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相通的心灵不知为何竟然一次次的折磨着她,丰昭月每一次与他亲热,她都感同深受,也正是为此,她才无法自拔,所以才会有了那一次的错误。
可是,即使狄侯碰了她,却不知她心里的那份爱,宁愿把她的这份爱踩在脚底,她清楚的记得,他骂她贱的时候,那双眸里迸射出来的仇恨。
是,她爱他,可是她不贱,之所以献上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在用着全身心的爱着他,不然,为何丰昭月与他这么久,却一直不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费,再多的话听在他的耳边都是废话,都是屁话,而他的心里只有丰昭月。
即使丰昭月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提出要分手,他依然紧紧的追在丰昭月的身后,不离不弃。
也许错误真的是出现在她的身上吧!三人一同出去,发生了车祸,当那大货车冲击过来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狄侯保护着丰昭月的情形,居然如此的真实,而她……
也许这就是命运,如此严重的车祸,她居然只是受了一点点的小伤,而那两人却昏迷不醒。
也就是在那时,她从父亲叶四平的嘴里知道,原来她与狄侯之间有着太多的纠缠,只是,那都是几世前的,而这一世,他与她是真的无缘,
而能让狄侯醒来,这也是个结,是要她亲自去解的!
叶四平是个命理师,而且独有一只天眼,可以看清有缘人的前世,所以就自己开了一家命理馆,虽然隐蔽在一条小巷里,可是,却有很多人来找他。当女儿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帮她,毕竟,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伤了哪一个他都不乐意的。
前世两人之间的纠葛,他不便多说,只是说,要想狄侯和丰昭月醒过来,那么,她只有回去,完成一项只有她能完成的任务。
一次机缘巧合,叶四平便把叶昭阳送了回去。到了丰国的叶昭阳没有这一世的记忆,而且她是从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开始的。
其中有一点叶昭阳是不知道的,那就是丰昭月。
记忆又拉了回来,叶昭阳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要麻木,身子感觉要跌倒了,而外面的天,似乎更黑了,她在这里足足站了四五个小时。
“走吧,你的身子还虚弱的很,如果你想见他,天天来见都可以!”叶四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
“爸,我想让他们醒过来,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叶昭阳没有回头,眸光一直望着玻璃窗里的人。
叶四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道,“我现在真的不能回答你,因为我帮不了你了。”一切随缘,这是他这个命理师给自己也是给别人常说的一句话。
又站了一会儿,叶昭阳这才离开,走出去,看到叶四平正坐在车子里等她,“爸。”拉开车门,她轻声的叫着。
“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家,现在的你必须休息,不然,即使机缘巧合你回去了,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他的话一语双关。
“爸,你是说,你有办法能让我回去是吧!”这样的话,听着怎么能不让人心动呢!这说话她还有机会回去,狄侯他会醒过来的。
叶四平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只是我会看看同行人里有没有有力量可以让你回去!”其实,他也只是安慰她,,一个女儿躺着醒不来,他总不能再把这个女儿搭进去吧,虽然把她送了回去,但是事后,他也是后悔不已,他说过,如果昭阳能顺利回来,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谢谢爸爸,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爸爸。”这一刻,难得的叶昭阳的脸上居然有着点点的笑,只是那笑很轻很淡,一点都不放松。
虽然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但是每一样都是叶昭阳爱吃的,好像是得到了满足,一回到家,她便头挨枕头睡着了,这一睡,她足足的睡了一天两夜,而且是在饥饿中醒来的。
睡醒过来,扭头看着床头柜前放着的一杯热牛奶还有几片吐丝,这是她以前在家里的习惯,叶四平总是会掐好她醒来的时间把这些东西准备好,让她第一时间醒来好用。
起身,拿过遥控器,打开了对面墙上的电视,正是早间新闻,而她习惯性的拿过牛奶喝了一口,又拿过吐丝片咬着,耳边只是简单的听着新闻的报道,并不太注意新闻的内容,当然也没有关注新闻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叶昭阳平时的生活也是很简单的,她不是个米虫,以前,叶四平开着那家命理馆虽然可以养着她们姐俩衣食无忧,但是,叶昭阳还是有自己的生活,她自己在叶四平的命理馆附近开了一间小小的面包店,每天由叶四平载着她来开店,晚上再由叶四平载着她回家。
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面包店自然是关门的,而她现在回来,她现在也想好了,每天除了上午时间去医院看狄侯外,剩余的时间还是要在面包店里打发的。
'正文 109。今世的生活'
经过两天认真的打扫,面包小店重新开张,而且,她还重新招了一个小员工,小顾,一名大四的学生,业余的时间会过来帮她一下,
日子过的很平淡,一周的时间里除了去医院看狄侯便是待在面包点里做面包点心,剩余的时间都留给发呆了。小顾也看出她眉间淡淡的哀愁来,但是却是因为刚来,也不便多说什么。
虽然这段时间里她有问过叶四平,有没有方法可以回去,可是得到的答案仍然是等。
是啊!她现在除了等还能做什么?
刚刚做好的面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很是诱人汊。
“老板娘,网上有人下单子了,过会儿我顺道送过去吧!”小顾边说着,边看着网页上客户刚下的订单,
小顾是个很新潮的人,刚来时她便提议把她面包店里做的面包可以从网上兜售,这样可以增加一些利润,而她也同意了。
她现在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这上面,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所以才把面包店开起来,如果小顾喜欢弄的话,就随她。因为难得她能从小顾的脸上看到自己以前的那般对事情追逐的一种热情朕。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噢,还有件事情,明天放假一天,后天你再过来上班吧!”叶昭阳有些无精打采的说,手上把刚刚烘好的面包摆在柜台里。
“为什么啊!老板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休息一天,我们店要流失多少客户啊,单就网上的订单就会少很多,我们店现在刚开网店,不能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小顾认真的说着,给一位顾客把面包包好,然后收钱。
“没事的,反正!”
“老板娘,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明天自己过来可以吗?”小顾喜欢叶昭阳,感觉她就像自己在国外的姐姐一样。
叶昭阳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吧!那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是我应该谢谢老板娘你呢!”
下班后,小顾把顾客订的面包打包好,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外走,还不望回头对着叶昭阳招头再见,“老板娘,再见,你早点回去休息啊!”
叶昭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把店门关上,她今天想着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然后再去找叶四平。
这附近不远处有一家大型的超市,她今天想好了,想去杀条鱼,做个糖醋鱼,然后再配两个小青菜,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应该算是很丰盛的了。
也许是想的太出神了吧,过马路时正好赶上绿灯变红灯,而她居然没有注意,而正在这里,有辆黑色的宾利拐了出来,一阵的刹车声,把叶昭阳吓了一跳,也许她没感觉怎么样,可是车子里的人却看到了她那吓的苍白的脸,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张,你怎么开车的,快下车去看看。”朗司坐在后座上沉声说道,看着车外的人,心头不免的似针扎过一般,痛的有些窒息。
“是,朗总。”小张飞快的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透过车前玻璃,叶昭阳的一眉一眸全部的烙在了朗司的心上,这样的一张面容与他日日夜夜梦里出现的人居然文丝不差。他总以为那只是个梦,梦里的人也是一个虚构体,他以为这段时间也许是被母亲逼婚逼急了,所以才会在梦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可是谁知,今天他难得早回家,却真的让他遇到了这个人。
她是谁,她住在哪里,她结婚了没有,或者……她愿不愿做他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这时的他都一并的想着。看着她,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冲下车去,可是刚才那心痛的感觉告诉他,不要太冲动,那样会吓坏她的。
外面的人好像是并无大碍,对着小张笑了笑说了句什么,然后直接穿过马路往前走去。
“她怎么样!”看到小张刚一上车,朗司便迫不及待的问着。
“没事,没有碰到。”也许是刚才的惊吓对他也着实的是个小小的冲击,只是简单的回答着他的话。
朗司微一拧眉,对于小张的回答并不太满意,感觉他应该问清她的地址,然后应该登门道歉,或者是问一下她要去哪里,然后把她带到车上,拉到目的地去,这样才显的有诚意,可是现在……车已开动,朗司回头找寻着人流里的那道身影。
也许,她应该就在这附近,明天或者以后的时间,他也应该经常的过来走动一下。
一连数日,朗司总是抽着时间在遇到她的地方转着,午休时间,下班时间,他相信他们有缘,老天爷会让他们相见的,
可是……自那次见过她以后,她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也是,人海茫茫,要想这样找到一个人真的是不容易,不过,他也想好了,如果真的再让他遇到她,如果她没结婚,那么,她将属于他。
日子总是很平淡,叶昭阳每天早上风雨无阻的去医院看着狄侯,她也希望奇迹有一天会出现,可是,每一次去看他,他还是昨天的样子,根本连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而每一次医院给她的答案也都是摇头。
她急了的时候都会找叶四平,可是找的次数多了,连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问了,因为每一次她问的都是同一句话,而得到的答案也都是同一个答案。
也许是最近面包店里的生意比较红火,让她可以分了些心少去想这些事吧!小顾确实是个不错的员工,不仅把店面料理的很好,连网上的订单最近也多了许多,有时候,叶昭阳也会帮着出去送送货。
这一天的订单确实很多,叶昭阳也正好要出去,所以提着小顾打包好的面包出了门,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到中山路大街。”
车子在街道上穿行,面包的香气充斥着整个车厢,“小姐,你在哪里买的面包啊,味道好香!”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这是我自己的店铺里做的。”说着,叶昭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来放在挡风玻璃前,“师傅有空可以过去尝尝看,保证会让你再去的!”闻着这香气,叶昭阳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又拿出一张名片来塞到了打包好的面包里。
很快,中山大街便到了,叶昭阳付了钱,拿着面包往面前的一栋大厦走去。
同和大厦,是繁荣的中山大街上最高的建筑,共有四十九层,最下面的是百货大楼,楼上则是办公区域,叶昭阳今天的订单是在四层的办公大厅里。
坐着电梯来到四层,这里较之下面来说简单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