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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威似不经意间抬首,朝她这边扫了扫,玉翘心中砰砰的,一时低眉垂眼,只摩弄着指甲儿,昨恨起来拧他腰眼时,倒把凤子花新染的色弄淡了许多。
玉翘却不知,方雨沐正四处寻着那染着透红鲜亮指甲的女子呢!
她回去后,脑中皆是那姑娘,握着周振威衣裳时,欲拽未拽般娇滴滴的样子。连在梦里,见的也是周振威胸膛鼓动,低沉醇厚的笑声迂回。这让她怨怒成狂!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女子,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把周振威迷的神魂颠倒!
她方才陪曹凤华整妆时,把她手指甲瞧了遍,倒未曾染过什么颜色。
新阳公主吃茶时,她也细细瞅了,指甲倒是鲜艳的很,只是也有三寸之长,与那女子不符。
其他的,虽也有指甲染的鲜艳的,却是平庸女子,不值一谈。
没有由头的,她想起了楚玉翘。
玉翘不动声色的看着方雨沐,走到眼面前来。看她掌心里摆着一盒子,笑容诚恳的说:“玉翘姑娘,我这有一丸膏药,捏碎了用掌心的热来偎,然后用指头打圈慢慢揉化开,敷于青紫肿胀处,可起到活血化瘀之用,效果甚好。你家丫鬟刚打了个照面,瞧着未曾好过多少,不妨用用我的这物!”
玉翘扫了她脸颊一眼,确是红痕浅淡了许多,便笑道:“方小姐无事现殷勤,非奸即盗!玉翘总是心里忐忑,你还是自用吧!我那丫鬟无福消受!”
话音才落,她便瞧见边晓曼带着云清似要离开,也不搭理方雨沐,兀自追去了!
方雨沐冷笑,她本就无讨好之意,不过,楚玉翘抬手将碎发别于耳后时,却让她将那指甲儿看得分明,凤子花染的淡了些,还剥落了一小瓣儿,虽相似,却又不是!
。。。。。。。。。。
玉翘晓得太子总在自个身边晃悠,满脸的欲言又止。
她也瞄到赵如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追随着太子的行踪。
玉翘暗暗叹口气,她打心底就不愿招惹太子,亦不愿惹恼赵如蕊。
边晓曼终忍无可忍,叉腰撇嘴道:“玉翘姐姐今日古怪,一步一趋的紧跟着我,我这要去如厕,姐姐也要随我进来么?”
“你自去吧!我与云清在那梨花树下等你!”玉翘拧了一下她的颊,笑道:“素日里你与旁人抱怨我冷怠你,今亲近你了,你却又不乐意,真是个难伺候的主不是?”
边晓曼孩子心性,思忖片刻,觉得是自个辜负了玉翘这份亲近之意,忙笑道:“那玉翘姐姐等等我,稍后我带你到个好去处!”
作者话:还有一章没写完,明天补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凶险(5)
平王让侍卫远远跟着,与周振威沿着水淀围堤边慢走,边说谈。
“曹凤华这事蹊跷!”周振威思忖说:“水围用的箭是紫竹箭,而射向她的则是白翎羽箭。且摆明了只残她而不伤性命!”
平王拧眉道:“听李公公说,明日外围分队狩猎是皇叔提的法子,父皇携太子一队,本王与你一队,六弟一队,曹重贵为骠骑大将军,自然跟随与父皇,肩负护卫之重任。此次如曹凤华水围出事,曹重必会心神大乱。护卫父皇之事自然。。。。。。!”
他没再说下去,两人面面相觑会儿,皆表情严峻,眼神冷凝。
稍过片刻,周振威才沉声说:“明日山中外围,永乐王爷已指定狩猎山林区域,皇上与太子位东山,平王位西山,武王位南山,在下已带人四处勘察过,东山离西南山相距甚远,人迹罕至,所到之处林木葱郁,地势险峻,鸟兽自然聚集最多!常人看来,只觉是王爷私心,想让皇上及太子射获诸兽,如反之思量,亦是暗中谋乱的最佳之处。”
平王表情丕变,半天才道:“振威倒是深谋远虑,你可再说说,怎会有此想法?”
周振威一径沉默无语,半晌,平王展颜说道:“昨日你也看到,皇叔对本王的态度,怎会如坊间谣传背后与本王撑腰?事关父皇性命,岂可坐视不理?”
他顿了一下,又道:“本王敬重振威才能,几番相处,早已惺惺相惜,明日危难如能化解,定当禀明父皇,另谋公主婚嫁之事!”
周振威唇角浮起浅浅笑意,他一直耐心在等平王开口,开囗说此番让他定心的话。
他便将昨夜房中迷香之事三两句禀明,道:“在下让冯起带人躲在暗处,果有两人前来窥伺,后终无功而返,迂回绕了半日,进了永乐王爷的房!可见,王爷确已坐捺不住!”
“他倒是狼子野心,高沽了自己的能耐!”平王话中满含讥诮:“他就不为自个还羁押在晏京府狱内的世子着想么?”
周振威默了会,才说:“必是有大把握,才会孤注一掷!况且,他身后还有相帮之人!”
“与人联手?振威认为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平王挑眉好奇的问。
“平王足智多谋,颖悟绝纶,定早就心知肚明,何须在下挑明!”周振威避重就轻,明显不愿多谈!
“你。。。。。。!”平王想说什么,终止了言作罢,只道:“振威可有什么良策?”
“还得烦请平王禀明皇上,明日东山之行,可否增派在下携侍卫,护他身侧一同狩猎?”周振威谨慎说道:“王爷欲行之事还属揣测,暂莫让皇上知晓,否则前功尽弃不说,下次谋逆又不知何时?”
平王点头应允。两人又说了会话,抬头这才发现,边走边谈之间,却到了一风景秀美之处。
逐与周振威并肩,立与稍高平坦之处,俯视下约一射之地,除却细白圆润的大片石子滩外,就见一道清瀑从高山雾霭顶处,飞流之下。落于缥碧平湖之内,响声喧闹,那气势犹如泻雪碎玉。
环顾四周,只觉春阳明媚,暖意融和,更映得青山隐隐,绿水粼粼,游鱼水草,清澈见底。
平王起了心思,招呼侍卫围拥上来后,看着周振威笑道:“之前水围半日,火烟迷绕,野凫水禽羽翅扑腾,弄得周身臭湿漉漉,瞧这里水净又隐蔽,不如皆去湖里濯洗一番?”
他这一提议,周振威只觉汗腻于衣,黏黏嗒嗒的不适。想以往在军营之内,倒是经常于将士们在清溪涧河之内洗去黄沙血渍。再瞧侍卫皆露动心之态,便也豪爽应允。
众人迫不及待向平湖直冲而去,至石子滩处,嘻嘻哈哈的解了盔甲,褪去短衣绑裤,甩掉筒靴,飞身纵入水中,只见个个跃浪翻波,势要肆意畅游一番!
周振威也迅疾的脱了衣裤,但瞧其虎背熊腰,膀大腿实,尽展遒劲壮硕之体魄。平王较为斯文,慢慢吞吞去衣,却嘴角噙笑上下打量他。
周振威瞧侍卫都已入水,只得赤条条的立在一旁,等着这位爷。被他瞧的心里发毛,逐拧眉粗声道:“皆是男儿身,有何可看!莫非。。。。。。?”他冷笑:“近日听闻晏京男风渐盛,难不成平王也有龙阳之癖?”
“非也!”平王一副被冤枉的神情叹道:“本王已有爱妃,怎会好男风?只是看你身上浅淡伤疤不一,早知边疆戍守将士,行军打仗的不易,今见振威身上痕迹,一时感慨!”
周振威抿抿唇,沉默不语。
哪想平王话锋一转,很是正经道:“振威如今已是二十又二了吧?可曾尝过女人滋味?”
周振威眼眸微眯,冷笑不屑答之。
“想必是没有!”平王瞧他神色,心知肚明,逐惋惜叹道,含戏谑意味:“本王实替那娇娇弱弱的楚家玉翘姑娘,捏把汗啊!”
周振威晓得他没好话,自是不理,但一想到小翘儿,他终隐忍不捺,板脸问道:“此话倒是何意?”
“你那话儿也忒是大了些!”平王含笑啧啧说:“又未曾触过花娘,到时那楚姑娘少不得要死去活来受些罪。。。。。。!”
他眼睁睁见周振威“大逆不道”的转身就走,黝黑的皮肤在春阳抚摸之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真是个急性子!平王摇摇头,他话还没说完嘞!等那姑娘死去活来的罪受过了,就会爱死他的!
。。。。。。。。
玉翘立于大株梨花树下,携着云清,耐心等着边晓曼。
远远的,她望到了新阳公主在叱责个小宫女,用手很拧着那纤细的小胳膊,直拧得小宫女跪地哭饶。不忍再瞧,转而看向另一侧,方雨沐正用凤子花给曹凤华擦指甲呢!她心里思忖:“这两人前一世相争相斗,此世倒是密友,不晓得方雨沐在算计什么!”边猜疑,眼儿朝旁一溜,却瞧着太子,白衣翩翩,朝她而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凶险(6)
玉翘心一紧,用帕子半遮了面,想着该如何面对时,却余光瞟到赵如蕊,不知从何处窜出,挡住了太子的去路。
太子止了步,听着赵如蕊说着什么,面色沉静,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眼神却时不时朝她这边扫着。
玉翘有些惘然,她一直晓得,太子是喜爱自己的,只是皇权当道,前一世,他狠心摒弃了自己,这一世,是轮到她把心放下。
“玉翘姐姐,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边晓曼来到她身畔,侧头四处打量着。
玉翘也不回话,只笑着边拉她离开,边说:“你不是要带我去看个好去处么?趁有侍卫巡逻防护,我俩得快去快回!”
边晓曼抿着嘴,不晓得在想什么,径自带着路,时不时眼神模糊的看她一眼。
“好吧!你定有话儿要问,但说无妨!”稍后片刻,玉翘终有些不自在,笑着无奈看她。
边晓曼有些犹豫,思忖良久,才支支唔唔的开囗说:“玉翘姐姐,方在如厕时,听旁家小姐私下在说。。。。。。!”
“你只管说就是,别热茶壶倒元霄,吞一个吐一个,急死个人!”玉翘瞧她神态异与往日,倒起了好奇之心。
边晓曼索性一股脑道:“她们说姐姐身子被虎狼之药所伤,日后恐怕不能生养子嗣!”
她有些急躁的问:“姐姐这是真的么?我总是不肯信的!”
沉吟片刻,玉翘抬头看她,问:“晓曼可有问是谁放出这个消息的?赵如蕊还是那方雨沐?”
“倒都不是!”边晓曼摇摇头,说道:“是皇后娘娘说与太医院秦太医听的,还说要专为姐姐配药养身子呢!可那秦太医是个喜传闲话的,往年就因管不住那张嘴,被太后还狠狠罚过呢!”
“原来如此!”玉翘心骤然一冷,神情淡漠。
“那姐姐到底。。。。。。?”边晓曼拿眼看她,语气嚅嚅,似怕她伤心难过般。
瞧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玉翘抑不住弯着唇角,恰瞧着路边有棵老树,各色花儿正怒放着,好看的很,便掐了朵绯色的簪于她鬓上,
才道:“晓曼觉得是就是,觉得不是就不是!”
边晓曼舒了口气,环抱住她的胳膊,笑嘻嘻说:“那姐姐就不是,以后会有好多娃娃的!”
玉翘抚抚她软嫩嫩的脸颊,心存良善者,总以善待人,必有善报的。
果然,这个未来有善报的女孩儿,此时正兴高采烈的逍想道:“你的娃娃们都要认我做干娘,一个不能少!”
“要是他们都不乐意呢?”玉翘忍不住打趣她。这倒把边晓曼给难住了,她正撇嘴认真想着法子时,巧着迎面却走来一人,是她哥哥,边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