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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对她说出来的话很赞赏,“不错,天佑,凤凰,落日,焰月这四国从来都是互相牵制,互不侵犯,宫钺这是想打破平衡。若是他成功吞并其它小国,天佑的势力增长,恐怕他的野心会更加膨胀。”
如果她不去天佑国,宫钺势必已经想好了对付她的法子。若她去了,定会激起舆论,壮大宫钺的野心。
她该怎么办?这时候要是宫寒枫在就好了。她想到了什么,“这件事情很明显,不去为妙。但是,祁源敢大张旗鼓地来,说明了已经想好了我一定会去的条件。”
“祁源不是还在这宫里吗,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白落冷哼一声,“牵制住祁源,探出他的筹码。”
白落说得没错,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牵制住祁源,探出宫钺手中的筹码。
宫钺还真是阴魂不散,她不是智障,岂能为他人做嫁衣。
祁源的到来可谓是人尽皆知,应该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她吧,突然间压力很大。世人皆知,若天佑和凤凰结盟,天下的平和将会被打破。
第一百九十四章 筹码
她心中惧怕,出了宣落殿,她没有直接回太辰殿而是直接去了祁源的住处。
姜桃夭来到他住处前,定了定神,大步跨了进去。
“来了,”他侧身立在石凳前,扬起一定的角度,看着凤凰国宫墙之外的天,“我以为此生大抵也见不着了,我的愧疚也会随着时间淡去,不曾想……”
他的话语听着有些伤感和无奈,神色迷离,声音飘忽不定,她却听得讽刺至极。
她心中已经冷笑,他会愧疚,简直是笑话!她道:“凤凰国招待不周,国师大人将就些。”
要不是他大张旗鼓地来,世人皆知,她早就带上半个血猎宫,灭了这厮。
他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收回视线,他转过身,青丝乱舞,风吹得他的衣袂翻飞。
“桃夭啊,”三个字说得缓慢,带着复杂到难以琢磨的情绪,“你似乎变了很多,初见时,你的眼中那般干净,不谙世音,如今你已经学会了算计。”
“算计?”她讽刺一笑,“说起算计,同你相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国师又何必谦虚呢。祁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他见她眼底的嘲讽之色,清冷甚至有些漠然的神色泛起了微波,“即使你知道,你又能做什么。你能做的不过就是做好准备,尽量保全自己。除非……”
果然,他手中握得有筹码,她坐在石凳上,一脸玩世不恭,“你想说什么?”
他笑,“除非,你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我想的深。”
她心犹遭电击,宫寒枫!消失了数日的宫寒枫没有任何消息,难到同他们有关系?不,她告诉自己,不可能,她要相信宫寒枫的实力。
她镇定下来,看着他,“祁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祁源沉默片刻,看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她手上,“这个东西,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幽月令!她脸色变了变,“我去,这破玩意儿,当初让他给我玩两天,宫寒枫那厮死活不肯,没想到这会到了你的手上,可见他真心爱着的却是你。”
她很是神伤,感叹道:“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用来成全男人搞基的背景,祝你们幸福。”
她痛心疾首,跌跌撞撞地出了祁源的小院。
祁源一愣,末了,唇角挂上了笑意。那笑容让人微微心寒,她的身影犹如一道光,划过他的眼波,最后消失在他的眼底深处。
“你对他确是不同……不同到令人嫉妒……”
她总是阳奉阴违,却对宫寒枫嬉笑怒骂,至少这一刻,她对宫寒枫的关心是藏不住的。
他再看,她已经消失在了小院中,唯独空气中留下她的那句话,“明日宫中举办宴会,为国师大人接风洗尘。”
宫寒枫在祁源的手上?她有些失神,出了祁源的住处,她整个人变得冷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她眼中都是莫名的寒意,天佑国这一趟是不走也得走。
宫寒枫离开数日,没有半点消息,她已是担忧,这象征领导权的幽月令在祁源手上,看来他们还真是花了不少功夫。
她深懂关心则乱,莲在天佑国查探,白落逍遥了这么久,也算是派得上用场。
第一百九十五章 白落遇险
她找到白落,同他说了祁源手中的筹码便是宫寒枫。白落让她不要轻信于人,自己先去查探一番。
白落叮嘱她,无论发生什么事,让她千万沉住气。
第二日,姜桃夭端着女皇范,为祁源办了接风宴,白落昨晚就已经前去查看宫寒枫的下落,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祁源也是千恩万谢,做足了谦虚的礼节,每每他同她客气,她便觉得讽刺。一个人脸皮得多厚才能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做着威胁别人的勾当。
他举杯同饮,面上带笑。她最烦的就是宫中宴会什么的,礼节繁琐,看上去还颇为奢靡,国库是她的,这么浪费她心疼。
而后,宴会散去,她到了凉亭坐下,拿着幽月令仔细端详,判断这是不是次品。
祁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怎么,还是不肯相信我?”
她吓得差点将手中的幽月令扔出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瞪了他一眼,“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人吓人,不知道吓死人吗?”
祁源觉得颇为好笑,看她惊魂未定的样子甚是滑稽,“是你想事情太认真。我知道,白落为了宫寒枫的事情已经出宫。”
她僵住,为何他什么都知道,明明他在凤凰国的皇宫却有这么大能耐。什么都瞒不住他,这时候她担心的已经不止宫寒枫一个人,还有白落。
祁源的眼底划过一丝得意之色,“桃夭,即使你成长了,但是你别忘了,你可是我一手栽培的棋子,你的那些小心思也算是摸得通透。”
“呵呵……”她讽刺一笑,“是吗,那可未必。”她起身离开,从他的身旁经过,她抿唇一笑,“我知道你的能耐,也不知道传说中的国师大人能够预知过去和未来是真是假?”
“桃夭啊,预知过去未来这种事,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你怎么也会相信。”以前他总是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而现在他总是喜欢叫她桃夭,外加一个“啊”字。
她未理会他的话,“那国师大人,预知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白落现在已经在垂死挣扎了吧?”他仰起头,看向宫外,“如果陛下能够准时抵达天佑国,或许宫钺还会放他们一条生路。陛下还是不要苦苦挣扎,若是迟了,白落,宫寒枫,他们也许都回不来了。”
她的心纠在一起,眉间都是担忧。不,白落一个杀手之王岂会这么容易着了宫钺的道。
她猛然间看见祁源身上的折叠伞,瞳孔无限放大。
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折叠伞上,他笑了笑,拿出来,双手奉上,“希望陛下物归原主。”
不!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他一晚上都在小院,怎么可能!她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折叠伞,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祁源,你赢了!”他赢了,她还是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
看祁源势在必得,白落定是凶多吉少。她熟悉白落的气味,这折叠伞上的血迹,还有一股幽幽的药香。
“如此甚好,陛下准备准备,随我出发吧。”一阵风刮过,抖落了一树的叶,他拽住站在他身侧的姜桃夭,捻掉她头上的落叶,“放心,我会护着你,无论宫钺想做什么,我定不会让你有事。”
第一百九十六章 被你讨厌了吗(一)
“祁源,真是好样的。无论宫钺想做什么,都是你一手促成,何必又要假惺惺,我同你去便是。”她摩挲着折叠伞上未干的血迹。
祁源放开她的手腕,看着她从身侧走过,她满目的鄙夷被收入眼中,指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竟有些烦闷,他长舒一口气,恢复了正常。
简单交代了些事情,世人皆知祁源到了凤凰国是打着结盟的旗号。
而她出使天佑国代表的是凤凰国的态度,就算她尽量低调行事,低调出行,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她能做的就是赶紧找到宫寒枫和白落,然后平安回到凤凰国。
从某种侧面来说,祁源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知道给她顾俩马车。当然,忽视掉马车里也坐着的他,姑且算他是为了她才顾的马车。
“话说,祁源同学,白落那厮还好吧,他最怕掉气质了,你们一定要给他最好的生活环境,不然他会崩溃的。”
她是觉得气氛凝重了很久,又长途跋涉,应该活跃一下气氛才是,这一路漫长,气氛如此沉重,着实心累。
“我会考虑给他换个环境。”他想这个愿望还是可以满足她的。
所以,白落没有落到宫钺的手上,白落还在祁源的手中,祁源才是关键。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他那臭毛病哪里受得了。话说,”她顿了顿,“宫寒枫那厮别看平时黑着一张脸,其实他有严重的洁癖,我每次几天不洗澡,他都可以猜得到,死活不肯同我一起吃饭,做事什么……”
她这话说得让人浮想联翩,仔细一想这话貌似也没什么毛病,也就忽略了去解释。
不过,这些话,在祁源听来却另有一番意味,他道:“所以陛下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毕竟天佑的地牢向来都是肮脏不堪的。”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祁源,若有所思,“怪不得,怪不得。”
她没有很生气,这倒是让他奇怪,他看她一眼,“何事?”
“你看你对宫寒枫这么差,对白落这么好,其实你一直喜欢宫寒枫,因为他是皇帝,位高权重,不可能陪你情深深雨蒙蒙,你就因爱生恨秉承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
祁源不说话,她继续道:“白落在这部剧中只是炮灰担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就是用来凸显宫寒枫的与众不同。”
祁源:“……”
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宫寒枫才是他们的目标,白落只是他们顺带拐走的,因为宫寒枫才是她最在意的人。
若是白落知道他就连被抓都是这么随意,定会气炸,表示他难道就这么不重要。
其实不然,他完全谈不上重不重要这个问题,因为人家压根没想抓他,他也就是路过打酱油的。
许久未听见她胡诌八扯,他却是高兴的,他道:“想什么?”
祁源出声,她回过神来,想着刚才定是又跑题了才扯回正题,“你们可以对白落狠点,但是不要破坏他的皮相就成。至于宫寒枫,他还好吗?”
宫寒枫在宫钺的手上,也不知道宫钺会不会有什么恶趣味,阉了宫寒枫做太监什么的,那她不是守一辈子活寡,这简直是一个惨无人道的世界!
祁源的表情僵住,星辉在他的眼中熄灭,他的声音凉薄,“他……与我无关……”
见祁源不愿意谈及宫寒枫,她也识趣,闭上了嘴,在宫寒枫的问题上,她还是少提为妙。想起来,她同祁源还是敌对状态,收住表情,走深沉路线。
第一百九十七章 被你讨厌了吗(二)
姜桃夭闭上眼睛假寐,那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得她着实不舒服。于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闭着眼睛,还是不舒服。
她忽而睁开眼睛,“不要如此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