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 现学
最后一局,梅舒雅罕见地用出平日比赛并不常用的拳法,意图打月梒一个措手不及。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落空,月梒悉数挡住她的拳头,一分未失。
陪着黎珞练拳法那么久,说不上精通,怎么也算熟练,上勾拳左右冲拳这些基本套路她还是知道的。
梅舒雅的动作很快,一招接着一招,完全没给月梒喘息的机会。月梒几乎全凭本能反应在回击,若她仍执着于看清她的动作后再行回击,早就连失分数了。
早已看穿月梒进攻线路的梅舒雅,以快攻打法压制住月梒擅长的旋身踢。以快打快,双方拼的便是体力。
最后关头月梒终于寻得机会使出旋身踢,梅舒雅从容地闪躲,不料月梒的腿没有出现在她预期的方向。
月梒嘴角一勾,露出得逞的笑容,反其道而行之,她比梅舒雅更清楚自己的进攻路线,再多想一层后招,月梒计算出梅舒雅闪避的方向,假意佯攻梅舒雅果然中计。
没有想到月梒突然调整方向,梅舒雅来不及躲避,被月梒一脚踢中腹部,顿时后退好几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月梒几乎踢中梅舒雅的同时哨声响起,几位裁判正在讨论月梒的进攻是否有效。这对于接下来的比赛至关重要,若得分有效,二人打平需进行加时赛。
在等待裁判结果时,月梒解下手上的护具,黎珞不解地问道:“月梒你干嘛呢?一会说不定还要比”
月梒轻笑着摇摇头“不会了,我踢中舒雅前辈时,裁判已经吹哨,前后只差一两秒,我的进攻无效。”她自己心里清楚孰先孰后,虽然很可惜,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自己得分。
经反复观看比赛录像,拥有决定权的裁判长作出了同样的判断,凌月梒击攻击无效不得分,也不算违规。
二人最后握手时,梅舒雅打趣道:“好险好险,差点被你追上。”月梒毕恭毕敬地向她鞠躬行礼“多谢前辈指教”
梅舒雅略微郁闷地看她一眼,不过比了一场就把她的招数学走了,算起来她有点亏啊…同样,梅舒雅不得不承认,凌月梒习武天分很高,才见过几次的招数便能用出来,这样的能力她羡慕不已。
看来她也要加把劲,前有强敌后有新人,不想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必须要更努力才行。凌月梒,期待我们的下一次交手。
第二日的决赛在万众瞩目下如期进行,曲雅斓和梅舒雅会师决赛,凌月梒与腾云武馆的乔兰儿争夺季军。
颁奖礼时,作为冠军压轴出场的曲雅斓看着第一个上领奖台接过季军奖牌的凌月梒,思绪渐渐飘远。
凌月梒,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以前时常见她背着医药箱跟在骆天祺身后,偶尔与劲竹的女选手争风吃醋。
那时的她用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小妹妹胡闹,心中生出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许是觉得月梒有几分她当年的影子,对她多了几分关注度。
她比凌月梒大一岁,两人同在龙源市重点高中念书。骆天祺走后,曲雅斓在学校碰见过月梒几次,月梒像是失了魂一般,一个人独来独往,和同学走在一起也不说话,沉默得令人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
后来她见过几次松颜师兄和她吃饭,对面坐着个帅哥依然沉默如故,默默吃饭并不多话。那时的她觉得月梒怪可怜的,倾心已久的大师兄一走给她的打击太重了。
今年的团体赛和个人赛她都没遇上凌月梒,却在比赛之余频频听到她的名字,尤其是在上周。
兄长大人看完四分之一决赛全程录像,黑着脸把陈靖和封琪琪,呃…还有松颜师兄全给吼了一遍,赤果果地宣泄内心被一个小丫头算计得差点阴沟里翻船的不爽。
“陈靖,被一个女生用力量压制住丢不丢人,从明天开始力量练习翻一倍!”
“封琪琪,除了对手的优势你还能看到什么,多动动脑子!再让我看到你在比赛里犯蠢就不要上场了!”
“路松颜,你笑什么笑,被小丫头算计了你还挺开心是不是”
被吼的二师兄完全没有被骂的自觉,跟大师兄抬杠道:“早跟你说以最强阵容出战,是谁说不到省级赛不要烦他的?”
曲溯旸顿时失语,被路松颜给噎住,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确实驳回了路松颜的建议。尴尬地咳嗽一声,吩咐师弟师妹去训练。
难得见眼高于顶的他这幅样子,看戏看够了的路松颜优哉游哉地走向训练场。
半决赛梅舒雅对凌月梒那场,曲雅斓后来看了比赛录像,现在凌月梒的实力已不容小觑,今年的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名不见经传的选手一跃成为龙源市前三的人物,除了刻苦的努力,还需要一定的悟性。她可以想象到,凌月梒实力飞跃的背后蕴藏着的艰辛,这孩子是个不错的苗子,看来不久之后龙源会再添一名全国级的高手。
领奖归来的月梒被师弟师妹们团团围住,众人的目光紧锁在那枚铜牌上。这虽是一枚铜牌,对于劲竹来说意义非凡,意味着他们迈出了崛起的第一步,走出去年失利的阴霾,向大家宣布,倒下的竹子重新站起来了。
俞馆长归来看到挂在训练馆墙上的铜牌,倍感欣慰,夸奖自己的大徒弟“做得很好,月梒”
“都是师父教得好”月梒笑眯眯地说道,第一次见大师姐如此嘴甜的模样几位师弟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这略惊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名师出高徒嘛~师父这么厉害,教出来的徒弟当然不会差”黎珞再灌一记蜂蜜,把俞馆长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带着徒弟们进城吃大餐。
楚霁霖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两位师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看舅舅的样子,掏钱掏的挺心甘情愿的,暗自学到一招的楚霁霖内心偷笑,下次可以实践一下。
第十八章 代课
清晨迎接着初升的太阳,凌月梒伸个大大的懒腰,没有比赛没有考试日子好悠闲呐~总算有喘息的机会。
今年的赛季以铜牌收官,期末考试的成绩要七月初才出来,难得放松的月梒依然起了个大早,每日固定的生物钟并不好调。
得知外甥女终于得空的某成熟女性,一路疾驰来到劲竹武馆的门口,随手逮两个壮丁抗着后备箱的硕大包裹,昂首挺胸地走进武馆,直奔凌月梒宿舍而去。
刚结束训练冲完澡的凌月梒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就听门外一声甜腻腻的呼唤“小樱桃~~快点出来哦”
屋内的月梒悲催地捂住脸,怎么来得这么快……自知躲不过,月梒认命地开门,迎面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幸被抓壮丁的楚霁霖和韩颂听到前面美女的那句小樱桃差点破功,很难想象大师姐居然有个这么喜感的名字。
“两三个月不见小樱桃又长高了”拥有一头亚麻色大波浪卷发,身着修身大红色连衣裙,浑身散发着优雅成熟女性气质的美女,此时拉着月梒问东问西。
“啊哈哈,我都没注意呢,小姨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武馆找我?”月梒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然而很快月梒妹纸就后悔了,原本笑靥如花的小姨瞬间换上控诉脸“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托我买的药油。距离上次给你买药油才多久啊,二十瓶不到三个月就用完了,你是拿来喝的吗?”
“正逢赛季训练强度加大了点,药油消耗得多些”月梒弱弱地解释道,顷刻间自家小姨又变脸了,心疼地抚上月梒的脸“可怜的小樱桃,肯定摔疼了”
月梒正欲辩解两句,小姨闪电般地抓住她的手,抢白道:“走,小姨带你去吃好吃的”完全没给月梒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人拉走,留下楚霁霖和韩颂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话说…他俩的存在感是不是太弱了一点,从头到尾都没人注意过他们。
收拾妥当的黎珞走出洗手间,看到门口的两尊门神好奇地问道:“你俩在干嘛?”
“二师姐,这些东西放哪去?”楚霁霖连忙问正事,黎珞探头看了看“放库房就好,跟医药箱放一起”
韩颂往二师姐方向挪几步,语气中充满挪瑜“二师姐,小樱桃是大师姐的昵称吗?”
黎珞表情古怪地看他一眼,以正经脸劝告道:“师弟,别说师姐没提醒你,只有月梒小姨可以这么喊,你如果不怕死,大可以试试。”
韩颂不自觉地脑补画面,先不说起一身鸡皮疙瘩,想想大师姐可能采取的报复手段,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师姐放心,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听见”黎珞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让他俩赶紧去放东西。
月梒被小姨拉上车,无奈地说道:“小姨,我们不至于这么早去吃饭吧?”现在还不到十点,早饭都没消化哪可能吃得下午饭。
“那先去滑冰场吧,难得你今天有空,帮我代一节课”听完这话月梒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小姨大清早的跑来找她不是单纯送药油而已。
月梒的小姨江婉芝女士是前国家队花样滑冰运动员,退役后在龙源市当起教练,最近两年与一些文化传媒公司合作,打造冰上舞台剧全国巡回演出。
月梒幼时父母要出门科考便把她送去小姨那,小姨给其他小朋友上课时她也跟着一起学,初中后她周末会去代课,教教入门级的小孩子。
龙源市中心区的大商场地上一层有一个很大的滑冰场,平时除了花样滑冰教学之外,偶尔还会举办表演活动。
月梒换好训练服,按照小姨的指示去找依依姐,看在午饭和零花钱的份上,她忍…
平日教学时她们所穿的衣服类似瑜伽服,上身着裙摆式上衣,下身穿紧身或直筒裤,尽显完美身材。
月梒比较倾向于直筒或小脚棉质长裤,她踩着滑冰鞋顺溜地划过,稳稳当当地停在一个盘着花苞头正在跟小朋友们讲解动作的年轻女子身边。
“月梒你来得正好,今天的孩子有点多,你帮忙在后面看着点”说话的正是柳依依,团里的首席女演员。
“好的依依姐”月梒笑嘻嘻地应下,挪步到队伍背后,慢悠悠地跟着孩子们后面,滑一会歇一会。
这些孩子才上三节课,处于刚刚脱离扶着栏杆滑行的起步阶段,亦步亦趋地学着老师的动作。
月梒靠着栏杆关注着小鬼头们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打量的目光。原本排好队沿着栏杆边缘滑行的一个孩子,没有控制好冰刀的方向,脚下一绊摔倒在冰面上,
后面的孩子刹车不及撞上他的脚,反应迅速地抓住栏杆才没摔倒。然而摔倒的孩子被他这么一撞溜出去好远,脱离边缘区域几乎滑到中间。
“小心!”月梒大呵一声提醒道,能够在滑冰场中央自由穿梭的人技术都不错,而且滑的速度很快,离锋利的冰刀太近,一不留神很容易伤到摔倒的孩子。
月梒在出声的同时脚下动起来,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迅速地穿过溜冰的人群,一把将迟迟没有爬起来孩子捞起,抱着她滑向场边。
在明晃晃的冰刀夹缝中毫发无损的孩子后怕地搂着月梒的脖子哇哇大哭,月梒拍拍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抚她的情绪,这一幕落在某人眼里非常温馨,感觉月梒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这节课