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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天。朝唯一生来便有爵位在身的皇子,出生便被赐予封号为荧惑的殿下。在将士们的心中,堪比五年前被册立为太子皇三子玄天御,或者更甚。
相对过往朝代,王只是对以前对诸侯的称谓,自天。朝始皇帝统一江山之后,王遂成为了朝廷吏治中的一个爵位。天。朝王爵分九等,郡王是第二等,次于亲王。郡王为从一品,也是第二等,以后各朝代郡王也多为二等。宗室近亲承袭,有皇帝特旨者封郡王。天。朝开始,封皇子、皇帝兄弟为王,而王爵又分为亲王、郡王两等,亲王专封皇子、皇帝兄弟;郡王初为皇太子之子的封号,后多用于分封节度使等武臣,文官也有受封郡王者。
忠亲王府是天。朝历代君帝的兄弟,属于皇室世袭宗亲。其他三大王府,贞王府,雍王府,以及端王府,均出自异姓。虽然功劳比天,但是依照吏治,只能以郡王府受封。
王爷的爵位,它的存在一方面倚重皇帝的信任,还有就是自己手上的权力。在天。朝,玄天炫出生便拥有自己的封地,十岁便掌管天。朝近半兵权。
十五年前玄天炫出生时,漫天霞光,火红华丽的天象及其震撼。所以世人遂对于这位龙之皇子,七殿下的称呼从来都只有荧王殿下。
“荧王殿下君威更甚从前了!”冉子潇好笑的打趣道。
“潇世子油嘴滑舌的习惯,怕是今生也难改了!”荧惑斜睨了一眼冉子潇,纵马奔向城内。
“嘿。。。。。。跟那块玄冰似的。”冉子潇学着荧惑的样子斜睨了一眼冉子晚身旁的玄歌,一脸的跟你一个德行的表情。
“云破诸子还没侍候好潇世子么?”玄歌声音淡淡,而冉子潇此时却是嘴角微扬,有些苦中带笑,那几个死小子!冉子潇牙根痒痒。
早就听说玄歌手下有一个云破诸子,据说武功玄妙,修习的派别也是出自密宗。本就猎奇的在冉子潇猫捉老鼠般的追逐中玩得不亦乐乎,本就没把那几个放在眼中,谁知最后,一直示弱的云破诸子来了个偷天换柱。云破以自己为诱饵,怀中揣了一大袋蒙汗药,足以撂倒十匹马的药量,一股脑的全都倒给了满是玩味正打算如何恶整云破那小子的脸上,结果可想而知。冉子潇中计被丢进天香楼,不可一世的潇世子四肢瘫软,若不是还仅存着一点模糊的意识,打了一声雪哨,密宗传音给烈鸩,翩翩世家公子险些失身,弄不好还会被当成种马。
想到这里冉子潇有些语塞,那个玄歌,就当改名玄冰算了。不知道那颗心是什么做的,千年寒冰也不过如此。自己刚回京城就派云破诸子挑衅,最后弄得差点。。。。。。如今这冷心冷面的,天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踩到了驴蹄子,十年没回来,刚一回都城,差点清白不保!
冉子晚奇怪了看了一眼冉子潇面色绯红的脸颊,想来玄歌那家伙不是好惹的,也不理立在远处不动的人,慢悠悠的夹了一下马腹,缓缓地向前走着。
听到那声雪哨,赶去天香楼的时候,自家世子的衣服被拖拽的只剩下最里面的一层,数十脂粉葱指环绕,冉子潇健硕的有些过分体魄就那样铺陈在床上任人宰割。本打算看一场香艳戏码的烈鸩,有点挪不动脚步。直到接触到冉子潇阴风般的眸光,烈鸩才翻身从房梁柱子上下来,背起自家的主子飞身遁逃,徒留一众情动不已的香酥软玉。
烈鸩忍不住笑出声,至今想起来,还觉得甚是遗憾。
“妹妹,你与药婆婆一路回去。我去去就来!”冉子潇扫了一眼烈鸩,面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冉子晚点点头,看着烈鸩跟随着冉子潇一起走远。回头看了看落在不远处紫棉紫阙的马车,马不停蹄,一路朝着晚阁走去。众人入了帝都城,荧惑一马当先,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玄歌跟在冉子晚身侧,直到冉子晚进了暖阁,转身离去。
随后,可怜的烈鸩被丢到了天香楼,冉子潇出手阔绰的请了一堆头牌,砸了一堆赏钱,临走交待道要务必伺候好床上那位爷。“既然你喜欢,爷就赏你了。如今红尘脂粉都是你的,当不会再觉得遗憾了吧?”
“世子!”天知道烈鸩此时有多无奈,世子吹雪哨,他来了。如今自己被丢进来,吹起雪哨难道要雪灵小白来救么?“世子,救命!救命啊!”
“唔。。。。。。嗯。。。。。。”脂粉香气不知不觉融入口舌,连带下身燃烧起致命的滚烫。眼前的雪白高耸的晃动着,让烈鸩如同饮了鸩酒,面色迷离涣散,最后。。。。。红纱帐内,腰肢摇曳,娇喘连连,旖旎凌乱,云雨难收。
最难消受美人恩,翻云覆雨几时休?
第二十五章 忠亲王府
“唔。。。。。。嗯。。。。。。”脂粉香气不知不觉融入口舌,连带下身燃烧起致命的滚烫。眼前的雪白高耸的晃动着,让烈鸩如同饮了鸩酒,面色迷离涣散,最后。。。。。腰肢摇曳,娇喘连连,红纱帐内,一片云雨难收。
最难消受美人恩,翻云覆雨几时休?
烈鸩不知不觉中已然昏睡过去。醒来之时已不知是什么年月了,看着自己周身床榻之上醉卧的十几个雪白胴体,及自己身上数不尽的红粉印记,方知自己已被人世风雪刮过。
如果说,之前对于紫棉是懵懂的爱慕,那么此时的烈鸩之于女人便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好在自己第一次的窘迫淹没在青楼的脂粉堆。若是被紫棉看到,那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气魄岂不是再难找回。嗯,他是该感谢自己那声笑呢,还是该感谢世子呢。最后的结论是,他该感谢天香楼的姑娘们,他一夜出师了,以后若是娶了紫棉,那自然是百般。。。。。。
“多谢世子恩赏!”这是烈鸩打青楼出来,见到冉子潇的第一句话。
本来的惩戒,却变成了恩赏?不得不说,如此烈鸩当真是冉子潇从小到大的暗隐,不止身手敏捷,连思维模式都这般的合冉子潇的口味。
“滚!”冉子潇气急败坏,摸起书房案桌上的砚台朝着烈鸩的额头扔了过去。
自从回到晚阁,冉子晚直奔南暖殿,入了殿中,药婆婆便命紫棉紫阙侍候冉子晚沐浴。如此一夜的折腾,冉子晚竟然不自觉地在暖阁的温泉药浴中缓缓睡去,一夜不曾转醒,直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阳光暖洋洋的照射进来。冉子晚动了动手指,遮了一下因为太过刺眼带来的不适。
紫阙打了水伺候冉子玩熟梳洗打扮,紫棉则在暖殿内外跑来跑去的端茶倒水,忙个不停。终于收拾妥当,便像是个小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据说,昨日冉由氏被放了出来,还是冉子晴求来的情面,后来见姨娘通房大着肚子的三三两两,怨气一下子没压住,让人使了阴招,不到一天就有个姨娘就平白无故的送了命,肚子里孩子没保住,连带大人也是带着一脸惨白撒手人寰了。后来冉二爷气急败坏的意欲休妻,只是因为当下太子选妃在即,京都乃至天下的名门世家都将聚集京城,就算端王府嫡女与帝王无缘,但是女儿众多,也是要考虑家族声望的。若是端二爷修了自己的发妻,传扬出去,自然对冉子晴与冉子婧还有一众姨娘生的小姐们声誉影响甚大。最后差点将冉由氏被逐出到外面的庄子上去,最后还是冉子晴平衡各方将此事安抚下来,冉由氏最后被置于后堂安心礼佛。
最后也不知道冉子晴使了什么手段,那些个姨娘通房都乖的跟个猫似的,以前趁着冉由氏关祠堂不在,用劲心思在端二爷身上,争抢着怀上子嗣。如今倒是奇了,每日都去佛堂给冉由氏请安,大事小情统统都汇报一遍。此时的冉由氏,足不出佛堂,但是确实实实在在的控制着长房的那群花红柳绿。
“小姐,你说奇怪不?”紫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府门内大大小小的事,七七八八的数落一边。
“奴婢听咱们府上守门的下人说,咱们狩猎刚走,冉子晴就出了府了。”紫阙一边轻挽发髻,温和的说道。
“奴婢也听说了。据说当日的装束不可谓是不华丽,八成是去了崔府!”紫棉撅着嘴补充道。
“嗯。。。。。”冉子晚慵懒的喝着羊乳,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
“小姐。。。。。。”紫棉是憋不住话的,紫阙却是不急的,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郡主似乎不会再如之前那般了吧,紫阙说不清胡,但感觉上是有些不同的。
“贞王府着人送来了拜帖。”药婆婆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手中鲜红色的请帖尤为闪亮。
三日之后,贞王府举办一年一度的花宴,来参加的都是帝都内名门望族世家的妙龄女子。
“必须要去?”冉子晚片头看向药婆婆,眼眸中似是叹息。
“晚儿,后日花宴,我陪你去如何?”冉子潇料理了烈鸩脚步匆匆的赶来。
“非去不可么?”冉子晚不愿做违心之事,年华不过二八的自己,何必要为了他人委屈自己,玉质凝滑的手指轻挽了一下低落的青丝,眼神明亮而皎洁的看着冉子潇。
“花宴传承百年,自天。朝开国以来,贞王府历代皇后便是这花宴里走出来的翘楚。天。朝百年来参加花宴,是这帝都城内所有女子的梦想。且不说获得何种荣耀,单单是能接到请帖已是身份的一种象征。若是能得个好彩头,对于以后也是极好的。”冉子潇兴高采烈的解释道。
冉子晚有些明了,所谓花宴,女子如花,故名花宴。十几岁的妙龄女子,齐聚一处,论才艺德行也罢,论样貌修养也罢,总之,在世人眼中,岂不就是一场华丽的盛宴么?这名字倒还贴切。
“到时不止帝都的名门,就连隐世的那些古老世家都会来!”冉子潇补充道,眸光微微闪动,里面的期盼可想而知。
“自己想去就是了,何必拽上别人!”玄歌倚门而立,声音微冷。
“不请自来,玄歌小王爷,你就那么好这口么?传出去,晚儿的清誉都快被你毁了!”自小就有那么个身影整天宿在晚阁偏房的顶楼之上,多少次想拽下来给他个教训,奈何那时候只有五岁的冉子潇实在是太小。结果十年之后,冉子潇修习回来一派的好男儿顶天立地,谁知那个五岁便在房檐上飞檐走壁的玄歌如今却也是伟岸得如松似柏,比之以往还多了一份风流万丈,让人不敢直视。
“张扬出去也未尝不可!”玄歌瞟向镜子前正在轻轻挽着的青丝的冉子晚,眼眸中印上一层雾气,温润如同细吻。
“烈鸩,从今日起将暖阁围住,一直苍蝇也别放进来,尤其那块玄冰,化成水也不能让他溜进来!”冉子潇挥了挥手,召唤烈鸩,只是他忘了,此时的烈鸩早就被这位世子爷收拾的正在潇湘苑大头冲下扫院子练倒立呢。
“呵。。。。。”玄歌清冷的笑了一声。
“你那至高无上的皇伯伯当年恩赐你们忠王府的半个皇城还不够你折腾的,偏偏跑到我们这小门小户爬墙头?”冉子潇拿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品相来,别提样子有多滑稽。
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当今圣上及其宠爱忠王一脉,所以连带忠王府邸也是奢华无边。不仅府门内建筑样式新颖,雕栏玉漱假山奇石就不必说了,更重要的讲究在于忠王府的花园内横穿着一条天水之流,常年呈现湍急之像。
天水之流又名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