后谁也不许提什么要分开的话了,我们既然一起来了,刀山火海也一起闯。”
薛大头闻言连连点头:“还是蔷姑娘会说话。”
蔷儿脸色登然一寒:“那是,刚才哪个狗嘴不吐象牙的说我凶巴巴。”
薛大头笑容一滞,梗了梗脖子“我,扔石头的手法不熟,再去练练。”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出去,蔷儿哪里肯饶,立即追了出去。
萧武在屋中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的日子,别有一番温暖。
第九十七章芳踪
休息几日,马成盛便带着萧武熟悉魁星堂,马成盛是个直爽的性子,他见萧武那日神威,却行事谦虚,如今诚意入盟,今后定然得以担当大任,心中欢喜,待萧武十分热忱。
日月盟如今极少出面反抗官员,而是在暗自部署势力,积极筹备兵粮和银两,又与多方势力联络,商议日后起义之事。
待马成盛将盟中事宜交代完毕,萧武便问起,日月盟中是否有青阳有生还之人投靠。马成盛想了想:“昔日青阳围剿之后,听说曾有几位青阳生还之人投靠,如今盟会重组,我们对外堂之事俱不清楚,所以我也不知那几位青阳弟子如今怎样了。”
萧武皱了皱眉,便道:“马兄可知那几位生还弟子中,有没有一名女子。”
马成盛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再问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暧昧:“萧兄要寻的一位女子?”
萧武脸上一红:“青阳遇难之时,我师妹水荇儿并不在青阳山中,后我被人救起,养伤数月,与她断了音讯,我想着她大概也会来投靠盟会,便一路寻来,然而至今不知情况如何,我心中着实挂念。”
马成盛闻言便问:“不知你师妹有什么特征,我也问问兄弟们。”
萧武想了想,低声道:“我师妹她。。。长的特别美。。。”
“哦。。。”马成盛眼中暧昧更甚,似笑非笑道:“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萧武又道:“特别善舞。。。”
马成盛一愣:“果然特别。”
萧武连忙解释:“师妹生来对于舞蹈别有天赋,昔日在安平郑家寿宴上救急,曾以剑舞赢的塞外王子一局。在此之前,也并未钻研过此道。”
马成盛若有所思:“仿佛有所耳闻。”他又拍着萧武的肩膀道:“即是兄弟的事情,我便记在心上,多多替你打听一番,也好圆兄弟一番心愿。”
萧武脸上又是一红,想要出言解释,又咽了回去,自己痴恋师妹虽不求结果,可是现在连人的一点音讯都没有,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马成盛却又仿佛想起些什么:“相貌特别美,又特别善舞,却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
萧武忙问。马成盛便道:“那时日月盟几乎覆灭,便是由兰宁镇营救琼花派那件事起,据说当时曾有一位女子亦出手相救琼花派,都说那女子容貌绝世,最奇的是武功竟如跳舞一般,当时在场之人均以为遇见天仙下凡。”
萧武一愣,觉得说的几分像荇儿,然而荇儿虽然于舞蹈天资极高,却不会这样一门奇妙武功,又不敢肯定:“后来呢,那位女子去哪了?”
马成盛摇了摇头“兰宁一役,武林侠士中了狗皇帝的埋伏,之后又有人出卖盟会,盟会险些覆灭,情势及其混乱,却没有人注意到那位女子的去向了。”
两人捋不出什么线索,忽闻厅前马蹄声声,似有人远道而来。
魁星堂的总堂所在,街面上一间当铺,店铺后面是一个颇为宽敞的院落,此番布局,以来当铺人来人往繁杂,极其适宜掩饰消息通传,二来乱世之中古董珠宝贱卖,也可为盟会筹集资金。
只听铺子里有人高声道:“有人么,来给爷的宝物估个价。”今日当值的伙计化名为丁晓,一听见动静忙不迭的笑脸相迎“老爷有什么宝物,拿来给小人瞅瞅。”
只听前厅一番动静,丁晓笑道:“请恕小人目光短浅,估不出老爷的宝贝来,请老爷随我入内,让我们大掌柜给长长眼。”那来人嗯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两人向院中行来。
马成盛便道:“总舵来人了,不知此番有什么新消息。”他见萧武不解,便耐心的给他解释。
原来如今日月盟用一套全新的单线联络方式,总舵可以联络到四分舵,以及各分堂,四分舵又可联络各分堂,而若是逆向联络,却是不可。每月初一都会人向传递堂主告知本月盟内所用暗号,而堂主与传口讯之人又有专有暗号与联络方式,旁人不得而知。
此月中义盟内互相传递讯息,便需亮出暗号接头,魁星堂总舵隐藏与当铺之下,若是真的要鉴宝,伙计喊的是二掌柜,二掌柜蒋文斌家境殷实,辨得出宝物,而大掌柜则指的是堂主喻扬时,其余生意人只闻其称号,却从为见过大掌柜真人。
萧武听的心中佩服,赞道:“袁盟主果然非常人也,这么一番安排,任官府百般挖掘,也只能发现其冰山一角。”
马成盛点头道:“我们袁盟主是个厉害人物,不过这其中许多法子,乃是袁盟主手下一位谋士雷公子所想出来的。”
萧武便道:“盟会中藏龙卧虎之人果然甚多,这雷公子什么来历,如此多智多谋。”
马成盛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只知他是盟会重组之后才出现的人物,年纪甚轻,却颇受注目,如今日月盟行事机密,总舵的情况,我们都不甚明了。”
马成盛又给萧武介绍了如今盟会中诸多格局,萧武越听越是叹服,只觉得此番日月盟重组,却是深谋远虑,隐隐已成大气,加上多年来积累的民间声威,起义之事已然有了三成眉目。
待总舵送信之人离去,马成盛便对萧武道:“走,问问喻堂主,此番有什么新动向。”
两人刚到门口,便被喻扬时看到,便招呼两人入内,笑道:“我正想唤你们呢。”
马成盛便问:“是否总舵那里有什么部署?”
喻扬时点头道:“也不是什么甚难的任务,总舵说本堂附近中州广华城的知府丘源是个不折不扣的保皇派,几番游说不成,广华城地广城大,离闵水又近,若要取中州南部,广华必占。既然文取不行,便还得用武,这广华城的内外地形图不可不勘探一番,以做筹谋,让我派两个靠得住的仔细人前去。”
马成盛便道:“这有何难,我去便是。”
喻扬时一笑:“你是个靠得住的,却太过鲁莽,须知这地形图至关重大,一个小小的部署,都有可能决定胜负”他停了停,眼见瞥向萧武:“我倒是想派萧兄弟前去。”
萧武一听,心中顿明,喻扬时想要试一试他的能力,他昔日随掌门行走,也历事不少,自付可以担当的起,便应道:“萧武定然努力不复期望。”
魁星堂副堂主叛变,喻扬时顿觉堂中人手不足,能委以重任之人太少,陡然冒出一个萧武,武功深不可测,为人谦逊稳重,又是青阳出身,家底清白,与朝堂有着不同戴天之仇,喻扬时便起了爱才之心,便想为之一试,加以培养。
喻扬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成盛便领萧兄弟去寻堂中杜一苇前辈请教,他是老兵,精通攻城打仗之事,只是年岁太高,不能与你同行,你便去向他学习堪查需要注意的地方,丹青不足,只需记下详细样子便可,杜前辈自会整理。”
马成盛与萧武领命。
喻扬时又不忘叮嘱:“切记不可鱼目混珠,总舵的人严谨,每每有部署,都会亲自再查看一番。”
萧武答应着。
喻扬时笑了笑:“你别怪我叮嘱,正是如此大节不拘,小节不苟,日月盟才渐成气候。”
萧武应道:“这个自然,萧武领会的。”
喻掩时见他态度诚恳,面色现出欣慰之色:“你很好,如今袁盟主极为英明,整顿后盟会面貌焕然一新,你们年轻人应多有担当,袁盟主手下几名年轻虎将也个个不凡,尤其那个叫雷鸣音的小子,不是池中物啊。。。”
“雷鸣音!!!”萧武惊呼。
萧武一直稳重有加,此时吓了喻扬时与马成盛一跳,喻扬时疑惑道:“萧兄弟为何这么大反应,难道你与雷鸣音公子是旧识?”
萧武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雷鸣音。。。公子?”
两人显然没明白他的问句。
雷茗音乃师父雷元邵幼女的性命,除非师父门下之徒,鲜有人知,如今师兄均已遇难,能用此名的只有师妹,然而,却是一位公子,难道师妹女扮男装?
萧武定了定神,便问:“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