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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就攥了她的手,去碰他精壮健实的腰腹处,那般鼓胀,就是不消。
再凑近娘子耳边,鼻尖斜蹭过粉浓浓的颊,将唇间呼的热气直接喷在她颈子上,看她酥麻的缩了缩,由不得哑着声,难得话里带些可怜无赖:“怎能不急,今晚我不管,大不了你用这里帮我。”
他突然咬了下她红润润的唇瓣,糯糯软软的小嘴儿,内里湿滑粘稠的滋味,他也极爱。
“你。。。。。。!“这个人怎么说起荤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脸皮厚,她可薄的很,便着了恼,扭身要走,却被他抓着手。。。。。。。。
讨厌的很。
“周大人何时。。。。。。!“采芙打起帘,顾胜即探了半身进去,府衙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等的有些发了急。
却瞬间愣住神,平日里清冷庄肃的周大人,穿戴可是齐整,大掌却紧拽着自家夫人的手,原本倒无甚么古怪,他俩恩爱府衙里谁人不晓,只是巧在,夫人含羞带恼的才侧身,就显了那手的去处,却原来是被周大人强行摁在那突物处。
“唉呀!属下冒昧,什么都没有看到。”顾胜是个老实人,未沾过女色,一时瞅到这般风月,自已倒红了面,赧得额上起汗,手脚不知该怎么摆,索性转身朝外逃遁,直把立在门边的采芙,用帕子掩着嘴笑弯了腰。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周振威气势凛冽出得房来,神态自若如无事人般,只是帘里,到底还是传出小娘子气恨恨的娇叱:“今晚儿你去书房睡,我早早要锁门的。”
“砰!”似有某物掷了过来,打在帘上,帘是新换的厚锦缎帘,此时一阵摇又晃,上精绣的牡丹花便跟活了似的,一瓣一蕊亦轻展。
顾胜又惊的一身冷汗,周夫人看上去温柔和顺,原来竟如此唬人的厉害!想想周大人有时面庞上蹊跷的抓痕,只觉是自个害了他,心里愧疚从生:“大人,都怪属下莽撞。甘愿受大人责罚!”
脑中闪过一念头,采芙定不是这样的吧?
“你不懂!”看透顾胜的心思,周振威唇角浮起笑意,深有感触般过来人的态:“愈是这般凶烈,跟个野猫子似的,降服下来你想怎么就怎么,这才得大趣味。”
不指望顾胜听没听得懂,周振威看看天色,揣摩着平王此时应在朝晏京府的路上,朝顾胜一个眼神,即心领神会,二人不再多言,疾去不提。
。。。。。。。。。。。。。。。。
玉翘携了帐本,带着碧秀采芙,才出了院落门,便有雪花纷飞,采芙撑起油伞遮挡。
也就此时,但见石子漫路旁老树下,立有一人,跟着三四个下人侍在身后。
玉翘细细边量,认出来,不是旁人,却是三堂哥周振宏。
心中诧异,却也不露声色,忙由碧秀扶着上前,行了见礼,弯唇问:“夫君赶早去了府衙,三堂哥可是寻他有事?”
周振宏搓搓手,神情诚恳,言语颇为感激说:“倒不是来找振威,实为谢弟妹而来。现你三嫂每日里几味药下去,身子骨果然有了起色,昨听她讲,这药市面上忒贵,还是弟妹自个先垫出的银子,心中委实难安。”
玉翘摇头道:“堂哥客气!皆是一家人,三嫂终日缠绵病榻,看了总是心疼的,现有法子可救,我又理事,砸锅卖铁也得替她治好才是。至于银子,我也是一时救急,昨祖母答应,将店面租银属于三房的部份,用来专给堂嫂看病,算下来应该足够。”
周振宏听了此话,欣喜不已,想想,笑道:“方才去给祖母请安,恰见着乡下来的亲戚,才晓得他们送年货来,听说有好几板车。想来清点颇费功夫。你倒底是内宅妇人,不便抛头露面。再者往年你三嫂掌家时,也是我命了下人一道清点。按惯例,祖母善心,定不肯占他们半点便宜,顺道就帮衬着折价格,弟妹如若信我可靠,这事堂哥帮你去做掉。”
听了此话,玉翘顿时又惊又喜,正愁着呢,却是有人雪中送炭而来,由不得眉眼盈盈的,将他好生谢过。
周振宏早就晓得弟妹长得美貌,现这般近的细看,顿时心中止不住恍动,蓦然想起周振寰来,只因将她百般觊觎,可谓下场凄惨的很。他有妻有妾,养着娃,定不步二堂哥的后尘。
如此一念,便把神魂收回,又与玉翘寒暄了几句,方才带人离开。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过年(4)
玉翘来至老太君房中,除二伯母三伯母外,各房穿红着绿的小媳妇倒有五六个,围坐老太君跟前,嘻笑讨好的奉承。
自她接替大夫人掌事后,这年轻辈的女眷中不乏心高气傲的,悔从前怎不晓得在老太君跟前多走动,指不定一来二去,骨子里那点本事就被相中,也能在这府里,仰首挺胸的指派人。
玉翘了然也无谓,同伯母招呼过,又到炕前给老太君见礼,被拉着挨她坐了,一瞟眼便见旁椅上,端坐着三堂嫂南笙,面颊仍泛着青白之色,精神却比往日见着大好。
老太君瞅她俩视线相交,逐笑道:“三孙媳妇往日也是伶俐俐个人物,掌家理事是把好手,瞧现这瘦模瘦样的,想想确是病得长久,皆被前那些庸医给耽误了。”
南笙眼眶一红,这几年啜饮咽下的苦,就这样被祖母轻描淡写的打发。心中沟壑难平,却不可显。逐低头吃口茶,还是苦,再抬首,已是笑颜如初。
“一直听说三奶奶病着,虽年年来,倒是未曾敢打扰。”
玉翘听这声陌生,抬眼望去,左边第一椅坐着个老婆子,应至耳顺之年,穿深蓝色簇新麻棉袄,白发挽髻,齐额勒与衣同色缀星玉抹额,面庞黝黑叠着深浅折子,很是淳朴的模样。
但听她继续说道:“今年我家柱子去山里挖了两根野山参,芦须齐全,比往年的都稀罕,特送来给老太太和三奶奶进补。”
“谢你老有心,还把我惦着。”南笙淡淡的笑,指着玉翘:“这是我们四奶奶,府里的掌事。”又跟玉翘说:“这是送年货来的李婶婆。”
李婶婆忙起身至玉翘跟前,福了几福,将她好生看了看,口里直赞:“我虚长大半辈儿,未曾见过这么俊的,可是神仙下凡来的么?”
这话一出,满屋的人皆都抿着嘴笑,三夫人撇撇嘴:“你这话我是听的不要再听,可说些新奇的来夸!”
瞧李婶婆皱眉觑眼,当真认真的想,玉翘忙摆手,红晕着脸笑道:“伯母同你玩笑呢!你莫要当真,好容易来趟京城,就在这里多住几日,我寻个机灵的小厮,带你四处逛逛去。”
李婶婆面带了难,陪笑道:“谢四奶奶好意!只是我那屯离这甚远,怕回去风雪封路,赶不及过年,打算着明一早就得回去。”
“这倒是急了!”老太君慢慢吃茶道:“下次来莫要这般抠着行程,这越老越想起过去的事,就总想寻个旧识好好唠嗑,你瞧你年年都急匆匆的,好似这府里有豺狼虎豹似的,才来就走,总让人聊不尽兴,我这身子骨,也是有一年没一年的,还不晓得再能见到几回!”
李婶婆忙说:“要说这丧气话合该我说才对。老太太身子骨,可比我们庄稼人硬朗的多,等明年着我抽个空,特来陪老太太说话,到时你莫嫌我烦就好。”
老太君又笑道:“这敢情好!我就等着你来。”
那婆子舔舔嘴唇,转头看向玉翘,开口说:“这趟来还有个不请之请,不知可当讲?”
“你但说无妨,我们听了再虑。”玉翘让她坐回椅上,丫鬟上前斟了满盖碗茶。
她正喉咙干渴,咕噜一口喝个精光,用袖子抹了抹嘴,小心翼翼道:“我这孙子铁柱,心眼不坏,人忒实诚,有一身猛力气,就是不肯老实呆在乡屯里过活,要来投奔四爷,讨个差事做。我那媳妇和娃在家连哭带骂的,就这般他还非要走,就是个犟驴,十根绳子都拉不回,这趟非要跟过来,我也拿他没个主意!”
老太君凝眉,想想道:“可是小时候和振威一道三天两头闯祸的那个?那会瘦瘦黑黑的,瞧着老实,一肚子坏主意。”
三夫人看向李婶婆,轻笑:“你老可别多心,老祖宗最是护短,好的是自个孙子好,坏的都是旁人的坏。要我说来,那些个坏主意指不定是谁出的呢!”转而看向玉翘,挑着眉问:“你说是不是?”
玉翘不语却笑靥生花,那个坏胚子,坏得很。她可是领教的够够的!
老太君也忍不住笑:“你把铁柱叫进来给我看看,若我都相不中,这事就作罢。”
众媳妇听了皆起身告退,待铁柱进得来,房中仅余老太君、三夫人、玉翘及李婶婆。
。。。。。。。。。
那铁柱果真生的根铁磨的柱子般,个高,膀大腰圆,一身深青色麻棉袄裤,脸庞粗糙,浓眉大眼阔唇,带着股子庄稼人的实诚味。
他一个一个作揖行礼,至老太君面前,给免了礼,任由她觑着眼上下打量半日,才看向李婶婆道:“脑里总是黑黑瘦瘦的样子,原是骗人的,现都长得同振威一般高了!看着倒是憨厚的很。”
李婶婆听了这话,心里大喜,忙拉着铁柱道:“太祖母疼你,还不磕头。”
铁柱听了这话,很是高兴,急忙忙就双膝跪地,跟座倒下来的山般,“嘭嘭嘭”就使劲磕了三个响头,那声响的,待他抬起头来,额上通红一片。
“这孩子好倒是好。”老太君啧啧嘴,把脸上的威严缓去,只有些担心问:“就这脑子是不是有些傻?”
众人皆用帕子掩着偷笑,李婶婆也笑道:“四爷是个聪明的,哪还需要脑子灵活的,铁柱老实忠心也可靠,让他跑个腿驾个车,或替四爷挡个刀剑拳脚,决无二话的。”
三夫人直摇头摆手:“你这话说的碜人的很。振威如今在府衙为少尹,不比当将军那会把命提在刀口上。哪需要谁给他挡刀剑拳脚的。”
老太君默了默,朝玉翘看去:“振威身边倒是缺个近身伺候的,孙媳瞧这个铁柱可合适?”
铁柱昨晚同周振威已见过,自然好奇他的娘子,方才行礼时,低眉垂眼不敢乱瞟,这会忍不住,大咧咧就朝玉翘看去,顿时叫道:“我的娘咧,怪不得昨四爷同我没多说几句话,就急着赶着要回房,原是房里藏着个神仙下凡的四奶奶啊!”
玉翘一怔,瞬间颊腮犹如涂了胭脂,红湮湮的,羞臊的很。
李婶婆见过世面,瞧着不对,抬手朝铁柱头上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道:“让你两个大乌眼乱看,嘴里尽是胡说八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杂念
周振威平素独来独往,不喜身边有人跟随。可也有不便之处,他若应酬的晚,无人至府里通传,每每回时,便见娘子烛下痴痴的等。心中自然愧疚的疼,这才动了寻个近身小厮的念头。却在府中挑看过几个,都不甚合意。
玉翘看着铁柱被李婶婆呼巴掌,一声不吭的受着,是个至孝之人。
只觉朴实憨厚的很,虽言语莽撞些,倒可调教。再讲周振威看着老虎的面,却是狐狸心肠,要多坏有多坏,可不能再配个脑瓜清透的在身边,这铁柱委实合适。
虽这般暗忖,嘴里却笑道:“如若是托我身边放个丫鬟、婆子的,倒还能做个主,可夫君身边的人,我哪敢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