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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养伤的这段时间,她大致摸清楚了一些朝中状况。元将军虽然手握重兵,但是兵符依旧掌握在苍焰手中,他是个厉害的主,集政权、兵权、经济权为一体。
而她要做的就是取得苍焰的信任,从中盗得兵符交于宫钺。她不愿与宫钺为伍,奈何她身上还有芙溶散的毒,只能选择屈服。
起初,她是不怎么在意的,差不多忘记了这件事。还是后来脸上出了一点小状况,她才有些害怕,讨好苍焰的重任才提上日程。
一天起来,要不是苍焰提醒,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长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的红色的血痕越来越严重,苍焰也开始为之重视起来。
找了很多太医都无法,她心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也不能明说。看了看脸上的血痕,估计还能多撑一段期间。
这期间,宫钺并没有来找过她。
“庸医!一群废物!”
龙椅之上,他不怒自威,一群御医跪在地上,俯首帖耳,那双放于头前的手颤抖着。
“君上,臣等该死,竟查不出这位姑娘的病症。”
他遣退众御医,目光投到她的脸上,“放心,本君一定会治好你的脸。”
“君上有心了,尽力而为就好。”反正解药在宫钺身上,苍焰做什么都是徒劳,还是赶紧拿到兵符溜之大吉来得靠谱。
他轻叹一声,有些许无奈,“这么悲观,可不像你的脾气。”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她寻找解药(一)
“破罐子破摔。”她长叹一声,深表无奈。
“坊间有些名医,医术不比宫里的御医差,也许可以出去碰碰运气。”
翌日他们出发了,出了皇宫,遍访了许多的名医,他们都素手无策。
他眉头皱得厉害,一路不发一言。她也低头不语,跟在他的身后,随他瞎折腾。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瞳孔放大,神色变冷。
“说,”他的声音有些凌厉,揽过她的腰,气息伴着耳畔的风,拂过她的耳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故作隐瞒,你意欲何为?”
他的手攥紧了她的腰,一个用力就可以将她勒断。姜桃夭疼得龇牙咧嘴,“喂!你发的什么神经?”
他冷笑,揽着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劲,“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不要把本君当作蠢货!”
完了,完了……她该怎么说?还是打死不认?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君上,你可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你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君上,你看到了吗?”她指了指天,一副可歌可泣的神情。
苍焰顺着她的手指着的方向,微微抬头看见了一片浓厚的乌云。
她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切都是未知,我怎么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呢?我的一生就是狗屎吃多了,走了一点狗屎运,你以为我什么都能预测吗?你看到的,只是生活给你的假象……”
苍焰的青筋暴起,有种想要捏碎她的冲动,瞎扯的本事越见进长,“如果你继续撒谎,别怪我不讲情面。”他给过她机会,看她会不会掌握。
“行!行!我错了,我知道怎么回事,您老人家别生气,我说还不成吗?事情是这样的……”
她一五一十地告诉苍焰,宫钺威胁她的事情,要她取得苍焰的信任,盗出兵符或者让苍焰为他出兵,与宫钺联合,取代宫寒枫。
他紧绷的脸松了松,没有打算继续深究,“你不是宫寒枫的人吗?怎么又和宫钺扯上了关系?”
“我才没有和谁扯上关系,这也不是我乐意的好吧。宫钺用药威胁我,我能怎么办?再说了,你都知道了,你就说,怎么处置我吧?”她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决心。
“本君没有兴趣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你身上的毒本君会想办法解了。”他笑得有些诡异,“不过,本君倒是可以满足他的愿望收了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欲哭无泪,被他强硬拽回皇宫。封妃的事提上日程,她脸上的红痕越见明显。
她也悲观得很,每天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每天躺在寝殿坐吃等死。她不知道,其实苍焰是在保护她,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解药。
要他为她参与到其它皇族之间的斗争,那的确不可能,因为他有自己的责任,他不是为了谁而活,他是为了一个国家而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为她寻找解药(二)
“可有什么消息?”
“人已经到达凤凰国,凤凰女君医术精湛,对各种药草颇有研究,兴许姜姑娘有救。君上为姜姑娘做的已经够多了,这次就听天由命,看姜姑娘的造化。”
“本君不会让她有事。”是的,不会让她有事,无论如何都要救她,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的人,都不能在他焰月国出事。
如果救不了她,或许宫寒枫能救她,只是他有些不甘罢了。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他更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宫中一片喜庆,热闹非凡,姜桃夭进封的日子将近。她无力反抗,死到临头还反抗个毛,还不如安乐死好了。
每天喝着奇奇怪怪的汤药,敷些奇奇怪怪的膏药,虽有缓解作用,但也没多少实质作用。她算是绝望了,对于苍焰的态度由起初的忍让讨好变成了彻底无视。
苍焰看得出来她的态度变化和一副面对死亡的淡然有些不悦,“说过不会让你有事。”
“那也只是说过,没什么实质用处。”她鄙夷的眼神雪亮雪亮地。
时间一天天过去,去凤凰国的人也无功而返,她真正感到些许绝望。苍焰变得沉默不语,脸色有些阴翳。祈源的到来,为她带来了新生。
祈源听说她身中剧毒,只身来到焰月国。她见了他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苍焰承诺只要他能解了她身上的毒,自然不同他计较擅闯皇宫的罪行,若是治不好必是取了他的命。
已经宣布死亡的人突然见到了曙光,不可置信,以为是回光返照。
她撞了撞墙,才兴奋地抱住祈源又哭又笑,“你说有解药?怎么可能?你……当然有,一定有!你是宫钺身边的人自然有……国师大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祈源看着她近乎癫狂的状态,好看的眉眼跳了跳,平静的眼波中酝酿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鼻涕眼泪擦了祈源一身,白色的衣衫被她蹂躏得留下许多褶皱。
祈源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我从未想过让你受到伤害。”
“我相信,千般相信,万般相信。废话少说,”她拉起他的袖子擦了一把鼻涕,抽噎着说:“解药交出来,我们还能愉快地玩耍。”
她没想多不客气,她的言下之意是说,再不交出解药,她就成了死人,你见过死人还能玩耍的吗,自然不能。祈源也不介意,点了点头把解药给了她。
来不及多想,比磕巧克力都快地吞掉,祈源又开了一些药让她调养身体。
她服下解药之后,没什么大的变化,就是脸上的红痕消了一些。苍焰怕再生意外,将宫钺留在了宫中,为她调理身体和治她脸上的伤。
“毒已然解了,不过你脸上的红痕怕是一时半会也消不了。”
“话说,你这样算不算间接背叛宫钺,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放过你吧?要不,你还是快些回去,以免引起他的怀疑,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别无选择
他为她敷药的手一僵,接着说:“无妨。”
她说出心中所想:“有些时候,我一直不懂,你为何愿意帮宫钺那样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药,侧过身子,嫡仙般气质溢出。他抿了抿唇,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是夙命,我别无选择。”
他受先帝叮嘱,辅佐宫钺登基,逻辑上来说先帝对宫寒枫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至于宫钺能够得到祈源的辅佐的确是如虎添翼,他的确没有选择,他只是按照别人给他的路一直走下去罢了。
然而,他这样的人真的甘心留在宫钺的身边吗?她不懂,一直疑惑,也许这就是他的信仰。
祈源每日在宫里都是神出鬼没,白天很少能见到他,到了药点,他一定会按时出现为她调药。两人偶尔会闲聊两句,姜桃夭总有说不完的荤段子,企图让他听之色变。
祈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淡然的人,如水中花镜中月,淡然处之。有些时候感觉他像是一个透明人,没有喜怒哀乐。有些时候,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笑意,又不可琢磨。
有一种世外高人,超脱世俗之感。
瞧瞧她毒解了大半,身体越发强壮,苍焰喜表于面,命人置办婚礼的事情。
她拼命反抗,节操碎了一地,还是改变不了他要纳她为妃的决心。她越是反抗,反而越激起了他的兴趣,直接缩短了时间,将纳妃之事提上日程。
多日不曾出现的祈源突然再次出现,踏着水雾,迎着月光,翩然而至。他立于她的床前,透过轻薄的纱幔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负手而立,风从窗户进来拂动着他如墨的青丝。
微弱的月光透下来,月色朦胧,看不清他的脸。“你可曾想过嫁与他?”
回答他的是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帘内的人睡得死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站在她的床边。
他拂了拂凌乱的发,毫无情绪地离开,空气中找不出他来过的半点痕迹。他出了她的寝宫,离开皇宫,有一个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走了很久,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折了一支枯木在手中把玩,淡淡道:“殿下。”
身后的影子被拉长,逐渐清晰,月光下他的脸有些阴翳,温柔的声音透着隐藏的怒气。
“祈源,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为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价值,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心软。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她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为她做再多,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咔嚓”,他手中的枯木折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下不给她解药,不就是想要她完成任务。如果她死了,殿下的心思不就白费了。何况,苍焰早已洞察了殿下的心思,她留下了也发挥不了多大用处。殿下还是放她离开吧,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又何须牵扯进来。”
“不,”宫钺诡异一笑,“她可不是局外人。不过也好,她可是我用来对付宫寒枫一步好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揍了君上,画只鸡(一)
“娘娘,明日就是您大喜的日子,娘娘为何愁眉不展?”
“换做是你你能高兴得起来吗?”她翻了一个白眼。
试问,作为一个全程被胁迫的人,谁能高兴得起来。丞相府那边倒是高兴得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他们的家族势力,自然还是要靠后宫来稳定。
他们认为姜桃夭无权无势,自然不是自家女儿的对手,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苍焰似乎心情不错的同时,又有些担忧,不知道在担忧个什么劲。
其实他担忧的自然是丞相家的势力,丞相家的女儿进宫是迟早的事。不过,他只能利用姜桃夭来压压他们,想想姜桃夭他自然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
后宫是非多,他就想看看那个狡猾的女人,怎么应付这些后宫是非。反正他也无事,每天看看热闹也没有损失。
苍焰放下手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