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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达鞮侯拿出香来,点燃,然后双膝跪于坛上,高举焚香过头顶,对着神鼎磕了三个头,“神明在上,孤乌达鞮侯对天发誓,如若丰昭月对本王有任何背叛行为,本王定把她绑于此祭坛之上,祭奠神明,献于沙狼王。”
乌达的子民,自在这片土地生活开始,秉承的就是一个信字,无信不立,之所以能在这塞外成为霸主,靠着也是个信字,他们长年的争战杀场,‘信’字,已经在心底如磐石般的巩固。
但凡是背叛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绑于这祭坛之上,成为沙狼王的牙下之物。
远处,风卷狂沙,一个小小的山丘慢慢的露出尖尖一角,而月光下,好像有匹狂傲的沙狼正仰头号叫着,对着那圆如盘的月,一阵一阵,似乎带着兴奋。
啸天像是受到了惊吓,在原地打着转,打着响鼻,似乎在提醒着主人,快些离开,有危险。
'正文 27。兴师问罪'
乌达鞮侯回宫后,刚到宫门口,便见着有人过来禀报,“王,王妃醒了,!”
醒了?他是不是要去看看她啊!
而且,他想要问问她,那三个男人是谁,他突然很想知道她会怎么说,她会有什么表情。
他们才成亲两天,他居然给她出了这样一道难题。乌达鞮侯扯了扯嘴角,下马,大步往引凤苑走去。
刚进引凤苑就见着哈姆端着一个破碗从屋里走出来,“怎么了?”那碗显然是用来盛汤药的。
哈姆看着他去而复返忙施礼,“王,王妃不喝药。”
不喝药?正常,当初熬的第一碗药时,她也不喝,那是他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喝的,当时虽然抗拒,但是却抗拒不了他炙热的吻。“去,再去端一碗过来。”说完,大步的往屋里而去。
床榻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掩在发丝下,旁边她的贴身丫鬟小茹正端着一只杯子,里面放着些清水。
“王!”小茹看到乌达鞮侯进来者,微微的俯身轻声的叫着,
叶昭阳在他进来时便知道是他来了,微抬头,用着冷漠的眸光白了他一眼,她这辈子最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药了,而他今天居然用着那样的方法喂着她,难道他不知道病人最大吗?他除了用强,还会做什么啊!
“你又不听话了,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乌达鞮侯走上前来,坐在床榻上,伸手拿过小茹手上的杯子,挥了挥手示意小茹出去。
“不吃药也能好,我不要吃!”她倔强的转过头去不想看他。
“嗯,好,不吃,不吃,喝口水总可以吧!”说着,他把杯子递上前去,直接放在她的嘴边,一边喂着,一边似不经意的又说了一句:“噢,你认识一个叫敏奇的男人吗?”
耳边,传来的是她被水呛着的咳嗽声。他的心一紧,手上的杯子直接应声而碎,杯里的水撒在了床榻之上。
“哈姆,进来收拾。”他对着门外大吼着。
哈姆去端药了,进来的是小茹,看到叶昭阳咳个不停,急忙上前,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王妃,怎么了!”她的声音很低,却让在场的两人都听的见。
怎么了?心虚了!他在心里念道,只是嘴里却是关切的话语,“王妃嗓子痛,喝不得这么清淡的水,去,让人给拿点蜂蜜过来。”
“是!”小茹狐疑的看了看两人,直接退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止住了咳,叶昭阳坐起身来直视着他,眸光里一片的坦荡。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着王妃病中嘴里念着的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让王妃以着现在的身份还念念不忘。难道本王及不上三个草莽?”他刻意的说着三个这个数字,明确的告诉她,其实他不仅知道这一个名字,其它的也知道。
'正文 28。糊弄'
叶昭阳捋顺了心里那口气,这才正了正脸色道:“什么草莽,那是我在江湖里拜把的哥哥,其他书友正在看:。”
江湖?堂堂公主什么时候与江湖人士混在一起了?“王妃可是在深宫内院的金枝玉叶,与些江湖人士混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啊!既然王妃已经嫁于本王,还是收收心的好!”
“乌达鞮侯,你什么意思,我对你有二心了吗?干嘛如此的冤枉我!”她理急气壮的哑着嗓子吼叫着,感觉气势上还输了他一些,直接不顾病体站在了榻上,俯视着仰头看她的他。
他的小美人发火了?又伸出利爪了?看她那澄明的眸子,难道真的是他冤枉了她?
“道歉。”她不服气的伸手小脚来踢了一下他,“向我道歉!”
想她一个正王妃居然如此气势的拳打脚踢一个王上,这事传出去还要不要他活了?不过,他看到她这般发怒的样子,居然有些气消,想来是他多心了吧,
依着这小美人的脾气出去闯荡个江湖什么的,应该也是不逊色的,只怕是当初在宫里没关住她,让她逃了出去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认了三个哥哥,着实的有些多。“以后不许与他们来往!”想要从他嘴里听到道歉的话那可是不可能的。伸手,一手拉过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扯过她的脚腕,直接把人放倒,“好了,乖乖吃药,我还想着你尽快的给我生个皇子呢!”
叶昭阳惊呼一声,没提防他这一手,闭眼等着挨摔,结果却落在他的怀里,再听着他说皇子,她的脸直接红的没边了。“走开,我才不呢!你这么多的女人,闲着她们做什么啊!”挥手,小粉拳无害的落在他的前胸。
“哼,不想也得想,这皇子必须你来生。”说着,顺势的又打算压在她的身上,却感觉到她逐渐升起的体温,这才移了移身子,“这几天先放过你,快些养好身子,还有,那些汤药别喝,对身子不好,我还想着让你多给我生几个呢!”他脸上的笑变的越来越放肆,好像是看不够她脸红的样子。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汤药的事,那药碗放在那里本来就是给他看的,看来不错,还挺上心的,只是,这生皇子的事情,她可不想。
放下心,看来终于是把三个哥哥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想起来,也不知道三个哥哥到底在哪里!
叶昭阳看着哈姆又端来的药碗,眉头又拧成一个了。“可不可以不喝啊!最多再多病两天!”
“不行,必须喝了它,不喝,那我现在就要你!”他也不管不顾周围是不是还有其它人,直接把这种话说出来,羞的叶昭阳直接往着被子里钻。
果然,他说话算话,做势就要撩被子,不过,他也只是用着口对口的方式,他也知道她害羞。
'正文 29。心型花瓣的花'
叶昭阳生病,桑雅被关,这伺候乌达鞮侯的美差就落在了其它人的身上,众人也是跃跃欲试,各显本事的,。
本来乌达鞮侯就时不时的被桑雅占着,现在再来一个得宠到上天的王妃,她们这些侍妾侧妃的更没处沾边了,这里,当然也包括了第二侧妃的塞雅拉。
日刚落,塞雅拉便让丫鬟去请乌达鞮侯,中午时分就传话过去让他今天晚上过来用膳,说是她今天亲自下厨。
塞雅拉是原将军塞思图的妹妹,只因一场战事让塞思图阵亡,只留下塞雅拉一人,塞思图临死的时候把这唯一的妹妹托付给了乌达鞮侯。原本着不想收的,可是日子久了,不知怎么的,到了时间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做了他的侍妾。因为塞思图是为国捐躯,所以,塞雅拉所承受的就是她哥哥的那份荣耀。
所以,在让桑雅做了第一侧妃的情况下,她便是第二侧妃。
刚进日晖院,就见着有着两名花匠正在摆弄着几盘不知名的花,绿色的叶,上面开满了粉白两色的花,花瓣是粉色的,渐往花芯处便是白色的,花瓣是白色的,渐往花芯处便是粉色的,花瓣的形状也着实的可爱,如不仔细看,像是一个个的小的心形拼凑起来的一样,其他书友正在看:。
“王。”两名花匠看到他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施礼。
“起吧,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他走上前看着,鼻下好像还有淡而清雅的花香。
“回王,这花还未起名,今天刚运进宫里的,雅拉侧妃看到了喜欢就要来几盆。”一名花匠如实的回答着。
“噢?今天刚送来啊!三盆放在这里着实的有些太多了,去,搬一盆给王妃送过去,然后……再送一盆给阿依玛那里去。”说完大步的准备往屋里去,正好看到塞雅拉迎了出来。
“王。“塞雅拉迎了上来,看了那两盆正要搬走的花,“王也喜欢这花吗?”
“嗯!这花太多,搬走两盆,赶明儿再给你送其它的过来。”
“王说的也是,我也想着怎么拿来这么多,不过我想着看养的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就送给其它人几盆,听话这是丰国的花,不知道王妃会不会喜欢啊!”塞雅拉无心的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望着那淡雅的花。
“噢?是吗!”想不到丰国居然有这么漂亮的花啊!乌达鞮侯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拉着塞雅拉的手往屋里走去。
房间里,已经备好了酒菜,这菜色,好像与平常不太一样,“今天这是做的什么啊!”乌达鞮侯有些不解的问道。
塞雅拉上前来脱下他身上的大氅,拉他坐在桌前,“这是我新学的菜系,是丰国人最喜欢吃的东西,知道王妃是丰国人,突然很想知道那里是怎么样的水土美食能养出如此美丽的人来。”塞雅拉递上筷子,又夹了一些菜放在了他面前的小碗里。
'正文 30。塞雅拉的新花样'
塞雅拉不加避讳的赞美突然让乌达鞮侯很开心,“塞雅拉,你像你哥哥一样心胸豁达,取之长处补之短处,不过,你与王妃也是不相上下,她的她的美,你有你的丽,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其他书友正在看:!”说着,把这大碗里的酒一口吞了下去,“这酒?”
“王,不好喝吗?这是我今天特意去外面买的酒,也是丰国的酒,想着正好配今天的菜。”说着,自己尝试般的拿起面前的小碗来喝了一口,辛辣无比,比起自己这里做的葡萄酒相差甚远。“王……”半杯的女儿红,突然让塞雅拉有些微熏,脸颊处顿时红了一片。
“哈哈,这酒才是好酒啊!来,再给我倒上。”大碗一落,塞雅拉急忙抱着小酒壶倒满了酒,似乎是怀疑着刚才是不是喝错酒了,又给自己倒上了小半碗的酒。
乌达鞮侯的酒量自是没话说,可是塞雅拉的酒量却不敢恭维了,两小碗的酒下肚,脚下更是轻浮,刚起的身子,一个不小心直接跌进了乌达鞮侯的怀里,“王,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她不似桑雅,带着些强悍及诱惑,她总是给人一种柔若无骨的请求,好似每一次乌达鞮侯的留下,对她的都是一种恩赐。
“好,今天留下来。”这酒劲好像也是特别的大,应该是不曾经常喝这丰国的酒吧!身上靠的软香柔玉的身子散着酒香,也在魅惑着他。
塞雅拉听到答复,头脑顿时热了起来,伸手,便解着乌达鞮侯的衣服,有些热切,有些迫不急待,连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很轻巧的解着,哪里还有刚才的微熏醉态。
一对白花花的胸脯就这样如放出笼的小鸟般的颤动着,“王,要不要再喝点啊!”她低媚的声音说着,伸手拿过酒壶来,把自己的胸脯往着乌达鞮侯的胸膛上一挤,直接把酒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