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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他也艳羡夫妻恩爱到白头,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皇帝独宠一人呢?
大臣们会不断的逼迫选秀,祈求自家女儿进宫获得恩宠,皇帝的后宫,有时并不能真正的由自己掌控。
不过,那又如何,他是太子,是储君,他不会放任自己的亲事被朝臣左右。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他喜欢这个小姑娘,喜欢她的一举一动,喜欢她甜甜的笑容,喜欢她称呼自己太子哥哥,这四个字在小姑娘口中格外好听,他想要一辈子看到小姑娘的笑脸。
晚上入睡时,小姑娘也会进入到他的梦里面,白嫩嫩的小脸儿冲着他甜甜的笑着,水润润的红唇好似带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顾问清虽这是第二次回到月水村,可她天生就讨人喜欢,村里的大人、小孩儿都喜欢她,谁不喜欢整日挂着甜甜酒窝笑容般的小姑娘呢?
六岁那年回来时,满村的孩子都是她的玩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昔日的玩伴们许多都已成亲。
顾问清有些感慨,“昨日见着石头哥哥,他的娘子也有了身孕,大家都娶亲生子、成家立业了。”
“石头哥哥?你和他关系很好?”周珩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小丫头怎么有那么多的哥哥啊!
若是自己和小丫头年岁一样大,那就好了,保管让她的心里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太子哥哥。
“是啊,石头哥哥以前带着我下河摸鱼,他游泳可厉害了!”顾问清笑着点头,她可不知太子心里此刻的想法。
周珩“咳”了一声,“游泳啊,我游泳也不错,打小父皇就派人教导过我们几位皇子游泳。”
顾问清眉眼弯弯点点头,“嗯,太子很厉害。”
“ 为什么称呼石头为‘石头哥哥’,到我这里,就只有太子二字?” 周珩耳尖有些红红的。
顾问清道:“石头是哥哥嘛,小时候就是这样称呼的,您是太子。”
“那我呢,我是什么,除了太子外,在你心中,我又是什么?”
周珩漆色的眸子直直注视着面前娇俏的小姑娘,眼中蕴藏着情意,周遭一切东西都无法进入他的眼中,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他喜欢的小姑娘。
顾问清在这炽热目光的注视下,面色泛起了红晕。
美人,你是大美人啊!她心里这样想着。
太子哥哥俊美无双,被他看一眼,就是在撩拨心弦,她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这位俊美的郎君!
若是和太子这样的俊朗郎君在一起,那她每顿肯定能多吃几碗饭。
“在我心中,您除了是太子,还是给我送桃子吃的哥哥,还是我见过的最俊的郎君,就连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的乐坊里头牌乐师,与太子您相比,也不过是萤火之光对上皓月之辉,太子您太低调,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头衔,应该是您的。”
周珩算是明白了,自己吸引小丫头的,也就是这幅皮囊了。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长得好,吸引了小姑娘的目光。
不过,周珩又道:“乐坊里的乐师,你何时去了乐坊?”
小丫头能耐了,乐坊听着是清贵之地,可里面的乐师是不少公主、还有富家小姐们的面首,谈的一手好琴艺,温润如玉,最招小姑娘们喜爱。
周珩身子一僵,小丫头去乐坊,不会也是去找面首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汐颜”的1个地雷,小仙女“阿雾”的10瓶灌溉,小仙女“风羽”的10瓶灌溉,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7章 情敌出现
顾问清冲着周珩讨好的笑了笑,模样乖巧; “平日和几位交好的小姐妹们一起去过一两次; 我们只是听一听乐曲而已; 没有其他特别的心思。”
周珩“嗯”了一声; 状若随意道:“东宫有位出名的乐师; 技艺要比乐坊里的那些乐师娴熟精练许多,县主若是喜欢听曲的话; 随时派人到东宫说一声,我就派这位乐师去顾府给县主奏曲。”
顾问清笑的灿烂; “太麻烦太子了,我也不是十分喜欢听曲,平常只是有些无聊去凑个热闹。”
周珩接着道:“乐坊明面上是清贵之地,实则并非如此; 有些坏心思的乐师; 对那些经常去听曲的女子; 骗财又骗色,最后吃亏的还是女子。县主年纪小,还是不要轻易去乐坊。”
周珩又给小姑娘讲了几个乐师骗财骗色的例子,他准备等回到上京城后,便下令好好整顿乐坊; 不然像小桃子这样的小姑娘,受了蒙骗怎么办。
若是小姑娘真的看中了哪位乐师,准备养几个面首,那他该怎么办?
在月水村待了大半个月; 启程的当天,赶上了李老头的七十大寿。
虽多年不在月水村居住,可顾父总是念叨着李老头,书信来往也从未断,顾家兄妹俩知道祖父与李爷爷交好,是以费了不少心思备上贺礼。
七十岁,称得上是高龄,周珩也给李老头送上了贺礼。
周珩送上的是一个剔红盖碗,上面印制着仙翁抱桃的图案,灵巧精致,还有“大德必寿、福寿双全”八个字,是周珩亲笔写的,寓意李老头平安长寿。
李老头手抖啊抖,十分激动的接过这个贺礼,别人不知道周珩的身份,可他知道啊,这是当朝太子,大周朝的储君,如今给他这么一个乡下老头子送上贺礼,能不让人激动吗?
他们老李家祖宗十八代怕是都没有今日这么风光,这就是老李家日后的传家宝,要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给老李头送上贺辞,和村民还有顾家亲戚拜别之后,顾问清、顾问舟还有周珩启程回京。
其他村民看着老李头格外宝贝这个剔红盖碗,有些不解,“ 我瞧着顾家那两个孩子送的金啊、银啊的更实在,日后还能去换些银子花,这个碗看着精致,可没什么用啊,又不能拿来吃饭,瞧着就不顶用,你干嘛这么宝贝的捧在怀里,怕是对你的曾孙都没有这么小心翼翼。”
李老头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花白的胡子跟着抖动,“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猜猜看,这周公子是何等人物?”
“肯定是上京城的世家子弟,看着就不像一般人”、“是啊,人家那一举一动看着就舒心,咱们站在周公子旁边,那就是个大老粗,天壤之别”、“这周公子气宇轩昂,日后必定有出息,怕是不少贵女要嫁给他呢”。。。。。。
月水村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李老头但笑不语。
其他人有些好奇,“难不成这周公子还有什么来头?李老头你不别只顾着笑,给我们透个底呗。”
李老头抚了抚胡子,用手指了指天,“周公子是当朝天子的大皇子,也就是太子。” 临行前他特意问过顾家兄妹,待他们启程后,可否告诉村民们周珩的身份,得到的回复自是可以。
其他村民瞪大眼,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假的?李老头你这是骗我们的吧,太子怎么可能来咱们这个乡下的小村子里,还在村中待了这么多些时日。”
“我何苦骗你们,你瞧瞧周公子那气度,是一般世家公子能比得上的吗?” 李老头道。
其他村民还是不敢相信,正欲问个仔细,突然临南县的县令大人到了月水村。
原来县令大人是给顾家兄妹俩和周珩送行的,欲和太子搞好交情。
他只是一个小小七品县令,难以得见天威,昨日刚得到消息,太子在月水村,他今日一大早便坐着马车赶来,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摇头惋惜,后悔又遗憾,错过这次,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太子了。
其他村民们可不管县令老爷遗憾不遗憾,他们一股脑围上来,“这真是太子?”
“自是真的,比金子还真。”县令悔啊,真是后悔,若是早上那么一小会儿,指不定就能见到太子一面,万一在太子心中留下好印象了呢!
听到县令这么说,其他村民这下子是彻底信了李老头的话,原先不相信的眼神,此刻变得炽热起来,齐刷刷的盯着李老头怀中的碗,这是太子赐下的东西啊,千金都不换的,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李老头赶紧叫来儿子将这个剔红盖碗妥善收藏起来,嘱咐自己儿子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李老头,这个碗你愿意出多少银子卖给我们?” 不少人过来打听,想要将这个东西据为己有。
李老头白了他们一眼,“想都不要想,这可是我们李家的传家宝,多少钱都不卖的。”
这些村民艳羡极了,李老头可真是好运气,能让太子送上生辰贺礼,白白得了一件传家宝。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顾家起了作用,李老头一贯和顾家交好,太子才看在顾家的面子上送上贺礼,真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光这些村民羡慕,县令大人也眼红,一个乡下老头子能得到太子贺礼,他一个七品县官还不如乡下老头子呢!
吴氏自是知道了周珩的身份,乖乖,太子在他们家住了这么多天,他们就是普通的乡下人,竟然和太子说上话、一道吃饭,太子用过的碗筷、帕子都要供起来,当做传家宝,太子那张床以后就是自己儿子、孙子的了,也好跟着沾沾贵气啊!
她又想起答应周珩的话,乖乖,自己这侄女难不成日后要成为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
吴氏心头激动,扬起的嘴角咧到耳根子处,猛灌了几口凉茶,方才浇灭心头的火热,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既然已经答应过太子不说出去,那她就要好好保密,不能去信告诉三弟和三弟媳这件事。
太子爱慕自己的侄女,以后他们就是太子妃乃至未来皇后的伯伯和婶婶,这消息真是想一想就让人激动不已!吴氏心里美滋滋,谁也没告诉,就连自己男人顾大郎也没说。
甚至晚上做梦梦到这件事,美的直发笑,在梦中也要咯咯的笑出声。
官道上尘土飞扬,驹马飞驰,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驿站。
回京的途中不止顾问清几人,恰逢遇上从三品都转盐运使司运使的次子,名叫梅锦荣,还有其小妹。
梅锦荣的父亲即将调回京城,便和舍妹梅傲雪先行回京,途中经过河省,恰好碰上太子一行人,便和他们结伴上京。
顾驰的掌上明珠,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顾驰在文正帝心目中的份量,若是娶了他的女儿,想必日后定能青云之上。
梅锦荣也起了这些心思,一路上总是不着痕迹的围在顾问清身旁,没话也要找话聊,力求俘获美人芳心。
在马车上做了一整日,顾问清下来走动几步,舒展身子。
旁边过来一人,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县主,晚上起风了,有些凉意,您冷吗?”
顾问清看他一眼,眸子中客气又疏离,“不冷,你冷啊?梅公子看着一表人才,原来身体这么虚,记得好好补身子!”
梅锦荣:。。。。。。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按照他的设想,女子一般都是要回答“有些冷”,这样子他就可以脱下自己的衣衫,给清平县主披上,美人肯定会红了脸,心中小鹿乱跳,然后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结果县主不按套路走。
梅锦荣面色不显,仍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我的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多谢县主挂心。前一段时间新得了一本孤本,顾尚书和令兄文采斐然,想必县主也是蕙质兰心,柳絮才高,可愿赏脸一同研读?”
顾问清淡淡一笑,虽眉眼疏离,仍难掩其春花般的容姿,“让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