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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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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是哎呀一声,听到苏相公遭人陷害,心提了起来。
    “后来,官府就派人压了苏相公入狱,那苏娘子哭的死去活来,卫老爷还假意说想法放了他相公回来,不想第二天一早有人传了话来,说那苏相公在狱中打了一百大板,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听到此处众人都按捺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直说着卫大人心肠狠毒,草菅人命。
    荇儿听到此处,也是忍耐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可恶。”
    旁边那青年突然转了头看她,目光深远,面容含笑,荇儿见他听到自己言语,不好意思道:“这些官府之人仗势欺人,好生可恶。”
    那青年点点头,手中的纸扇一收,眉头微微的皱起:“今日只偶尔听到这卫大人一家就凭白无故残害了许多性命,普天之下,还有多少枉死却不为人知的冤魂。”
    荇儿闻言,不由想起母亲惨死,埋骨荒野,心下默然。青年见她愣神,便提醒道:“那王二哥又继续讲了。”荇儿才回过神来,点头表以谢意,只听那王二哥又继续说道:“那卫大人便对苏娘子百般献殷勤,终于卫夫人忍不住了,跑到苏娘子的屋里大骂了一通,说她狐媚勾引卫大人,那苏娘子登时明白了卫大人之用心险恶,卫大人见阴谋败露,便软磨硬施,威逼利诱,将苏娘子软禁在卫府,关在三层的阁楼上,没门没窗,不见天日,每日只从小口中送饭菜,不想拿苏娘子人长得文弱,骨气却是极硬,三日不进米水,卫大人也急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饿死了多煞风景,慌忙开了门去看她,那苏娘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从阁楼里冲了出来,在那屋檐边上,只说了一句话:“我这便要化作厉鬼,索了你个狗官的性命。”然后就跳了下去,一命归西,验尸的时候,发现腹中还有两个月的胎儿,这一家三口的命,生生的断在了卫大人的手上。”
        
第二十章初遇
    众人都是沉默,均觉得这事惨烈,心有戚戚,这世道官宦当道欺压百姓,心中都各自敢怒不敢言。
    荇儿不想这苏娘子竟然如此烈性与自己母亲一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由心下又是惋惜又是敬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青年悠悠道:“这女子性格刚烈,让人敬佩。”
    荇儿心中牵动往事,突然就转了头,怔怔的看着那青年:“你说为什么这世间女子美好,隐忍坚贞,刚强不屈,却总是要任人宰割,受尽磨难,竟是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嘛?”
    那青年先是一愣,面容又恢复平静:“我幼年遭遇变故,也如这般怨恨老天,为何时间恶人当道,好人却备受磨难,后来慢慢长大,所见人间惨事却是只增不减,我想,人力微小,然而老天不仁,我不能不仁,只有尽力去行自己应行之事。”青年言语清明,如徐徐微风,抚平了荇儿心中的波澜。
    荇儿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或许,除了尽力而为,却是什么也做不了。此时突然发觉自己一时激动失了态,抱歉道:“多谢公子,我胡言乱语,请勿见笑。”
    那青年淡然一笑“这位兄弟心怀善念,直爽诚挚,我又怎会笑你。”说着他双手一抱拳,施然道:“在下陈子骞,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荇儿心下一思量,也抱拳道:“在下萧武,请多多指教。”
    此时众人又围着王二哥七嘴八舌的问:“你之前说宅子中有鬼,莫不是就是这苏娘子。”
    王二哥道:“可不是,我那东家卫老爷多行不义,生生的被鬼索了命去。”
    荇儿闻言咬了唇,转头问陈子骞:’陈大哥,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陈子骞回答模棱两可:“也可说有,也可说没有。”
    荇儿摇摇头表示不明白,陈子骞眼神深沉,淡然道:“鬼由心生,人只有灭了欲念,才能灭了鬼,这有没有,可不是人自己所决定的。”
    荇儿似懂非懂,转头听那王二哥说起闹鬼之事。
    “三个月前,卫府就开始闹鬼了,仆人们都说常看到一个白衣女鬼,样子很像那死去的苏娘子,我也看到过一回,那天晚上,我老远看着花园里没有人,一转眼一个白衣女人就背对我站在那里了,我壮着胆子喊上几声,她也不理,我一时间不敢上前,只看她回了头,满脸都是鲜血,我都快吓尿了,眼睛也不敢睁,赶紧跪下来就说,‘苏家娘子,冤有头债有主,小人不知加害于您的事情,您千万不要来找我’念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我睁开了一点小缝,却发现前面一个人也没有,这个不是见鬼了嘛。”
    立即有人喊道:“定是老哥哥你胆小,看花了眼。”
    王二哥不悦:“放屁放屁,哪里是我看花了眼,后来卫府请来道士驱鬼,那道士拿着桃木剑在府中舞了一圈,点上符咒,那符刚点起来,就噗的一声灭了,再点再灭,连续五六回,都不成。那道士又泼了鸡血在四处,那出个罗盘左看右看,也就怪了,走到苏娘子跳楼死去的地方,就不停的乱转,他又取了圣水往地上泼,你们猜那水怎么了。”
    众人听的入神,不想他居然卖了关子,不由急声催促。
    王二哥咽了咽吐沫,仿佛想起那日恐怖的情形:“那水竟然生生的变成了血一般的鲜红色,那道士可吓坏了,手也端不住水盆了,连忙就收拾东西走了,连声说那鬼太厉害,他降服不了,卫老爷和夫人怎么拦也拦不下他。从那天起府上人心惶惶,怪事多多,卫老爷也病倒了,烧的糊涂,一做梦就大喊:“女鬼,不要杀我。”病了两个多月,怎么治都不见好,可不是活生生的那苏娘子索了性命去。“
    众人听到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心中信了几分,又觉得那卫老爷作恶多端,这下场也是活该。
    荇儿虽然想不通其中许多关节,不过想来那卫老爷定是亏心事做的太多,所以心中不安久病不愈,顿时明白了陈子骞方才多言,有没有鬼原是在于人心。当下转头对陈子骞道:“这人作恶太多,总算老天有眼,罪有应得。”
    陈子骞点点头:“正是,天理昭著,报应轮回。”
    荇儿回想着王二哥所说的故事,想着一个和睦家庭就这样活生生都被逼死了,叹了一口气,面容笼着一层忧伤:“可是,这恶人死了又有什么用,那夫妻伉俪,和睦家庭,却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
    陈子骞也是默然,半晌道:“我曾见书上所说,世上所有生灵,哪怕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劫难,万般躲不过,无论是劫后余生,还是投胎转世,便又是新的一番历程,直到下一个劫难再次来临,想来此番也是这夫妻命中的劫难。”
    荇儿只是凝眉:“难道,人命天定,竟然无法转圜。”
    陈子骞略一沉思,缓缓道:“在下认为,人生在世,无非‘知天命而尽人事’。”
    荇儿闻言,心中一震,又想到红叶姐姐所说生者为亡者而活,这世上,原是人生在世,目睹着世人的生死离别,迷茫自己的命运前途,却依旧要认真尽心而活,纵然人若蚍蜉,也要在命运的洪流中奋力拼杀。
    荇儿这边低头沉思,那边王二哥的故事也讲完了,众人唏嘘一番,日头不早,该散的就都散了去。陈子骞转头对荇儿道“萧兄弟,时候不早,在下还要赶路,萧兄弟若不嫌弃,不如一起上路?”
    荇儿只觉方才两人寥寥数语却是谈的来,自己一路独行也孤单了些,何况陈子骞举止得体,气度不凡,也不是个讨厌的同伴,便欣然答应了。
    一路上,陈子骞见荇儿似乎还沉溺在不平的心情中,微微一笑:“方才说的这般沉重,咱们也聊聊那些开怀之事。”荇儿便偏头听他说话,陈子骞有心逗她开怀,便捡了许多风土人情说给她听,荇儿少年心性,听的有趣,不一会也逐渐开怀。
    晚间行至石沽县,两人找了间客栈落脚,又相谈甚晚,直至夜深才相互告别就寝。
    第二天,荇儿起床后正想着唤陈子骞一同继续赶路。店小二却送来一张字条,乃陈子骞所留,上面告知临时有事,已先行离开,以后有缘再相聚云云。
    荇儿收了字条,心中不由有些失落,下山来第一个遇到的甚为投机的朋友,只可惜没机会多聚聚。
    她叹了口气,收了包裹,一个人又上路了。
        
第二十一章少年
    荇儿一人又行了数日,一路好山好水,却无聊的很,想起那日与陈子骞同行,他博学广记,看到什么都能说上两句,不由生出几分落寞之情,一时间疲劳侵袭,便坐在路边的石块,喝水休息,只见官道上远远尘土飞扬,一大车队的人马正慢慢行近。
    荇儿觉得稀奇,一路上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车马,最前边几个身形彪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远远一面大纛旗,旗上写四个金色大字“天地镖局”。车队两边是护卫,打起长槌锣,亮起噪门喊号子喊着“天地”。
    荇儿琢磨着这就是师叔说起过的走镖,不禁好奇心起,瞪着眼睛左看右看,心中思量运送的是什么宝贝,这么大阵势。
    正瞅着,只见车队前方一个威严的身影骑在马上,正是天地镖局的镖局主人戚钧天,此次所送之物贵重,是以他亲自押镖。
    荇儿见他体格遒健,纵然头发也已掺银丝,仍是英姿不减,身姿气势恍然很象她过世的爹爹,又看到戚钧天身边紧紧跟有一匹白马,马上一名少女,面容秀丽,和戚钧天一个眉眼,正是戚钧天的女儿戚云汐,两人一路并行,有说有笑。
    荇儿顿时心生羡慕,想着若是爹爹还活着,也定然这般威风的带她闯荡天下,风霜雨露一手遮去,不用如此孤单形影的长途远行,想着想着就看入了神。却不料离她最近的一名镖师,见她痴痴的盯住戚云汐不放,以为是贪图美色的小子,一鞭子空甩到了她的面前,喝道:“小子,看什么看!”
    人们纷纷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荇儿顿时又羞又恼,羞的是,被人认为好色之徒好生丢脸,恼的是,自己明明是女儿身却不得辩解,一时间涨的满脸通红。
    戚老爷子听到动静便转头询问:“长丰,出了什么事情。”喝问荇儿的青年镖师正是戚老爷子的三弟子卢长丰,他立即回到:“禀告师父,有个野小子盯着师妹乱看。”
    荇儿急忙辩驳:“我没有,我只是。。。”
    卢长丰转头道:“你什么!”
    荇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急的满脸通红,口舌打结。戚老爷子看了看荇儿,淡淡道:“什么大事,何必为难小孩子。赶紧赶路吧。”
    “是,师父!”卢长丰赶紧道,狠狠的瞪了荇儿一眼,策马离去了。
    荇儿看着渐渐离开的车队,气的原地跺脚:“什么嘛,什么嘛,三师叔诬陷我,师父师叔怀疑我,连你们都欺负我,我,我,气死我了。”越想越是气结,不由鼻头一酸,眼泪掉下来一颗。荇儿赶紧抹掉了,搽了搽眼睛,自言自语道:“不能哭,爹爹和娘亲希望我好好的活着。”说着咬了咬唇,眼圈犹自红红的,也挤出一个笑脸,便不去想受到的委屈,继续赶路。
    走了半日,官道到了尽头,转了岭道,走走停停几个时辰,荇儿一路想着今晚能否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地,突然远处传来急急的马蹄声,似有大群人马接近。或许可以问个路,荇儿想着,便回头张望。
    果然一群人骑马急行,荇儿刚想招手,只见那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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