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嫡女正妃-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嚷嚷,那边有人看过来了。”张二麻子提醒那个叫小五的二愣子时,茶肆外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盔甲的侍卫,这几个人身带佩剑,进的茶肆,首当其冲就抓了那几个说嘴的不亦乐乎的市井流民。
  “啊,军爷,我什么都没听到。”那个叫小五的哀叫不停,被一侍卫扭着手还不老实试图想要逃跑。
  “想跑?”侍卫中领头的那个冷厉道,“把这些刁民都给我绑起来,郎君吩咐,一个都不准放过。”
  “啊!救命啊,北雍容氏的传出丑事就打算杀人灭口了。北雍容氏的容八、容十昨夜被十几个乞丐轮流……唔”那个张二麻子也是患了癫痫了,在北雍容氏那些个侍卫过来抓人的时候,害怕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把北雍容氏干的丑事给张扬开来,谁都不得好过。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整,有人暗中就打中了他的穴道,使得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围观的人中很多人都听到了,北雍容氏的人再只手遮天,也没得本事抓净耳闻这件事的所有北雍城众。
  也只几柱香的功夫,北雍容八容十昨夜狂欢,酒醉后两郎君都被城内那些个肮脏乞丐亵玩的事就传遍了北雍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热闹的风头都盖过了四皇子衍册立太子之事。
  季行六和季妍姐妹来到这西市买琴,才下马车不久,就听到了街头巷尾关于北雍容氏这事的传闻。
  这竟是阿父对付北雍容氏的手段吗?这不谓之不狠。季行六刚听到北雍容氏出的这等事,竟是骨子里都寒了。
  阿父好手段。如此做派重击了北雍容氏的颜面,而街头老百姓还在传言:“听说昨儿晚上北雍容氏的几个郎君却是和太原曲氏的几个世家子弟相约在一处喝花酒的,你们说是不是北雍容氏的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原曲氏的人?那太原曲氏的就整了这么出。”
  “嘘,不可说。些许时间前那些人都被抓走了,我们也小心点。那些士族是说不得的。”
  听这些传得跟真的似的流言蜚语,季行六抿唇,回过神朝二姐颔首。
  季妍也似没听见这些流言,浅笑着点头:“我去知君意拿琴,今日北雍城热闹,六六就不必站这等我了,随处走走到处玩耍。记着,若护不住面纱,还是别戴着了。像个普通寒门女郎一样大大方方走在街上也没人知道我们六六是谁。”季妍给正往头上扯面纱的季行六建议。
  季行六听了她二姐的话,想着也对,就没忙着扯面纱了,在丫鬟的搀扶下,大大方方地走入了人群。
  人群中还是在窃窃私语,似乎是偷偷谈论着北雍容氏的丑事,事实却是街上行走的路人都知晓这件事,那些人都还准备着拿这件事回去说给没机会出来听到的妻子孩子听。想想邶岳国比皇族更高贵的第一大士族传出了这种事,这种秘辛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是得回去给每个认识的没机会倾听此事的乡里乡亲说道说道。这路上的人,茶肆的伙计,当街片鱼的摊贩一个个都好生盘算着这事。
  北雍容氏的人哎,行什么事都让世人争相吹捧,纷纷效仿之的一族,如今他们的嫡子庶子竟然……
  这世道好男风没什么,关键是这几个名流士族是在下面的那个。
  其实被压也没什么,男人在这种事上很随便的,但是如果压他们的是最低贱的贱民乞丐。
  这就!好重口,好口味,好别样的风尚!
  没戴面纱,季行六这会是很高兴地走着,还买着一些平时在府里看都看不见的小玩意,让身后的丫鬟捧着。
  一花一直在旁边焦急地嘀咕:“女郎,好了吧。我们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集市上人多,一会要是碰上熟人,姑子你的名声就完了。”
  “那些世家郎君今儿出来的应该很多,女郎你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也不该这么胡来。”
  “唔,女郎你打我。”
  季行六回头笑看一花:“好了,我们回去了。本来就只是今天一天放松下,二姐姐都同意我当回寒门少女了,就你担心个不停。”
  一花小小不满:“二姑子自个还面纱不离身……”
  “说什么呢,这般小声小气,嘀嘀咕咕的。”季行六钻进了马车,又顺口说了下一花。
  一花没吭声,自家这位姑子可是非常维护二姑子的,她要把刚嘀嘀咕咕的话原话一句不露地说出来,难保六姑子不责罚她。所以,一花聪明地选择什么都不说,只闲闲几句带过了这个话题。
  季行六也不以为意,这会儿她正靠在软软的垫子上细数着今日街上的战利品。

  第二十章

  马车行至西郊,季行六来到了监学里那些学子口中常说的邶岳国最好吃的酒楼:天下第一斋。
  这天下第一斋是邶岳国的贵族最常光顾的一家酒楼,做的美味菜和可口点心在邶岳国是一绝。季行六这难得出府一趟自然是乐得踏上玉阶,踩着碎金微沙铺地的奢华酒楼地板,由美貌婢女领着进入完全清静的雅间,静待婢女们手捧托盘,摇曳生姿地进来张罗她的膳食。
  这天下第一斋内外景致都不错,季行六待的那个雅间推窗望去就是碧波荡漾的一汪湖水,远处山青青,树木花草长势喜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食,那是相当放空脑袋,洗涤精气神。所以吃吃喝喝着,季行六走出天下第一斋的门槛时已是很久以后。
  久到这段时间候在马车边驾车的两个下人都不见了踪影。季行六皱眉,抬头看看天下第一斋的门口,有点怀疑这两个家奴真是混进了天下第一斋去吃喝。
  不该啊,以这两家奴的架势,怕是还没进第一斋的大门,就会被守门的护卫给撵了出来。那个地方不是士族是不让进的,除非有士族带着才能进去。
  季行六怀疑地侧过眼静看四周围,周围一片山明水秀景致好,只是这地带人不多,不是这第一斋落户在这,这地方怕是荒地一块。这样的地方,这两驾车的家奴会跑到哪儿去?
  季行六心中隐隐不安,谨慎抬手撩珠帘往里瞧,果然看见马车内的冰塌上有一团白影卧着,季行六本是怀着警惕掀帘,看见白影的同时刻,手中洒落一薄层迷药。
  那人竟是不晕,季行六惊,正待下重药,却不料那人忽地转过身来,脸侧面对着季行六。
  是他,昨日集市见到的那个妍姿姝丽的大美人。看他样子,竟是中了媚药?
  季行六探身过去这人身边,搭手想要摸摸他的脉息,却不料遭到了这人强烈的排斥,因着过分抗拒季行六的触碰,这人动作过度身子都剧烈颤动起来。
  只是模糊的双眼这时竟有了片刻的清明,只这片刻,齐衍发现了他临时挑的马车栖息地,这马车的主人竟那么巧是先前见过两面的少女,似乎在这姑子身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齐衍的喘息微微平了点。
  “小娘子,是你。”齐衍这时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迷药加媚药,他的状况非常不好。
  季行六点头,正要回答他,忽听外头丫鬟一花一木的惊呼:“六姑子,仲叔和小明子被人打晕了扔在竹林边上。几个护卫已经过去把人带过来了。姑子这地方危险,我们还是快回府吧。”
  季行六看一眼榻上之人,皱眉向着马车外道:“嗯。你们先候在马车外,我人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六姑子,是你在动吗?这马车?”候在马车外的一木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六姑子进了马车后竟是半天没啃声,马车却是有些震动。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你们在外面好了。”
  一木默,既是六姑子说没事,那就是有事她们这些奴才也干涉不得的。于是一木在和一花对视一眼后,就安分地守在外面了。
  马车内。
  “是你?”少女凝视着齐衍泛红的面颊,手中摸到一般媚药的解药,打算拭了这人额头看看情况,再行给这人多少分量的解药。
  齐衍却没那个精神作出回答,他的脑子这会全烧在了身下那一处上,现在的他承受着又一波欲/火的侵袭,他的眼中只现出面前女郎妩媚娇俏的美妙身子,圆润的臀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少女模样看着虽是略小了点,不过那外露的肌肤却更是白腻滑嫩,粉嫩嫩的让人更想直接撕了衣裳,露出内里……
  齐衍心思缥缈,唯一感到下腹热流猛窜,激流热血晕乎得他快要控制不住了,这身下的沁凉冰塌如今竟是如火烧灼着他的背脊。偏这个时候,面前的女郎还探出手来抚摸他额头,这是要人命吗?
  齐衍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崩塌了,竟是一个翻身把少女压在了身下。
  季行六又羞又怒,推他不开,只能快速把一般媚药的解药送入齐衍口中。
  这一张清媚狐色的面容,拥有的眼神却是野兽般嗜血,只季行六喂了他解药后,眼神清明些,他才缓缓放开压着季行六的身子。
  “抱歉。”似是很艰难才吐出这两个字,齐衍的声音听来有些虚。
  季行六摇头,自顾摸着滚烫的脸颊,想着车外一干下人还等着她开口回府,她这却突然出现一个丈夫。这怎么可以?这事传出去她别说名声了,直接都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了。
  问题是现在这状况,她该怎么办?
  季行六缓缓回头干瞪着齐衍,瞪着瞪着却更是臊红了面颊。她怎么忘了?解药还没完全被这人吸收,他刚刚能强撑着从她身上翻下来,也是全靠这人自身意志坚强,而不是此刻她给的解药缓解了他身上的毒。
  这时刻的他唇泽淡妃色,薄薄两片若桃花晕染成,天然芬芳的模样,因为媚药发作,美人那双细长清润的眼闪着清媚狐色,迷离氤氲,竟是让人生出狠狠蹂躏的诡异感。
  季行六觉察自个心思诡谲,心下暗自心惊,她怎么会有这种诡异龌龊的想法?
  先前已知此人是美人国色,现在这样更像倾国妖姬,这长相这媚色长在一个郎君的脸上。季行六不知心中何想法,一瞬时莫名怅然。
  雪白素锦宽松衣袍松松套在他身上,媚药凶残,使得齐衍与其斗争扯掉了束腰的锦缎,于是乎,他那一身肌肤顷刻间大片大片曝露在季行六面前。
  那肌肤妍妍葱白,莹润艳光波动,泛淡淡粉色。
  季行六被惊得无以复加。
  这是该生在一个丈夫身上的肤色吗?若是女郎,这会儿的这人可当得媚骨天成四个字。
  季行六有些惋惜,却终究羞意满面回过神来。
  她今儿似乎没带脸出来,真是脸也不用遮了。
  眼见这人这么痛苦,季行六想了会,终于打算给这人扎针,让他睡过去,可能等他醒来兴许就解了一时的媚药。
  想着,季行六从冰塌下面翻出一个古意盎然的箱笼,取出里面的几根银针,跪坐在齐衍的身边,按着穴道扎针。
  扎针完后,意料中的,齐衍昏睡过去。
  过好一会才醒过来,醒来时他的媚药已被季行六配制的解药压制了下去,暂时不会发作了。
  清醒后的齐衍竟是完全没了刚刚的魅惑清媚,面容肃穆地威逼季行六这时驾车送他去行册封太子典礼的宗庙。
  原来今日齐衍该在宗庙受封,只出行前他先去了供奉先母后的祠堂上了一炷香,不料竟是惨遭人暗算。那祠堂里早已被有心人下了足量的媚药,那些人就是算准了时机要迫得齐衍无法参加今日的册封大典,使他无法顺利受封太子。而圣上即便事后得知他今日没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