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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她的颈上还没有消散的鞭痕,抬手想要触碰,注意到她的神情,手僵在了半空,“林美人和庄贵人我已经处置,你受的伤,我会一一讨回来。”
她笑意扩大,“可不要忘了,这一切拜谁所赐,如今不过借我之手除掉你的威胁,又何必说得这么情真意切。”
他的眸子瞬间覆上冷意,僵在半空的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你不说,朕还忘了,跟着他走是吗?这一辈子,你都不要再妄想着与他一起。”他力道加重,将她推倒在地。
“朕给了你机会逃走,如今怪不得朕。来人,将她带去浣衣院,同那些婆子们一起。”
他的阴晴不定,让她有些后悔,明着跟他作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她飞快爬起来,抱住他的大腿,神情带着乞求,自我反思道:“英勇无畏,帅气逼人,牛逼哄哄的皇上,您可手下留情,我错了!”
怕他不相信,她举手发誓,眼神坚定,“我错了!其实我一直爱慕着您,看你长得这么一朵梨花压海棠,万花丛中一点红,我怎么会红杏出墙呢?那只是闹着玩,闹着玩……好吧,我错了!”
他有些错愕,又有些讽刺,“你现在没有尊严的样子让我厌恶。”
他无情地走开,姜桃夭狼狈地跌倒在地。她哪里顾得上什么尊严,面不改色从地上利索地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尊严值几个钱,要真值钱她早就卖了!
第六十章 带她走
被带去浣衣院的姜桃夭,心态也是比较好的。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将衣服铺了一地睡觉。院子里的管事是个刻薄的女人,逮着机会就欺压她们这些下人。
院里的其它姑娘也是比较喜欢欺负她这个新人,有事没事就把衣服扔给她洗。当然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绵羊,当她目光深冷地看着她们。
“最好不要惹到老娘,老娘本来就够心塞的,不要给老娘添堵!”
那群女人也很少见新人会有这么大脾气,不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开始玩一些小把戏。认为她不过是只纸老虎,没啥本事,又开始仗势欺人。
“这些,都是你的。”几个女人把衣服全扔到她的身上,她扒开衣服,从衣服堆里爬起来。
“嘿,你们让我很不爽。”她目光懒庸地看着她们,神色怏怏。
女人们脸上的傲娇神色更甚,一言不合就打算开撕。姜桃夭活动了一下筋骨,挽起袖子,二话不说,将她们揍得表面服服帖帖。
这事闹得也大,闹到管事那里,管事认为她是个害群之马,欲处置。她觉得,尽管这是一件麻烦事,但是她也得被迫配合。那些女人,哭诉着她的种种罪行,管事不给她说话,就要劈她。
姜桃夭都懒得破口大骂,与他们扭打成一团,管事认为她是反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誓要立威。
结果她把自己又弄进了天牢,不过现在她没有任何束缚,这种天牢又是最简单的锁。当晚半夜就开了锁,溜了出去。好死不死,遇到了浣衣院的管事。
“大胆奴婢,竟敢私自逃离,来人,将这个大胆的奴婢拉出去!”
姜桃夭抬手捂额,谁知道那群五大三粗的壮汉给她来了一个背地偷袭,后背挨了一棒。人越来越多,她身上四处挂了彩,当她打算举手投降时,一道白衣飘飘犹如嫡仙般的男子到来。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目光淡然。管事一看到他,叫他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笑得一脸谄媚,“国师大人,怎么有时间来这下等之人的地方,这不是触了您的霉头,侮辱了您的身份。”
管事接着说:“还不快来拜见国师大人!”
祈源目光越过她,动了动唇角,“我只是来找人。”他轻轻走过,自带微风。然后停在了姜桃夭的面前。
她看着他,好感爆棚,一把鼻涕一把泪,“兄弟,真是救人于水火之中的英雄。再来晚一点,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淡然的眸,晕开了一层浅浅的笑意,这一笑,她觉得春暖花开。
他蹲下,伸出那双透白玉兰指,覆上她的脸。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我带你离开,以后没有谁可以伤害你了。”
她一阵错愕,“真的?”
他搭上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嗯,本就不该让你卷进这些纷争中。你的世界这么干净,干净得我……”
“嗯?”姜桃夭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已经被他拉着走出了内院。
管事腿一抖,跪在了地上,头低得碰到了地面。
拉着她这位祈源兄让她很是郁闷加感激,但是这样大摇大摆出去,确定不会被抓回去?还是说他已经强大到没人敢拦的地步。
第六十一章 两位 来一把杠上花
“国师大人怎么来了?”严肃抱着那把玄铁剑,威风凛凛地挡在他们面前,“来了皇宫,怎么也得通知皇上一声吧?”
祈源站定,他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顺道来看看。”
她和祈源面面相觑,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提议道:“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她说这句话就是为了缓和气氛,完全没有要让他们坐下来谈谈的意思。祈源听这话,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点头,“也好。”
噗!姜桃夭差点吐血身亡,难道他就没有一点他们这是要离开皇宫的觉悟?还是说,他就是说着玩玩,逗她开心!
祈源和严肃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他的姿态优雅高贵,轻拂长袖。神色淡然,态度和蔼,与严肃喝茶论道。而她只能坐在池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担心地四周查探,就怕宫寒枫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给她一顿好果子吃。
“找什么?”
“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条件反射,不自觉退了一步,掉池塘里去了。池里的鱼游到了池底,溅起的水花晕开一道道水纹。祈源应声而起,只看白衣掠过,微风拂面。池中多了一道身影。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游到她身边,本来好好的站着的姜桃夭结果整个头部都浸到了水里。姜桃夭挣扎几下,祈源便将她带离池塘。本是责怪的语气,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听不到半分责怪的意味。
宫寒枫站在刚才她掉下去的位置,迈开的脚步有些僵硬地收回来。摊开的掌心有些血痕,看着池中那对男女爬上岸的背影,露出一丝嘲讽,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神色。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移开脚步,朝着他们走去。
“怎么样?”祈源见她脸色胀红,气息不顺,有些担忧地拍着她的后背,“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还真打算把自己淹死在水里。”
听到这句话,她一口闷气冲击五脏六腑,一口水吐出来。满含泪水,“要不是你踩住老娘的裙子,老娘会差点淹死在水里?就算你不救,我想说,我会游泳。”
“……”祈源拍着她后背的手一顿,轻咳一声。
“把你的手从皇后身上拿下去。”
姜桃夭吓了一跳,推开祈源惊魂未定。祈源目光澄澈,“皇上可是忘了,当初是你一道圣旨潇洒废后。如今这般说法,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宫寒枫一把将她扯回自己的怀里,目光凌厉,语气森冷,“朕与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今日,我来就是带她走,自进了这后宫她哪一次不是浑身是伤?哪一次不是只剩下半条命?而每一次,你都是冷血观望。”
抱着她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加重,神色依旧不改。“朕记得,国师和皇后不熟,这么关心着,怕是不妥。对吧,皇后?”他低头,语气虽温柔,烟波里有了一层雾气,她也看不得真切。
祈源道:“如果皇上对她是真心的,我无话可说。不过,她身上的伤痕皇上可见得?若是不爱,便放她自由,若是爱便该珍惜才是。”
“国师大人恐怕是越界了。”
姜桃夭手被拽得生疼,而两位当事者还聊得这么火热。这两位,还真是杠上了,不分胜负不罢休是吧。
她动了动手,反而被拽得更紧,她怒道:“你们这么杠来杠去有意思不?两位,要不来一把杠上花,姐就是花!”她一甩秀发,姐就是这么自信!
两人有默契地瞥了她一眼,再次陷入你来我往的僵局。
“愿不愿意跟我走,是她的自由。”祈源依旧修养甚好。
宫寒枫切早没了耐性,恶狠狠地看着她,“跟他走,还是留下来?”他顿了顿,附在她的耳边,暧昧至极,看得旁人脸红心跳。说出的话却又残忍至极,“你可得想清楚,清心居一干人的命可在你手里。”
第六十二章 保你一世无忧
即将出口的话被她生生扼杀在咽喉,那些人她早就知道会成为他要挟自己的筹码。
所以,她总是与他们保持着距离,越是陌生,与她的牵绊越少。绿依对她确是真心,她能够做到不管其他人死活,却做不到不管那个丫头死活。
他的神情一派自若,料定了她会说出他想要的答案。眼底深处微妙的算计之色被他隐藏得极好,而她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
祈源是个淡然的人,她想,或许他愿意帮自己也是曾经相识一场,也或许又是另一种算计。她都已近看不清了,她也不想费神去看清。无论如何,他救过她,算是给了她半条命。
她示与祈源抱歉一笑,让他先走,他与宫寒枫本就不是一体,如今这样恐怕是彻底得罪了宫寒枫。
祈源站立着不语,目光放在了在她与宫寒枫身上。叹息一声转身,未留一语。走得潇洒,消失得干净,空气中无他的一点气息存在。
“怎么,舍不得?”
“还真被你说对了,的确舍不得,这么貌美如花的国师大人,是个人都舍不得。”她甚为婉惜地收回视线,“既然都散了,那么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宫寒枫见她要走,急声道:“你还打算去浣衣院?”
她翻了一个白眼,给以他:你是白痴的眼神。鉴于他一脸求知欲很强的样子,她只能抱胸,挑眉反问:“不然呢?”
姜桃夭的回答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张了张口,话不知如何说起。他不善言辞。
他慢慢靠近她。
每次他一靠近,她压力很大。他给人的压迫感太强,又不喜言辞。对她也不会假以辞色,她后脚跟微微挪了挪,她微小的动作被他收入眼底。冰冷的心有裂开的痕迹,他竟有些难过,她是如此怕他了吗?
他拽住她,姜桃夭已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他拖着。他走得很快,她有些跟不上,那样子有些搞笑。
这清心居与她还真是有缘,几番兜转,她又回来了。
宫寒枫命人将清心居里外打扫个干净,而他就坐在她的对面喝着茶水,指挥着他人干活,为此她只能默默无语,期待他们动作能够快点,她也好送走这尊瘟神。
“我知道,你恨我那日袖手旁观。”
她无聊到快要打瞌睡时,被这突然的一句话吓得清醒。她不可置否,抬眼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庄贵人背后的势力强大,没有任何证据前,我不敢动她。我一直都在收集她与族人的罪证……”他顿了顿,“我从前说过要娶你,从不是一句玩笑话。”
她撑着下巴,“我还真希望这是一句玩笑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斗争,所以我一直想给你一个清静之地。而你总是不在意,还多次惹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