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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勉强着理她远了点,顺了口气,姜桃夭又离他近了一点。他看床边位置宽敞,挪向了边上一点,偏偏她就喜欢挨着他,他挪一点,她挨近一点。
挤着挤着,他差点坐空,滚下床去,幸得她出手快伐,扯住他的衣衫,将他扯回了床榻上。
“陛下……”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上,欺身而上,她还有些湿润的发丝落在他的脸上,划过他的唇间,撩得他脸上一痒,一丝异样的情绪自心中升起。
“不怕,时间还早,长夜漫漫,我会好好疼你的。”她芊芊素手缓缓划过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至他的腰带处,又替他挑开了腰带。
“陛下,我突然想起来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不适合侍寝!”
“不,不,不,”她连说三个不字,“人生能有几个本命年,本命年依旧困不住你的少年心。白落,你今晚就从了我吧。”
他叫苦不迭,这是何必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也就是说说,料定了她没有这份心才答应此事。
哪晓得,她勾、引起人来也是一绝,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放了什么催、情药之类的,让一向自诩是用药高手的他猜想大抵是中毒了。
靠得太近她身上的清香侵入鼻息,他头脑一片空白,他想他的确中毒了。
以前同她一处睡觉,她把他当女人没有防备,他也不曾多想,这次他着实是个男人,这般风流姿势,眉眼轻挑,让他难为情得紧。
“你可知,我最喜欢这种时候做什么?”
他吞了一口唾沫,“陛下,我们还是坐着说话,这样说话空气不通,医学上说会死人的。”
“no,我就喜欢看你脱了衣服的样子。”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看白落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她笑着,“要不,我们来点绳子,蜡油什么的?”
白落一惊,力气之大,差点将她给推下床去,“陛下,您还是……”他欲言又止,一把护住自己的衣服,“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她视线落于案台上只燃掉六分之一烛火,白落身躯一震,“陛下……”
她起身离开了床榻,白落呼吸系统稍稍顺畅,怕她真的去拿点案台上的烛火,眉头紧锁,
她还真不负期望,去拿了,吓得他脸色发白。快速又把衣服穿上,当她走近时,他的视线模糊,只有一道浅绿色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拿过来烛火来之时,他已经晕倒在了床上,她一笑,宫寒枫给的药还真是好用,就连一向以药痴迷的白落都防不胜防,还好她提早喝了解药。
要不是趁他洗澡的当,她怎么会有机会把这药放入烛火中。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神色清冷瞥了白落一眼离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 花灯宴会(一)
“怎么样?”离开宣落殿,她回了太辰殿。
“嗯。”宫寒枫换掉身上的夜行衣,看了她一眼,俊眉微蹙,“回来得晚了一点,可被占了便宜?”
“自然不能给他占了便宜去。”她倒是想给白落占,他也不敢占,先不说这个问题,为了节省时间,她还是同他先讨论重要问题。
“我们有多大的胜算?”
“不知道,”宫寒枫想了想道:“或许不到一半,或许……”不战而胜,谁知道呢。
“他的人是不是已经动手了,最近血猎宫的人口调动频繁,那群老东西相信白落会反吗?”
他们之中拥戴白落者居多,偏偏凤凰国帝位传女不传男,他们有些却是遵循祖制,再加上上次屠村一事,她的名望增加了不少。
这是一场赌局,输了她同他便自此亡命天涯,赢了便能够拥有保护他的力量。所以,她不能输!因为他,她想要赢,因为他,她不想再过躲躲藏藏的人生!
祁源用刀架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她便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不愿便可不做,逃,能逃到哪里去,最后还是在别人的圈套之中苦苦挣扎。
那种无助,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她睡下,宫寒枫将她揽在怀中,趁她睡着后才悄悄离开了太辰殿。夜还很长,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这一夜她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梦中如何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宫寒枫不在她身边,她睡得不踏实。
今日便是凤凰国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宫中已经着手准备一月有余。
她望着后宫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们,心里沉静。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反而很沉重。
花灯节乃是凤凰国的传统,宫中,民间都对此极为重视。宫中对这节日的庆祝比不得民间热闹,多是大摆筵席,一股奢靡之风。
皇权贵胄各自心怀鬼胎,互相鼓吹,互相寒暄。她对这些向来厌烦,此次又是她为主角,免不了打好腹稿,也好同他们敷衍过去。
皇宫宴会庄严而肃穆,纷纷等待她这个主角闪亮登场。她看着架势,端好了女皇的架子,免得落人笑话。
后宫的一众美男们通通过来,座位落在她的左侧。宫寒枫一直以来勉强算是她凤凰国的客人,着实不适合来这种场合,他不来也引不了别人多大的注意。
白落没来,这也想得明白,他只派了随从前来替他占位。
“陛下,宴会可以开始了吗?”座上的一大臣提醒道。
她点头,“今日是凤凰国一年一度的花灯会,同以往一样,开心最好,不要在乎朝堂之上的虚礼,随性些。若是还同朝堂上一般严肃,恐坏了的兴致。”
以下就是女皇陛下多少岁多少岁的称赞,她在这里就不做多余的叙述,反正大家都懂。姜桃夭随意客套了一下,说了些帝王必有的书面交际用语。
“陛下……”
她循着声音望去,禾昃亦步亦趋地走到她身侧。
他举了一杯酒,想与她同饮,她也不拒绝,端着桌上已经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顺带夸奖了他几句。
“禾昃今日很听话,来,赏!朕开心!”反正财大气粗,她有的是钱,说这话之时,底气明显很足,有钱就是大爷嘛!
其余后宫一众美男心有不甘,见禾昃有了赏赐,跃跃欲试。她也满足了他们的心愿,一一赏个完全,还怕露了某一个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灯宴会(二)
大臣们心中有了底,这女皇懂得均衡后宫势力,朝堂之权,的确是个难得的政治人物,至少在大众面前,她的面子工程做得极好。
白落迟迟归来,在大臣们诧异的眼神中落座,他抬头看向她的一瞬间,看到她唇角噙着的笑意,他莫名打了一个寒颤,快速撤回视线。
欣赏完舞乐,上来一批跳鬼火舞的神秘舞者,这是凤凰国花灯会习俗,不见人面,驱灾免害,风调雨顺。
其实她有仔细研究过这习俗,同样也解读过它的寓意,实在找不出两者之间有半毛钱的联系。
看来又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职业工人,没办法这种职业怎么说也是十分赚钱的。她也不想鄙视他们,这是他们的职业。
花灯宴会上,一片喜庆哗然,外面已经乱了方寸。亏得白落还能淡然同他们相谈甚欢,也是个人才。
白落串到她身边,略带埋怨,“陛下,昨晚你走了也得给我盖个被子,关个窗什么的。怎么就让我这种娇弱的身子吹了一夜的风,感染了风寒,我怎么服侍陛下?”
谁看出了他的娇弱?看出来的同她说一声,她也好同那人理论几句:你妈,当我眼瞎啊!
“呵呵……”笑了两声呵呵,前面已经说过,她呵呵的时候已经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去你、妈的!她努力歉疚一笑,“是我疏忽,没有考虑周到,你柔弱的身子股确实得保护着。”
“陛下占了我的身子,要对我负责。”
她额头上的神经突突跳着,鬼知道她有多想打人,遇人不淑,她算是领悟了,白落这种不要脸的人,她也算是遇到了。
朝堂上下,没人知道白落是血猎宫的新主人,名义上还算是她亲生哥哥,这般作态是要挑明他不是前任女皇陛下的亲身儿子的身份?
好在大伙都忙着自己娱乐,声色犬马,没有多余时间管她和白落之间怪异的气氛。就算注意到了,也算是白落同新女皇的兄妹情深,哪里想出那么有深度的问题。
这种深度的思考,只有她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才会思考的。
“白落啊……”她语重心长,“做为暖床的人,不是每个都得负责,禾昃如是,你也如是,大家都知道,你可是我亲哥哥。怎么说,这对你负责一说,有点**的嫌疑。”
白落一愣,这**一说他的确被打击惨重。他哀痛道:“陛下,看来我是没有福分伺候你,以后陛下也守住寂寞,别来我的宣落殿了。”
酒罢,筵席散,大臣们纷纷散去,白落虽然一直笑着,但见他的眼中有不同往日的清冷。
一名侍卫急急来报,“不好了!陛下!宫外来了大批人马,正朝着宣政殿而来!”
“嗯,知道了!”她站起身来,饮尽最后一滴酒水,酒杯落地,只听见她冷静的声音,“布局!”
“是!”一群面具人直面而上,将白落团团围住。
白落道:“陛下这是何意?”
“关门打狗!”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问出这个问题他是得多智障。
一树繁花落尽,白落眉眼轻颤,抖落繁花,他坐在原地,轻瞥一眼,“你以为凭他们就能挽救残局?”
“我凭借的可不止是他们,白落,你的故事编得一点也不完美,从始至终我都未曾信你。对你怎么还能没点准备,只是你最近活动得有点频繁,我也只是狗急跳墙。”
白落抿唇而笑,撑开伞,遮住日头,“今天天气还真是不错,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八十章 为了她好(一)
“外面……”她咀嚼这两个字,“外面应该尸横大殿了吧。”
他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他道:“哎,没想到你从始至终没有相信过我,陛下还真是令人伤心得很,怎么说也同过床,共过枕,内心受到的伤害可不止一点两点。”
“给我剁了他!”她一声令下,面具人凶悍而上,杀伐果断。她知道他们不是白落的对手,白落善用毒,身法变化莫测,这一次她早有完全准备。
布置的机关阵法也不是白瞎的,他对付面具人不费吹灰之力,若同时应对她的暗算着实吃力。
外面的景象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混乱,按理说白落叛变,宫中应该是动静极大才对。
殿外,宫寒枫面如冰雕,两排人手互相僵持不动。
白落目色渐沉,一直未见血猎宫的人杀进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只细小的银针擦破了他的脸皮,他惊恐一声。
“陛下,我错了!我投降,我投降!”他捂住擦破的脸皮,仿佛天塌下来一般,“陛下,我投降,你赢了!”
擦!早知道他把皮相看得这样重,直接攻击他的皮相多省事!
白落缴械投降,已经不再抵抗,那群面具人提刀差点砍上去,她一个箭步阻止了面具人下一步的动作。
“把他给我绑了,带到暗牢去,我要好生伺候伺候。”她阴测测地冲着他那张划破的面相笑着。
白落阵阵惊悚,吞了一口唾沫,“陛下,能不能让我先处理一下我的伤口,万一留疤什么的,我简直生不如死。”
她了然于心,管他破相还是破身,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掀翻了酒桌,扯来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